穿越之做个有钱人

穿越之做个有钱人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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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庆的一些事情。

    西门一家祖上都是能征善战的武将,因为战功显赫,被太祖皇帝封为唯一的异姓王,并允其嫡长子世袭。

    传至西门庆这一代,他却偏偏不喜练武,因其是同辈中唯一的男丁,所以一家上下都对其宠溺有加。老王爷过世之后,他就世袭了爵位。

    虽然他对于武学毫无兴趣,但是在经商方面却是个不可多得的奇才。京城中谁也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少产业,但是谁都知道他是京城第一有钱人。

    当惯了闲散王爷,这人就难免有点玩世不恭。他虽至今尚未娶妻,家里却已有十六个美妾。不过,谈到做生意,他却是一向信用极好的,答应别人的事情一定会竭力办到,如果做不到,他肯定会加倍补偿对方。而且他为人并不骄纵,不会仗势欺人,所以名声倒也不坏。

    就是他了!

    温若夕忙问:“那这个庆王爷最常去的地方是哪里?”

    宋妈妈略显尴尬地说:“是……是漱玉楼。”

    “漱玉楼?是个茶楼吗?”

    这下子,宋妈妈的老脸都红了起来,“不是,那里是……是青楼……”

    第4章初进青楼

    青楼???!!!

    温若夕满头黑线,这青楼的名字起得也太文雅了吧?

    好吧,她承认,是她太白痴了。宋妈妈暗示得已经很明显了,府里有十六个美妾,这庆王爷明摆着就是好色之徒嘛,常去的地方当然是青楼了。好色,讲信用,名声不坏?嗯,这个人还真够纠结的。

    一夜好眠,温若夕睁眼醒来时,天已大亮。

    喜儿穿着新衣裳,精神抖擞地忙前忙后伺候温若夕梳洗、用早饭。

    饭后,温若夕让喜儿将昨天买的几套男子衣裳拿了过来。她从中捡了两件小尺码的,对比了一下,把青色那件套在身上试了试,又揽镜照了照,感觉还不错。

    让喜儿将自己的头发绾成男子发髻的模样后,温若夕迈着四方步走了两圈,兴奋地问:“喜儿,你看我像不像一个俊俏的公子哥?”

    “噗!”喜儿憋不住笑了出来,“小姐,你这打扮太滑稽了!”

    “会吗?”温若夕又对着镜子照了照,自我感觉还是很良好的。

    “小姐,你一出去就会被人看出是女扮男装的。”喜儿摇摇头,一点儿也不捧场。

    温若夕左看看,右看看,最后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改装确实有点失败。不过,夜访青楼是势在必行的,不投其所好,怎么能钓上大鱼呢?

    算了,被认出来就被认出来呗,大齐国也没有哪条律法规定女子不能去青楼玩不是?

    温若夕重新打起精神,回头看了看喜儿,指着另一件小尺码的衣裳说:“你去试试这件合穿不合穿,晚上跟我一起去漱玉楼。”

    “啊!!”

    喜儿可是知道漱玉楼的,在将军府的时候,她没少听府里的其他丫鬟婆子嘀咕京城发生的新鲜事,所以对于漱玉楼这个名字可是一点也不陌生。

    “小姐,你说要去哪儿?”

    温若夕看喜儿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就知道这丫头晓得漱玉楼是个什么场所了,“去漱玉楼,我有要事要去那里办。”

    喜儿撅着嘴,明明一副不能理解的样子,却也不敢多问。

    “喜儿放心啦,万一有事发生,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喜儿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小姐,就你那身子骨,能保护我吗?

    华灯初上的时候,温若夕和喜儿女扮男装出现在了京城最繁荣的街道上。

    “小姐,小姐,你走慢点,等等我!”

    “小姐,小姐,你肚子饿不饿?要不我们去吃点东西?”

    “小姐,小姐,你渴不渴?我看见那边有个茶楼哦!”

    ……

    “小姐,我们还是不要去了吧?”喜儿磨叽半天,终于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温若夕冲她回眸一笑,“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那个,那个……我什么也没说……”小姐,你这样瞪着我,我怎么敢说呢?

    “那我们就快点走吧!听吉祥居的小二说,今天会有什么花魁登台献艺,一个月才有一次啊,我们可不能错过了。”说着,又往前疾步行去。

    怎么一说到花魁,小姐就这么兴奋呢?喜儿无语地跟在后面追。

    今天的漱玉楼真是座无虚席。花魁紫芊姑娘要登台献艺的消息早在三日前便传扬开了,虽然这美人是看得见摸不着的,可是一众或好色或附庸风雅的公子哥还是巴巴地奔了过来。

    为什么摸不着呢?原因很简单,这花魁被一个大户长期包养起来了。所以,一众趋之若鹜的公子哥只能在漱玉楼规定的每月十五花魁献艺的这一天里来望梅止渴。

    而这个大户不是别人,正是全京城最最有钱的庆王爷。

    所以,要想找庆王爷,十五之夜到漱玉楼准没错。

    不过,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见到这个财神爷的。见与不见,那要依他的心情好坏而定。

    温若夕和喜儿赶到的时候,漱玉楼里已经挤满了人,要不是温若夕塞了一张十两的银票给门口的伙计,她们恐怕连门都进不去了。

    不过,进门之后的情况也不乐观。她们被挤到了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里,别说去求见庆王爷了,就连一会儿的花魁表演都不知道能不能看得见。

    温若夕正郁闷着,就听一阵响亮的锣鼓声传来,众人一下子就安静了。

    这时,浓妆艳抹的鸨母袅袅地走上大堂里搭起的台子,媚笑连连,“谢谢各位公子爷来捧我们紫芊姑娘的场,为了答谢诸位的厚爱,今天紫芊姑娘特意准备了一份礼物相送。至于哪位公子爷有缘能够拿走这份礼物,那就要看一会儿谁能得到我们紫芊姑娘的青睐了。好了,各位公子爷恐怕都等急了,我这就去请紫芊姑娘出来。”

    鸨母又袅袅地走下台,冲着楼上的乐工们挥了挥手绢,一阵缠绵的琴声就传入了温若夕的耳中,激得她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一边搓着自己的胳膊,一边盯着台上的动静。就见一身着紫色纱裙身材曼妙的女子亭亭地走上台,随着乐曲不断地摆动着腰肢,那身姿,还真是美极,看得温若夕都忍不住要流口水。虽然因为离得太远,看不清紫芊具体长得什么样,不过朦朦胧胧的温若夕也大概知道这定是个倾城的绝色。

    啧啧,庆王爷还真是好艳福!

    紫芊一曲舞毕,向众人福身行礼,然后露出一个倾倒众生的微笑,说:“紫芊不才,蒙诸位公子爷错爱,今特备薄礼,以回馈有缘人。”

    “怎么才算是有缘人啊?”

    “是啊,是啊,要比试吗?”

    ……

    众人叫嚷起来,兴致极高。

    紫芊轻轻摇头,再度开口:“诸位公子爷进门之时每个人手里都拿到了一张号牌,每个号牌背面都有一句紫芊喜欢的诗词,其中有一句‘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被紫芊用朱砂抹红了。手拿带有这句诗词的号牌的人,即是今晚的有缘人。”

    她话音一落,台下众人便急急忙忙地翻找查看自己手中的号牌,一时间大堂里又乱成了一片。

    温若夕从袖中摸出号牌,翻过来,见背面上写的是“将缣来比素,新人不如故。”哎,不是!她大叹一声,一回头却见喜儿正对着手中的号牌发呆。她伸手拿过号牌一看,呀,正是紫芊刚才点明的那一张,大喜之下,她紧紧攥住喜儿的手,叫道:“喜儿啊喜儿,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来不及多说,她赶紧将号牌举得高高的,大喊:“号牌在这里,号牌在这里!”

    刷!众人的目光一下子全都集中到了温若夕的身上。

    紫芊示意身边的丫鬟将温若夕手中的号牌拿过来,确定无误后,便道:“请这位公子爷先上台来。”

    温若夕昂首挺胸,拉着喜儿就大步从人群中穿过,走上台去。

    “不知公子爷如何称呼?”紫芊上前施礼问道。

    你别说,离近了一看,这紫芊还真是美得惊人。温若夕在心里感叹,花魁就是花魁啊,相貌、身材、风度、才艺,样样俱佳啊,放到现代去,那绝对是个superstar啊!

    “公子爷……”

    喜儿对于自家小姐因为见到美女而表现出的呆愣表示万分地无语。无奈之下,喜儿只得在身后偷偷地拽了一下温若夕的衣裳,使她回了魂。

    “啊,啊,不好意思,姑娘长得太好看了,我一时看得出了神。”

    “公子爷说笑了。”紫芊接过丫鬟递上的锦盒,双手捧着送到温若夕的面前,“区区薄礼,请勿嫌弃。”

    温若夕接过锦盒,当众打开。里面是一把檀木制的折扇,扇面上是前朝书画大家王蔚然的墨宝。

    众人还来不及艳羡,就听从二楼传来一声大笑,“芊儿真是够大方!这把折扇现在已经是有市无价了。本王找了很久也没找到,却不想竟在你手里。”

    温若夕闻声抬头看去,只见一白衣美男正边说边往楼下走。

    “拜见庆王爷!”众人高喊着纷纷行礼。

    温若夕则激动不已:大神,你终于出现了!

    第5章合作经营(修)

    “拜见王爷!”紫芊见庆王爷向着台上走来,赶忙迎下去,弯腰施礼,道,“芊儿不知道王爷在寻这把折扇,未能及时奉上,请王爷责罚!”

    “起来吧,不知者不罪,本王也没那么小气。”说着,庆王爷径直走到温若夕面前,目光中带着几分玩味地看了她几眼,客气地道:“本王十分看中公子手中的这把折扇,不知你可否割爱?当然,本王会给出一个公道的价钱的。”

    “王爷言重了!”温若夕微微施礼,道,“温某只是凭着一点运气,才得了紫芊姑娘的折扇。既然王爷喜欢,那温某就借花献佛了。”

    温若夕将锦盒盖好,双手举着送到他跟前。

    “既然如此,本王就却之不恭了。”他眼色一递,便有个侍从走上前接过了锦盒。

    庆王爷向众人点头示意一下,携着紫芊向二楼的包厢走去。

    温若夕注视着他们离去的身影,在心里慢慢默数:一,二,三,四……

    在数到六十的时候,就见刚才拿走锦盒的那个侍从走了回来,“温公子,我家王爷有请!”

    哦耶!!

    温若夕心道,这次青楼之行还真是来对了,能不能成事就在此一举了!

    给自己鼓了鼓劲后,温若夕带着喜儿,跟随侍从来到了二楼。将喜儿留在门外,她跟着侍从进了漱玉楼最大的包厢。

    一进门,温若夕就被这包厢的奢华程度震住了。

    啧啧!!这漱玉楼还真不愧是全京城最大的青楼啊,看这包厢里的陈设、装饰、布局,那是要多气派有多气派啊!简直可以媲美现代社会的总统套房了!!

    温若夕微低着头,眼睛瞟来瞟去偷偷打量了一番。自以为做得很隐秘,却不知她的小动作早就落到了有心人的眼里。

    “参见王爷,”温若夕上前行礼,“不知王爷召温某前来所为何事?”

    庆王爷晃了晃手里精致的小茶碗,慢条斯理地说:“那就要看温小姐来此所为何事了。”他抬头向温若夕望去,却并没在那张小脸上看到半分惊讶和慌张的表情,心里的好奇便又多上了几许。

    “那,不知王爷可否赏个脸,让我与您单独谈谈?”

    庆王爷挥挥手,众侍卫行礼退出门去。紫芊将手中的紫砂茶壶放在一旁,行个礼,也往门外走去。经过温若夕身边的时候,她侧目看了一眼,却并无言语。

    “现在,你可以说了。”

    “咳,实不相瞒,我确是为求见王爷而来。再说得具体点就是,我打算和王爷谈笔生意。”

    “哦?”庆王爷瞅她一眼,道,“本王还从未和女人谈过生意,而且想攀本王这棵大树的人可是着实不少。”

    “如果只是小打小闹的买卖,我也不敢来麻烦王爷。究竟值不值得做,王爷先看看这个再做决定也不迟。”说着,她从袖中掏出自己这两天赶出来的计划书,走上前,放到桌上,又退回自己刚才站的位置。

    庆王爷顿了一下,拿起计划书翻了翻。就见他的脸上先是微露惊讶,一会儿就变成了皱眉沉思,到了最后已经是掩不住地露出几分喜悦来。

    温若夕暗吐一口气,看来今天这事有戏啊。

    “这些都是你写的?”

    “是的,这是我做的关于两个成衣铺子的计划书。”

    “计划书?这名字起得好!写得也很有条理,就是温小姐的字,有待加强啊……”

    被讽刺了!!温若夕翻个白眼,装没听见,“那不知王爷意下如何?”

    “温小姐想将铺子做成京城最大的成衣铺子,野心还真是不小……不过,这倒是正好对我的口味……只是,单看这个计划书,本王也不知道温小姐的实力究竟如何啊……”

    “东大街上的那家绸缎庄是我的产业,在大恒钱庄里我也尚有十万两存银,这些我会全部投进去,”温若夕说着又从袖子里掏出一摞纸张,“这里是我画的部分男装的图样,究竟可不可行,王爷可以先看看再说。”

    庆王爷知道温若夕这是把自己的底细都对他交代清楚了,一介女子,能有这种魄力倒也值得刮目相看。

    如果说刚才在看计划书时,他对此事只产生了三分心思,那看完这些图样后,他已经是十成十地打算做这个生意了。

    “这些全是你画的?”他盯着温若夕问。

    “是的,不知这些样式可入得了王爷的眼??”

    “嗯,还不错……不过,你已经将自己的底牌都亮出来了,若是本王据此坐地还钱,你可是要吃大亏了。”

    “虽然我和王爷素昧平生,不过王爷经商的传奇事迹我还是听说了一些的,尤其是“千里送金”的那一件令我钦佩不已。所以,我才不自量力地找上王爷,因为我相信您是一个有职业素养的商人,不会做那种不义之事。”

    “哦?哈哈,”他闻言大笑起来,“为了你这份信任,本王答应和你做这个生意了。”

    呼!长出一口气,温若夕觉得自己都快虚脱了,抹抹额头上其实并不存在的汗,嗯,还好,总算是搞定了。

    “不过,据本王所知,东大街的那个绸缎庄应该是马将军府的产业吧?怎么会在你手上?”

    “的确,两天前,它还是将军府的产业。因为两天前的晚上我自请下堂,被将军休了,所以这嫁妆铺子的契约便回到了我的手上。”

    自请下堂???被休???

    虽说在大齐国人们对于被休女子是很宽容的,不会横加指点,不过这被休了,还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这么坦然的女子,恐怕也还没有过。

    如此说来,她大概就是那位从未在京城各大宴席上露过面的马家大夫人了。

    不,应该说是前马家大夫人。

    庆王爷对于别人的私事向来不感兴趣,也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那本王之前称呼你温小姐似乎就有些欠妥了……”

    “那什么,如果王爷同意将铺子日后的经营权交给我,就叫我一声‘温掌柜’好了。”

    “如此也好,”庆王爷点了点头,“既然铺子的收益本王与你五五分成,那你投入多少,本王就投入多少。铺子的经营,你全权做主便好,其余的事情,本王会派人办妥。”

    “是,到时候还得请王爷派一个人来协助我理理账。”

    为了保障自身的利益,庆王爷当然应该派一个心腹过去看着账目,行名为协助、实为监督之举,不过,温若夕能够主动提出这一条来,倒也使得双方的合作又多了几分诚意。

    “嗯,到时候,就让肖念去帮忙吧。月底送账本的话,你可以去清雅苑找我。”

    “不知这清雅苑是……”

    庆王爷撇她一眼,脸色微微变了变,有点尴尬地道:“是个茶楼!”

    呼!听说是个茶楼,温若夕就放心了,她可不想再踏足青楼了。

    “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

    “嗯?哦,我打算找两个代言人,好把铺子的名字先打出去。”

    “代言人?”这又是个什么词?

    “这个,代言人,就是指找有名或有身份的人为我们铺子的衣裳做宣传。在某些公众场合或活动时,由他们代表铺子的形象。这样,一来可以提高铺子的知名度,二来可以增大顾客群,因为那些喜欢他们的人肯定会愿意买他们代言的衣裳的。”

    庆王爷点点头,“这倒是个好主意!你可有进一步的想法?”

    “嗯,有的。男代言人嘛,我打算找个有才华的人来做,铺子有活动的时候可以让他多露露面,为铺子提提人气;而女代言人呢,我想找个有身份的,不用她出面,只要能借她的名用用就行。男子这个,我可以办妥;女子这个嘛,还得请王爷出面,因为我跟京城的太太、小姐们一点儿交情也没有,这倒是不好去请人了。”

    “有身份的?具体的要求呢?”

    “当然是越尊贵的越好,这女人啊,就好攀比,如果能找个身份尊贵的人做代言,恐怕全京城其他的贵夫人和小姐们都会抢着来买了。”

    庆王爷想了想,道:“那本王就去请贤贵妃来吧。”

    咝!温若夕倒抽一口气,惊得不轻!妈呀!贤贵妃?!没错,温若夕是打算找个身份尊贵的人,不过她可没想到能找上身份这么尊贵的人!

    贤贵妃是谁?那是当今后宫第一人啊!

    自皇后上官竹病逝之后,皇帝齐瑾一直没有立新后,所以这贤贵妃司马兰就成了后宫中权利最大的人。而且她还是当朝右相司马谏的嫡长女,兼之又生得貌美无双,所以,现在她可是圣眷正隆啊。

    这贤贵妃明摆着就是国母嘛,她会答应出面吗?

    温若夕知道庆王爷有权有势有钱,人面非常广,不过那也不可能广到连皇帝的后宫都能混熟啊。他要是真和后宫的女人有牵扯,那可就太不妙了。

    庆王爷看着在一旁yy的温若夕那诡异的脸色,便猜到了她在想什么,瞪她一眼,有些薄怒地道:“不要胡乱地猜测,贤贵妃是本王的表姐。”

    囧!温若夕不好意思地摸摸头,假装咳了几声掩饰一下尴尬。

    “女子衣裳的图样你可带了?”

    “带了,带了,”温若夕又拿出几张图样放在桌上。

    “嗯,还算独特……我明天叫人将这几张图样送进宫给贤贵妃看看,如果她喜欢的话,这事就能成了。”

    “明白。那如果王爷没别的吩咐,我这就先回吉祥居等消息了。”温若夕现在尴尬得很,恨不得能够立马闪人。

    “嗯,我叫肖念送你们两个回去。这漱玉楼,你以后最好还是少来,被人知道了恐怕会有损你的名声……那个,我的意思是,会连累了铺子的名声。”

    温若夕心说,你真当我没事爱来这儿逛啊,要不是只能在这里找着你,我犯得着来吗?

    望着温若夕走出门去的背影,庆王爷突然有种感觉,眼前这个小女子日后还会带给他许多的惊喜。

    第6章结识贵妃

    看见温若夕走出包厢,喜儿赶紧跑上来,问道:“小姐,你没事吧,进去了这么长时间,喜儿担心死了!”

    揉揉喜儿皱巴巴的小脸,温若夕轻道:“放心,小姐我不仅没事,还把今天要办的大事办成了。走,咱们回吉祥居。”

    “嗯。”喜儿跟在自家小姐身后,快步走出了漱玉楼。

    漱玉楼的门口已经停好了一辆马车,马车旁另有一匹骏马,上面端坐着之前带引二人上去包厢的那个侍从。

    “在下肖念,奉王爷之命护送二位回去。”他在马上拱了拱手。

    原来他就是肖念!温若夕对此人印象还不错,于是笑道:“那就有劳了!”然后扶了喜儿的手上了马车,等喜儿也上去之后,肖念打个手势,车夫便一挥鞭子,赶着马车直奔吉祥居而去。

    下了马车,跟肖念道个别,温若夕和喜儿一起回了客房。

    屋子里,宋妈妈早已等得心焦,来回踱着步子,双手不停地搓来搓去,眉头都皱到了一起。见到二人归来,她赶紧迎上去,“哎呦,小姐,你们总算是回来了,都快把老奴急死了!”

    “嗯,去的时间是比预计的长了些,不过,幸好事情都顺利办妥了,也算不虚此行了。”

    宋妈妈点点头,赶紧让喜儿先伺候着温若夕换了衣裳,她自去将让小二给预备的夜宵端来。

    换过衣裳,吃完夜宵,温若夕也困得不行了,于是,三个人各自睡去。

    接下来的几天,温若夕也没闲着。

    她先是去看了宋妈妈筛选出来的两个宅院,选定了其中一处。留下宋妈妈在那儿全权负责后,她又带着喜儿去了绸缎庄。那些看了告示后前来应聘的人已经等在那里,温若夕先淘汰了几个貌似不太安分的人,又将自己拟定的店规递给乔远达,让他宣读了一遍。见众人都无异议,温若夕让他们去内院站好队列,又让喜儿也加入进去,开始了对他们的基本业务培训。

    第三天的中午,肖念来到绸缎庄传话,说庆王爷明天要带温若夕进宫拜见贤贵妃,叫她好好准备准备。

    温若夕忙解散了众人,领着喜儿回了吉祥居,然后开始“闭门造衣”。

    翌日,温若夕起了个大早,让喜儿给自己梳了个端庄的发髻,又换上了一套很显贵气的衣裳。对镜一照,嗯,还不错,这几天养肥大计颇有成效啊,看这脸色明显红润多了,整个人也有了精气神。

    等她吃过早饭,庆王爷派来接人的马车也到了吉祥居的门口。温若夕独自一人上了车,先去跟庆王爷会合,然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着宫门而去。

    来到宫门前,庆王爷和温若夕换乘了软轿。到了内宫门口,二人下了轿,庆王爷吩咐了她几句需要注意的礼仪之后,便由着候在一旁的宫女将她带去了贤贵妃居住的瑞景宫,自己则前往御书房找皇帝谈事去了。

    温若夕微低着头,手捧一个长锦盒,随着宫女走过一条又一条长廊,绕过一个又一个院子,终于到了瑞景宫的门口。宫女通报过后,示意她跟着进去。

    进了殿门,温若夕在宫女的示意下止了步,对着上方的人行礼道:“民妇拜见贵妃娘娘!”

    “起来吧。”一个柔美的声音回道。

    “谢娘娘!”温若夕直起身,微微抬头向上方看去,只见一个身着金黄铯衣裙、肌肤胜雪、五官精致无比的女子正端坐在软榻之上。

    “本宫看了庆王爷派人送来的图样,那些当真是你画的?”贤贵妃看了看站在下面的女子,开口问道。

    “是的。”温若夕恭敬地回答。

    “那,可有成品?”

    “得知要来拜见娘娘,民妇特意连夜赶制了一件衣裙,准备献给娘娘。”温若夕说着,将手中的锦盒往上举了举。

    “哦,快拿过来让本宫看看。”温若夕将手中的锦盒交给身边的宫女,由其呈了上去。

    锦盒里是一条翠绿色的长裙,在袖口和领口处加了一些牡丹图案的绣花,整体看上去,简洁大方,又很能夺人眼球。它与大齐国妇人的常见衣裙在造型上最大的不同之处就是其腰身部位加入了收腰的设计。

    贤贵妃一见之下便喜欢上了,连带着对温若夕说话时脸上的笑意都多了几分,“这件衣裙本宫收下了。”

    “谢贵妃娘娘!日后所有女子衣裳的图样民妇都会先呈给娘娘,娘娘可择选出自己最喜欢的,作为娘娘的专属式样。凡被娘娘选中的式样,都将只作为样板摆在店里供人观赏,不予买卖。”温若夕趁机抛出又一大诱惑。

    “如此甚好!”贤贵妃笑道,“你还真是个贴心的人!以后在本宫这里就不必太拘礼了。来人呀,将本宫那对翡翠镯子取来。”一旁的宫女忙屈膝应声,转身走到屏风后面,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来,呈到贤贵妃的面前。“本宫就把这对镯子作为见面礼送给你吧。另外,你去告诉庆王爷,他所问之事本宫答应了。”

    “谢娘娘厚爱!”温若夕跪地行礼,接过宫女递过来的盒子。

    “起来吧,以后有事要见本宫的话,就找庆王爷递话进来。”

    “是,民妇明白。那民妇就先告退了。”

    “嗯。”贤贵妃点了点头,对一旁的宫女吩咐道,“送她出去吧。”

    温若夕向贤贵妃再施一礼,跟着宫女退出殿门。

    又是一阵七扭八绕之后,温若夕才回到了内宫的宫门前。就见庆王爷已经站在那里,正与一个人说着什么。与庆王爷谈话的那个人背对着温若夕,所以她只看见了那一袭金色的绣着彩龙的长袍。

    “奴婢叩见皇上!”宫女忙跪地行礼。

    “民妇叩见皇上!”温若夕有样学样。

    齐瑾转过身,看了温若夕一眼,若有所思地道:“平身吧。”

    “谢皇上!”宫女和温若夕一同回道,然后各自站起身来,立在一边。

    “皇上,臣要等的人已经来了,臣就先行告退了。”庆王爷微微弯腰行礼道。

    “那朕就不留爱卿了,有空的话,咱们再相约去清雅苑品茶。”

    “全凭皇上吩咐!”庆王爷再行一礼,然后瞟了温若夕一眼,见她微点了点头,便起身向身后的软轿而去。温若夕紧跟其后上了软轿,心里还直打鼓,不知道皇上为什么会跟庆王爷一起等在这里。

    二人行至宫门外,又各自上了马车,一前一后来到了清雅苑的门前。

    下了马车,庆王爷先行一步进了茶楼,温若夕也忙跟了上去,一路无话地来到了二楼的雅字号包间。

    坐下之后,庆王爷喝了一口茶,问道:“做代言人一事贤贵妃可是答应了?”

    “是的,贵妃娘娘还赏了一副翡翠镯子给我。”温若夕坦白地说。

    “哦?看来你还挺合贤贵妃的眼缘。很好!那铺子开张之事筹备得如何了?”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目前看来还比较顺利。半个月后开张应该没有问题。”

    “嗯,那就好,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出面的话,你就来找这里的刘掌柜说一声,他自会向我禀告的。”

    “是。”温若夕见他精神不佳,又有些心不在焉,便识趣地开口请辞。

    庆王爷此时正满心烦恼,无暇他顾,便没有多说什么,只吩咐侍从备车送她回去。

    温若夕行礼下楼,上了马车,却并没有回吉祥居和绸缎庄,而是向着自己新买的宅院而去。

    第7章才子白沐

    因为早晨起得太早了,温若夕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上直打哈欠,不知不觉地靠在车厢的挡板上就睡着了。

    在她睡得正酣时,却听“砰”的一声巨响,马车骤停,毫无防备的她立时被从车厢里甩了出去。

    “啪!”她的屁股结结实实地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一下子她睡意全消,忍着疼痛爬起身来,扭头怒视着对面肇事的马车,心头的火气蹭蹭地往上窜。

    不用她多言,庆王爷派来送她回家的侍从已经主动上前去与对方交涉了。

    对方的车夫一看是庆王府的人,赶紧一边赔礼道歉,一边叫身边的人去请马车里的主子出来。

    这会儿工夫,温若夕已经稍稍冷静了一些,见庆王府的人上去讨理了,她便慢慢地捂着被摔疼的屁股向自己乘坐的马车走去。

    “是我的车夫没有看好路,突然拐了进来,不想冲撞了庆王爷爱妾的马车。白沐在此赔礼了!”

    温若夕正晃晃悠悠地走着,闻言气得直抽抽,差点一个站不稳又摔在地上。

    爱妾??你才是爱妾呢,你们全家都是爱妾!!!

    上前讨理的侍从脸上闪过几分尴尬,咳了一声,说:“白公子误会了,这位是温掌柜,是去找我们王爷谈生意的。”

    不是爱妾??白沐那白净的俊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心道,这回可真是丢大人了。人家好端端的姑娘,被自己说成了庆王爷的爱妾,这可如何是好?

    “那个……是白沐口不择言了,失礼,失礼!”他赶忙冲着温若夕拱手赔礼,“还请姑娘原谅白某的无心之失。”

    温若夕瞪他两眼,一句话也没说,强撑着紧走几步爬上了马车。

    白沐站在那儿讪讪地笑了笑,愈发尴尬。

    说话间,两家的车夫已经将各自的马车收拾妥当,就等自家的主子发话了。

    白沐想了想,对身边的小厮说:“小顺,拿五十两银子出来,”说着他从袖里掏出一块玉牌,“把银两连同这块玉牌一起给那位姑娘送过去,告诉她让她好生诊治。要是银两不够付诊费,就拿玉牌来白府找我。”小顺接过玉佩,刚要过去,又听白沐叮嘱道:“记得,态度要恭敬些!”

    “是,少爷。”小顺快走几步到了温若夕乘坐的马车前,躬身行礼,对着车帘道:“这位姑娘,我家少爷让我给你送诊费来了。如果这些银两不够的话,姑娘可拿此玉牌去白府找我家少爷。”

    温若夕本打算赌气不要他的银子,可转念又一想,我为什么不要啊?他撞了我,给我付诊费,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哼,没有遇上这种倒霉事还要自己贴钱的道理。再说,收他五十两银子,也算是便宜他了!想到这儿,她噌地掀开车帘的一角,将右手伸了出去。小顺会意地将银两和玉牌递上,见她将手收了回去,这才松了一口气,走到自家的马车前,向少爷复命。

    至此,这一笔就算揭过去了。两家的车夫赶紧上车,你向南,我往北,扬鞭而去。

    到了自己买下的宅院处,温若夕勉强蹭着下了车,被看门的老丁搀扶着迎了进去。院子里,宋妈妈正指挥着一群人又擦又扫又搬家具,忙得不亦乐乎。她见到温若夕的这副模样,赶忙将手中的活计交给一个年长些的妇人,从老丁手中把温若夕搀过来,一边吩咐老丁去请大夫,一边将温若夕扶进已经收拾好的正屋。

    宋妈妈将温若夕扶到软榻前,在上面又安放了一个厚厚的棉垫,才扶着她坐下去。

    温若夕忍着疼痛,左看看,右看看,感觉这屋子里收拾得还不错。估计照这个进度,再有几天就可以正式入住了。

    宋妈妈将茶水端上来,才急切地问:“小姐,你这是出什么事了?怎么去了趟皇宫,回来就弄了一身伤呢?”

    温若夕想起这伤心里就气啊!她喝了口茶,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软榻上,把自己在路上的遭遇细细地跟宋妈妈说了一遍。

    “白沐?”宋妈妈有些吃惊地道,“是他的马车撞了小姐?”

    看着宋妈妈不仅没有表现出同仇敌忾,反而脸上还?br/≈免费电子书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