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做个有钱人

穿越之做个有钱人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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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越之做个有钱人》作者:桑麻

    【文案】

    穿越到未知的古代并不可怕,

    一朝成为下堂妻也没什么大不了,

    爱情神马的都是浮云,

    有钱才是王道!

    只有大把的银票在手,

    才能肆意地活出自我!

    内容标签:穿越时空天作之和平步青云天之骄子

    搜索关键字:主角:温若夕┃配角:西门庆,林风,舒绵绵,白沐,刘阙如,马元浩,秦穆白等┃其它:穿越,轻松,有钱才是王道

    第一卷自力更生

    第1章死而复生(修)

    “小姐,你死得好冤枉啊!!”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人跪坐在灵前,边烧纸边哭喊着,“老爷、夫人走得早,老奴在他们面前发过誓愿,要一辈子守护小姐,可如今小姐却先一步去了……这叫老奴日后到了九泉之下怎么有脸去见他们啊!”

    “宋妈妈,这都怪我啊,”一个年约十四五岁的丫头在一旁哭成了泪人,“我要是寸步不离地跟着小姐,小姐怎么会被人害了……呜呜呜……都是我的错啊……”

    这二人正在这边伤心自责哭得热闹,却差点闷坏了躺在棺材里的那个人。

    温若夕本想多听几句了解了解自己穿越到了什么人的身上,只是在这棺材里躺着着实难受得紧。她终于还是忍受不了里面的气味,想早点出去,只好放开嗓子使劲喊起来:“我还活着,我还活着,快把我弄出去啊!!”

    可惜,外面的两个人哭得太投入了,根本没有听到她的叫喊。

    无奈之下,她只好拼着全身的力气,使劲向棺材的两侧撞去。

    还是小丫头眼尖,看见棺材左右晃动了几下。不过因为年纪还小,对于这种诡异事件的接受能力太弱,她被吓得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愣了片刻,便再也顾不得抹脸上的泪珠,颤巍巍地指着棺材说:“宋……宋妈妈,我……我看见……棺材……棺材动了……”

    被换做宋妈妈的中年妇人闻言也止了哭诉,抬头看向棺材,听见动静的温若夕忙又向左右撞去。这一次外面的二人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一时间都有些睖睁。

    到底还是上了年纪的人应对突发情况的反应快,宋妈妈很快醒转,手脚并用地爬到棺材前,将耳朵贴上去细细听了一番,确定里面确实有响动,而且还听见了自家小姐的呼喊声,这一下子可真是又惊又喜。一时间顾不上感慨,急忙唤来仍在发愣的小丫头一起将棺材盖掀开。

    眼前骤亮,温若夕还有点不适应,不过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感觉可真是太美好了!片刻之后,她睁开双眼,不出所料地看到了脸上尚且残留着泪痕的老妇和少女。

    “太好了,太好了……”宋妈妈喜极而泣,却仍不忘招呼小丫头先帮忙将温若夕扶出棺材。

    “小姐,你没死……呜呜呜……你可差点把喜儿吓死了……”原来这个俊俏的小丫头名唤喜儿,正是这身体原来主人的贴身丫鬟。

    面对眼前陌生的人和环境,温若夕有太多太多的疑问。虽然知道自己没有死,她心里十分开心,不过穿越到一个死人的身上,好像也并不是一件多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小姐,你怎么了?不是还没回魂吧?”宋妈妈看着目光左右飘忽的温若夕,心中一紧,生怕她有什么后遗症。

    “我没事,只是有一些事情记不太清楚了……”温若夕的话还没说完,宋妈妈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放声哭了起来,“我可怜的小姐啊,怎么就这么命苦……好不容易老天见怜地让你还了阳,可怎么还坏了脑子呢……”

    温若夕满头黑线,想挣开她的双臂,可不知是这小姐的身子骨太弱,还是长时间没有进食有些虚脱,她怎么挣也挣不开,只得由着宋妈妈抱着她大哭了一场,立在一旁的喜儿也跟着噼啪直掉泪。等到她们哭够了,想起给温若夕拿饭食时,她已经憋气憋得快撑不住了。

    大口地吃着叫不出名字的精致小食,温若夕对于自己现在这个身体的身份又多了几分疑惑。看样子,这应该是个富贵人家的女子,可怎么就冤死了呢?

    吃饱喝足,也该理理正事了。温若夕躺在软榻上,听宋妈妈讲起这个身体原主人的身世。

    这个身体的原主人叫温碧玉,是原江南首富温树德唯一的孩子,自小便是父母的掌上明珠。而且她还真是人如其名,因为一直被养在深闺里,在名师的教导之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想当年也是个小有名气的才女。

    只是后来因为温家遇劫,家财失去大半,二老也在劫难中双双去世,他们临终前将十四岁的温碧玉托付给她的|乳|母宋妈妈,嘱咐宋妈妈带着她去京城投靠自幼与她结有娃娃亲的马将军家。

    经此一番打击,温碧玉身体大不如前,又总是郁郁寡欢,来到将军府的时候十分不讨老夫人的喜欢。所以等到她十五岁及笄后举行大婚时,马老夫人为自己的儿子同时迎娶了文大人的女儿文淑娴做平妻。马小将军马元浩是个孝子,又自小便在军营中历练,对于温碧玉多愁善感的性子更是不喜,竟自成亲之日起从未进过她的院子,所以成婚近一年的温碧玉至今还是完璧之身,也因此,私下里宋妈妈和喜儿还是称呼她为“小姐”的。

    为了这桩婚事,温碧玉不知流了多少眼泪,却于事无补。眼看着一年的光阴就这么流逝了,韶华一去不再来啊,颇多感慨之后,她也终于看开些了。却不想树欲静而风不止,她想安静度日,人家偏偏不愿意放过她。这不,昨天文淑娴挺着个大肚子过来找碴儿,趁喜儿离开的空当一把将她推进了湖里。

    就这样,真正的温碧玉香消玉殒了,大好青年温若夕却借此穿了过来。

    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温若夕独自思索了半晌。照宋妈妈的说法,自己在将军府恐怕是待不下去了,本就不被老夫人和马元浩所喜,又有文淑娴怀孕在前、谋害在后,这日子还真是没法过了。

    “将军现在在府中吗?”温若夕喝了一口茶,问侍立在一边的喜儿。

    “不在,将军上朝还没回来。”喜儿将窗子打开,通通风。

    “我在京城可还有什么亲戚?”温若夕想了解一下自己还有什么资源可以利用。

    “没有了,听宋妈妈说老爷在京城只认识马将军一家,否则她早就想带着小姐离开这里,不再让小姐受委屈了。”喜儿说着说着又要掉眼泪。

    “离开这里?你是说我可以要求和离?”温若夕闻听此言颇感意外,如果自己真是穿到了一个民风较为开放的时代,那可就太好了。

    “可以啊。咱们大齐国的国法有写,夫妻双方任何一方持合理理由,即可要求和离。小姐,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啦?”喜儿满面忧色地看着她。

    “呃……我只是记不清楚了……”

    不过要求和离,貌似不太现实,仅仅为了将军府的面子,马元浩也不可能同意和离,索性还是自求休书好了。

    温若夕想了想,又问道:“那,女子能经商吗?能为官吗?”

    “为官不行,经商还是可以的。不像那夏国似的,女子地位非常低。”

    温若夕闻言大喜,心想这样的话,那可就好办了。

    她正寻思着自己日后的生计问题,就见宋妈妈神色慌张,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小姐,不……不好了,二夫人过来了。”

    这二夫人说的就是马元浩的平妻文淑娴。宋妈妈的话还没说完,温若夕就见一个美貌女子挺着大肚子带着一群老妈子和丫鬟走了进门。

    “给姐姐请安了!”文淑娴口里说着请安,动作上却半分表示也无。她抬头望向温若夕,目露惊异之色,明显对于温若夕的生还尚不能接受。

    “妹妹身怀六甲就不必多礼了,喜儿,快扶二夫人坐下。”温若夕生平最最讨厌的便是这种矫揉造作阴险毒辣的女人,自然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不过眼前正有事要和她说,既然她自己找上门来,就一起算算账吧。

    “宋妈妈,你和喜儿带着闲杂人等出去一下,我有话要和妹妹讲。”温若夕将手中的茶碗放在案上,看了一眼正在等文淑娴的指示的那群老妈子和丫鬟,装作不经意地加了一句,“落水之前的一些事情我记不太清了,正好跟妹妹问问。”

    文淑娴做贼心虚,怕温若夕当真说出些什么被人听了去,忙示意她们下去。

    等众人都离开后,温若夕才慢吞吞地开了口:“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的身子骨也还虚弱得很,不能久坐,我就不绕圈子了,今天我是打算跟妹妹做笔买卖的。”

    “买卖?”

    “对,一个互惠互利的好买卖。说实话,这一年来我受的委屈妹妹是全看在眼里的,在鬼门关走过一圈之后我终于明白这不是自己的,强求也是没用,所以我打算向将军求一封休书,这大夫人的位置就让与妹妹了,你看如何?”温若夕嘴角一翘,盯着文淑娴等回话,却把文淑娴看得心里有些发毛。

    怎么可能自己把她推下水,几乎害了她的命,她却用这等好事回报自己,除非她是个傻子,不,就算她是个傻子,也不会这么做。文淑娴想了一圈,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还是先听听她想要什么吧。

    “既是买卖,姐姐有何条件?”

    温若夕看出她对自己提的事情动心了,便道:“我的条件很简单,一口价,二百两银子,一次付清,我马上离开,而且不会将落水之事泄露出去半句,怎么样?”

    二百两银子?这可真是狮子大开口。可是这背后的诱惑又实在是大,真是让人左右为难。

    温若夕看着她犹豫不决的样子,又烧一把火,“妹妹可要快点下决定啊,我这脑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好了,把事情全想起来了。”

    文淑娴一咬牙,手上将帕子绞得紧紧的,“好,我答应姐姐,三天之内定将银两分文不少地奉上,这三天姐姐就好好收拾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走人吧。”

    “好,”温若夕开心地拍了下巴掌,“为了让妹妹放心,银两一到手后我就向将军讨休书,立马走人,绝不耽误。”

    “好,我也不怕姐姐会赖,一言为定,那妹妹就先回房了。”说着,文淑娴起身走向门口。

    “宋妈妈,送二夫人!”温若夕朝门外喊一声,宋妈妈立刻应下,将一干人等送了出去。

    搞定!温若夕比了一个成功的手势,心里激动无比。

    去他的将军府,去他的老夫人,去他的马小将军,老娘要“逃出生天”了。

    第2章自请下堂(修)

    马元浩上朝归来,他的心腹小厮来福在府门恭迎。俟其入府后,来福赶紧将大夫人死而复生一事禀明。马元浩听后眉头一皱,略加思索之后便脚步一转向后院走去,来福不敢稍停,忙紧随其后而去。

    此时的温若夕刚刚睡过午觉,从床上爬起来之后,她自己动手穿好了衣裳。宋妈妈和喜儿都不在屋里,她又不会梳那复杂的发髻,想了想,便从床帏的流苏上拽下一根丝线,把一头青丝在脑后随意地一扎,对着铜镜子照了照,倒也还算满意。

    说来这身体的原主人温碧玉也算得上是个清丽佳人,撇开这一身白皙细滑的肌肤不说,光是那柳叶弯眉、樱桃小口,也足以迷倒不少人了。可惜,这一年的凄凉生活使得她生生瘦了一大圈,如今看来这身子骨就显得太过单薄了。哎,温若夕长叹一口气,看来自己的首要任务便是增肥呀。

    午后的阳光照进来,暖暖的,晒得人很舒服。温若夕一边晒阳光,一边倚靠着窗子想事情,一时间想得出神,没注意到马元浩已经悄然出现在她的房门口。

    这时,喜儿正好端着一壶茶回来了。她看见久未出现过的马元浩站在门口时,不禁愣了一下。注意到马元浩身后的来福向自己努嘴示意之后,喜儿赶忙边行礼,边提高音量喊了一声:“奴婢见过老爷。”她这一声喊,将不知已经神游到何处的温若夕给拉了回来。

    温若夕扭过脸看向门口,见一身着锦袍的俊秀男子正盯着自己看,一下子明白过来,这大概就是温碧玉那无良的夫君了。温若夕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撇撇嘴,这人居然长了一副这么好看的皮囊。

    “见过老爷,”尽管心里不情不愿,温若夕也不得不装着样子上前行礼。

    “起来吧,”马元浩大步走进屋子,坐到床榻上。喜儿赶忙将茶水端上来,然后侍立在温若夕身后。

    马元浩四处看了看,转过头对着温若夕问道,“醒转之后身体可有不适?”

    温若夕做低伏小,应道:“回老爷,除了脑袋有些疼痛,对于一些事情记不大清楚之外,没有什么异样。”

    “那就好,你好好休养,有什么需要就找人去唤来福。”说着,马元浩便起身,一副准备要离开的样子。

    “是,恭送老爷。”温若夕与他无话可聊,巴不得他马上就走。

    “嗯?”马元浩似笑非笑地望着她道,“我有说要走吗?”

    “啊?”温若夕心道,不走,你难道还想在这儿吃晚饭吗?却不想她嘴上一秃噜,将这句话轻轻吐出了口。

    “好啊,既然夫人如此盛情,我就留下吃完晚饭再走也不迟。”

    这下,温若夕仰头望天,彻底无语了。堂堂一个大将军,怎么会有这种无赖做派呢?

    没办法,他既要留下,温若夕也不能硬赶他走,只好与他大眼瞪小眼地坐着,半天无话。可是总不能就这样熬到吃晚饭吧?

    温若夕正想着该怎么打发这段时间,就听马元浩开口说:“早就听闻夫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既然夫人身体并无大碍,且现在距晚饭时间尚早,不如就请夫人为为夫弹上一曲,也让为夫一饱耳福。”

    若是让她搞搞棋、书、画,温若夕自然招架不住,不过说到这琴,还真难不倒她。想当年,她可是凭借一曲琴音赢得过不少奖项的。

    “既然老爷有此雅兴,那碧玉就献丑了。”她起身走到古筝前坐下,先试拨了一下琴弦,然后略微思索了一下,就凝神静气地弹了起来。

    随着她的双手不断地变换轻弹,一曲古朴清丽的乐章便自琴弦间逸出。马元浩屏息倾听,只觉从未听到过这么美妙的曲子,看向温若夕的目光中立时多了几分深意。

    一曲弹罢,温若夕舒出一口气,站起重坐回小桌前。

    “好曲!真是好曲!”马元浩丝毫不掩脸上的喜色,道,“不知夫人所弹是何曲目?”

    “回老爷,此曲名唤《出水莲》,碧玉一直颇喜爱其淡雅的风格,便大胆在老爷面前露拙了。”

    “夫人真是过谦了,都怪我平日里事务太多,没有时间来看夫人,竟不知夫人的琴艺如此高超!”

    事务太多??多得一年来都没时间踏入这个院子半步??这借口未免也太不给力了吧!温若夕面对他这副伪善的嘴脸,心里说不出的厌恶。

    “老爷谬赞了!碧玉愧不敢当!说实话,我也就这一首曲子能上得了台面。”

    “只此一曲,夫人便不愧才女之名啊!”

    温若夕暗自腹诽,才女有什么用,一年不到就被你们逼死了,要我说,还是做个财女更好些。

    她正在心里嘀咕着,就听宋妈妈在门外说道:“禀老爷,二夫人院子里的秋菊来传话,说二夫人身体不适,请老爷过去看看。”

    温若夕心里一松,暗想,这次看你还能不走?

    马元浩皱了皱眉,看了一眼低头不语的温若夕,顿了一下,起身撂下一句“我去看看,夫人不必等我一起用饭了”,就向门外走去。

    “是,老爷。”温若夕强压着自己内心的欢喜,低眉顺眼地将其送出大门。

    接下来的两天,温若夕过得很是安逸。因为原来的温碧玉不受宠,所以基本上没有什么人会来拜访,她这个院子一直都是冷清清的。这倒正合了温若夕的心意,没有人打扰,她可以好好趁着这两天给自己打算打算。

    虽然后来温家遭劫,不过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使离开将军府,靠着钱庄里存着的银两,温若夕这辈子不说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却也不用愁吃愁喝。再加上向文淑娴“勒索”来的二百两,过个小康生活还是绰绰有余的。

    不过,温若夕听宋妈妈说,温家在京城是有一家绸缎庄的,而且规模可是不小。那是温树德早年专门买下为温碧玉准备的嫁妆。

    温若夕想了想,觉得这嫁妆铺子如果能好好利用起来,以后的日子就大有可为了。

    既然温若夕要离开,宋妈妈和喜儿自是应该一起带走,不过这也得问问她们自己的意见。

    第三天的中午,用过午饭后,温若夕将宋妈妈和喜儿留下,把自己打算自请下堂的决定告诉了她们。

    “我自是希望你们能够继续陪着我,不过,如果你们有自己的打算,我也不会勉强。”

    喜儿是个嘴快的,张口就说:“小姐,你可不能不要喜儿了啊,喜儿哪也不去,就跟着小姐……呜呜呜……”说着,竟抹起了眼泪。

    宋妈妈也赶忙说:“小姐,只要你不嫌弃老奴年纪大不中用,老奴就服侍小姐一辈子。只是,这自请下堂之事,小姐可想清楚了?虽说现今人们不再看不起下堂妇,可这名声毕竟不好听,小姐要再嫁的话,说不好是会被婆家嫌弃的。莫不如好好想想,跟将军求个和离书吧。”

    “宋妈妈,你的顾虑我很明白,不过照目前的情形看,求和离书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至少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解决的。可是,这个将军府我是一天也不想再待了。”温若夕一边安抚着喜儿,一边对宋妈妈说,“经过这番生死,我早就看开了。过去的那个我已经死了,现在的我要为了自己而活,为了你和喜儿而活!不用靠别人,我也一定能让你们跟着我一起过上好日子!”

    “能跟着小姐就好,什么苦啊累啊,老奴都不怕,就怕小姐过得不开心。”

    “所以,我们才要早点离开。做个下堂妇,总比在这里继续受罪、等着被人害死的要好。

    “是,老奴这就去收拾,等小姐一吩咐咱们就走。”宋妈妈攥紧了拳头,坚定地表了态,然后拉着止了哭泣的喜儿一同下去收拾东西去了。

    下午的时候,文淑娴挺着大肚子将盛着一大摞银票的檀木盒子送了过来。温若夕看了一眼就将盒子递给了宋妈妈。见宋妈妈点了点头,温若夕才对文淑娴道:“辛苦妹妹了,今晚我就去求休书,保证你一觉醒来就不会再在这个府里看见我。”

    “好,那就谢过姐姐了。”文淑娴说完,也不多留,领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了。

    晚饭后,温若夕让喜儿去给来福传话,说自己有事情要和将军谈,请将军过来。过了半晌,来福前来回复说:“将军请大夫人去书房叙话。”

    温若夕带着宋妈妈和喜儿来到书房,轻叩房门。听到马元浩应声之后,她让宋妈妈和喜儿在门外候着,自己一个人走了进去。

    书房中,马元浩正手握毛笔站在书桌后面,桌上摊放着一大张宣纸,纸上是他刚刚完成的画作。

    温若夕走近一看,见纸上画的竟是数茎莲花,大气写意,很是不凡。啧啧,真没想到,他还能有这个本事,温若夕在心里暗叹。

    “夫人觉得为夫画得如何?”

    温若夕琢磨了一会儿,说:“画得很好,老爷画出了莲花的风骨。”

    “哦?那在夫人看来何谓莲花的风骨?”马元浩对于这一新鲜说辞很感兴趣。

    温若夕想了一想,说:“就如同前日碧玉所弹的《出水莲》曲中表现的一般,莲花自然应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这既是莲花的品性,也是它的风骨。”

    “说得好!没想到夫人竟能有这般见识,着实令为夫刮目!不知夫人可愿为为夫将这两句题写在画上?”说着,他顺势将手中的毛笔送到了温若夕的面前。

    “这……”温若夕心道我可不能写,这一写就该露馅了,便假装无奈面露难色地说,“碧玉落水时不慎将手腕扭伤了,恐要辜负老爷的美意了。”

    马元浩眸子中闪过一抹失落,不过他很快地掩饰了过去。“不要紧,来自方长。那,不知夫人找我所为何事?”

    温若夕听到“来日方长”四个字时,嘴角抽了一下,大感恶寒。

    看了马元浩一眼,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装出一副可怜的模样,说道:“老爷不必婉言宽慰碧玉,碧玉知道自己的性情不够爽利,一直不能得到老夫人和老爷的喜欢。而念及老夫人和老爷对碧玉的收留之恩,碧玉心中更感惭愧。所以,碧玉思前想后,为了老夫人和老爷,纵使碧玉万般不舍,也必须提出下面这个请求。”

    “什么请求?”马元浩不解地问。

    “碧玉不能再给老夫人和老爷添麻烦了,所以,求老爷给碧玉一封休书,让碧玉离去吧。”

    “当”的一声,马元浩手中的毛笔掉到了地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是为休书而来。登时,他的脸色就暗了下来,因着一曲琴音而对她产生的一丝好感也消失殆尽,就连说话的口气都重了几分,“夫人当真要自请离去?”

    “是的。”温若夕柔柔地应道,不过这话里的语气可是坚定得很。

    “好,好,好,”马元浩气愤地从笔架上拽过一支毛笔,饱蘸墨汁,铺开一张宣纸,刷刷刷,几下就将休书写好了,接着随手一丢,将其扔到了温若夕的脚边。

    默念一声“为了休书,我忍”,温若夕弯腰捡起休书,看了一遍,确定没有问题之后,吹干墨迹,折叠起来,塞入袖中。

    “另外,还有一事要和将军说,”温若夕将自己此行的第二个目的说了出来,“既然碧玉已经被休,将军可否立时将嫁妆铺子的契约交给碧玉?至于其他随嫁的物品,将军命人直接抬去铺子里就行了,相信将军府财大气粗必不会在乎这些小钱,我也就不去找人点算了。”

    这几句话说得马元浩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又羞又怒,气都不打一处来。“好,你的嫁妆我会让来福清点给你,保证一文钱都不会少。你现在就去收拾你的东西,马上给我滚出将军府!”

    “是,将军,碧玉这就滚了。”温若夕无视盛怒的马元浩,大步向门口走去,一出门拉着宋妈妈和喜儿的手就往自己的院子跑。

    一个时辰之后,温若夕带着各拿着一个包袱的宋妈妈和喜儿,坐上马车满载而去……

    第3章嫁妆铺子(修)

    离开将军府之后,温若夕带着宋妈妈和喜儿寻了全京城最大的客栈——吉祥居,暂时安顿了下来。

    翌日一早,吃过早饭,温若夕吩咐了宋妈妈去寻合适的宅院,自己则带着喜儿直奔嫁妆铺子而去。

    昨晚,温若夕已经先从宋妈妈那里打听到了关于这个铺子的一些基本情况,知道这个铺子的规模和声誉在全京城能排入前十,主要经营一些高档丝绸,针对的消费人群都是达官贵人。虽然铺子在一年前归入了将军府名下,不过,铺子里的掌柜和伙计还是之前温树德在世时雇佣的,对温家很是忠心。

    如果这些人员能够为自己所用,那就省了不少事啊。温若夕坐在马车里,开始琢磨自己的赚钱大计。

    到了铺子门口,马车停下,喜儿扶着温若夕下来,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铺子里的一个小伙计看了温若夕手里的契约,知道是自家东家来了,立马将她们迎进里屋,端茶倒水忙活完,就一溜烟地跑去叫掌柜的了。

    温若夕对这个小伙计的表现很是满意,看得出这是个有眼力见儿的,以后可以安排个好活计给他。

    刚将茶水吹凉,铺子的总掌柜乔远达就跟着小伙计快步走了进来。

    “乔远达见过大夫人!”

    温若夕放下手中的茶碗,说道:“乔掌柜不必多礼,坐吧。”

    “谢大夫人!”乔远达在温若夕下手的桌旁坐下,道,“不知道大夫人今天亲自前来,有什么吩咐?”

    “确是有事情要和乔掌柜相商。”说着,温若夕向喜儿使了个眼色,喜儿点点头,招呼小伙计一道儿出去了。

    乔远达一看这副情景便知是有要事要交代,便丝毫不敢懈怠,竖起耳朵等着温若夕发话。

    “第一件事,我已经自请下堂,以后再也不是将军府的大夫人了,乔掌柜以后就称呼我为‘东家’吧。”

    温若夕的这一句话,在乔远达心里激起了轩然大/波。

    在京城做生意,要想做大做好,没个官家当后台,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身为总掌柜,乔远达对于这些背后的猫腻自是十分清楚的。温家的绸缎庄能够有今天的规模和声誉,那是和将军府分不开的。要是少了将军府的照拂,这铺子的生意恐怕会难做了。

    “乔掌柜可是有什么难言之处?”看着乔远达快要皱到一起的眉眼,温若夕出声问道。

    乔远达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把自己的担忧说出来,“东家,不瞒你说,铺子能有今天的规模和声誉,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托了将军府的福,如今……”

    “这一点乔掌柜不用担心,我自会为铺子找到更好的靠山。”

    看着温若夕自信满满的样子,乔远达也松了一口气,心里有了底,“那就请东家吩咐吧。”

    “嗯,这第二件事情便是我要开两个成衣铺子,布料直接从这里进货,如果搞得好的话,绸缎庄以后都不需要再接别家的生意,只做这两个成衣铺子的就够了。”

    轰!又是一个重磅炸弹!

    乔远达的心怦怦地跳起来,幸好他没有心疾,否则还真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

    这一番大起大落之后,乔远达总算明白,东家这是要有大动作了。思虑再三,他起身向着温若夕行了一个大礼,坚定地道:“一切全凭东家安排!”

    “好,”温若夕心道,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乔掌柜请坐,现在有两个差事需要你去完成。第一个差事是去找两家合适的店面,要隔街相对的,一定要够大够气派;第二个差事是联系一下可靠的中人,我要招几个人,具体的要求我回头写好让喜儿给你送过来。另外,今天咱们两个的谈话内容,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

    “是,东家放心,我绝不会对外透露半句。至于东家吩咐的差事,我一定办好。”

    温若夕又向乔远达询问了一些关于绸缎庄经营方面的问题,对于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都大致弄清楚之后,她才带着喜儿离开了绸缎庄。

    “小姐,我们不是要回吉祥居吗?”喜儿扒开门帘,看着马车前进的方向似乎有些不对劲。

    温若夕正在车里闭目养神,听到喜儿的问话,回道:“不急着回去,我先带你去买买衣服。”

    “啊?”喜儿惊得把嘴巴张得老大。

    小姐说要带她去买衣服?这不是自己听错了吧?她伸手摸到自己腰上的肉,掐了一把,哟,真疼!那,这是真的??!!

    “小姐,你不是在逗喜儿玩吧?”她还是不敢相信。

    温若夕睁开眼睛,看见她一脸的喜色,笑道:“当然不是,我说话算话,是真的带你去买衣服。不过,这可不是玩,我们此行是有任务的。”

    喜儿满心欢喜,控制不住自己的激动的心情,不停地在马车里蹭来蹭去,还时不时地掀开门帘偷偷往外看。惹得温若夕在一旁偷笑不已。

    转了五六家比较大的成衣铺子,买了一大堆男女衣裳,把温若夕着实累得够呛。她现在这身体还真得好好调养一下,实在是太虚弱了。

    逛完第八家成衣铺子,温若夕实在是累得不行了,顾不上喜儿意犹未尽的可怜模样,她直接命车夫将马车赶回了吉祥居。

    一进卧房门口,温若夕二话不说直扑床榻。这一刻,天塌下来她也不想管了,什么都没有睡觉重要,先好好休息一下再说。

    等她睡好一觉醒来,天早已黑了。

    宋妈妈敲敲门,将晚饭端进来,放在桌子上。

    温若夕赶忙起床,顾不上梳洗,端起碗就咕咚咕咚地喝起粥来。虽然这行为豪放了些,不过好在她在前世也是个斯文的人,所以做出来并不会让人觉得粗鲁。宋妈妈只当她是饿极了,赶紧上前给她夹菜盛粥,心疼得不得了。

    主仆二人一阵忙活,温若夕总算是把这顿饭吃完了。

    趁着温若夕喝茶水的工夫,宋妈妈把自己今天的收获汇报了一下。经过中人介绍,她一共看了五套宅院,其中有两套比较符合温若夕的要求,不过究竟选哪套,还是要温若夕最后拍板。温若夕也将自己对于绸缎庄的安排简单地跟宋妈妈说了说。

    “小姐,这样做真的能行吗?”宋妈妈有些迟疑地说,“老奴和喜儿只是粗识几个字,小姐虽然读过很多书,可是一直养在深闺,不曾与外界深接触……万一,出了什么状况,可怎么是好啊?”

    “宋妈妈,你放心吧,没有把握的事我是不会做的。我以前听爹爹讲过很多他做生意的事,耳濡目染也学会了不少呢,俗话说‘虎父无犬女’嘛!以前我不去做,是因为我还贪图那些安逸的生活,一心只想依赖别人。经过这一年的时光,我才明白,人啊,只能靠自己!而且只有靠自己,过自己想过的日子,人才能过得开心。宋妈妈,你不觉得我这几天笑得次数比过去的一年里笑得都多吗?”

    宋妈妈点点头,“是,老奴也看出小姐这几天心思是真放开了。”

    “是啊,”温若夕上前拉过她的手,让她与自己一同坐到榻上,“接下来怎么做我都想好了,我说给你听听。”

    温若夕把自己的想法大致地跟宋妈妈说了一遍。宋妈妈听完,对自家小姐深藏不露的才能简直快要佩服死了,赶忙将自己的一些主意说出来帮着参谋,哪还会提什么反对意见。

    等两人合计完这些事情时,夜已经深了,喜儿早已被二人轰走去睡了。宋妈妈服侍温若夕梳洗完毕,正要离去,又被温若夕一声叫住了。

    “宋妈妈,如今京城中可有有权有势又爱钱,名声却不坏的人?”

    宋妈妈想了想,回道:“老奴对京城了解不多,不过,小姐说的这样的人,老奴倒还真是知道一个。其实,不光老奴知道他,恐怕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他。”

    “哦?”温若夕对此很是好奇,“究竟是何人?”

    “是庆王爷,”宋妈妈说道,“全名叫西门庆。”

    噗……温若夕听到这个名字忍不住在床上爆笑起来。西门庆?那是不是还有潘金莲呢?!

    宋妈妈看着莫名其妙狂笑起来的温若夕,吓了一跳,忙上前一步,惊问:“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温若夕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摇头示意宋妈妈她没事,又指了指桌上的茶水。宋妈妈会意地将茶水端给她,见她喝了两口茶水,表示真的无事之后,才放了心,又接着说起了她所知道的关于西门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