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盗版莫究

穿越之盗版莫究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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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种,手跟被烫了似的缩了回来。强硬地把毛巾塞进锦秀的手里便走掉了。

    锦秀看着他僵直的背影,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

    吃饭的时候锦秀无比的凄凉,但饿极了也顾不上连咸菜也没有了,馒头白粥,吃得很急却不显狼狈。

    凌肖显然也看出了这尴尬的境地,默默地啃着馒头不发一言。

    等吃得差不多了锦秀才跟凌肖提了自己想在屋前屋后用篱笆圈出地来种些蔬菜的想法。凌肖复杂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半晌才点头道:“好。”能娶个勤劳能干的妻子他本应该开心才是,可是这也侧面反映出了他这做丈夫的没用。

    锦秀高兴点头,“那你这两天有空的话就去集市上买些种子之类的吧,恩,萝卜有么?”

    见她开心地规划着,凌肖本来压抑的情绪也不知不觉舒展开来,“有的。”

    “好!”锦秀一拍手,“现在大约是八九月份是吧?”见凌肖点头,她在心里默默想了一下这个季节大概会出现的蔬菜说道:“那现在种些胡萝卜,萝卜,青菜……额,马铃薯不知道能不能种呢。”

    “别的估计也没什么了,反正现在这时候能种的都弄些来。”锦秀实在是记忆有限,数出些她需要的作物外其它也就不管了。“对了,如果看到有菊花的也弄些回来养养,要是太贵的话就不要了。”

    凌肖思索了一下点头准备出门,锦秀又追加了一项:“还有葱和蒜,这个别忘了啊!”

    交代完这些锦秀收拾了碗筷便开始巡视这个以后便是她家的几间房子,可怜啊,一点家的样子都没有。她叹了口气开始收拾房子从卧室开始。

    一进卧室她就看见了那张凌乱的床,以及床单上的那片落红。

    额……锦秀脸上一阵火烧般的红,连忙拆下床单丢到一个木盆里然后把被子叠好。

    可是,弄完了别的后锦秀对着木盆里的床单和之前换下来的衣服犯了愁,没有洗衣粉也没有洗衣机,这个要怎么洗?

    什么也不能做,锦秀只能无聊地托着下巴望天想事情。以后的生活还是要计划的啊!这个时代女人最多可以在家洗衣做饭带孩子,工作是绝对不可能的,可是没有工作哪来的钱啊。

    可是就只靠凌肖一个人的话日子也不太好过啊。要是她锦秀是寻常女子也就好了,一般女子还能织个布做些女红什么的卖了补贴家用,可她偏偏什么都不会。

    锦秀坐在凳子上想了好一会儿,忽然外面传来脚步声,她眼睛一亮站起身来以为是凌肖回来了。没想到她迎出门却是看到一个带着小孩的大婶。

    “请问……您是?”锦秀打量着眼前的大婶,迟疑地问道。

    “哦!”大婶笑得眼睛都挤到了一起,“我是隔壁的张婶子,听说凌公子娶亲了,这不是没事过来看看么。”

    张婶热情地上前抓着锦秀的手细细打量,一边啧啧称赞:“这小模样长得真不错啊,看这眼睛水灵的……”

    锦秀一向不擅长跟长辈打交道,被她这么一说脸上通红只能附和着“哪里哪里”之类的。虽然张婶没说但锦秀却能看得出来,这张婶满眼的都是可惜,这么好的一姑娘竟然嫁了一丑八怪。锦秀有些不开心,她天性护短,如今嫁了凌肖自然是护着他的。不过她也没说什么,毕竟是乡里邻居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张婶又寒暄了好一会儿,那小孩大概是她的孙子,躲在后面抓着奶奶的裤腿怯怯地露出两只眼睛好奇地打量锦秀。

    张婶要走的时候凌肖正好回来,她夸了好半天说凌肖有福气娶了个漂亮的媳妇儿,凌肖不时地点头附和。张婶这才心满意足地带着孙子回家去了。

    锦秀舒了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东西都买到了?”

    凌肖点头,把之前放在门口的袋子拎过来。他迟疑了一下,又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到锦秀面前的桌子上。

    “咦?这个是……”锦秀拿起来一看,是支朴素的铜簪。对于这种简洁复古风的东西她一直很是钟情,爱不释手地抚摸了半天抬头笑道:“送我的?”

    凌肖被她一瞬间那灿烂的笑怔住了,一时竟移不开眼,“咳咳,”他掩饰性地咳嗽了两声别过脸点头。真是见鬼,他怎么会觉得那一瞬间的她竟耀眼得不亚于第一美人柳青青?

    想起柳青青,凌肖的眼睛黯了下去。

    锦秀很开心地拿着簪子比划了半天,最后笨拙地把它插进了发间。

    “这个……是用来挽发髻的。”见她把簪子当做饰品插在发间,凌肖不得不出声提醒。他很惊讶,锦秀竟然会喜欢这一个不值钱的发簪。

    “我不会……”锦秀无奈地翻白眼,要知道她以前用的从来都是橡皮筋啊,发簪这种高技术含量的东西,她不会!

    凌肖也挺无奈的,身为一个女孩子竟然连挽头发都不会。他接过簪子走到锦秀身后放下她的头发只用了一根簪子便将它挽成了发髻。

    “之前你都是怎么弄头发的?”他随口问道。

    “就是你早上看到的那样子……”

    凌肖皱眉,“那算是什么挽头发?”说着他忽然想起来,锦秀之前跟他说过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当时他认为这只是她想离开而编的谎言,如今看来……

    锦秀也不管他在发呆,径自跑到一旁去扒拉凌肖带回来的那只布袋子。“喂,那个,家里有农具没?”

    见凌肖不解地望着她锦秀比划道:“就是翻土的工具。”她也不知道在这个时代的农具该怎么称呼,“额……锄头?有没有?”这个叫法应该没问题吧。

    凌肖点头,这个倒是有的。锦秀本来想着今天去把地翻了的,可是刚一蹦起来便感觉到了浑身的酸痛。也罢,明天再说吧。

    凌肖见她可怜兮兮地揉着腰趴在桌子上,面上闪过愧疚。“你想做什么,我来吧。”

    锦秀一想,也是,篱笆还没围呢。就道:“我想用篱笆把屋子围起来。”

    凌肖点头刚要走就被锦秀拉住了,还有事?他以眼神询问。

    “那个……衣服要怎么洗?”

    顺着她的目光,凌肖看到了被拆下来的床单。他道:“衣服在水井边上洗就好了,至于皂角和搓衣板,我待会儿去买。”说完他进卧室里找了张纸出来,把即将要买的东西列出一张清单。

    “还需要什么?一次性说清楚。”

    锦秀正看想着他是写的繁体字还是简体冷不防见他抬头盯着她看,想了想道:“买些菜回来吧,还有面板擀面杖之类的。总之生活上的用品就好,我也不太清楚这边究竟有什么东西。”

    凌肖自己想了一下平时生活需要的东西一一写下了。以前他都是住在柳府,这些事一律不需要自己动手。但现在不同,柳员外这种做法明显就是打发他出来自立门户。自己也是成年人了,不可能一辈子依附着柳府,那样未免太没用了。

    对于未来,凌肖有自己的计划。只是……他看着眼前的锦秀有些迟疑。虽然不是他所愿,但这终究是他的妻子呢。既然嫁给了他,那他自然会负起责任照顾好她。

    锦秀倒是想好了,既然嫁人了就要有过日子的样子。就算是学不会女红但她好歹得把厨艺练好。此时她无比庆幸自己学会了手擀面烙饼等手艺。

    凌肖写完了又浏览了一遍,站起来说道:“你先歇着吧,衣服等我买了皂角回来再洗。要是饿了的话……自己弄些吃的。”他真是越来越鄙视自己了,连妻子都快养不活的男人!

    锦秀点点头,说道:“顺便给我带几本书回来吧,随便什么样的都行。”她发现这里用的真的是繁体字,虽然比以前书上看到的简单些,但比简化字难多了。好在她可以根据字形猜,不过她得尽快学会这些字才是。

    凌肖犹豫了一下点头走人。锦秀发现,她的相公是个沉默寡言的家伙。

    作者有话要说:一条评论也木有。。。话说,某渣真写得那么差劲咩?都木有评。。。还好收藏数是1,不然真要哭了

    ☆、第五章、闹别扭乃居家常事

    因为没有菜的缘故,锦秀午饭做了简单的炒饭。凌肖一直沉默,吃完了饭便弄篱笆去了。锦秀自己刷了碗也挪到井边慢吞吞地洗了那床单。要是有洗衣机的话……唉,以前她什么时候手洗过床单啊。

    总的看来,凌肖还是很能干的,一天下来那篱笆已经全部围好了。锦秀高兴地围着它转了好几圈。

    纯天然的绿色围栏啊!

    下午的时候锦秀和了一盆面,吃过晚饭面已经发了。她把新买的面板上撒了些面粉,把面揉成一只只的圆饼。

    “过来搭把手吧。”她招呼凌肖过来,指挥他烧火,然后自己烙饼。因为以前很少弄,锦秀凭着感觉最后把饼烙好了。

    “……”凌肖面无表情地看着其中一只糊了半边的饼。

    锦秀脸有些挂不住,那块是第一块下锅的,因为没有经验所以直接给烙糊了。她扛不住凌肖的目光把他赶出厨房,然后刷了锅又烧了一大锅的洗澡水。

    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凌肖坐在门槛上尴尬地望着月亮。

    洗完澡后锦秀爬上床眯着眼睛等到了一会儿。听到外面的凌肖洗完了倒掉洗澡水进来,她对凌肖招手,然后自己朝里面让了些地方:“上来。”

    凌肖犹豫了下照做。

    虽说是八月份的天气但夜晚还是挺凉的,锦秀冷不防打了个喷嚏,吓得连忙朝被子里钻了钻。这里可不是二十一世纪,生个病可是很麻烦的。

    见凌肖还愣着锦秀叹口气将他也盖住,“先别睡,咱俩说会儿话吧。”

    凌肖还在别扭与锦秀为她盖被子的动作,僵硬地点点头。

    “以后这辈子估计我们都要生活在一起了,有些事早点说出来也好。”锦秀睁着大眼滴溜溜地望着床顶。

    “我呢,来自于遥远的未来,这个已经跟你说过了。我们那个地方的思想跟这里有很大的不同,而且我对这里也很陌生。所以很多事呢我都会有不同的做法,如果哪里不对的话,你要记得提点我。”

    “不过我会努力适应这里的啦,尽量不出格。”锦秀一个人滔滔不绝地讲着,凌肖在一旁听着,时不时地恩一声示意他在听。

    “在我们那里啊,女人可以跟男人一样上学念书工作的。”锦秀说完这句,凌肖微微惊讶地看了她一眼。

    “也许在这里女子无才便是德是好事,但我们那里的女人可是要负担一半的养家的责任的哟。”锦秀有些感慨,在这种社会下女人有才可真不是什么好事,历史上那些有名的才女哪个又得了善终?到底还是含蓄些好,锋芒毕露的下场大多是命比纸薄。

    锦秀一脸怀念惋惜,脸上却有着坚决:“不过我挺喜欢现在这种生活的,轻松平淡无压力。”

    “那你在你那里的身份是什么?”凌肖半天问了一句。

    锦秀一愣,随即笑了笑:“一名普通的中医系大学生。”

    “你会医术?”

    “皮毛而已,”锦秀吐舌头,“没给人治过病。”说了半天锦秀越说越没有困意,她道:“不如说说你吧。”

    沉默了半晌凌肖才道:“我……自幼父母双亡,一直依附于柳家。”这些话他一直压在心底从来没有对人吐露过,不知为什么,此刻对着这个莫名其妙的妻子却忽然有了倾诉的欲望。

    “一直在柳家长大,现在出来自立门户。”

    “那你脸上的疤是怎么来的?”锦秀小心翼翼地问道,她怕触到男人的逆鳞。虽然之前听小玉跟她说过,但她就是想亲口确认。

    “三年前吧,青……柳家小姐随柳夫人去庙里上香,我也随着同去。回来的路上不幸遇到了强盗,留了这伤。”凌肖的声音低沉平淡,但锦秀莫名地察觉到了其中的哀伤。

    “就是因为这伤柳员外不愿把柳青青许给你?”

    凌肖摇头,“其实也不止,原来凭我这样就配不上她,现在留了这疤更是不敢妄想。”

    锦秀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目光灼灼地逼问道:“你这样?你哪样了?”

    凌肖惊讶于她语气里的怒气,说道:“她是千金之躯,而我只是依附于柳府的半个下人,没钱没势,自然配不上她。”

    锦秀被他噎得干瞪眼,瞪了他半天,话到了嘴边最终还是咽了下去。她想说,你配不上她难道你就配得上我了?!这种莫名其妙低人一等的感觉真是超不爽。

    最后锦秀只能讪讪地放手,深呼几口气。

    “你跟她,两情相悦?”锦秀好奇的其实是这一点,怎么两人的婚事黄了那柳家小姐一点反对的意思都没有?

    凌肖迟疑地点头,“算是吧。”青梅竹马,感情又怎么会差呢?他自小就从没想过会娶青青以外的人。

    “那柳家这样做她都没有反对?”锦秀觉得很不可思议。这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青青她很保守,父母之命不可违,她不过是孝顺罢了。”

    听他还这么为那柳家小姐开脱,锦秀就不平了:“这只能说是柳家小姐自己没用,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不争取。”

    “不准你这么说她!”凌肖冷声道。

    这一天下来虽说他从没笑过但也从未这么凶。锦秀只觉得一口气憋在心里闷得慌,眼泪在眼里打转就是倔强地不愿意掉下来。

    “好,我不管。”她咽下这口气咬着牙平静地答应。真是的,真是贱得慌,管那么多干嘛?

    气氛一下子陷入了尴尬,一时间两人都没再说话。凌肖听着她异样的呼吸心里有些揪得慌,自己真的是过分了。

    最后锦秀平了平情绪说道:“以后家里的事我来就好,但我不会女红,不会做针线活补贴家用,所以钱的方面还是要靠你。”

    “你平时都做些什么事?一天大约能赚多少?”

    见最后还是锦秀先开的口,凌肖也有些后悔,“平时在城里帮人搬卸货物,大约一天三百文。”

    锦秀瞬间头大了,她对古代的货币并没有什么概念,更不清楚它的购买力。她只知道一两黄金等于十两银子,一两银子等于一贯铜钱,而一贯等于一千文。黄金那么值钱,那三百文应当不是很少吧?

    她说道:“算了,我也不是太明白你们这边的钱的概念,钱还是你管着吧。”锦秀并不擅长伸手向别人要什么,即使那人是她的丈夫。算了,她想,以后自己用到钱的时候再说吧。

    想了想也没有什么需要讨论的了,除了一件事。锦秀正色道:“最后一点,我们那个时代是一夫一妻制,无论男女,一辈子只能有一个伴侣。”

    锦秀不顾凌肖惊讶的神色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这也许不是那样子的,但是,只有这一点我不会让步。如果你以后以传宗接代或者其他什么该死的理由要纳妾的话,我会离开。”

    传宗接代这么慎重的事到她这里竟成了谎谬该死的理由?凌肖想要反驳,却被她眼里的认真震得说不出话来。

    锦秀说完便翻个身睡了,她现在火得很,为着之前还没平复的怒气。某些方面来说,锦秀并不在意相公的心里装着别的人,前提是!她并不喜欢她的相公。一旦她喜欢上了这个心里有别人的人,她一定会离开。

    既然得不到,那就丢得远远的,好过看着闹心!

    所幸现在的她只想着平淡过日子,还并未爱上这个沉默寡言的家伙。因此她气归气,不一会儿也就沉沉地睡着了。

    凌肖看着睡着后不自觉地向他靠过来的家伙,叹了口气帮她掖了掖被子也闭目睡了。

    接下来的几天过的倒也充实,锦秀充分展现出了她良好的身体素质。屋前屋后那两块不算小的土地硬是被她一个人给翻了,并种上了各色的蔬菜。说到这个锦秀还感叹,古代就是好啊,人口少,人均土地占有量大,完全不用担心土地问题。

    凌肖本来打算帮她把地翻好了的,可是被锦秀赶去城里帮工去了。等到他看着翻好的地时,目瞪口呆。

    锦秀倒是挺得意,哼,想我二十一世纪吃苦耐劳的大好青年,怎么能跟你们这里这些路都走不稳的丫头比?

    那天晚上,凌肖默默地看了锦秀一眼,目光很是复杂。他在想,这女人到底是什么品种。

    不过后来锦秀后知后觉地发现手上磨了好大一个水泡!果然还是勉强了,虽然体力不是问题,但手上这细皮嫩肉的一时半会儿还是适应不了啊。

    凌肖他们成亲的日子是八月初,等到锦秀的小白菜长出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中秋。

    一大早,凌肖天蒙蒙亮就起来上工去了。锦秀不愿自己一个人对着黑漆漆的屋子也跟着爬了起来,虽然她真的很想睡死在床上。

    “天还早,你再睡一会儿吧。”凌肖边系腰带边说道。看锦秀那样子,明明眼睛已经快要糊到一起去了。

    锦秀却摇头,她摸索着开始穿衣服。“不行啊,屋子太黑,一个人睡老觉得黑暗里有东西,心里毛毛的。”

    说着她已经穿好衣服跳到了地上,笑眯眯地说道:“我怕鬼啊。”

    凌肖沉默了半晌,“这世上哪来的鬼?”

    锦秀这几天终于学会了用发簪,但她还是乐意凌肖帮自己挽。她很自觉地坐到梳妆台前把手中的梳子递给身后的人,说道:“明知道没有可我就是怕,没办法么。”如果可以,她也不想胆小的好不好?小时候住外婆家跟着表姐一起睡,即使到后来被妈妈接回了城里变成自己一人一个房间,她坚持睡觉不关灯!

    凌肖默默地记下她说的话,接过簪子给她挽好头发。

    在这里没有牙膏,所以锦秀一直是坚持用盐水漱口。那广告怎么说的来着?盐白么。在她的坚持下,凌肖原本的漱口水也被放了盐,咸咸的,却并不难受。

    做早饭的时候锦秀主厨,凌肖蹲在灶膛前生火。对于包了三餐这件事,锦秀还是很得意的。以前看过外婆做的那些点心什么的,自己从来没有尝试过。现在有了实践的机会,还有一只没有怨言的小白鼠,锦秀更是放手去大胆尝试新花样。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中秋

    对于厨房,锦秀有着非一般的热情。

    看着刚出锅的金灿灿的煎饼,锦秀期待地看着凌肖,“怎么样怎么样?味道如何?”

    凌肖看着这闻起来很香卖相也不错的煎饼,夹起一块放到嘴里慢慢地嚼了一会儿咽下去。“恩,可以。”

    锦秀一听喜笑颜开,立马伸手捏了一块扔进嘴里。

    “……”咸!她现在只剩这一个想法!四处找水发现凌肖正端着碗在那猛灌。

    “留点给我吧。”凌肖看不过她那眼巴巴的样子,迟疑地把水递给她。

    那是我喝过的……看着锦秀不客气地灌了一大口,凌肖默默地抿了抿嘴角。

    “明天少放盐!”锦秀说道。“这些你就不要吃了,时间还早,我再弄些吧。”理论上讲锦秀还是挺厚道的,一般来说做出的失败品她都会自己偷偷地吃掉。作为一名吃货,这点东西实在是小意思。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凌肖也发现了,他的妻子很能吃!至少比起一般姑娘来说,锦秀的食量确实是大了些。看那纤细的腰身,真不知道她吃的饭都哪去了……

    虽然锦秀这么说,凌肖却没理她,径自把那些咸的要命的东西大口吃掉。“味道还可,你自己待会儿慢慢再做吧。”

    锦秀看着他默不吭声地边吃边喝水,嘴角忍不住上翘。谁说她嫁得不好呢?这么温柔贴心的相公可不是谁都有福气找到的。虽然嘴上什么都不说,凌肖的好却体现在每一件小事中。相处的点点滴滴尽是温柔。

    “今天是中秋,晚上早点回来吧。”

    凌肖一抬头,看见妻子脸上那一脸的温情笑意,心里一颤。他低下头半天才恩了一声算是回答。

    这样的日子,也不是不好呢……凌肖这样想着,但心底却有另一个声音向他抗议,身为一个男人怎么能让锦秀一个弱女子跟着他吃这种苦!额,虽然这弱女子比旁人彪悍了些。

    凌肖上工后,无所事事的锦秀趁着早晨太阳还没出的时候拎着木桶拿着葫芦做的瓢给她那些试验田浇水。

    之所以被她称之为试验田,是因为锦秀压根就没有亲手栽种蔬菜瓜果的经验。她仅有的理论知识还是来源于小时候在农村的生活,毕竟理论比起实践还差了很大一截,她把这些小白菜跟萝卜当儿子一般地伺候着。浇水松土,一样不落。

    来这边也有半个月了,说起来她还没有进过城呢。像电视上的那种市集啊灯会啊什么的,她是一次也没有看到。

    傍晚的时候锦秀早早就开始做饭了,因为是中秋,以前在乡下的时候有包糖饼的习俗。锦秀也没找到梅菜之类的能用来做馅儿的菜,所以只能包了糖饼。芝麻砂糖馅儿的,小小圆圆的一块,看着还不错,不过锦秀本人对甜的没多大兴趣。

    凌肖回来得果然比往常早了些。他递给锦秀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各色的糕点还有月饼。

    饶是锦秀对甜食没兴趣现在也被这看着诱人的点心迷住了。她捏了一只杏仁酥尝了一口,唔,果然还是太甜,没有看着好吃。

    晚饭的时候凌肖像是想起了什么,放下筷子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丢给锦秀然后继续吃饭。

    “什么?”锦秀伸手拿过来掂了掂,打开一看,这是……银子?她疑惑地看着他,哪来的?

    凌肖咽下嘴里的东西解释道:“半个月的工钱。”

    “给我的?”锦秀把钱袋里的碎银倒出来摆弄着。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种形态的银子哎,说真的,真想像电视上那样用牙咬咬看试试真假。

    “恩。”

    “算了,”锦秀将一块碎银扒拉到自己面前把其它的装回去推回凌肖面前,“我留着这个就够用了,别的你自己收着吧。”

    凌肖抬头看了她一眼,又把钱推了回去,“我不需要。”

    锦秀也不好再矫情,虽然她没有当管家婆的爱好,但既然给了自己就收着吧。反正以后用得着的时候再给他,也是一样的。

    吃完了锦秀收拾完桌子,端了两只凳子到外面又指挥凌肖把吃饭用的方桌也搬出去,“走吧,咱赏月去!”凌肖点头,一般对于锦秀的提议他是很少反对的。

    把买来的点心摆上桌子,凌肖很自觉地去洗水果,锦秀则是跑回屋里抱了坛米酒回来。打开盖子,酒香飘了出来。

    “哪来的?”凌肖很是意外。

    “隔壁张婶送的。”锦秀给两个碗都倒上后解释道:“前天张婶除草的时候腰扭了一下,不严重,我给她推好了,然后她就送我这个。”

    “你会治扭伤?”凌肖惊讶道,看不出来他这妻子还挺万能的。

    锦秀脸一红谦虚道,“也不是很多,我以前就是学针灸推拿这方面的,不过没治过病。你可千万别跟人说啊,到时候治不好还得赖我。”确实么,半吊子郎中还没找到实习的医院就这么英年早逝了。

    锦秀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其实内里还是有些内敛的。她也没好意思跟凌肖碰杯,两个人自己喝自己的,偶尔聊聊天。

    “你猜我现在在想什么?”锦秀没话找话地闲聊,眼睛望着天上那圆圆的月亮。

    “在想什么?”凌肖很配合。不知为什么,他觉得此时脸有些微红的锦秀的表情有些伤感。

    “我在想我妈啊。”锦秀似是叹息般地呢喃。可能是有些微醺的缘故,她忽然很想说话。“给你讲讲我的家庭吧。”

    凌肖默默点头。

    “我从出生就没有父亲,小时候一直在外婆家里长大,后来才被我妈接到她的身边。”锦秀捏了只绿豆糕咬了一口,“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没有父亲的,怕老妈难过也从来不敢在她面前提到关于父亲这个话题。后来啊……”

    锦秀眯了眯迷离的眼睛,“后来我才知道其实我是有父亲的。”

    “他很有钱,也有自己的家庭。我才知道,我就是所谓的私生女。而让老妈不顾一切飞蛾扑火的那个男人,他把我妈和我接进了他家,那时我十三岁。”

    “他家很大很漂亮,刚进去那天,我甚至走路都踮着脚,怕弄脏了那看起来很昂贵的羊毛地毯。他有一个很美丽的妻子,一个看起来骄傲如公主般的女儿。那时候我的心情真是糟到了极点,那种自卑的感觉就像……灰姑娘遇到白雪公主。”

    说到这里锦秀笑了笑,“差点忘了你不知道灰姑娘是谁,不过那不重要。”她就这么一边说一边啜着米酒,偶尔还捏几块点心,看起来惬意得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再后来我妈去世了,富贵人家的勾心斗角真是防不胜防,老妈她终究是没斗过人家早早地去了。”

    “其实我刚刚看着这月亮忽然想起来她以前对我说过的话。她说,”锦秀回想了一下,“以后如果可以的话远离那里,一辈子找个平凡的人过平凡的日子,如果可以,不要爱上一个会让自己伤心的人。”

    她说完这些还不等凌肖说什么便话锋一转,“你呢?以前的中秋是怎么过的?”

    凌肖道:“跟柳家人一起吃饭,饭后回自己房间。”

    “就这样?”

    “恩。”

    “不跟你家青青小姐看星星看月亮聊聊诗词歌赋谈谈人生哲学?”锦秀调戏般地朝他挤眼睛。

    凌肖不自在道,“怎么可能?”

    锦秀却并不放过他,酒量不好的她就连几杯米酒都让她迷离了,大胆调戏起她那木讷薄皮的相公。“哎呀,这谁家的孩子,小模样还挺俊的么。”眼含笑意直勾勾地盯着凌肖瞧。

    凌肖黑着脸正瞪着她忽然发现锦秀抱着膝盖蹲下去,他担心地蹲到她面前伸手,“你怎么了?”刚刚还精神很好地调戏人怎么一转眼就蹲下去了?

    听到他的声音锦秀慢慢抬起头来,正对上凌肖担忧的眼神,一时愣住便移不开了。而凌肖迷失在她迷离的眼睛里也忘了移开……

    一时间两个人静静地凝望着彼此谁也没有躲闪,身体微微前倾,彼此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仿佛被蛊惑了般,嘴唇不自觉地贴在一起,思维不甚清晰。

    刚碰到的一瞬间两人便清醒了,只是却没有人退开。嘴唇生涩地含吮碾磨,想要得到更多。

    不够……锦秀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嘴,凌肖的舌尖便探了进来轻轻翻搅勾缠,凭着本能加深这个吻。

    虽然都是第一次亲吻,彼此生涩中却透着默契。上一次的洞房,从头到尾都没有亲吻。

    等到这个吻结束,锦秀轻轻把头靠在凌肖的肩头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我们……进去吧。”原来亲吻是这么甜蜜的一件事。锦秀晕乎乎地想,淡淡的温情萦绕在心中久久不退。

    凌肖打横抱起她,“恩。”

    借着昏黄的烛光,凌肖才发现锦秀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尤其是那快要烧起来的耳垂。

    “呵。”凌肖发自内心地轻笑一声,就连鼻梁上那狰狞的疤痕也柔和了不少。他轻轻地解开锦秀的盘扣,感受指尖滑腻的触感。

    “对不起,上次我粗鲁了。”

    充满歉意地说完,凌肖放下床帏遮住一室春光……

    自从中秋节过后凌肖与锦秀一直处于莫名的暧昧状态。明明还是和往常一样过日子,举手投足之间却总有一丝暧昧在里面。

    作者有话要说:  好几天没更新了~哎呀,这谁家的孩子皮这么薄,成亲这么久才亲一口~

    ☆、第七章、盗版商的前奏

    一晃两个月过去了,锦秀种的小青菜已经早就被吃掉了,而白菜也卷心了到了收割的季节。胡萝卜和萝卜也都收了起来。

    锦秀左思右想还是一大早跟着凌肖跑进城,在凌肖上工的时候自己去买需要的东西。腌萝卜干的话需要很多盐,要是腌胡萝卜的话还需要很多的辣椒和黄豆。额,好像……不少呢。

    第一次逛古代的街市,锦秀努力控制住自己刘姥姥进大观园的举动,尽量不让眼睛亮得那么明显。

    还要买棉花……说什么也要自己做个枕头!古代这什么木枕瓷枕的真是要老命了。锦秀揉着脖子,恶狠狠地想。

    锦秀一边揉着脖子一边左右张望,冷不防撞上一个人。

    “哎哟!”对方反应不及跌倒在地。锦秀连忙稳住身子上前把人扶起来,原来是个假小子。

    对方没好气地拍拍身上的灰尘朝她翻白眼,嘴里嘀嘀咕咕地在那碎碎念。虽然穿着男装,但一看就是个灵秀的姑娘。

    “对不起。”锦秀赶紧道歉,到底是自己走路不专心。

    “算啦算啦,”那人大方地挥挥手,“也怪我自己不看路。”说着整整自己的衣服,咳咳地咳嗽两声,装模作样地摇着把扇子走掉了。

    锦秀看着她那模样噗嗤笑出声,这姑娘挺有意思,看那样子估计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挺逗的。

    可没成想那姑娘没走远,偏偏听到了她的笑声又折了回来,“喂喂,你笑什么?”

    锦秀收敛了脸上的表情,“没、没有。”

    那人哼哼了两声,又不好无理取闹,只得另找茬:“你叫什么名字啊?”

    锦秀小小地纠结了一下要不要以奴家自称,最后还是决定直接说,“锦秀。”

    昌宁眯起了眼睛,哟,这姑娘还挺不客气。居然都不会自称奴家民妇的。她有意逗她玩儿,于是合上扇子拿扇柄挑起了锦秀的下巴,做出经典的调戏良家妇女的样子。

    锦秀微微皱眉,冷笑道:“姑娘有何指教?”

    被拆穿身份昌宁倒也没什么不自然的,她赞赏地挑眉收回了扇子。“你能看出来我是姑娘?”

    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锦秀在心底吐糟,但她还是换了个委婉而礼貌的说法,“很明显。”这哪里委婉了?!

    昌宁蹿到一旁的小摊上抓起一面铜镜就照,“很明显么?”除了看起来秀气点也没什么别的吧?她暗暗下决心下次再出来的时候一定要把眉毛化浓点,要不再弄两撇小胡子?

    不行不行!那样太难看了!昌宁自顾自地否决了这个想法。

    锦秀在一旁看她神神叨叨地在那自言自语,不禁微微笑了出来,“你叫什么名字?”她对这个可爱的家伙有些莫名的好感。

    昌宁终于放下了镜子,眼珠骨碌碌一转,“我啊,叫宁二。”

    一听锦秀就知道她这是在瞎诌呢。哪家这个缺德好好的女孩儿取名叫宁二?虽然这样想锦秀却没有拆穿她的意思,她微微一笑道:“那宁姑娘保重,再见!”说完这句锦秀恨不得咬掉舌头!平时她除了跟凌肖说话之外,几乎没跟别的人交流过,以至于她还是不知道这个时代的一些礼貌用语。额,跟左邻右舍的老太太除外,一群没文化的老太婆,哪需要什么文绉绉的话?

    昌宁眼睛一亮,她笑眯眯道:“拜拜~”

    这回换锦秀愣住了。如果说再见是侥幸的话,那这句拜拜可就只是铁证了!音译过来的进口货,古代人应该没这么先进吧?她复杂地望着昌宁。“你……”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看她这反应昌宁却恨不得叉腰仰天狂笑,得,同时天涯穿越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喂喂,”锦秀有些汗颜地望着周围人看神经病似的看着昌宁,连忙将她拉到一边,“你低调点!”

    昌宁笑够了,一把拽住锦秀的衣袖,“走,姐请你喝茶去!”

    锦秀连忙挣开,“注意点啊,我可是良家妇女,你一个大男人别跟我拉拉扯扯的。要是被人看到了可够我喝一壶的。”

    昌宁就笑,依然扯着她不放,“就拉扯了怎么地?大不了就说你是我家娘子,谁还能管人家谈恋爱不成?”

    “边儿去!”一遇上昌宁,锦秀原本的活泼性子也不经意跳了出来,“名花有主了,你没希望啦!”

    昌宁拉着锦秀进了一家叫添香阁的楼里。锦秀站在大门口拉着昌宁的袖子,“你是准备带我逛青楼呢?”一看这装修就知道不是一般的茶楼啊,还有这名字,啧!

    “错!”昌宁神神秘秘地趴在她耳边说道:“这是戏院。”她欲言又止,吞下了下面的半句话,j笑着拉着锦秀进去了。

    说实话锦秀自己心里也挺想进去的,所以半推半就也就跟了进去。

    显然昌宁不止一次来这里,看两旁上来迎接的小厮就能看出来。昌宁挥挥手,道:“你们老板在么?”

    话音刚落,三楼的护栏旁一个……额……花枝招展的男人摇着美人扇朝她们招手。虽然用花枝招展这个词形容男人很奇怪,但这用在那男人身上非常合适。

    锦秀抽着嘴角跟昌宁上三楼进入一个雅致的房间,刚才那男人正半倚在贵妃椅上做着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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