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盗版莫究

穿越之盗版莫究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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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穿越之盗版莫究

    作者:渣四

    晋江2014-08-02正文完结

    文案:

    穿越而来嫁只潜力股!木有钱?种豆南山下也不是不行,不要紧~不好看?锦秀看了看,虽然有道吓人的疤但还是挺有男人味的,也不要紧~

    但是……你要去参军?锦秀看着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

    好吧,你去吧。锦秀摸了摸自己还看不出来的小腹,转身把凭着记忆抄下来的《孙子兵法》递给他。

    自己一个人支撑的生活有些难度啊,锦秀默默一思量,凭着自己超水平的记忆力,在这民风开放的朝代开个杂书铺应该没问题吧?

    只是……阿弥陀佛!千万不要追究我的版权问题!

    内容标签:穿越时空布衣生活种田文平步青云

    搜索关键字:主角:锦秀凌肖┃配角:昌宁┃其它:

    ☆、第一章、穿越?代嫁?

    太平王朝,皇都。

    城南的柳员外最近总是愁眉不展,原因无他,只为了他那如花似玉的号称是城南第一美人的女儿柳青青。其实他那乖巧听话的女儿倒是没什么不好,坏就坏在他当年一时抽风为她指腹为婚的对象身上。

    柳员外不停地在亭子踱来踱去,眉头皱的紧紧的。忽然远远的一个小丫鬟一路小跑过来,他连忙迎上去,“怎么样了?”

    那小丫鬟喘着粗气忙不迭地回答:“回老爷,醒过来了!”

    柳员外眼睛一亮,嘴里却念叨着,“这秀秀也忒不晓事了!”小丫鬟在一旁没吭声。

    秀秀是柳家小姐柳青青身边的一个丫鬟,从小就卖身进了柳府跟在柳小姐身边。这次她想不开撞了柱子的原因还要从柳青青那指腹为婚的夫婿说起。

    当年柳青青的父亲与开武馆的凌家的关系很好,在凌馆主的儿子凌肖五岁大的时候,柳夫人的肚子也大了起来。两家父亲便笑着说,倘若柳夫人生的是个女儿便许给凌肖当媳妇儿,若是儿子,便结为异性兄弟。亲事就这么定下了。

    可孰料这凌家在几年前败落,在一次外出探亲的时候凌家遇到了山贼,凌家家主寡不敌众死在了乱刀之下,随行的人也没能逃脱。而生病在家没出门的凌肖和照顾他的凌夫人却因此躲过一劫。得知消息的凌夫人伤心欲绝整天茶饭不思,终于在不久之后也一并去了。她临终前把尚且年少的凌肖托付给了柳家,希望对方能够看在多年的交情上照顾一二,于是凌肖就这么在柳家住了下来。

    随着年龄的增长,凌肖越发出落的英俊挺拔,因此虽然他家道败落但柳员外也曾动过让他入赘的年头。怎料,三年前柳青青年方十二岁时外出随母亲去寺庙里上香,却被强盗给强掳了去。随行的凌肖为了救她鼻梁上落了一道狰狞的伤疤,原本一张英挺的俊脸再无美感。虽然后来都官兵及时赶到获了救,但柳员外却再也不愿意提这门亲事了。

    他怎么能够让他那漂亮的女儿嫁给一个丑八怪!但好歹凌肖的那伤是为了他女儿所受,毕竟是故人之子,柳员外也不好太错待他。今年柳青青已然十五岁,到了及笄的年龄,按说今年她就该嫁给凌肖了。

    柳员外左思右想,最后决定把柳青青身边那个名唤秀秀的丫鬟许配给凌肖,这样既不负友人的托付又全了自己的名誉,一举两得。况且那凌肖自从自己毁容后越发的沉默,料他也不会有什么意见。只是不曾想,秀秀这丫头真没用。一听说要把她许给凌肖便哭着不从,在柳员外摆出老爷谱过后竟一头撞了柱子。

    柳员外皱着眉头摆着袖子走进自己的书房。

    另一边。

    幽幽转醒,头痛欲裂。锦秀艰难地睁开眼睛,这……是哪里?

    “秀秀,你醒了?快、快去告诉老爷!”一个丫鬟叫着,另一个丫鬟匆匆忙忙跑了出去。

    锦秀想要起身却力气不支跌了回去,她放弃起身,睁着眼打量着整个屋子。

    虽然房间里的摆设很是简陋,但却带着浓浓的古风气息。古代?颓然地闭上眼,锦秀心里暗暗骂那个不靠谱的判官。

    真是歹命!命不该绝却偏偏遭遇车祸,闹到判官那才发现是一场乌龙!阳寿未尽原本的躯体却是被毁,锦秀叹息扶额,所谓的给她另找一副躯体就是这么找的么?把她送来这个陌生的时空?

    旁边的丫鬟见她醒了又闭上眼,不由得摇了摇她:“秀秀,秀秀?你哪儿不舒服?”

    锦秀无力地挥了挥手,“就是头有点晕。”

    不想,那丫鬟却一下子红了眼眶,“秀秀,你这又是何苦?”

    何苦?我很冤啊!锦秀真的很无奈。现在是什么情况?虽然不满于判官的安排但情知回不去了锦秀便也不再纠结于这个莫名其妙的穿越。

    “头很晕,什么都记不起来,我……到底怎么了?”当务之急先弄清楚身份再说。幸好语言是通的,不然她是不是还得装作哑了?

    那丫鬟一听她什么都不记得了,本来眼睛就红红的现在竟放声大哭。锦秀整张清秀的脸都皱了起来,倒霉啊,刚醒就要受这摧残,头要爆开了!

    无奈之下她只能安慰性地抚摸那丫头的头发说道:“我这不是没死嘛,你先别激动,慢慢给我说说。”

    可能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那丫鬟不好意思地笑笑,便开始讲道:“我叫小玉,是这柳府的丫鬟,你也是,你叫秀秀。”说到这里,小玉试探性地问一句,“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锦秀无奈点头,秀秀?跟自己的名字挺像的。

    “本来你是要嫁给凌公子的,可是你不愿意,所以就撞了柱子。”

    啥?锦秀摸摸头,怪不得头这么疼呢。不过她更在意这凌公子是何许人也,竟然要娶这么一小丫鬟。“这凌公子是……”

    “是小姐的未婚夫婿。”小玉不等她问完便告诉她了。

    锦秀震惊了!这年头丫鬟福利这么好?怎么连小姐的夫婿都弄到手了?!

    小玉见她一脸的震惊加茫然,神秘兮兮地凑近她说道:“这凌公子啊,是小姐指腹为婚的夫婿,可惜后来家里败落了只能寄居在小姐家里。现在成了丑八怪,谁敢嫁他啊?!”

    丑八怪?锦秀觉得自己听到了关键词,“你说他长得不好看?”没好意思直接说丑,锦秀含蓄地用了不好看这个词。

    小玉摇摇头,“这倒不是……”

    锦秀见她吞吞吐吐的似乎有话要说,便催了句,“你倒是快说啊。”

    “凌公子原本也好看的,可是几年前为了救小姐在脸上落了一道疤,可吓人了!”小玉夸张地在自己鼻梁上比划着,眼睛瞪得大大的。

    啧啧,锦秀不赞同地摇摇头,只要先天五官长得好,就算是后天多了条疤也丑不到哪里去啊。这些人都是什么审美!

    小玉见他摇头还以为她是在嫌弃,急忙道:“其实凌公子很可怜的,他人也很好的。”

    锦秀笑着道:“小丫头,不能说男人可怜的。”

    “啊?为什么?”小玉天真地张大眼睛,凌公子明明就很可怜的。

    “他们不喜欢的。”锦秀没跟她解释什么男人的自尊问题,说了她也不懂。

    小玉呆呆地应了一声,忽然又道,“那秀秀你……就嫁了吧,老爷是铁了心舍不得小姐嫁给凌公子的,我们这些做丫鬟的没有选择的。”

    没有选择?锦秀挑眉。

    “老爷说了,你不嫁……也得嫁的。”小玉的声音几乎是含在嘴里,不过锦秀还是听见了。其实她也没什么感觉,随遇而安的性子让她觉得嫁人也无妨,反正也反抗不了不是么?

    “小玉,”锦秀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小姐身边有几个丫鬟?”

    小玉一愣,还是老实回答道:“四个。”她总觉得醒来后的秀秀跟以往的有些不一样,至少她没有哭,就这么平静地接受了这个先前还让她闹得死去活来的事实。

    “那为什么选中了我呢?”锦秀问道,她就是纯粹的有些想不通罢了。

    小玉有些紧张地看她的神色,小声说道:“因为秀秀是从小卖身进来的,而剩下的小翠和阿霞都和小玉一样,是家养的丫鬟。”

    “家养的?什么意思?”锦秀有些不明白,难道是养的预备小妾之类的,就像红楼梦里的袭人那样?不对啊,又不是少爷,要什么小妾啊!

    “小玉的父母也是这柳府的下人,所以我们天生就是柳府的人。”小玉说道。

    这回锦秀算是明白了,她点点头,忽然对小玉说道:“我想见那个凌公子一面,可以么?”虽说是同意了这门亲事,但锦秀还是想看看这个决定要共度一生的人的模样。

    “这个……恐怕不行。”小玉为难道。

    “为什么?”锦秀不明白。

    “因为凌公子现在不在府里,老爷在城外收拾了一所住处,说是为了凌公子成亲而准备的,他现在大概在那里。”

    “而且……”小玉一副很秘密的样子捂着嘴凑近锦秀的耳朵小声说道:“凌公子……”

    “嘶……”锦秀一缩脖子,痒!小玉瞪她一眼,“还要不要听了?”

    锦秀揉了揉耳朵笑眯眯地凑上去,听!

    “这凌公子到现在还以为他要娶的是小姐呢!”

    哈?!锦秀这下子无语了,这算是……骗婚?

    “唉……今晚就要成亲了。”

    什么?!一直都没什么反应的锦秀终于激动起来,今晚!“会不会太急了?”

    小玉苦着脸说道,“昨天你撞晕了以后一直到现在才醒,所以耽搁了些时间,不过也来得及的。”

    锦秀双眼一翻,装死!

    “秀秀!秀秀!你怎么了?!”小玉一见她翻白眼昏死过去立马急了,玩命地摇锦秀。

    “咳咳,”锦秀没好气地睁开眼,“真是要被你玩死了。”刚刚被摇晃时不小心咬了舌头,嘶……真疼啊!

    小玉见她睁开眼也知道她是装死了,立马不摇了。装模作样也白了锦秀一眼,没有任何杀伤力。

    锦秀低头沉吟了一会儿,对小玉说道:“你去跟老爷夫人说吧,我答应嫁过去,让他们不用过来了。”反正躲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早点迟点又有什么关系?

    小玉半喜半忧地望了她一眼,锦秀拍了拍她的头,她便下去了。

    要嫁人了呵……锦秀双手枕着头,微微合上眼。头脑里看过的那些穿越小说一遍遍地回放。

    啧,想半天她放弃般睁开眼,不行啊!人家穿越的女主不是杀手就是雇佣兵,再不然就是军医特种兵什么的,自己这大学没毕业的半吊子中医网络写手……怎么看怎么没有前途!况且,她胸无大志,也根本就没想玩转后宫雄霸天下什么的,也许嫁人是个不错的选择。

    “钱”途渺茫呵……

    当锦秀看着其他进来的丫鬟拿着的所谓正装嫁衣的时候,才是真正的觉得前途渺茫!

    作者有话要说:  新开的文,温馨生活半种田~无宫斗。希望大家支持~谢谢~

    ☆、第二章、寒碜的成亲

    锦秀在小玉的帮助下穿上那件大红色的棉布衫,听一旁的柳夫人在那絮絮叨叨地说着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话。大概意思就是你一个小小的丫鬟不要不知足,那凌肖也是很不错的孩子,嫁了他不委屈你。

    不委屈你怎么不让自己的女儿嫁?锦秀真的很想翻白眼。

    好不容易送走了已经唠叨了个把时辰的柳夫人,锦秀问站在她旁边的小玉,“你们这边的嫁衣都是这个样子的?”

    小玉把她推到简陋的梳妆台前坐下帮她给散乱的头发盘起来,“不是这样子的。”她小声地咕哝,“上次在街上看到人家出嫁的新娘子穿得可漂亮了,头上还带了亮亮的凤冠,就连衣服也比这个好多了。”

    锦秀点点头没说什么,这柳府可真是抠门啊!是因为她是区区一个丫鬟?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这样子根本就是纳妾嘛!”小玉还在嘀咕着,顺手在一旁的抽屉里找到胭脂。

    “纳妾?”锦秀觉得自己可能听到了重点,她转头拉住小玉的袖子认真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你该不会连这也忘了吧,纳妾比娶妻要随意多了。而且男子在娶妻之前也可以纳个小妾的,不过老爷也没提到纳妾什么的,估计不会是那样的吧。”小玉说着抽回衣袖继续给她脸上上胭脂。

    “你可别给我抹成老妖怪。”

    锦秀的心思活络开了。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柳家这算盘可真是打得精。牺牲她一个小丫鬟既保住了柳小姐又不会得罪那凌肖,而凌肖吃了这暗亏也不能说什么,柳家只要抬出柳青青还小这个理由凌肖也不好说什么。至于以后嘛,变化大着呢,谁又说得清呢。

    苦于镜子这种东西一般的丫鬟房间里不会有,所以锦秀也不知道自己被鼓捣成了什么模样,就只有小玉一个人在她面前称赞着,当然,这并不排除王婆卖瓜的可能。

    说起来到现在为止锦秀还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这张脸的模样呢。她四处想找能当镜子用的东西,可整个房间真是简陋得可以,什么都没有。

    “你找什么呢?”小玉好奇地问。

    “有没有可以当镜子用的东西?”锦秀比划着,也是,找东西这事还是让小玉来比较容易。

    小玉得意一笑,从袖子里扒拉出一只巴掌大小的铜镜塞到她手里,“呐,就知道你会用得到。”

    “?”锦秀很惊讶,“你怎么会有?”

    “小姐给我的。”小玉说道,“她说你可能会用到这个所以就让我给递来了,还说主仆一场她也只能尽这点心意了。”

    这位小姐她到现在还没见过呢,听起来好像人还不错?

    “那个……”锦秀斟酌了下用词说道:“对于这门亲事小姐没说什么?”好好的亲事被爹娘悔婚,这个小姐跟那个凌肖相处久了应该会有感情才是,怎么会连闹都没闹呢?

    小玉摇头,有些伤感的模样,“小姐说了,全凭老爷做主。”

    锦秀一想,也是,这个时代的女子不都如此么!可是她还是不明白,毕竟人不是木偶,怎么能一点都不争取呢?

    锦秀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那个……什么时辰成亲啊?”

    小玉拿手指点她的头取笑道,“羞也不羞!就这么急着出嫁?”锦秀翻翻白眼,“反正都是要成的,以后啊,你也跑不了!”对于这个天真的小丫鬟,锦秀还是挺有好感的,毕竟是穿越过来认识的第一个人么。

    “快了,就快到了。”这边刚说着那边院子里便吵吵嚷嚷的挤进几个汉子,小玉跑出去一看又急忙跑回来,一边嚷嚷着:“来了,轿子来了!”

    锦秀有些好奇,透过窗子朝外面望去。关于轿子这种东西她还是第一次见呢,以前只有在古装剧中才有的。

    可是!锦秀的心中顿时千万只神兽奔过,这就是出嫁用的轿子?!怎么连一个喜字都没看见?就是清清白白一小轿子,寒碜得不行!

    还没等她感叹过来,小玉冲进屋里急急忙忙拉着她往外跑,“见老爷夫人去!”

    虽然没经历过,但古装剧也看得不少了。丫鬟出嫁前要拜别老爷夫人她还是知道的。

    看着端坐在正厅的柳员外和柳夫人,锦秀无比庆幸自己是新嫁娘的身份,至少不用跪下。毕竟让她一个只跪过先人的现代姑娘去跪两个陌生人,可是很说不过去的。

    匆匆接受了几句教诲便被扶上了轿子,锦秀正纳闷连红盖头都没有时小玉从轿子外面匆匆塞进来块红布。说是红布可真不为过了,就用丝线滚了边,什么图案也没有!好在这红丝帕质量不错,锦秀有些安慰了。

    凌肖从傍晚一直等到天黑,虽然明知道柳员外不可能把柳青青嫁给他但他还是忍不住猜测。

    直到简陋的屋子迎来一顶简陋的素色轿子,凌肖原本就凌厉的眼沉了下来,整个人更让人不敢靠近。

    负责送人来的柳家下人低声说道:“老爷说了,小姐今年尚且年幼,怕公子您等不及所以先把秀秀送来填房。公子,您快接了新娘子下来,我们也该回去了。”

    凌肖刹那间眼底闪过复杂的神色,他嘲讽地勾了勾嘴角,说不上是嘲笑柳员外还是自嘲。自己这个样子,本来就配不上青青不是么?

    秀秀?就是跟在青青身边的那几个丫鬟之一?凌肖上前掀开轿子门,淡淡地说道:“出来吧。”

    一直被轿子颠得头昏脑涨的锦秀一听到这话,立马精神了。天!也不知道这伙人干嘛这么急跟赶着投胎似的,她在轿子里摇来晃去,没吐出来真是万幸!

    她一手扶着轿门一手摸索着下了轿子,心里暗叹,看来这未来的相公对她很不满啊,连扶她一把也是懒得。

    凌肖看着走出来的小巧身影,准确得说是那丫头身上穿的衣服,恨不得就此瞎掉!真是讽刺啊,柳家随随便便塞了一个丫鬟给自己,可笑自己竟还穿了正式的大红喜服!

    柳府的下人一见锦秀下来便急急忙忙回去汇报任务去了,凌肖哼了一声一把扯了锦秀的红盖头,自己带头进了屋子:“进来。”

    锦秀这才打量起这里。细细一看锦秀只得哀叹,连个院子都没有!而且这一看就是某个村庄,不过锦秀还是有点安慰的,毕竟比起两旁的茅草屋,她这好歹是砖头砌的!

    主屋分三间,右边是一间边屋,大概就是类似于厨房仓库之类的地方。进了主屋锦秀才发现,除了一间卧室是单独的,其他两间是连在一起的,也就相当于客厅了吧。

    一进卧房凌肖就扯掉了身上的大红喜服,锦秀看得目瞪口呆,不是吧!这么急?

    凌肖一回头,看见那丫头望着他一副惊呆了的模样,忽然猛地凑近她,鼻尖离锦秀只差一寸,“很可怕对吧?”

    “啊?”锦秀被他这忽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半晌才反应过来,“你说这道疤?”

    凌肖阴着脸点头,目光逼人地望着她,就等她露出害怕的神色。

    就这点小事啊!锦秀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抬头仔细地审视他的脸,甚至拿手摸了摸。唔,反正以后是她的相公了,摸摸也没关系的吧。

    “不可怕,挺男人的。”锦秀一时有些忘形,摸了一遍又一遍。不得不说,她这相公还挺帅的,不是斯文俊秀型的,确是很英挺很男人!真是赚到了!

    被这样仔细地看着,凌肖有些微微的躲避。不知是不是烛光的问题,锦秀好似看见他的脸有点红?原来她的相公还挺纯情啊。锦秀坏心眼地凑得更近了些,调戏良家民男。

    不可怕……凌肖的眼里闪过一抹奇异的光,他擒住那纤细的腕子,逼着锦秀与他对视,想要看出她内心真实的想法。很遗憾,在锦秀的眼里一片澄澈,可见她确实是这么想的。

    “你这丫头……”凌肖觉得有点儿不对劲,之前他也见过秀秀的,那个胆小怕人的小丫鬟一见到自己就跟见了鬼似的,怎么这回倒是跟变了个人似的。

    “你不是秀秀!你是谁?”明明是一样的眉眼,虽然以前没有细看但凌肖还是知道秀秀长什么样子的。

    锦秀暗道,被发现了!同时又想,她这另一半可真不是一般人,居然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发现自己是假的,某种意义上来说。

    “锦秀。”锦秀抽回自己的手腕揉了揉,在一旁的一张椅子上坐下。然后她指指另一张椅子说道:“先坐下,有点乱,听我慢慢道来。”

    这故作神秘的样子甚是好笑,凌肖半信半疑地坐了下来。

    “因为你以后算是我的另一半了,所以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锦秀说道,“我叫锦秀,来自于另一个遥远的时空。”

    凌肖蹙起眉头,一双眼睛凌厉地望着她。锦秀被他盯得有些毛骨悚然连连摆手,“你也别这么看我,被你这样盯着谁还敢说谎啊?快收收,小心肝都一颤一颤的。”

    凌肖闻言半垂了眸子,收了收凌厉的目光。

    “在那个时代的我死了,下了地狱才发现原来是搞错了,我的阳寿并未耗尽。”因为折腾到现在也没吃东西,锦秀有些饿了,她见桌上有一个茶壶便倒了一茶杯轻啜了一口。别怀疑,不是她矫情,而是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谁还能没心没肺地一口干啊。

    也幸好她喝得缓,入口才发现竟然是酒。她见凌肖的目光落在了那只她以为是茶壶其实是酒壶上面,神情莫测。

    额……这莫不是交杯酒?

    锦秀默默地把杯子放回去,继续讲正题。果然,凌肖的目光也重新回到了她的脸上。

    “所谓人死不能复生,我的躯体损坏有些严重,所以那判官就给我弄了这么一个躯体。”说着她小心翼翼地瞄了凌肖一眼,“其实……你要娶得那个秀秀早就……死啦。”

    凌肖的神情却并无半分惊讶震惊之类的,他望着锦秀,漆黑的眼底没有半分波澜。锦秀有些弄不清他到底怎么想的。

    终于,他开口了:“你要说的就是这些?”

    “恩。”锦秀敢打赌,他一句也不信!

    凌肖当然不会相信!他冷笑一声,心想,柳家真是打得好算盘,先是悔婚给他弄个丫鬟来,现在又说连这丫鬟也不是本人,所以他最后什么都得不到!所以柳府就什么都不费名义两全?做梦!

    “想用这种卑劣的伎俩哄我让你离开?不可能。”凌肖眼底一片阴寒。

    就知道他不会相信,锦秀叹气。不过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一把甩到了床上。

    痛!锦秀哀嚎,我的骨架啊!散了散了,绝对散架了!

    作者有话要说:  唔,下章洞房啦。因为是先结婚后恋爱,所以某渣就顺其自然地安排他们圆房了。。。感情是在点点滴滴的相处中累积出来的,所以,圆了就先圆了吧!不要打我~

    ☆、第三章、惨痛的洞房花烛夜

    “喂,我说……嘶!”锦秀本来是推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凌肖的,可是男人愤怒的眼睛让她意识到抗拒只会招来更坏的结果,看来今天是难以善了了。锦秀在心里哀叹一声,不再挣扎。

    感受到她的顺从凌肖也放轻了力道,只是手仍是牢牢地握住她的腕子,眼睛狐疑地盯着她。

    “我没想找借口溜掉,”锦秀叹气,“你先把我手松开好吧,要断了。”

    凌肖抿了抿嘴,缓缓放开了钳住她的手。手一获自由,锦秀呼呼地朝着手腕吹气。吹了半天偷眼瞧见压在他身上的凌肖没有一丝要放开她的意思,便道:“现在这种情况不适合那个吧?”

    “哪个?”凌肖目光凌厉似刀,他心里冷笑,就知道你这丫头想逃走,缓兵之计,做梦!

    “呃……圆房。”锦秀咬着牙说出来,虽说她是新世纪的思想开放的知识青年,但当事情落到自己身上时她还是不能面不改色地说出来。

    其实她对于跟凌肖圆房并没有太大的想法,因为就算是在那个时代锦秀的愿望也只是农夫山泉有点田而已,很简单,但在那个时代却是奢望。

    现在有机会穿越了,回归农耕生活中,嫁个平凡的人种点田养些花花草草小动物什么的正是她想要的生活。远离勾心斗角,像妈妈想的那样,安稳地快乐地生活。

    当锦秀说完那句话时,凌肖的反应只是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一把扯开她的领口露出大半的雪白的肩。他只是想藉由这种粗暴的动作将对柳家的愤怒和对自己的不满发泄出来。

    事情成了今天这个样子凌肖早就料到了,他不怪柳家的做法,只是心里却难免失望。而现今这种境地更是让他陷入了深深的自厌之中,都怪自己太过没用!

    锦秀那个紧张啊,难不成新婚之夜她就注定落了个被强的结局?情急之下也顾不得了直接大喊凌肖的名字:“凌肖!”

    凌肖停住动作等着她的话。

    “你这是强犦!”

    凌肖听到她的话讽刺地笑,强硬地捏住锦秀的下巴逼她与他对视,“今天是我的洞房花烛夜你说我强犦你?哈,一个强犦妻子的丈夫?”

    锦秀也不知该怎么跟他说。确实,在二十一世纪的法律上的确有这种说法,可重点是这是古代啊!难道要她给一个迂腐古板的古人讲解关于强犦的知识?绝对会被看成是强词夺理!

    凌肖见她目光闪烁不回答便也不再管她,径自扯着她的衣服不得章法地啃咬她白皙的脖颈。

    锦秀哀叹一声逼自己最大程度地放松身体,好歹是新婚之夜,既然眼前的人现在毫无理智根本就不能跟他讲道理,那只能自己委屈一点了。

    “喂,你动作轻点,我尽量配合你就是了。”对于这种事,锦秀虽然没有经验但好在小说看得多,理论知识还是丰富的。

    察觉到她的姿态放软,兼之听到她这么说,凌肖一晚上无法抑制的怒火竟渐渐平息。只是,怒火是消了,可随之而来的欲望呢?

    看着凌肖僵硬的动作,因为迟迟不得章法而隐隐浮现的暴躁,锦秀心想,大概这家伙现在不会比他好到哪去了。只能暂时放下羞耻之心略微主动一点引导他,让他循着自己的本能。

    天要亡我!锦秀哀叹。

    很久以后当昌宁问起锦秀她跟凌肖洞房花烛夜的情形时,锦秀只用了一个词形容:惨烈。

    确实惨烈!

    当第二天早晨锦浑身酸痛爬不起来的时候,恨不得去把那已经不见踪影的罪魁祸首给打死!所以说,两个都没经验的人洞房简直就是灾难!

    默默地趴在床上歇了一会儿,锦秀实在是没了睡意。屋子简直简陋得可怜,除了一个洗脸架一张茶几和一个梳妆台几乎没别的东西。虽然已经是大白天了,可屋子里仍旧暗暗的,阴凉的感觉很是让人不舒服。锦秀天生胆子小不喜欢在阴暗的房间独处,什么鬼神之类的最瘆的慌了。所以即使她恨不得睡死在床上但还是不得不起床。

    这衣服该怎么穿来着?锦秀回想着昨天小玉帮她穿衣服的过程,把衣服披到身上摆弄了一下大概找到了方法。

    穿好衣服走到梳妆镜前,额,就只看见一把梳子,还有一面铜镜大概。

    ……

    锦秀这才对着那模糊的铜镜端详起自己现在的这张脸来。鹅蛋脸,杏眼,弯月眉。说不上美艳,但也算清秀耐看了。

    摸了把自己那经过一夜摧残堪比鸡窝的长发,锦秀拿起梳子艰难地梳了个马尾——像古装电视那样把头发挽得无比美艳的技术,她不会。

    将就扎好头发在屋里溜达了一圈没有见到她那相公,锦秀便想着去屋外找找,她肚子饿了。

    循着听到的声音一路找到屋后,果然就见凌肖正一身精悍的短打扮挥舞根树枝练得正起劲。

    原来还会功夫啊……

    锦秀一出现凌肖就注意到了,他收住式望着她脸上还有点不自然,“起来了?”

    锦秀点了点头,刚要说什么却见凌肖望着他皱眉,那张因为疤痕而显得凌厉的脸更难看了几分。怎么了吗?锦秀狐疑地摸摸脸,她早上是还没洗脸没错,可是,这也能看出来?

    “你的头发。”凌肖皱着眉提醒道。他不敢相信这女人就这么随随便便地扎一把就出来了,成什么体统!

    锦秀颇有些无辜地摸摸头发然后与之对望,“我不会盘发……”确实,她这辈子唯一会的发型就是扎马尾,最多也就只能把它扎成双马尾而已。

    不会盘发的女人?凌肖左右看了看见周围没有人看见便一把扯住锦秀将她拖回了屋里。锦秀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拖走。

    到了屋内凌肖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了。联想起昨晚的粗暴,心里有些愧疚,但面上还是紧绷着。

    锦秀也没有大呼小叫,忍着全身散架般的痛苦暗叹自己的相公有点凶残。“你……要干什么?”她试探地问道。

    凌肖不发一语将她推到梳妆台前坐下,然后拆了她的马尾拿起那把唯一的梳子重新给她梳头发。梳头这事,一个大男人做起来难免有些笨手笨脚,扯到头皮什么的更是不在话下。

    锦秀却连一丝痛苦的表情都没有,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那句话,待你青丝绾正,铺十里红妆可愿?

    凌肖自己弄了半天很是泄气,挽头发这种事他也没做过。此刻见锦秀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着镜子全心全意信赖他的模样,动作也不由得放轻了不少,用手轻轻抿着她的碎发,“我……弄不好这个。”

    锦秀轻轻一笑,“无妨,比我自己弄的好多了。”

    “怎么穿的还是这身衣服?”凌肖不自然地扯开话题,不赞同地望着她身上的衣服。

    锦秀自己也低头看了看,耸了耸肩道:“没有别的衣服可穿。”

    凌肖点点头,看见锦秀正瞧着自己。被她看得有些不自然,他丢了手便要出去,锦秀连忙叫住他。

    “喂!等下!”

    “?”凌肖停住身子转头看她,用眼神代替了问话。

    锦秀不自在地抓了抓头发,意识到自己的头发刚经历巨大的劫难又松了手,“那个,我……饿了。”

    凌肖点点头道,“跟我来。”锦秀连忙跟上。

    凌肖一直把这个新婚的小妻子带到了厨房才停下来,领着锦秀一一参观锅碗瓢盆,米放在哪里,油盐又放在哪里之类的。介绍完了看着她说道:“简单煮点粥就好了,我去买些馒头回来。”

    “?”锦秀一把扯住正要往外去的凌肖问道:“粥呢?”他的意思该不会是要她来弄?

    凌肖开始怀疑柳府是不是故意塞个嫁不出去的蠢货给自己了,难道是他的意思表达得不够明显?看见锦秀瞪大眼睛盯着他,他只好说一遍,“你做。”

    果然!锦秀抹了把脸挥挥手,“好了,你可以走了。”

    凌肖看了她一眼便不客气地走掉了。

    锦秀看了看这锅,又看了看旁边的柴禾,心想,幸亏小时候在农村住过一阵子,不然这一土灶还不得难死她!

    先是淘米添水盖上锅盖,可轮到点火的时候锦秀犯了难。

    毕竟好久没烧过这样的锅了,锦秀寻了个小矮凳对着泥灶坐下,扔了一大把软一点的稻草进锅底,引火的人都知道,一开始就放木柴是着不了的。

    火、火……锦秀四处找火只找到了一个竹筒,她这才想起来这个时代是没有打火机那种东西的。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火折子?锦秀从竹筒里倒出一根手指粗的木棍,好奇地吹了吹。那木棍竟然真的奇迹般地着了,闪着点微弱的火苗。锦秀赶紧把它凑近锅底引燃了先前塞进去的稻草,然后吹灭火苗重新塞进竹筒。

    灶膛里的火渐渐大了,锦秀便挑了些细的柴禾塞进去等着它被点燃。然而,原本的稻草快要烧完可木柴还是没有动静,已经有浓烟开始冒了出来。锦秀一边拿袖子捂着鼻子一边快速地抓了把稻草扔进去。

    ……周而复始,忙活了好半天锦秀终于把木柴点燃,此时她顾不得抹了一脸的灰专心致志地挥着袖子试图将火煽得更大些。

    脱离了二十一世纪的电饭锅锦秀第一次发现煮个粥原来这么难!

    木柴烧起来了以后锦秀就放心地站起来在厨房转悠找找有没有蔬菜,偶尔给灶膛添个火。

    额……什么都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章、柴米油盐

    锦秀开始考虑是不是要让凌肖去买些种子回来,种点萝卜青菜之类的作物,这个季节种这个最好,到了秋天时可以腌萝卜干。还能种些马铃薯,以后挖个地窖藏起来。

    正想着的时候凌肖回来了,除了一包油纸包着的馒头外,迎面丢给她一个包裹。锦秀接下来展开看了看才发现是衣服,一共是两套。一套杏黄铯一套水绿色,料子倒是一般。

    锦秀笑得眯起了眼睛,“谢谢!”看来她的相公还蛮贴心的嘛。

    凌肖脸微微有些红,干咳了一声道:“脸上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一脸的黑灰,跟花猫似的。

    锦秀却忽然想起来厨房还在烧火,“啊!”她惊呼一声三两步跳回厨房,凌肖见她那样子也连忙跟了进去。

    果然火已经快烧到炉门了,锦秀也顾不上烫不烫了,直接用手把火给塞了回去又添了些柴禾。

    凌肖抱着手臂看了半天低沉地开口,“过来洗把脸。”他总算是知道这丫头是怎么把自己脸上抹成那个样子的了。说完他到外面的井边打了些水上来直接端到厨房里然后进了内屋去拿毛巾。

    锦秀先抄了把水把手洗干净然后才开始洗脸,洗完了顺手用袖子抹了一把,正好被拿了毛巾回来的凌肖看见。

    “别乱动。”凌肖有些无语,原本已经洗干净的脸上又抹上了灰,锦秀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袖子也已经抹黑了。她只好干站着不动仰着脸。

    凌肖换了盆水把毛巾弄湿刚碰上她的脸,近距离的接触下忽然忆起昨夜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