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怎么活过来了?我刚刚明明觉得自己就要死了。”魏得闲奇怪的问着关幕葶。
“夫君,请原谅我,为了挽救你的性命,我不得不这么做。”关幕葶看到魏得闲,又惊又喜,喜极而泣!可随之,眼神中却又多出了浓的散不去的,愧疚!
“老婆多想了,我怎么会怪你呢?不过,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这么神奇,竟然可以令我起死回生?”
“我,我刚刚见夫君你魂魄正在消散,为了挽留住夫君的性命,我,我将那九千九百九十八只冤魂的灵魂,都给了夫君,用他们灵魂力量来护住了夫君的灵魂。”
“你,你说那九千多个冤魂都跑进了我脑子里?!”魏得闲可真是惊吓到了,想起那九千多个冤魂,真是想一想都觉得恐怖!
不过,再恐怖,也总是活着的好。
“算了,能活着就好。老婆,这九千多的冤魂跑进我脑子里,以后,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
魏得闲与关幕葶自说自话,浓情如蜜,却竟完全忘记了在他们身边,还有四个想要他们性命的强大修真者!
而其中最想要他们性命的修真者,鼠目修士更是首当其冲!
“小小凡人,竟敢对本仙动手!小小鬼魅,竟敢与本仙作对!你们都要死!都要死!”
轰!空气中竟似响起一声开山般的炸响!那原本无形的空气中,竟凭空聚集起了滔天的灵气,形成了一座灵气的山峦!在那山峦当中,更有树密成荫,奇花片片,清泉美景,简直美如仙境!
如此美妙的山峦,其形成却是极快,近乎一个眨眼间便已完成!魏得闲还没来得及细看那山峦中的景色,便见到那鼠目修士手指一划,那小山一般大小的灵气山峦,便挟着滔天的威势,横着撞向了半空中悬浮的魏得闲二人!
关幕葶见灵山如此威势,知道无法力敌!于是马上便想要抱着魏得闲逃向地面,但四周的灵气却早已被封锁!竟已挪不动毫厘!
关幕葶悲伤的望着魏得闲,口中柔声道,“夫君,是我害了你。”
“我才该说对不起,是夫君太弱了。”魏得闲轻轻为关幕葶擦拭掉了眼角流下的泪,搂着她,搂得很紧!不再看那灵山,魏得闲将最后的目光盯在了那个鼠目修士的身上,心中想着,今日若没死,来日,我必杀他!
只是今日,还过得去吗?
异变突生!
天空中,突然划出一个黑色的裂口!一声咆哮从中传出!
“我鬼王的弟子,谁人敢杀!就凭你小小一个金仙?!破!”
一道黑光随着那“破”字自虚空黑洞中斩出,挡在了魏得闲二人的面前,而后一分化二,二化三,三化四,最后,竟化作了一个方形的囚笼!
那横空飞跃的灵气山峦也在此时撞进了那囚笼之中!
下一刻!囚笼彻底封闭!
天空中,传来了两股全不相同的响动!声势滔天!
只是这一次,却是任凭那山峦如何鼓动,也无法逃出那间黑牢!
更在此当中,那囚笼中竟燃起了袅袅的黑烟,在那山峦的四面八方落下,便似白蚁过境一样的化去了那灵山中大片大片灵气显化出的山林草木!区区几息间,便已让那灵山变得残破不堪!
鼠目修士此时终于变了脸色,口中更是吐出一口鲜血!显然,这场斗法中他失了算计,灵山被毁,自身也受了伤!
“鬼王一露面便伤我兄弟,我若不露一手,岂不是叫鬼王失望?斩!”正这时,一直观望中的鹰眼修士身体猛地化作一道赤红光芒飞出,竟似穿透了虚空,转眼到了那黑牢的近前!胳膊举起,手为刀,他的血肉之躯这一刻竟似反射出了金属的光芒!他一挥手,一道剑光掠过,他的手,斩在了那黑气凝练出的囚牢上!
如切豆腐!
这黑气本是无形无质,便是最锋利的神兵也无法斩断它的气柱!但谁知鹰眼修士只用了一个手刀,便斩断了它其中的两根气柱!并且,那黑气断后,竟再也连续不上!
鹰眼男人眼中尽显狂傲之色,手再举,第二斩便要落下!
轰!
但鬼王似乎已经吃了亏,不想再吃亏下去!那黑色囚笼在鹰眼修士手刚举起的时候,便已经土崩瓦解,烟消云散。
“好一个神王!竟然以二敌一,还说的如此大义凛然!本座今日不与你斗法,来日等你孤身一人,再与你争个短长!”鬼王的声音从那虚空黑洞中再次传出,满是阴阳怪气的嘲讽,但显然,今日他已不会再出手!
“不孝孽徒,犯了弥天大错,还不随我回去受罚!”一道黑气猛地从虚空黑洞里飞出,一把抓住了关幕葶,快的甚至来不及给任何人准备!魏得闲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老婆被鬼王抢走了!
“老婆!”魏得闲在半空中掉落下去,仰天大叫,但,却又哪里还有关幕葶的影子?
砰!魏得闲的身体摔在了地上,咳出了一口血,魏得闲望着天空中那消失了的黑洞地方,心中默默发誓,老婆,我一定会去找你的!无论你身在何方!哪怕是那黄泉路,阎王殿!
……………………
鼠目修士受的伤并不严重,但却实在是一个羞辱!谁能想到,只是要杀一只小小的鬼魅,竟会遇到如此多的波折?
他盯着魏得闲的目光,已满是阴霾。
“四弟,对付蝼蚁般的凡人,难道你还想要出第二次手吗?”鹰眼修士看到鼠目修士的神色脸上一冷,他的狂傲不允许这样无能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大哥,可刚刚那个小子的眼神,很危险!”但鼠目修士显然并不甘心。
“一个凡人,心中再恨又能怎样?”鹰眼修士眼中狠戾之色一闪而过,鼠目修士见到,眼中露出恐惧,再不敢多说,躬身一礼,退了下去。
“小子,需不需要我来告诉你,我四人的名讳。”鹰眼修士的眼睛里没人察觉的闪过一道异样的光芒。
魏得闲,只是躺在地上继续望着天,对于那些话,就如同没听见,理也不理。
鹰眼修士没有听到魏得闲的回答,皱了皱眉,但终归没有发作。
浮云起,四个修真者,再度乘起祥云,消失在了这山谷之中。
魏得闲,还在望着天,呆呆的望着天。
只是在他的心中,此时,却正在无声的回答着那鹰眼修士刚刚的问话。
我根本不需要记住你们的名字,我只要记住,你们一个是鼠目金仙,一个是鹰眼神王,如此,就足够了。
仇,总会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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