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都这么说,其实就是在拖延,因为结婚这么久了,他似乎是习惯了家里还有个“酒店”。
还有个忠诚的“保姆”。
所以对于老男人来说,离婚,是很难的。
原本连裴都都认为就要这么拖下去的时候。
但是不出几天,他和田夫人就离婚了。
只是不是裴都提出来的,而是田夫人提出来的。
那天晚上两人大吵了一架,
裴都骂她阴狠,她骂裴都自私。
田夫人哭了一整晚,第二天两人就去了民政局。
这种婚姻,应该走到尽头了。
看起来是感情破裂,但是里面包含了千万种两人的互相考量。
裴都要孩子,而且田家早就不是当初的模样了,对他的事业没有任何帮助不说,还是他裴都在帮衬着田家,简直是拖油瓶。
田夫人作为裴都事件的局外人,自己心里清楚裴都是想害了裴亦欢的凶手,自己的弟弟侄儿都进去了,她不能再进去了。
而且那个海通医药还和国外的地下组织有些各种关系。
在z国,判死刑很难,但是有一种很容易,那就是叛国罪。
而叛国罪还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分知情和不知情。
知情不报也是违法,趁着现在还说得清,不如一刀两断。
于是两人各怀心思的就这么离婚了。
这件事情还被媒体拍到了,两人都淡笑着,看起来都是特别有修养的人。
甚至不少公众号还大力宣传这种“平淡式离婚”。
说什么当爱情走到了尽头,又不能产生亲情的时候,还不如放手,一别两宽。
当亦欢看到这篇文章的时候,什么心情呢?
那就是——简直放你娘的屁!
高门大户的事情,可从来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的。
…
这天,是安可去领教师资格证的时间,原本是用快递,但是发送的太慢,于是就想自己去拿。
安可有孙离陪着,亦欢就不打算去当电灯泡了。
孙可舒也出去忙了,亦欢收拾收拾,打算去公司看看,或者去祁氏找他男人蹭吃蹭喝,反正今天是她的假期,闲着也没有事情可以做。
刚起身,电话就响了。
是严和一。
这人自从有了白菲,都把她这个兄弟忘得差不多了,今儿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知道给她打电话了?
亦欢一边剪指甲一边接起来,昨晚上手指甲还刮到了祈钰,心疼呐。
“怎么啦?”
“亦欢,我…”
“别是要跟我告白吧,这么兴奋的吞吞吐吐??”亦欢修了修指甲,打趣他。
两人是多年的朋友了,亦欢能听出他兴奋的不能自已的声音。
“我…我我我要结婚了!”
“什么!真的??厉害了啊,真吃下白菲了??”亦欢连指甲也不剪了,把桌上的手机拿起来接。
“真的,我还想来谢谢你男人的,他出的办法果然很有用,原本我这种普通家庭是没有办法让白家人同意的,可是…哎,我不说了,我老婆现在嚷嚷着要吃飞机餐,我还在航空公司等着的。”
说完就挂了电话、
亦欢:“…”
那馊主意真有用?
不说拉倒,反正白菲就是皇娱旗下的艺人,亦欢一个电话打出去,不一会秘书就把资料完完整整的发到了她的邮箱。
原来是这样,白菲原本在拍戏,可是突然晕倒,送到医院一查,嘿,怀孕了,两个多月了。
这下好了,严和一马上求婚,钻戒别墅加起来,基本上是要把二老的养老金都掏空了,不过好在双方都属于书香门第,一来二去的,白家人也就同意了。
不同意也没办法,白菲嚷嚷着要嫁,不嫁就打胎,白家还是白爷爷做主,想要重孙子都要想疯了,不能不同意啊。
白菲到底是公众人物,怀孕两个月还好,要是三个月四个月就要显怀了,只能匆忙的要举办婚礼。
但是白家的人脉广,当初能让白菲和祈钰扯下婚约,也能看出来这一点。
所以很快各界的人士帮忙,婚礼就办起来了。
…
结婚典礼的这天,亦欢和祈钰一起,孙离安可一起,孙可舒和英禄勉强凑了一对儿,不凑也不行,英禄要是拉了别的妹子来,孙可舒一准儿又要叫爸爸。
这两人奇怪的很,别人都是在床上说“大不大,厉不厉害,还不叫爸爸。”
而他们属于白天就要叫爸爸。
真是不忍直视。
白菲虽然是艺人,但是好在背景强大洁身自好,不进入大染缸,自然就没什么圈子里的朋友,除了请了几个以前在好莱坞认识朋友之外,娱乐圈基本上没来人。
但是白家交友众多,加上白爷爷又是桃李满天下,所以上层社会的人倒是来了不少,而且这种喜事
,也没有刻意避着谁,所以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
祁氏不少股东,裴氏的不少股东,就连孙家的人都来了,当然裴都也在邀请之列。
裴都和田夫人离婚不久,所以今日带来的女伴不是田夫人,而是刻意挺着肚子的娜娜。
这种事情在上流社会早就见怪不怪了,所以也没有引起什么关注,但是裴都还是觉得有面子的。
毕竟自己的女伴长得漂亮,那可是相当于男人手上的天价腕表一样的让人得意。
最近出了海通医药丢失了一个医学博士之外,也没发生什么别的事情,裴都也渐渐的放下心来,或许是自己多虑了,走起路来都有了三分底气。
而近日请到的除了裴都,亦欢还专门叮嘱了白菲,要请田夫人。
田家在几十年前,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好死不死的,最后落座的时候,还就是安排了娜娜和田夫人一桌。
娜娜看了看目光凌厉的老女人,吓得往旁边挪动了一些。
可是怕归怕,嘴上却是不饶人的。
反正这老女人已经被休了,裴都也答应了娶她,这老女人差点要了她孩子的命,想想就觉得想掐死她。
“一身松弛肥肉的老女人,瞪谁呢。”娜娜嘀咕。
她不敢大声说话,毕竟裴都在舞池里应酬,没在要她身边。
“这位小姐,你说什么?”人到中年,更加懂得怎么掩藏自己的情绪,但是也更加容不得狐媚子的
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