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姐,叫我裴太太。”娜娜回怼,总觉这老女人说话带刺。
田夫人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
“裴太太?哪个裴太太?”
“裴都的太太,我连他儿子都有了,谁像你不下蛋的老母鸡。”来呀,你来害死我的儿子啊,现在裴都都给我配上保姆和保镖了。
田夫人嫁给裴都之后就没受过这种气,现在离婚了也不可能受这种气,而且这一桌的豪门太太可都看着的,她要是不做点什么,以后真是不用在皇城混了。
“拍!”一耳光就这么甩在了娜娜脸上:“这是个什么地方,容得你放肆?”
到底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一张口说出来的话就让娜娜接不上了。
而旁边的阔太太赶忙象征性的出来劝说:“今天是喜事,还是白家的喜事,莫生气,和和气气的才好。”
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闹了半天这田夫人是因为丈夫出轨了才离婚的。
“你失心疯了不成!”还没劝下来,裴都就走过来了,抱着娜娜冲着田夫人斥责了一句。
“你说我失心疯?什么不下蛋的老母鸡,是你教她的吧。”田夫人气的浑身发抖,就算是离婚了,她以为还是几十年的夫妻恩情,现在看来,恩情简直都是狗屁。
“她不做那些事,我也不会这么说啊。”娜娜委委屈屈的靠在裴都身上。
要不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呢,裴都看看娜娜这张夜夜在他身下娇喘的小脸,再看看对面面目松弛,连粉底都吸不住的糟糠之妻,几乎是用下半身就得出了结论。
“别哭了,哭花了不好看。”安慰一句,搂着人就走了。
田夫人气的站在原地,深呼吸好几次才平复下来这种想要掀桌子的冲动。
而娜娜这边,刚刚走出来,正好就看到了对面的安可和孙离。
“我认识那位小姐。”娜娜补了妆,就要走过去。
“你认识?”那是孙少,旁边的女人是那裴亦欢的闺蜜安可,娜娜怎么会认识。
“真的认识啦,我们是闺蜜哦,我先过去打招呼。”娜娜笑着松开裴都就走过去了。
你想想,一个从低层次好不容易借着怀孕爬上来的女人,再上流社会遇到了自己的校友,那肯定是赶紧攀上去的,毕竟能在这种地方认识人,那可是最有面子的了。
谁不想有个上流社会的闺蜜呢。
“我们又见面了。”娜娜走过去就抱住安可的手臂。
“认识?”孙离问了问小奶萌。
“认识的。”安可冲他笑笑,虽然笑的有点不自然,明明把她安排在别的桌的,怎么会碰上。
“孙少。”裴都走过来。
“嗯。”孙离淡淡点头。
“这位是?”裴都看向安可,明知故问。
“这是我女朋友。”
“哇,你是孙少的女朋友啊,怎么之前都不告诉我,我们去那边聊聊好不好?”娜娜抱着安可的手臂不撒手。
她很聪明,她知道要在上流社会站住脚,有个好闺蜜是非常重要的。
只是…她似乎是选错了人。
婚礼到了尾声的时候,白菲起了私心的把手捧花给了亦欢。
祈钰对此很满意。
之后的晚宴,亦欢和祈钰就不打算参加了,因为就算是参加了,也不过就是被这些人敬酒而已,她今天只是来参加白菲和严和一的婚礼的,又不是为了谈生意。
而且要说是亲朋,那她也是男方的亲朋。
他们离开之后,孙离和安可也离开了。
娜娜只好又回到了裴都身边,让她离开她是不肯的,这种宴会她一定要拍照发朋友圈发微博发ins才行。
裴都喝了不少酒,回去的时候是娜娜开车。
然后副驾驶的裴都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
“怎么裴老头儿?”
“你是什么时候认识那个安可的?”
“就是上次我去喝汤,差点被那老女人安排的人害了你的儿子的那次,还是她提醒的我,我们是一个学校的,我是校花嘛,所以很多人认识我啊,她应该是在那之前就认识我了。”娜娜有些洋洋得意。
“你们一个学校?”裴都揉揉额头。
这不可能啊,那个裴亦欢来裴氏上任的时候,他就里里外外,连同她身边的人,全部查了个遍,这个安可不是a大毕业的吗?怎么会和娜娜一个学校。
裴都越想越不对。
总觉得自己似乎钻进了一个圈套,而这个圈套的目的…似乎是为了让他离婚。
这也不成立啊,要是为了离婚,这目的也太容易了吧,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么大费周章的安排人去接近娜娜?
裴都想不明白。
回到公寓,酒劲又上来了。
娜娜又缠着求欢。
算了,明天再来解决好了。
所以说,温柔乡,英雄冢来着。
就是这一夜的耽误,第二天,裴都差点没悔恨的剖腹自尽。
田夫人最在乎的就是那张脸面,她雍容了一辈子,容不得这对狗男女踩在她脸上作威作福,所以等到财产分割清楚之后,田夫人走进了检察院。
没错,她去检举了她的前夫,裴都。
想要把钱留给那狐媚子和肚子里的野种?做梦去吧,你们全部拿去交罚款吧!!
顺便把后半生也搭进去!
要说犯罪信息,恐怕没有一个人能比“贤内助”更加清楚了。
所以裴都昨晚上是算漏了一点,女人一旦万念俱灰了,觉得跟你没有任何情谊了,能做出来的事,也不是你平时看到的那么温婉了。
不下蛋的母鸡?
你肚子的蛋,你就准备自己一个人养着吧。
从监察所出来,又去报了案,然后田夫人才准备回家,她没有开车,也没有让她的小白脸开车来接,而是走回去的。
皇城今天下了一场毛毛雨,田夫人望着天,雨水打在她脸上。
分不清哪一些是泪水,哪一些是雨水了。
今天早上促使她去检举自己前夫的,还有一段视频,是她的初恋的自述。
原来,当初不是他离开了他,不是他临阵脱逃,而是裴都将人关押了起来。
原来,这些年,跟自己不爱,也不爱自己的男人一起生活,是这么的痛苦。
这几十年,就这么仓皇的过去了,这几十年,就这么毫无意义的过去了。
剩下的日子,只能自己过了,也幸运是自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