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娜娜一声尖叫,然后用眼睛狠狠的剜着 那服务生。
“你残废是不是,这都端不稳。”
“对不起顾客。”
“对不起就算了?你知不知道我是孕妇,吓到了我的宝宝你赔得起吗!把你们经理叫来!什么玩意儿啊。”
那服务生不住的道歉,这一幕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经理匆匆赶来,又是一番道歉,还当场表示一定会开除这个服务员。
这一餐也会免费。
娜娜才作罢,只是这么一闹,这里的客人都看着她,她也没办法吃了,提着包包就走了。
亦欢冲着安可和孙可舒点点头,两人放下筷子。
孙可舒去了后厨给那个被骂的服务员塞了一把钱:“你做的很好,不会开除你的,派你去分店工作吧。”
“谢谢老板。”服务员哭哭啼啼的道谢。
没错了,这家店,就是孙家的。
而安可却是跟上了走在前面的娜娜。
“这位小姐,您稍等。”安可笑着走上去。
“你是谁?”娜娜原本不想搭理,但是见她身上的衣服同样是奢侈品,只是是比较低调的款式而已,所以又停了下来。
“我是谁不重要,我是想问问,您最近是不是觉得身边不太平?”安可将表情拿捏的非常好,虽然她有时候胆小,又时候怯懦,但是关键时候还是很能上场面的,毕竟当初还在祈钰的订婚宴上,演过被始乱终弃的小孕妇不是。
“你什么意思?”娜娜有些警惕。
“你昨天是不是下楼的时候,差一点被人推到?今天上午出门的时候,从高空坠落了一个花盆,险些砸到你?刚才吃饭的时候,那碗汤可是94摄氏度的开水,要是你坐的是外面的座位,那一整盆就会浇在你肚子上。”
“你…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娜娜惊恐的看着她。
“你不用担心,我跟你住在一个公寓,今天恰好遇到了而已,我只是想提醒你,注意一下身边的人和事,没有恶意的。”
“真的吗?”娜娜显然不太相信。
“你是不是政法大学毕业的,我知道你,我们学校的校花嘛,所以才多留意了一下。”
娜娜松了一口气,原来是校友,有了这一层关系,两人瞬间就亲近了许多。
“谢谢啊,我会注意的。”
“嗯嗯。”安可点点头,转身打算回去吃饭,但是又转回来:“只是我有一点想不通,我们法律系的都讲究个动机,你说要是因为你长得好看要对付你,那那人应该对着你的脸啊,可是刚才那碗汤,怎么看都是对准了你的肚子,好奇怪。”
安可看起来是顺口提了一句。
但是瞬间,娜娜脸色发白:“我有事先走了,下次我请你吃饭,谢谢了。”
说完她快步离开了,八公分的高跟鞋踩的歪歪扭扭,很慌张呢。
安可干了坏事,匆忙回去。
“搞定了。”安可一头扎进汤里,啊,对于不怎么爱吃辣椒的她来说,真是好好喝。
亦欢又叫了一份儿,借花献佛不是。
原本找娜娜这件事,她是想自己去的,可是她现在算是半个名人了。
商业圈的人,但凡算个高层的,都知道她,而且现在拿她的名字在网上一搜,还真能搜出不少她和祈钰的合照来。
要是知道提醒他的人是裴氏的新总裁。
那效果可能会大打折扣,所以才会让安可出马。
吃过了饭,三个妹子直接回了名山别墅。
摊到在沙发上,六只高跟鞋随意的踢在客厅里。
逛街一时爽,逛完火葬场。
等到躺够了,才去洗了澡,然后缩在一起看综艺。
“你们说,今晚上会不会发生点什么?”
“什么啊?”孙可舒大着眼睛看着她欢大哥。
她算计人的样子,真是好帅啊,难怪能征服钰哥哥这种千年铁树。
亦欢:“…”
迷妹盯是怎么回事。
而此刻,在皇城的某座公寓里。
娜娜伺候完了裴都,正不依不饶的坐在他身上。
“乖,不闹了,睡了。”他这把年纪,真的来不了第二次了。
心里觉得有点委屈她,裴都把她拉下来抱着,似要哄一下。
“我今天差点死了。”
“胡说八道什么!”裴都有些烦躁,女孩子偶尔撒撒娇是可爱,但是过于的不依不饶,就会让人反感。
毕竟他们这种关系,只限于她喜欢他的钱,他喜欢她的身体和活力而已。
“我说真的。”娜娜马上就哭了,把这几天的事情全部跟裴都说了。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一定是你老婆想杀我的孩子,她生不出来,也不想我生出来。”
“别乱下结论。”裴都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心里也打鼓,依照他妻子的脾气,真是很有可能做出那
样的事情来。
他老来得子,这个年纪在想要个孩子是不容易的,所以这些天他才会冷落小四小五,天天往娜娜这里跑,也是因为这个孩子的原因。
甚至他连动作都很轻,就是怕伤到孩子。
“我去看过医生了,就是你介绍的那个德国医生,已经能查出来了,是个男孩。”
“真的?”裴都眼睛一下子亮了、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打电话问就知道了。”
“小心肝儿说话我怎么会不信。”到底是个老男人,小妹子喜欢听什么他简直知道的不能再清楚了,关键只在于,他愿不愿意哄。
“你要是不跟她离婚,我就打掉孩子。”也许是这几天裴都给的温存太多,娜娜索取的也就更多了。
“拍!”裴都毫不犹豫的一巴掌甩在她脸上:“你再说一次这种话。”
“我…呜呜呜呜,我知道错了,可是我真的爱你,想和你在一起,以前我没有孩子,我觉得我可以等,等你也爱上我,可是现在我有孩子了,我不能让孩子出生了都不能正大光明的叫你爸爸,裴老头儿,我是真的爱你。”
裴都的小三小四中,她能被亦欢选中,那也是有原因的,这女人也大概知道男人的软肋在哪里,有那么点小聪明。
这一哭,裴都有一些心软,抱着哄了一会,又当即在手机上给她定了条钻石项链,这才哄好。
但是他没有给承诺,只说:“你安心养胎,这段时间就不要出去了,我会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