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也不能这么浪费吧!
她把虹吸壶挑了出来,开始她漫长又考验她耐性的教导工作,对她而言,是一个非常痛苦的事情。
苏小梨是属于情商非常高的人,但是这种操作性强又考验技术性的事情,她压根就是个白痴,到了她家景舒才知道,她家真的非常需要一个男主人,家里的其中一个厕所堵了,一直没修,她倒好,就用自己房间那个,所以另外一个就一直让它坏着,反正家里就她一个,大不了不用那个,所以景舒上洗手间要进她的主卧,这倒没什么,她无所谓,但是万一以后有其他客人来了,难道都要进她的主卧不成?房间是主人家的隐私空间,更何况是女主人?女客人倒也罢了,难道也要让男客人也进主卧借用洗手间?对此,景舒无语地望天。
走道的灯坏了,她也不管,反正大厅灯的余光足够让她安全走到房间,所以也懒得修。
最让景舒受不了的是,主卧洗手间的洗手盆也堵了,她上完洗手间还得出去外面那个洗手间洗手,这……上个洗手间就要跑两边,最大的问题是上完厕所,手肯定是脏的,难道要用脏手开门,再出去洗?那过程中,脏手或多或少接触到其他地方,噢……实在让她受不了了,她就这问题很有耐心地问了她可爱的苏经理。
“平时就我一个人住,忙都忙死了,哪儿有时间招待朋友上来作客,所以上洗手间我从不关门,反正又没人。”
对于这个回复,景舒唯有空中凌乱了,被雷得外焦里嫩。
实在是庆幸她女儿没跟她一块生活,一直跟着外婆。
景舒对这些事情实在看不下去了,问她拿了工具箱,帮她换了灯,主卧的洗手盆也帮她通了,很震惊地看着从洗手盆管道里清理出一堆头发。
“额……我平时喜欢在那儿洗头,所以……”
看着苏小梨欲言又止的表情就知道,洗手盆堵了,原因都是她那坏习惯,好心地建议她往后洗头转移到其他地方。
厕所景舒坚决不管,打了电话让物管上来通。
后来还陆续帮她修好了几个排插,吹风机,搞到很晚了,这一天的工作几乎都在她家里过,对于工作,她还是很有负罪感,觉得自己没为公司做事,倒是满足了苏小梨的一已私欲去了。
“我这是为我们俩减压,我昨天已经放了老刘和几个技术工程师的假了!”
看,这就是苏小梨这上司的说辞,她这个下属能说什么?不过怎么说,这个上司也挺不错的,倒是很体恤下属,当然,要是今天不到她家教她冲咖啡那就最好。
那是不可能的,因为她对她那个什么师兄很上心。
“苏经理,你觉得你那个师兄……”
“他叫覃志涵。”
“哦哦,你觉得覃志涵对你又是怎么看的?”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只是两人多年没见,突然见到了,总觉得他似乎变了许多,但还依然那么玉树临风。”想起见面那会儿他那丰姿神态,苏小梨两眼冒着红心,一颗少女心砰砰砰地动,“我跟你讲,这次我已经旁敲侧击地打探了他的情况了,还是单身,没有女朋友,所以我必须要抓紧这次机会。”
看着她斗志昂扬的苏小梨,景舒真的很佩服,前两天才因龙大的项目被打击得颓废沮丧,这才没几天,又满血复活,全身都充满用不完的活力,虽然不是用在工作上。
“你觉得自己成功的机率大不大?”
苏小梨听了很奇怪地看着她。
“景舒,这种事要试了才知道的,尤其是感情,没办法用成功的概率来决定你该不该出手,而且人心是肉长的,哪怕一开始他实在对你没感觉,但久了,说不定他跟你对上眼了呢,所以人心是最不可以拿什么科学概率来衡量的。”
“话是这么说,但是如果他一直都对你没上心,怎么办?”
“到时候再说吧,我也不知道到那时我会怎么办,因为我的心也是肉长,说不定,我爱他爱得死去活来,又或许,对他心灰意冷了呢,哎,想这么多干什么,行动了再说吧!感情是要靠自己争取的!”
感情要靠自己争取的,其实也很有道理,只是自己似乎总是顾虑太多的事情而怯步。
“如果大家的距离很远呢,我是指两人的社会地位都不同?就像灰姑娘和白马王子的故事那样,你觉得现实吗?”
苏小梨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似乎要看透了她的心,让她不免有点心虚地借收拾东西而躲避她的眼神。
苏小梨看着她无措的擦着早已擦得发光的桌子,意味深长地笑了。
“其实啊,景舒,两人的社会地位不同,肯定会对你们的感情有所影响,但是为何不试一试呢,失败了,大不了重新再发展另一段感情,人生就是这样的,有些人生来就是富贵,衣来张手,饭来张口,但是又有谁想得到,自己有朝一日,要过着柴米油盐的生活……”
苏小梨透过阳台的落地玻璃窗看向远处,脑海里似乎回忆着往日的光景,有苦有甜,有悲有喜,她缓缓地转过头来看向景舒。
“景舒,人生太多变数了,顾虑太多,你会错过很多美好的事物,所以,做事,只要不让自己后悔就行了。”
景舒知道苏小梨又在想起她的过往,想来她的生活也不容易,肯定经过一些刻骨铭心的事情,才让她如此伤感,幸好,岁月的艰苦并没有把她那股单纯而永往向前的斗志给磨灭,反而把她的斗志烧得越来越旺。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苏经理!”
苏小梨笑了笑,看了看挂在墙上的石英钟。
“好了好了,今天都晚了,真是辛苦你了,我请你吃饭吧,走!等我换衣服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