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散了他的十六个美妾,我希望如果我能够令庆王爷甘心纳我为妾的话,你不要阻拦。”
我勒个去的!找上门做人家的小妾还这么理直气壮!身为一个21世纪的好姑娘,你羞耻不羞耻啊???
温若夕没好气地道:“我倒是真期待有那么一天,可惜啊,庆王爷已经发了毒誓,除了我,这辈子他身边不会有任何女人。”
看着紫芊微显不悦,温若夕笑道:“紫芊姑娘还是另外找一个好人家,早点嫁了吧,不要无谓地蹉跎了岁月。”
“你!”紫芊甩一甩衣袖,气恼地道,“温小姐,不要怪我不提醒你,男人的心是最善变的,今天喜欢你,也许明天就又看上了别人,到时候会否背弃誓言也不一定。”
“谢紫芊姑娘提醒!被背弃固然可悲,更可悲的却是有的人想被背弃却不能啊,因为她从未拥有过啊。”
“你——”紫芊想说几句话顶回去,却又想不到可以说些什么,最后只得跺了跺脚,拂袖而去。
她刚走没多久,庆王爷就来了。
喜儿带着庆王爷来到温若夕的闺房外,敲敲门道:“小姐,王爷姑爷来了!”
“什么姑爷啊,咱们家没有姑爷!”
喜儿吐吐舌头,转过身,见庆王爷冲她摆了摆手,便识趣地走开了。
庆王爷推门而入,却险些被迎面而来的书卷砸到,“你生气了?”
温若夕扭头看向一边,不理睬他。
“我没想到紫芊会来找你,不过,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对付她。”
“办法当然有,我很和气地答应了她嫁进王府的要求。送走十六个美妾,迎进这么一个倾城佳人,你倒是不会亏本。”温若夕把气都撒在庆王爷头上了。
“呵呵,”庆王爷对于她这副吃醋的模样,甚为满意,“我不信你会答应她,就算你答应我也不会答应嘛。”
“我答应?你想得倒美!除非你休了我,否则别想王府里住进其他女主子!”
“不想不想,消消气,你应该相信我啊,我说过的话,怎么会不算数嘛。”
“空口白牙说的话,还不是想改就能改?”
庆王爷用手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道:“那本王给你立一个字据,盖上印,这样如何?”
“好啊,拿来!”
“得回府盖印啊,明天你就能看到了。”
经过一番折腾,温若夕发泄够了,依偎进庆王爷的怀中,低低地道:“我以前从不敢喜欢太优秀的人,因为他们要面对的诱惑太多,要做到始终如一,太难了!”
“我从小到大最喜欢做难度大的事情了,而且一直做得很好。所以,把一切都交给我,我会让全天下的人都看到我们的幸福!”
“嗯,”温若夕点点头,“我都成了人人皆知的妒妇了。”
“呵呵,妒妇好啊,我最喜欢妒妇了!若夕,相信我,真的!”
“嗯!”温若夕仰起头,在他的脸颊上印上一吻。
庆王爷捏了捏她的脸,得意地笑了。
睡了个好觉,温若夕一早起来精神也格外地好。熟悉完毕正要开始接着画图,就见喜儿从外面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小姐,你,你快点去看看!”
“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着急啊?”
“哎呀,不知道怎么形容,你还是跟我去看看吧!”喜儿说着拉起温若夕就往外面跑,一直跑到了城门口的公告墙。累得温若夕呼呼直喘。
“喜……喜儿,到底怎么了?就算……就算是十万火急,你也得……也得容我喘……喘口气啊!”
“小姐,快点,你快看啊!”喜儿指着被一群人围起来的公告道。
温若夕气喘得匀了,才在喜儿的帮助下挤进了人群。她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之后,登时被惊到,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第44章倾城彩礼
只见这个告示上面写道:
“兹于今日张榜公布,本王万分倾慕温府小姐温碧玉,欲以王妃之位迎娶,今生今世有她一人相伴,余愿足矣,遂本王决意今后不纳妾、不娶侧妃,与她相守直到终老!”
告示的右下角盖着王府的大印和庆王爷的私章,以及京兆尹的官印!
温若夕将这个告示反反复复看了个仔细,却还是不太敢相信。
温若夕把喜儿拉过来,指着告示问道:“喜儿,上面说的是什么?”
喜儿撇她一眼,道:“小姐,还是你教我认字的呢,你怎么还问我上面写的是什么啊?”
“我怕自己看错了,你念给我听听!”温若夕摇晃着她的胳膊撒娇道。
喜儿偷笑两声,学着教书先生的样子清了清嗓子,字正腔圆地朗声念了一遍。
这下,温若夕听了个清清楚楚,再无半点怀疑,登时难得地两颊变得绯红。她羞涩地拉着喜儿挤出人群正要往家里跑,就听一个声音道:“温小姐请留步!”
温若夕回过头去看见正站在路边的王府的管家。
管家走上前行礼后道:“温小姐,我家王爷命我给您送上第一份彩礼!”说着,他伸出手,指向不远处的巷子口前停着一辆马车。
这辆马车被一大块青色的厚布盖着,温若夕等人走到近前时,管家命人将厚布掀开,就在马车的真面目露出来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惊呆了!
那竟然是一辆纯金打造的黄金马车!
虽然为了避讳皇家专用的金色,在黄金马车的外面用最上等的沉香木包了薄薄的一层,但是透过那些镂空的小孔,一束束耀眼的光芒依旧直灼人眼!
而更为难得的是驾驭这辆黄金马车的两匹高大威武血统纯正的名驹,居然是双胞胎,这是极难遇见的。
“王爷吩咐奴才要亲自赶车送温小姐回府接受王爷的第二份彩礼。”管家说着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待温若夕被喜儿搀扶着上了车之后,他便手执马鞭赶着马车直奔温府。
这一路上,管家慢悠悠地赶着马车,而围观的人则是越来越多。
“小姐,你看,他们跟着咱们的马车后面跑起来了!”喜儿兴奋地叫道。
“真的?”温若夕回头望了一眼有点担忧地道,“喜儿,你说咱们这样会不会太高调了?”
“高调?怎么会呢?小姐是未来的庆王妃啊,这样才够气派嘛!要不然王爷怎么会送给小姐一辆黄金马车呢?”喜儿在车里东摸摸西看看,很是欣喜。
“只是……”
“哎哟,小姐你想那么多干吗?天塌下来不是还有王爷姑爷给你顶着呢吗?”
那倒是!温若夕听喜儿这么一说,就把顾虑都丢到了一边。
到了温府下了马车,管家跟着她们进了客厅,一起等着看庆王爷会再制造出什么惊喜。
过了没多久,就见肖念手捧一个檀木盒子走了进来,“温小姐,王爷命我将此物交给小姐亲自查看,说是作为给小姐的第二份彩礼!”
喜儿走过去接过盒子递给了温若夕。
温若夕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檀木盒子的盖子掀开。众人齐齐伸过头去想看看是什么宝贝,却见里面只有几张纸。
有几个人的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温若夕则愈加好奇,她将其中一张纸拿起来,展开一看,瞬时惊住:这一张竟然是漱玉楼的转让契约。也就是说,只要温若夕收了这张纸,那么从今天开始,漱玉楼的老板就是她了。
温若夕又将另外两张纸展开,发现这些分别是风雅楼、醉仙居的转让契约,最后一张纸则是温若夕和庆王爷当初签订的关于霓裳坊和羽衣阁各占一半股份的契约!
无论是谁,拥有了这些产业,都可以算得上是京城第一有钱人了!
看着温若夕惊呆的模样,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知道这些纸张是什么,又谁也不敢上前去看。
最后还是宋妈妈走过去,拍了拍温若夕的肩,轻道:“碧玉,王爷这是……”
温若夕将手中的几张契约送到她眼前,宋妈妈仔细看了几眼,不敢相信地道:“这,这,这是……”
“这是漱玉楼、风雅楼、醉仙居的转让契约,还有霓裳坊和羽衣阁一半股份的转让契约。”
啊?!温若夕此语一出,众人皆惊!
王爷真是大手笔啊!虽然没人知道庆王爷到底有多少家当,但是这些对于他而言也绝对是一大半的财产了!
“恭喜小姐啊!”喜儿高兴地跑上前。
温若夕却没有像喜儿那么开心,她将东西收好后,问肖念:“王爷可有其他话要你转达?”
“哦,王爷让我转告温小姐,他会在与你初次见面的地方等你,然后送你第三份彩礼。”
初次见面的地方?那不就是漱玉楼?
温若夕顾不上向众人解释,抱着盒子就跑出了门,命车夫赶快驶去漱玉楼。
温若夕刚到漱玉楼,就见紫芊正带着丫鬟往外走。丫鬟胳膊上挎着一个小包袱,一见温若夕就怒道:“都是你害得我家姑娘被赶出漱玉楼,都是你,都是你!”
紫芊也怒视着温若夕,却没有开口。
“我害得?你胡说什么?我何曾害过你家姑娘?”温若夕不明就里,气恼地回道。
“不是你让庆王爷将我家姑娘赶走的?”小丫鬟继续紧逼。
“住口!”不待温若夕再次反驳,庆王爷就从漱玉楼中走了出来,“敢这样和本王的人说话,你还真是好大的胆!”
庆王爷走过去揽住温若夕的肩,将她带到漱玉楼的门前,对着紫芊冷冷地道:“若你主仆二人此刻离去,本王便不予追究了。”
紫芊咬咬牙,道:“王爷,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为你、为漱玉楼也是尽心尽力。现在,王爷有了新欢,便不要我了,这也未免太寡情了!”
“本王何曾与你有过更深的交往?漱玉楼是我的,而你在漱玉楼里表演,这就是你我之间的全部关系。至于让你离开漱玉楼的原因,不消我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那为何人人都知我是王爷的红颜知己?”
“难道别人这么说,本王就要认?”庆王爷眯着眼睛道。
“那,我是真心喜欢王爷啊!”紫芊急得眼泪都涌出来了。
“但是本王从未喜欢过你,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庆王爷侧过脸去看向温若夕,“本王今生只会有她一人!”
温若夕在衣袖里握紧了庆王爷的手,心里暖暖的。
紫芊惨笑着倒退几步,望着他们道:“我不会就此罢休的,我一定会得到本应属于我的一切!”说完,她转身跑走了。
“姑娘——”小丫鬟赶紧追上去。
围观的人群见到这个场面,也都散去了。
温若夕看着众人都走远了,和庆王爷相携来到漱玉楼的雅间,不安地问道:“你不怕她报复?”
“怎么报复?”
“她不是花魁吗?她可以去别家做,来跟漱玉楼抢生意啊。”
“没有人会请她的,至少京城里没有。没有人会因为一个紫芊而得罪庆王府的,而且本王的话,还没有人会不信。”
看着庆王爷那一副自信的模样,温若夕略略放下了心,这才想到自己怀里的檀木盒子,遂将它放到桌上,道:“你送我这个是什么意思?”
“这是彩礼啊!”
“可是这彩礼未免也太重了!”
“再重只要本王愿意给,你就安心收下。”
“你该不会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吧?”温若夕试探地问道。
“嗯,是有点麻烦,不过这是很久以前就有的麻烦了,而且这个麻烦我现在已经解决完了,所以,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只管乖乖地等着做大齐国最美的新娘子就好!”
“嗯。”温若夕点点头,对于那一天,她也十分期待。
第45章吉商公主
温若夕想了想又道:“不过,这样一来,你的产业岂不是一大半都给我了?”
庆王爷笑道:“是啊,我只剩下王府原有的这部分了。”
“你可别指望我把这些店铺当做嫁妆又带进王府哦?”温若夕坏笑道。
庆王爷弹她一个脑瓜崩,“我有那么小气?这些给你了,就是你的了,与我,与王府,没有太大瓜葛了,所以啊,以后你得养着我了。”
温若夕笑眯了眼,伸出食指轻抬庆王爷的下巴,做出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道:“美人,以后就跟着我混吧!”
“是!”庆王爷尖着嗓子配合地应道,继而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他们这里一片和乐,此刻皇宫的御书房里气氛却压抑得很。
“你凭什么断言竹儿的死与朕有关?”齐瑾望着站在他面前的年迈的上官严怒道。
“凭什么?这还用凭据吗?这个皇宫里的一切,难道不都是在你的掌控之下的吗?即便你没有亲自下令谋害竹儿,你也有不察之失。”
“竹儿的死完全是个意外,对此朕痛心不已,以至于这么多年来,朕也丝毫没有再立后的打算。你总不会认为这些也是朕故意做出的假象吧?”
上官严重哼一声,言辞激烈地道:“自古君心难测。你一边说着痛心,一边与其他妃嫔温存,究竟置竹儿于何地?”
齐瑾苦笑一声,“朕是一国之君,可以为了竹儿不再立后,却不能不顾及传宗接代的任务,朕今年已经二十五岁,却只有两个女儿,朕不得不如此。”
“好一句不得不如此!竹儿过世不满一月你就封了四妃,更是晋封了司马兰为贤贵妃,位列众妃之首,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枉竹儿与你相守那么多年!”
“朝中的这些势力我哪个能不顾及?更何况右相一向对我……”
“够了!你这些话,我一句也不想听!事到如今,成王败寇,想怎么处置我,悉听尊便!”上官严把脖子一梗,闭了眼再不言语。
齐瑾也没办法再和他谈下去,长叹一声,用力拍了拍手,片刻后从殿外进来两名御前侍卫。
“把他带下去吧。”
齐瑾摆了摆手,御前侍卫押着上官严退出了大殿。
齐瑾望着桌上的那个玉石镇纸低低地呢喃:“竹儿,你放心,我会善待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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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温若夕的铺子里格外地忙,不是因为生意突然变得奇好,而是因为人手减少了。虽然,只少了一个。
“唉,”喜儿擦擦额头的汗,“以前没觉得,现在才知道,原来秦掌柜一个人做了这么多事啊!”
温若夕在一旁点完货,算一算都记录好了才答道:“是啊。诶,喜儿啊,你说,秦穆白该不是被我压榨得过了头,逃跑了吧?”
喜儿笑道:“没准就是这样呢,要不然他怎么突然就走了,连个招呼都来不及打,只留了一张字条?他肯定是怕小姐你挽留他,让他继续做苦役啊!”
“我有那么过分?你个小丫头,再这么埋汰我,小心以后肖念欺负你了,我不给你做主!”
“切,他敢欺负……”喜儿还没说完,就看见肖念一个远远地走过来了,她赶紧把后面的半句话咽了回去。
温若夕捂嘴乐了一会儿,等肖念走到近前才说道:“肖念来啦,是来找喜儿的吧?正好喜儿刚把手里的活儿做完,你们俩一起出去逛逛吧。”
肖念笑道:“那就多谢温小姐了!”
“什么温小姐?要么叫小姐,要么叫王妃,这样喊不累啊!”喜儿嗔怪道。
“呵呵,那我先随着喜儿叫小姐,等小姐和王爷大婚之后,我再改口叫王妃。”肖念摸摸脑袋,有点腼腆地道。
“这还差不多,那小姐,我们出去了啊。”
“去吧去吧。”
二人转身刚要往外走,肖念突然想起差点忘了王爷的交代,赶忙跑回去,“小姐,王爷让我带句话给您,说明天早晨他来接您,让您穿得正式一点。”
“好,我知道了。”温若夕嘴上应着,心里却有点纳闷,这是要做什么?又不用见家长,怎么还要穿正式点,奇怪!不过,因为要忙铺子里的事情,她也没对此事想太多。
第二天一早温若夕就梳洗打扮好,等着庆王爷来接。
辰时的时候庆王爷到了温府,让温若夕和他共乘了一辆马车,径直往宫门口而去。
到了宫门前,温若夕才惊道:“怎么咱们是要去见皇上?”
“是啊,所以让你穿正式一些。”
“那你怎么穿得这么随意呢?”温若夕看着他那月白色的长衫羡慕嫉妒恨地道。
庆王爷叹道:“因为皇上说了,今天要赏你,没我的份。”
“噗,好了好了,到时候我把我的分你一半!”温若夕打趣道。
庆王爷笑了笑没有回答,拉着她的手下了马车,两人换乘小轿走了半天,又东绕西绕地转了一大圈才到御书房。
下轿的时候温若夕感觉自己头都快晕了!
两个人等太监通报完后走了进去,一个跪着一个躬身一起行完礼后,就听齐瑾道:“朕早就想宣你们进宫好好叙叙旧了,今日才得闲啊。温特使一路辛苦!”
“承蒙皇上看重交予如此重大的一个差事,我自当鞠躬尽瘁!”温若夕说着胃里直反酸。
齐瑾笑道:“说得好!所以朕今日对你有一个大赏!来人,宣朕的旨意!”
一旁侍候的太监总管,取出齐瑾早就写好的圣旨,展开大声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温氏碧玉贤良淑德、智谋过人,为表彰其功绩,今特封其为吉商公主,钦此!”
吉——商——公——主!
温若夕偷偷瞄了庆王爷一眼,想看看他听闻此语的反应,却见他那脸上却是平静无波。
“温特使,还不快点谢恩!”太监总管催促道。
唉,是好是歹这个时候也只能先接着了,总不能抗旨不遵吧?温若夕无奈之下只得再次跪下行礼,“谢皇上!”
接过圣旨,温若夕心里正忐忑着,就听总管太监又道:“公主府已经准备好,公主明日即可入住!”
还要搬家?温若夕对于齐瑾的这一安排还真是有些不解了。
“碧玉啊……”
碧玉?齐瑾居然在叫她碧玉?
“碧玉啊,从此刻开始,你就是我大齐国的公主了,自然是要住进公主府的。今天回去之后你就和温府的人交代一下,明天搬进公主府,需要用的东西公主府里都备好了,缺什么你就直接名人跟胡总管要就是。”齐瑾笑着道。
“皇上……”
“哎,你以后要叫朕皇兄。”
“皇……皇上,为何封我做公主呢?我又没有什么大功劳,而且我是个粗鄙之人,很多规矩都不懂,回头恐怕会闹笑话,给皇上丢脸啊。”
齐瑾摇摇头,道:“朕封你为公主,自然是有朕的考量的,你就不必多言了。至于规矩嘛,庆王府上有两个管事嬷嬷深精此道,就劳庆王爷命人前去公主府教习一下规矩吧。”
“臣遵旨!”庆王爷总算出了个声,却半点也没解决温若夕眼前的麻烦,难不成就得这么应下做公主的事?
第46章提出联姻
“另外,碧玉的婚事也该定下了!”齐瑾道,“朕打算亲自为你指婚!”
说到这里,庆王爷那一直平静无波的脸上终于有了变化,一抹喜色从上面闪过,但还没等他有所表示,齐瑾就说出一句让他惊倒的话:“正好朕刚接到楚国的书信,说是楚国太子要来我大齐,希望与我大齐联姻,这么好的姻缘,不如就成全碧玉了吧。”
“万万不可啊!”庆王爷和温若夕齐声喊道。
“哦?如何不可?”齐瑾沉了脸。
“皇上,臣在送嫁途中已经向温小姐求了亲,而且也得到了她的同意,还于前两日过了彩礼,正预备择日完婚。所以联姻一事,恳请皇上另选他人!”庆王爷不明白皇上怎么会临时变卦,给他出难题。
“是啊皇上,两国联姻之事事关重大,碧玉无才无德实难堪此重任!”温若夕跪地请求道。
“你们俩还真是齐心啊,不过君无戏言,朕这句话也不是逗趣啊,”齐瑾道,“如果不是昨日接到的楚国信函中点名要与碧玉联姻,朕还真想成全你们啊。”
“皇上,此事真的再无转圜余地?”
“你说朕能出尔反尔吗?”
“可是,皇上,我已经嫁过人了,我这样的身份,怎么可以代表大齐与楚国联姻呢?恐怕楚国上下对此事毫不知情,否则也不会提出这样古怪的要求。还望皇上能够命人向楚国的来人解释一下。”温若夕恳切地道。
“此事,楚国在书信中也已写明,并且表示接受。所以,碧玉你就好好待在公主府里学规矩,然后准备嫁给楚国太子吧。”
“臣有一事恳请皇上准许!”庆王爷一撩衣摆,跪了下去。
齐瑾难得地看到他行了如此大礼,遂会心一笑问道:“爱卿请讲。”
“为了不伤害两国之间的情谊,也为了给臣和温小姐一个公道,请皇上为温小姐,不,吉商公主举办一个招亲会,届时,胜出者则能迎娶吉商公主。”
齐瑾眯着眼想了想道:“好,朕准了!既然如此,朕明日就命人将此事张榜公布出去,给所有人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皇上,碧玉也有一请求!”
“哦?讲来!”
“请皇上允许我自行出题来考核众人。”
“碧玉来出题?不会偏私吧?”
“皇上可以亲临当评审,如果发现碧玉偏私的话,那比试就作废。在此期间,碧玉会窝在公主府中,绝不出门半步,也不许任何人出入,防止考题外泄!”
“好,那就依你!”
两人出了宫门,坐上马车,却相对无言。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两个人的想象。
“你在此之前知道皇上要封我做公主?”温若夕打破了沉默。
庆王爷点了点头。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皇上跟我说的时候,我觉得是好事情,所以就准备给你一个惊喜。”
“还惊喜?现在可好,惊有了,喜没了……”
庆王爷叹息一声,闭目不言语。
“皇上是不是跟你有仇啊?”
庆王爷摇摇头,“谈不上有仇,只是历朝历代都如此,功高盖主的总没有好下场。”
“老王爷?”
“嗯,我父王戎马一生,战功赫赫,最终无以晋封,先王只得封他为王,就这样,他成为了大齐国有史以来的第一个异姓王。
而后又一次出征,虽然最后打了胜仗,但是他却没有能够回来。
父王以前曾经跟我说过,以后尽量远离朝堂,所以我只袭了他的爵位,一直努力做一个闲散王爷,从不在外显露武艺。只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在自己的地盘上探听消息,那岂不是易如反掌。
知道我师出名门之后,皇上找我深谈了一番。最后我答应他帮他铲除反叛势力,他同意让我一直做我的闲散王爷,于是就有了送嫁之事。
送嫁回来后,他又找我谈了一次,说我手中财富过多,也是他的心病,本想就这个问题和我好好协商一下,没想到我先一步把那几个铺子作为彩礼送给了你,这样一来,他倒也放了心。
至于封你做公主一事,则是他临时起意,只是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变卦,让你与楚国联姻。”
“看来,他还是对你有所忌惮。”
“嗯,这件事到此已成定局,”庆王爷拍拍她的手道,“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嫁去楚国的。”
温若夕摸摸他修长而有力的手,嫣然一笑,“我很放心!幸好最后皇上答应由我出题,所以咱们肯定能赢!要是这样都不赢,我就带着你给我的彩礼和你一起来个大逃亡!”
“好!”庆王爷将自己的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心中颇感欣慰。
温若夕到了家派人将宋妈妈和喜儿找来,然后关上门,对她们两个把今天进宫遇到的事情交代了一遍。
“碧玉,这,这……”
温若夕笑了笑道:“你们别急!这事的主动权不是还在咱们手里吗?”
“碧玉,这事你真的有把握?要不然我和喜儿准备一下,到时候万一庆王爷不能获胜,咱们就一起离开这里。”宋妈妈道。
“是啊,小姐,这事可不是儿戏,咱们还是提前做好万全的准备吧!”喜儿也道。
自从接手霓裳坊以后,喜儿考虑问题稳重多了,也周全多了。
“那就听你们的,明天我就要搬去皇上赏赐的公主府了,在楚国太子到来之前,我都不能出来,也不会让人进去。喜儿要照应铺子,干娘要照顾家里,你们就别跟着我了,料想那里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存在,而且庆王爷会派人在那周围守卫的。”
“碧玉,我跟你过去吧,家里交给风儿和老丁看着就可以。你一个人在那里,又每个体己的人,我们怎么能放心啊!”
看着宋妈妈担忧的样子,温若夕心里很感动,“干娘,你要是真放心不下,就跟去一起去吧。不过,喜儿,你就别去了,留下来好好打理铺子!”
喜儿撅嘴一副挨了欺负的模样,很是惹人怜爱。
温若夕伸出手指捏捏她的脸蛋,笑道:“乖啦,喜儿听话,铺子就全交给你了,责任重大啊!”
小丫头瘪瘪嘴,差点哭出来,“小姐,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温若夕抱住她,拍拍她的背,“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也要多注意,有事情就让肖念去找庆王爷!”
“嗯,嗯,”喜儿趴在温若夕的肩头嘤嘤哭了起来。
下午林风回来之后,得知了温若夕要搬进公主府的事,也同意宋妈妈跟过去,然后对于温府以及铺子的事情,他也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第二天,宣旨的胡总管就带着人马到了温府,帮着温若夕将一干物件装车运到了赐给她的公主府里。
这一路上,庆王爷的人都在跟着,所以没出任何乱子。
公主府很大,很豪奢,侍女也很多,还有各类奇花异草,总而言之,是非常的富丽堂皇。
温若夕把带过来的东西交给宋妈妈放好,然后在胡总管的陪同下和公主府的主要负责人见了面,对大家训了话。下午的时候,庆王府的两个教习嬷嬷就到岗了。虽然看上去人很严厉,不过倒也不失温和,看来庆王爷对她们都交代好了。
接下来的几天,温若夕规规矩矩地窝在公主府里学习礼仪。
这种状况一直维持到七天后楚国的使团进了京城。
第47章花落谁家
楚国使团进京之后做的第一件事自然就是进宫面圣。
大殿之上,楚国太子及使者出现的那一刻,庆王爷心里一惊,面上却毫无表情。
楚国太子上前躬身行礼,道:“楚玉拜见齐王!”
“太子免礼!”齐瑾笑道,“太子千里迢迢而来,一路辛苦!”
“谢齐王关怀!”说着他转向站在左列首位的庆王爷道,“王爷,别来无恙?”
“谢太子关心,一切安好。”
齐瑾看两人这番似乎不带什么善意的寒暄,疑惑道:“太子与庆王爷是旧识?”
“只是认识,谈不上‘识’。”楚玉点点头,举止温文尔雅,颇得众臣的好感。
“哦,这样,对了,对于太子求娶吉商公主一事,朕已经有了决定,鉴于吉商公主品优貌端,追求者甚众,所以朕打算举办一个招亲会,为吉商公主遴选驸马。对此,太子可有异议?”
“不敢,此举甚好!”楚玉看向庆王爷,笑道,“想必王爷定是楚玉的竞争对手之一了。”
“自然!”
“楚玉荣幸之至!”
下午的时候温若夕也接到了圣旨,说是招亲会被定在了三日后。
传旨的小太监受了庆王爷的委托,偷偷塞给温若夕一张小纸条,待到没人的时候,温若夕展开小纸条看了一下,也是一惊。小纸条上只写了六个字:太子是秦穆白。
没有想到啊,原来自己铺子里前几天突然离开的秦掌柜竟然就是楚国太子!
失忆人士果然必有奇遇。
温若夕将小纸条烧毁,然后好好琢磨了一下三日后的事情。自己的礼仪已经学得差不多了,考题也想好了,到时候只要不出意外,肯定能让庆王爷获胜。
希望如此吧,否则还真得拖家带口地私奔了!
很快,三日便过去了,到了温若夕选驸马的日子。这种事情百年难得一遇,所以京城里的男女老少全都跑去围观助威了。
温若夕一大早就在教习嬷嬷的帮助下,化好妆,换上了公主的便服,在一堆人的前呼后拥之下到达了比赛场地。
不过早在她到达之前,选手们就已经到齐了。庆王爷和楚玉赫然在列。
到了辰时,齐瑾到场,一番行礼之后,他宣布比赛正式开始,然后一切全都交由温若夕主持。
温若夕清了清嗓子,道:“今天既然是要为我选夫,那就有必要先让各位了解一下我的择夫标准,一是携手白头只一人,二是贫贱困苦不相离,三是大事小事我做主,做不到这三点的请出列。”
在场的二十个人面面相觑,对于温若夕的要求感觉有点匪夷所思。要是完全满足她这三个标准,那不就成了名副其实的怕老婆的男人了嘛,而且还基本上等同于吃软饭的,这让这些贵族子弟怎么能接受呢?
“公主殿下的这些要求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一个高大的男子问道。
“不夸张,做我的夫婿就要做到这三点,这还只是前提。”温若夕淡淡地道,“今天皇上在这里做评审,你们要好好考虑之后再做出选择,说了不算,那就是欺君之罪!”
此话一出,二十个人中有十五个退了出去。
走的人数跟温若夕预料中的差不多,她对留下的五个人笑着点了点头,道:“你们五人能够留下来,我很高兴,现在你们将同时面临一个考验。来人,上道具。”
十个宫女两人一组每组各抬着一个大布偶走了出来,把它们交到了这五个人的手上。这几个布偶从身形、重量、衣着上都与温若夕无异。
“你们每人带着一个布偶,跑过前面的荆棘丛,速度最快、布偶保护得最完好的,就是胜者。”温若夕指着不远处她命人布置的荆棘丛,示意他们看过去。
那荆棘丛里布置的可是真正的带刺的荆棘,稍不留意,就会被划伤。两个贵公子摸摸自己精致细滑的脸,吓得抖了三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