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盗版莫究

穿越之盗版莫究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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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

    锦秀满头大汗躺在床榻上,嘴里死死地咬着一块布,用力之猛,就连压根都渗出了血丝。

    “姑娘你就叫出声音吧,啊?叫出来会好受些……”稳婆絮絮叨叨地在边上劝着,锦秀却一声不吭。她并不喜欢喊叫,那样太丢脸了。

    凌肖在隔着几步的地方走来走去,心里烦躁得很。他想扑到锦秀身边去看看情况,却被稳婆拦住。说什么“女人家生孩子秽气重啊,男人看了不吉利之类的……”

    凌肖简直想揍她!那是我的妻子,我的儿子!有什么秽气的?!不过他还是忍耐下来,听着稳婆在那没完没了的啰嗦,暗暗攥着拳头。锦秀不许他上前看,因为她觉得自己那样子绝对狼狈到爆,她才不想被人看到!

    昌宁也急的在一旁走来走去,饶是她平时再怎么女王,这女人家生孩子的事她也没干过啊,只能徒劳地在一边转悠。

    “喂!”昌宁拍了下凌肖的肩,别扭道:“你也别太担心了,秀秀身体好着呢,生个孩子绝对没问题!”她几乎就没跟凌肖讲过什么话,现在安慰起人来自然是有几分不自在的。

    凌肖点头,看着差役端着一盆盆的血水急匆匆出门,皱着眉继续走来走去。

    又过了一个时辰,稳婆惊喜地大叫:“出来了!头出来了!再使点儿劲!”

    锦秀翻着白眼简直想骂娘,怎么会这么疼!再也不生了!!!这样想着化悲愤为力量,孩子终于平安出世。

    “生啦!生啦!是个男孩!”稳婆喜笑颜开地抱着孩子。

    凌肖神经一松,抢上前去看锦秀将她嘴里的布头拿掉。锦秀的头发早已汗湿了,她惨白着脸努力对凌肖挤出一丝笑容。凌肖抚着她的脸不说话。

    这时忽然听到昌宁的声音,“咦?这孩子怎么不会哭?”

    什么?!锦秀一听有些着急。最初怀孕的时候不知道,用些好些药,她一直担心会有后遗症什么的,现在听稳婆这么一说不由得有些急了。凌肖也抢上去看个究竟。

    “没事儿没事儿。”稳婆经验老到地接过孩子,倒提着脚抡着巴掌往孩子的屁股上啪啪拍了几下,第三下的时候孩子终于咳出一口痰哭了起来。

    几个人同时松了口气,凌肖抱着孩子送到锦秀面前,轻声道:“秀秀,这是我们的儿子,越儿。”

    锦秀的第一反应是,这猴子哪来的?!

    新出生的幼儿皮肤皱巴巴红通通的,表面还有一层软软的绒毛。好吧,既然是自己的儿子,锦秀也认了。那话怎么说来着?在妈妈的眼里自家的孩子永远最漂亮了。

    “眼睛像你。”凌肖端详了半天冒出来一句,锦秀忍不住翻白眼,心说这丫眼睛闭着就一条缝你是怎么看出来像我的?

    任务完成了,昌宁抱着软软的干儿子端详了一会儿,也美美地回去跟炫耀去了。锦秀实在是累了,闭了眼睛睡得天昏地暗。

    后来锦秀才明白,生完儿子并不是结束,而是灾难的开始!

    “哇呜——”大半夜的,深牢里忽然传出一声婴儿的啼哭,幸而他们所在的是最里面的位置,周围没有别的人。

    锦秀皱眉,翻个身捂住脸。

    凌越哭着哭着声音就低了下来,变成低低的抽泣,却没有停止的趋势。

    凌肖此时也被吵醒了,他想要起身看看情况,被锦秀一把按住。“我来!”锦秀皱着眉摸索着爬起身,猛地踢了一脚床脚泄愤,然后任命地去看凌越的情况。半夜不睡觉,多半是尿床。

    果然,凌越的裤子已经湿了。锦秀困得睁不开眼,叹着气给他换上干净的衣服,然后哄了半天给哄睡着了以后,自己摇摇晃晃地爬回床上。

    尼玛……锦秀哀叹着翻身睡觉。

    在牢里毕竟诸事不便,好在昌宁那边也加快了速度。不久,证据就被呈了上去,凌肖无罪释放。这件事表面上就这么结束了,私底下却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凌肖是汤烨的得力手下,而汤烨是谁?当今大皇子的姨父!皇帝还没有立太子,大皇子跟二皇子各成一派,明争暗斗一直没停过。凌肖这件事,暗地里二皇子那派绝对脱不了关系。

    如今他无罪释放了,自然会引起不小的注意。不过当事人从来不在意这些,凌肖在释放的当天就拖家带口地回了风月坊。

    终于回到了自己家里!

    宋雪跟乐小天远远地迎了上去,锦秀临盆的事他们都知道,此时第一次见到宝宝自然是很欣喜。

    乐小天喜滋滋地抱过凌越哄着,宋雪在边上瞪他,“哎哎,你动作轻点!”一副想抱又不敢抱的样子。

    乐小天把孩子往他怀里一放,“你抱抱。”

    宋雪措手不及,手忙脚乱地接过孩子小心翼翼地抱着,深怕他一个不高兴就哭了。好在小凌越性格好,尽管被人传来传去的,也只是睁着眼睛一声不吭。

    被裹得只露出两只眼睛的锦秀催促道:“先进去吧,以后你俩抱的机会多得是,想不抱都不行!”

    进了屋,锦秀指挥乐小天去买布料,尿布什么的千万不能少。还有婴儿衣物,不过乐小天还小对婴儿衣服估计没什么概念,这个还是让凌肖去成衣铺买吧。

    这边他们回来没到没到一刻钟,那边就赶来了。

    “我干儿子哎~”一进门就大呼小叫,抢着小凌越抱在怀里。

    “哎哎,”锦秀急了:“有你这么抱孩子的么?”说着手把手地帮他调整了姿势,让他手臂托着凌越软软的脖颈。

    不睬她,自顾自地跟凌越说话,“乖~叫干爹~”说完自己在那嘀咕,干爹不好听!

    锦秀无语,一个刚出生的娃能说话才怪!

    “有了!”得意地道:“就叫红爹爹吧!”“宝贝儿~看红爹爹给你带了什么好玩的。”说着将孩子送给一边的凌肖,“先抱着。”然后从怀里摸出了一只金锁,将它挂到凌越的脖子上,“宝贝儿长命百岁~”

    凌越睁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然后一扭头睡觉去了。

    “……”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一章、贱名好养活

    照顾孩子是一件非常非常非常非常辛苦的事。

    对于每天半夜准时被吵醒锦秀已经习惯了。不过这不代表她不生气,想不去理他,可是听着那低低的委屈的啜泣又心软。

    凌肖自告奋勇要求照顾孩子,锦秀乐得清闲。于是后来每次夜里凌越一哭,凌肖绝对能在第一时间起身然后利落地去给他换尿布。偶尔有些时候小家伙换完尿布还是不愿意睡,这时就只能给他喂奶了。

    凌肖自认没有这能力,只能把他抱到锦秀怀里。锦秀一开始很不习惯,喂奶什么的,别扭啊有木有!偏偏古代还没有奶粉一说,她又不愿意自己的儿子让别人喂养。时间一长她倒也习惯了,连眼睛也不睁开,摸索着解开扣子让那丫的开饭。

    喝饱了以后凌越就乖了,慢慢地睡着了,凌肖把他抱回边上的婴儿床里然后爬回被窝。

    正准备睡时锦秀却忽地坐起身子,急忙翻着床头。

    “怎么了?”凌肖被她吓了一跳,难道是在做梦?

    锦秀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一块布,放心地躺了回去,随口解释道:“没事,宝贝饭量太小,多的溢了出来我给擦擦,免得弄脏衣服。”

    “……”凌肖尴尬脸红。

    锦秀到没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不拘小节的话,翻个身继续睡了。

    等到半个月以后,锦秀就睡不着了。

    月子里见不得风,几乎不能下地不能着凉。八九月的天气,待在没有空调电扇的屋里,还得裹着被子,就连扇子也不许扇!

    尼玛,坑爹呢!

    其他的都不是重点,关键是——不能洗澡!惨绝人寰人干事啊有木有?!

    锦秀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把头发剪掉——剪成秃!晚上她把凌肖撵到别的屋睡,后者不睬她,继续窝在她一起。

    “我说凌肖,”睡了半个月的锦秀终于再没了睡觉的欲望,大晚上不睡觉勾搭凌肖讲话。

    “嗯。”凌肖答应一声,静静地等她说话。

    锦秀忽然翻过身子面朝他:“我这么多天不洗澡,我自己都受不了了你不嫌难受么?”

    凌肖摇头,继而想起在黑暗中对方看不到自己的动作,说了句:“不会。”

    怎么不会?!锦秀小狗似的嫌弃地皱着鼻子嗅自己身上的味道,一股汗味!

    “虚伪。”锦秀评价。

    “……”凌肖无语,半晌说道:“我不介意。”

    可是我介意啊!锦秀想打滚,发觉有出汗的迹象后立即停了下来。“我想洗澡……”

    “不行。”

    这种对话已经重复了不知多少遍,每一次凌肖都拒绝得很干脆。

    锦秀放低要求,“那我擦一下总可以吧?放心,我不吹风!”

    “也不行。”

    锦秀磨了半天也没用,一气之下一扭头翻身背对着凌肖,不理他。

    凌肖试探着碰了碰她的肩,后者还是不理他。他讪讪地缩回手,半晌低声说道:“我这是为你好。”

    ╭(╯╰)╮!我当然知道,故意闹脾气的某人还是不理不睬。

    “等过些天我走了你要照顾好自己,月子里若是落下病根的话,以后会不好过。”

    走?!锦秀一惊,转过头瞪着他,“什么时候?”

    “等越儿满月。”这是上级批给他的养伤时间,时间一到,他自然是要走的。

    “好吧……”锦秀想叹气,也没心思跟他闹别扭了,一点点挪到凌肖怀里,闭着眼不说话了。

    凌肖揽紧怀里的身躯,低声道:“睡吧,别多想。”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一转眼凌越满月了,最开心的绝对是锦秀。满月代表了什么?代表她可以洗澡啦!锦秀弄了一大桶热水在房里,愉快地泡了一个时辰。

    满月酒办得不隆重,小门小户的,也没有那么多邻里乡亲。到场的也还是那么几个人。昌宁不用说,还有曹霖也到了。

    小小的凌越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这么多了一堆干爹干妈,凌肖在一边脸都黑了,他的儿子为什么要叫这几个莫名其妙的家伙爹娘?昌宁也就算了,这曹霖是哪里来的?

    热热闹闹的满月酒过后,凌肖又要走了。锦秀也没说什么,只说要他平安回来。这次跟上次不同,现在有个儿子让她烦着,倒也没有太多的空闲时间去想这些。

    凌越的身体不是很好,可能跟怀孕之初吃的那些药有关,他说话很迟,直到跌跌撞撞地能走路的时候也还是没学会讲话。

    锦秀忙着生意上的事也不在意这一点,有的孩子天生就说话迟,对智力没什么影响的。风月坊的生意是越来越好了,连带着宋雪乐小天两人也整天忙得脚不沾地。

    “掌柜的——”曹霖一进门就喊道,锦秀翻着账本头也不抬问道:“怎么了?”三三坐在一旁咿咿呀呀地流着口水。

    至于为什么叫三三嘛,这是有来历的。凌越五个月大的时候正是正月里,那天锦秀抱着他跟昌宁一起去逛夜市看花灯,遇到一个奇怪的老头。

    当时去一边给凌越放花灯去了,锦秀的身边就剩下昌宁一个。那老头抓住锦秀就说:“你这孩子福厚,命薄,活不过三岁。”

    锦秀当时就被他说愣了,昌宁不高兴地抓住那老头,“哎哎,你怎么说话的?!”

    那老头被她这么一抓也吹胡子瞪眼,“师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原来是放完花灯回来了。

    昌宁一惊,“你叫他什么?!”抓着人衣襟的手不自觉松开。

    道:“这是我师父,无影居士。”又对他师父介绍道:“师父,这两位是我的朋友。”

    老头哼了一声撇过头,明显不给面子。

    对锦秀使眼色,怎么了?锦秀凑近他低声道:“你师父说越儿命薄,昌宁正跟他闹着呢。”

    一愣,说道:“我师父算卦的本事独步江湖,多少人求他算他都不肯,他说的不会有错。”

    锦秀被他吓到了,堆上笑意对那老头道:“老人家,您说我儿命薄,可有什么补救的方法?”

    老头冷哼一声,不睬她。

    昌宁说道:“我说老爷子,这娃娃是的干儿子,怎么也算是你的徒孙了吧?您也真好意思不管不顾?万一这娃娃以后真出了什么三长两短,您那张老脸还搁得住么?”

    “你这死丫头!”老头被她气得不轻,半晌哼哼唧唧斜着眼问:“这真是你干儿子?”

    点头,规规矩矩的一点也不像平时那样。

    “哼,”老头说道:“看在我徒儿的面子上,我就提点你们一下。”

    昌宁心想,这傲娇货……

    “方法很简单,取个贱名压压就行了。”

    “贱名?”锦秀重复一句,这种说法以前也听说过,不过那些名字就有些坑爹了,什么狗蛋啊,二狗子啊……横竖就离不开狗。

    “什么样的名字贱呢……”摸着下巴想。

    “不然就叫小贱?”锦秀试探地问道。

    “不好不好!”昌宁摆手,忽然她一拍手,“有了!”“叫什么?”此时三人对于老头的话是深信不疑的,这可是的师父啊。

    “就叫小三!”

    “……”锦秀的嘴角抽搐。

    “小三是什么意思?”跟那老头异口同声问道。

    昌宁得意道:“这你们就不懂了吧。所谓小三,就是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你想啊,人家两人感情好好的,如胶似漆的,忽然横空插了那么一个人进来,你们说这贱不贱?”

    摇头,不是很能理解。昌宁一怕他的肩膀,“这么跟你说吧。”

    “你想象你跟你未来情人两个人感情很好,你的眼里只有他,而他的眼里也只容得下你。”

    照做,那老头也不自觉地眯着眼跟着一起想。

    “然后有一天忽然出现了一个人,他看上了你情人,每天对你对象献殷勤。不止如此,当你因为这个跟你情人吵架时,他就去安慰你情人,各种温柔体贴,比你好一百倍。”

    已经开始皱眉头了,而他师父更逗,已经开始磨牙了。

    “最后,你情人觉得,他比你懂事比你好,于是他们在一起了。”昌宁总结道。

    “找死!”无影恶狠狠地爆出一句,道:“行了,这名字够贱的了,就它了吧。”说完急急忙忙走掉了,他倒要看看,谁敢在他不在的时候抢他的人!

    喂喂,这只是假设好伐……锦秀很想这么说,但无影一溜烟就连影子都摸不见了,她的话只能含在嘴里。

    “喂,你丫取这名字也忒狠了吧,难道你要我儿子以后天天去拆散人家?”锦秀斜着眼道。

    “你懂个毛,我这叫机智!”昌宁无限嘚瑟地撩了下头发,“不然的话,越儿可就得叫什么狗蛋了,说出去可别说是我干儿子。”

    “而且人家孩子多的排行不也会叫小三小四的么,那么激动做什么。”

    也是。锦秀深深地同意她的话,“那就叫三三好了,以后都得改口,不许叫越儿了。”

    “说了半天,你们这是在诓我?”眯着眼睛道。

    “绝对没有,长官!”昌宁大叫,就差没行军礼了。

    “……”

    咳咳,扯远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二章、闲话一

    这边曹霖抱着三三亲了几口后放下,神神秘秘地凑到锦秀身边。

    “干嘛?”锦秀有些郁闷地看着他,暂时放下了账本领他到一边坐下,“行了,说吧。”

    曹霖压低嗓子道:“是这样的,我那几个酒肉朋友,就是经常往这跑的那几个牲口。”

    “恩,他们怎么了?”锦秀噗嗤一声笑出来,牲口?哈哈。

    “他们看上了你这画的用具,想要些这样的实物。”曹霖指着手里的带插画的书册说道。

    锦秀接过来一翻,一挑眉,“这个啊,我们这没有,你让他们自己照着图请人做好了。”

    曹霖舒了口气,“就等你这句话了。”

    锦秀瞪眼,“敢情在这等着我呢?”她想了想说道:“你要这也行,得答应我一条件。”

    曹霖道:“老交情了,有什么尽管提。”

    “既然你们都准备好了,应该有生产这东西的渠道吧?”

    曹霖唰地打开扇子,缓缓摇了下,“不瞒你说,有门道。手艺绝对是没话说。”

    锦秀点头,“那我就放心了。”

    “这样,以后你就负责帮我生产这个,材料钱我出,咱接受定制。”

    曹霖瞠目结舌,“那我的好处呢?”

    “当然有啊,”锦秀见啜了口茶,“以后你们几个从我这拿书不要钱!”

    “真的假的?”曹霖眼睛一亮。

    锦秀道:“不过只限于你们几个啊,一样一本,多一本都得给钱!”

    曹霖笑眯眯点头,“没问题。”

    “还有,可别指望我店里每样书都送你们一本,小本生意,,经不起折腾。”

    “那是自然。”谈妥了以后曹霖拿着图画的手稿喜滋滋地走掉了。要问那些手稿哪来的……额,有昌宁这人才在,还怕没有?

    要知道,昌宁除了拿钱砸死人的暴发户气质外,绘画绝对是一绝!作为一只资深的耽美狼,什么东西没见过?画些出来那不是分分钟的事!

    三三抓周的时候,一大帮子人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桌子上放了一堆的东西,在锦秀的坚持下没有放胭脂,她可不想三三长大后成贾宝玉那样的!

    最后,在一堆爹妈的注视下,三三伸手拿了一个……金元宝。

    “……”

    “出息啊乖儿子!”锦秀抱着三三亲了一大口。

    曹霖:“你这j商衣钵有传人了。”

    昌宁:“……”

    :“……”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转眼三三已经四岁了。自从那次以后,凌肖就再也没有消息传来。时间虽然过去了那么久,想念却不会随时间减少。尤其是看到三三那双几乎跟凌肖一模一样的眼睛,锦秀更是黯然。

    和超越时空做了一笔生意,正好昌宁也在,两个人便结伴跑去送图谱样式。要说超越时空是什么地方嘛,咳咳。总之不会是好地方就是了。

    皇城最豪华的不夜场所,纸醉金迷。

    昌宁依旧对她那一身黑衣不感冒,挪揄几句。锦秀白她一眼:“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年纪也不小了,说不准什么时候皇帝就给你招个驸马回来。”

    昌宁一听立刻头都大了,前些天定北侯凯旋归朝,皇帝就变现出了对定北侯长子莫大的兴趣,害得她整天东跑西窜不敢回去。

    “怎么?你父皇还没放弃把你许给定北侯长子的想法?”锦秀笑道,这件事她听说了,除了幸灾乐祸实在是想不到其它。

    “哼!”昌宁撅嘴,“那丫比较适合我皇兄。”

    “你皇兄?哪个?”

    “当然是三皇兄啦!”昌宁说道。

    锦秀有些疑惑了,“你不是说你那三皇兄没人配得上的么?”认识久了并没有隐瞒她们的意思,原来三皇子就是杀手组织扶桑的教主,而,是扶桑的左护法。

    那个妖孽……

    昌宁神神秘秘地凑过来,“这次给我找到了,绝对是绝配!”

    “……”

    超越时空的管事叫长生,本来这图谱只是拿给他过目,基本上敲定了,现在只要等他点头就行。

    果然,长生并没有什么意见。挺温润的一个人,锦秀跟昌宁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临走的时候问了超越时空这个名字的由来,不怪两人多想,实在是这个时代的智慧凝结不出这样前卫的“结晶”。

    对方只说是他们老板取的,关于他们老板的事却是再不肯透露了。锦秀不是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人,虽然她很好奇。没问出来也没关系,两人高高兴兴地离开了。

    本来说好一起去那儿,结果昌宁临时被抓回宫里相亲去了,只剩锦秀一个人直奔添香阁。

    的绣工绝对是一绝!锦秀摸着那小猫扑蝶的图案,赞不绝口。出于自己的东西自然要盖戳的心理,逼着在衣服的下摆又绣了一个越字。

    这可是给三三的!

    两个人聊着聊着话题扯到了一个月前刚被寻回的安南王身上。这安南王是前皇帝的儿子,也就是当今皇上的亲侄儿。从小就流落异域,现在才被寻回来,尤其是在这个争抢皇位的关键时刻,话题性很强啊。

    如果锦秀早就知道以后会跟这所谓的安南王有那么多牵扯纠缠的话,她一定一早就想方设法阻止这两人的相识!

    三三已经会说话了,会甜甜的叫娘亲了。这天锦秀正在内堂做事,宋雪被她打发出门上学去了,乐小天也拜了个不知名的师父一天到晚毛都摸不到。除非晚上,一般店里就只有锦秀跟三三两个。

    “娘亲、娘亲!爹爹回来了。”三三甜甜的声音老远就传来了,锦秀叹气掀开帘子走出来。三三这一见陌生男人就喊爹爹的习惯什么时候才能改?

    她一眼就看见了一脸尴尬的长生,连忙把三三哄到后院去找小花(收养的一只流浪猫)玩,笑笑请长生坐下,“抱歉,这孩子从小就这样,一见陌生人就喊爹。”

    长生笑笑示意没事。

    “对了,长……呃,”锦秀纠结着不知道怎么称呼对方,人家上次介绍说自己叫长生,她一外人总不好也这么叫吧。

    “敝姓周。”长生温和地笑笑。

    “哦,那周管事,不知你有什么事?”锦秀从善如流地改称呼,脑子里转得飞快,这丫是来干嘛的?图谱的事上次不是已经解决了么,难不成这是来催货的?

    出乎她的预料,对方竟提出合作。说是合作,却是要风月坊挂上他们老板的招牌。他们的老板,也就是传说中的富可敌国的那位神秘人。

    锦秀有些犹豫,按照长生说的,以后在全国各地开连锁对她来说非常好,只是这挂上别人的招牌……可以说是大树底下好乘凉,但一个不慎就会演变成兼并。

    风月坊是她的心血,这几年能发展成这个样子,也是靠昌宁罩着。可是昌宁身为公主,身不由己总有出嫁的一天,到那时……

    “这件事我还要跟宁二姑娘一起商量商量,另外,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找你们的老板亲自谈。”锦秀说道。临走之前她让长生给他们老板带了一句话,很简单的一句,天王盖地虎。多经典的穿越认亲必备桥段!难得有这么一个机会,她自然不会放过~

    后来跟昌宁说了这件事,昌宁二话没说答应了。

    “不会有事的,那丫我知道他,独家情报!”昌宁神神秘秘地凑近她,“那个超越时空的老板啊,就是定北侯的长子钟离笑,我家老头子准备塞给我的那个。”

    “唉,你是不知道,我家老头子就铁了心看上人家了。这不成心坑我么!”昌宁拿过桌子上的梨顺手用袖子擦了擦,啊呜就是一口。

    锦秀看着她那踩在椅子上的右脚,嘴角抽搐道:“你确定人家能看得上你?”

    “那丫正跟三皇兄眉来眼去甜蜜着呢,哪轮得到我?可是,我家老头子他是皇帝!他说一谁敢说二啊!”昌宁很是不忿,这几天那个成贵妃一看见她就假惺惺地跑来问长问短,烦死了简直!

    “额,同情你。”锦秀想,好歹也快二十了啊,你家老头子能不紧张你么。

    有了这层关系,锦秀的心放了下来。

    过了几天,超越时空那边有回应了,对方同意跟她谈话。她想,这多半也是拖了昌宁那三皇兄的福。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三章、闲话二

    典雅的包厢里,一个身穿月牙白对襟长衫的男子悠闲地摆弄着手里的古董,斯文清秀的眉眼让人看着说不出的舒服,就像一盏上等的茶。

    锦秀一踏进包厢见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她眼睛一亮,昌宁说的果然不错,绝配啊!

    “凌夫人是吧?请坐。”钟离笑的称呼是凌夫人而不是锦秀,其意不言而喻。

    锦秀不动声色坐下,意识到这是来谈生意的,收了那些脑补的东西。“钟离先生,幸会。”

    基本上也没什么好谈的,钟离笑开出的条件并不差,而且归于他的门下比锦秀一个人奋斗要好很多。

    锦秀仔细看完拟定的条约,想了想便签了字。跟在有能力的人身边做事是一种幸运,而钟离笑,绝非一般人。

    钟离笑的效率是很快的,事情敲定以后他便带上锦秀南下去打理那些新开的分店,留下长生看家。

    锦秀有些犯难,她走了三三怎么办?最近一天到晚找不到人,昌宁住的皇宫不是个好地方……最后长生在边上自告奋勇,要带三三。

    锦秀有些不放心,一个大男人家的,能带孩子么?

    “放心吧,府里的丫鬟小子都挺喜欢小孩子的,交给我带没问题。”长生如是说道。

    三三在一旁听着,知道自己娘亲要把自己托付给别人,小眼眶早就红了,就是不肯掉眼泪。

    “三三,要不你先去这叔叔家住几天?娘亲过些天就接你回来。”锦秀试探地跟三三商量道。

    三三望了望长生,点头,别过头偷偷抹眼泪。

    锦秀叹气,但也没有办法。只好打包了一大堆的衣物玩具给长生,另外附带一张清单,上面写的是三三的一些爱好习惯等等。

    长生抱着三三让下面的人拎着那一大包的东西离开了风月坊。

    三三一出门就靠在他肩上,没有看风月坊。直到走出了很远才偷偷回头看一眼。“叔叔,”

    “嗯?”长生很得意,拐到了这么乖的孩子!

    “娘亲要去哪里啊?为什么不能带三三一起?娘亲……娘亲不要三三了?”三三扭过头不看长生,不让他看自己的红眼眶。娘亲说了,不能轻易掉眼泪。

    小样,钻牛角尖呢!长生温和一笑,“你娘亲她要去很远的地方做生意呢,那里会有坏人的,三三去会被抓起来卖掉。”看着挺君子的一个人扯起来一溜一溜的。

    小孩子果然单纯,三三立马担心起来,“那娘亲会不会被坏银抓起来?”稚嫩的童音咬字不是很清楚。

    好萌啊!长生眼睛都快眯成线了,这么傻呆呆的孩子以后自己也去生个来。“娘亲不会被抓起来,有人会保护你娘亲。”

    “真哒?是爹爹?”三三认真地问道。

    “额……不是爹爹,是别的很厉害的人,你娘亲不会有事。”长生不是很明白锦秀的背景,问道,“三三的爹爹去哪了啊?”

    三三低头玩手指,“娘亲说爹爹打仗去了。”

    长生心里一沉,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真正能凯旋归来的又有几个?三三的爹爹说不定……可怜了三三这么小的年纪。

    “三三没见过爹爹……”三三又说道。

    长生心念一动,“三三做我干儿子好不好啊?”

    三三疑惑地看着他,正当长生以为他不懂要给他解释干儿子的意思时,三三开口了:“三三有两个干爹爹,爹爹还有曹霖爹爹。”

    长生暴汗,锦秀这丫怎么给儿子认了这么多爹?

    “那我叫你长生爹爹?”

    长生连忙点头,稳赚不赔啊!

    一大一小两只边走边聊,三三倒也不那么拘束了。

    果然,到了侯府,先是一堆丫鬟围着三三团团转,端茶倒水送糕点。然后,一大群人围在一起目标太大,被钟离夫人看到了。

    钟离夫人一见三三立马抱过来疼爱了一番,笑眯眯地朝着长生道,“说吧,是不是笑儿在外面的私生子?”

    长生连忙澄清,“回夫人,这是朋友家的孩子,她最近有事托我看些天。”

    “原来是你的儿子。”钟离夫人自动翻译了一遍,得出这样的结论。然后柳眉一竖,说道:“笑儿呢?!”朝身边的丫鬟吩咐道:“去把大少爷给我叫来!成天瞎混,人家长生的儿子都这么大了他这个做少爷的连个女人都没给我朝府里带!”

    长生冷汗,“回夫人,这孩子真不是小的的儿子!”

    钟离夫人冷眼斜睨他,“真不是?”

    长生连连点头。

    钟离夫人不看他,笑眯眯地把三三抱到腿上,“乖孩子,告诉奶奶,叫什么名字啊?”

    三三不太习惯跟陌生人靠得很近,但他很懂事,并没有挣扎。一板一眼地回答道:“我叫三三。”

    “三三啊……”钟离夫人继续道:“你跟这个叔叔熟不熟啊?”

    三三有些困惑,看向长生,“长生爹爹?”

    长生心道:完了完了……

    “还说不是你儿子?!”钟离夫人冷笑一声,“怎么没听你成亲儿子都这么大了?儿子这么大了还不给人家一个名分!”

    长生道:“夫人,这真不是我儿子……”

    “不是你儿子管你叫爹?!”

    就这样,长生苦兮兮地被钟离夫人训了整整两个时辰,也没能让钟离夫人相信这孩子不是他的。反倒是让钟离夫人教训了一大堆,类似于男人要敢承担责任之类云云。

    三三就这样在侯府住了下来,虽然有一大堆的人陪他玩,他还是比较亲长生,平时跟进跟出的。于是侯府的人更加确定这就是他儿子,生意上的很多人也知道了长生有了个儿子。

    “我儿子呢?!”两个月后,锦秀终于回来了,带了三大包的东西,扑上来就问长生。

    “在里面睡觉呢。”长生被她气势汹汹的样子吓到了,僵硬着指了指里面。现在是白天,他在超越时空里,三三自然也跟了来。

    锦秀看了看三三然后走了出来,“谢谢了啊。”

    长生微笑,“客气,三三挺好带的。”

    锦秀一撩头发,“那是!我儿子么。”

    闲话几句,锦秀便抱着三三回家了。至于三三睡醒后看到自己的娘亲的亲热劲儿自然不在话下。

    第二天晚上,锦秀想起一路上听到的关于安南王跟第一戏子的传言,心里不安。便让宋雪带三三睡下了,自己跑到添香阁。

    “哟,掌柜的大家光临,小的有失远迎啊~”那雌雄莫辩的声音从楼上飘了下来,那粉色的身影一眨眼飘到她面前。

    锦秀拉着他左看看右看看,这丫好像瘦了?

    “哎呀,来得正好。”笑道,把她朝楼上自己的房间拉,“最近身体不太舒服,正好你来了,给我按摩下。”

    锦秀重申:“是推拿!”

    脱了粉色的外衣舒服地趴在床上被她按得浑身舒爽正昏昏欲睡。

    锦秀正想开口问他跟安南王时怎么一回事就听他高叫着跳起来,“疼!哎我说秀秀,几天不见力气见长啊!”

    疼?不可能啊。锦秀想着就去撩他的衣服,不料入眼的却是怵目惊心的青紫!

    “怎么回事?!”锦秀沉下声音,平静地问道,“谁干的?”

    却知道,这家伙越是平静就越是动了真怒。不由得苦笑,怎么会被看到……

    见他趴在被子上装死,锦秀说道:“你不说我也知道是谁。”

    “是那个安南王对不对?”传言不可能空岤来风。

    “……嗯。”

    “不怪他,是我自己厚着脸皮缠上他的。”笑笑,就是成了这样,也还在为他开脱。

    锦秀不知道该说什么,喃喃道:“凭你这第一名角的魅力,什么样的男人得不到?怎么偏偏就非得……”

    “可我就是喜欢上了,第一眼看到他起就喜欢上了。”只一眼,便万劫不复。

    锦秀长叹口气,认命地帮他揉散淤青,劝了几句。也只是信心满满地说一定会得到他,眼里的光芒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这时,门被粗暴地踹开。锦秀一看来人的衣着便猜到了他的身份,冷笑一声正准备发难,却被拉住。

    看着他哀求的眼神,锦秀什么也说不出来。最后只能跺跺脚说一句好自为之便急匆匆地离开。

    回去后不久,便收到了让手下送来的给三三的小荷包。锦秀皱着眉收下,他明明说会自己送来的……

    担心得一夜没睡好,第二天一早跑到添香阁却被告知被安南王带走了。

    锦秀在添香阁门口站了半晌,最后叹气离开了。

    忙碌的生活开始了,开了那么多的分店,要打理的事很多。虽然不用她亲自去管理,但书籍的挑选印刷这些事还是要她过目的。

    这天,锦秀收到消息说回来了。说来也有个把月没有他的消息了,锦秀丢下手上的事抱着三三就去了添香阁。

    进门却没像以前那样听到那雌雄莫辩的声音,整个添香阁静悄悄的,零星的几个来往做事的小厮也是一言不发。

    锦秀拉着三三上了三楼,却看见门内走出一个红衣男子。对方看见她愣了一下,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