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有些紧张的看着柏烨然,轻咽了咽口水说道,“柏医生,我们当然是朋友,但我没生病啊!连小感冒都没有,你是不是弄错患者了?”
此时柏烨然在她面前的身份是医生?和医生交谈,她会莫名的紧张,要知道,医生可是能宣布你死期的人。
“媚儿,你别紧张,现在我是以朋友的身份跟你聊天。”为了让她放心,柏烨然还特意强调,“当然,你现在不是我的患者,我们是朋友。”
但,听完柏烨然的话语,她却更紧张了。
以朋友的身份跟她聊天?这可是在墨家庄园,她是墨爷名义上的妻子,而柏烨然曾是她名义上的初恋,这样让她怎么能不紧张吗?
如果墨爷突然冲进来抓女干,那她和柏烨然岂不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不对,柏烨然带她来书房聊天,应该是经过墨爷同意的,这两个男人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吗?她有些懵逼。
“柏烨然,你到底想说什么?直接了当点,你这样我会觉得很没安全感。”
宛若,随时会掉进某个别人精心设置好的陷阱里,然后,她很难再爬出来。
“媚儿,你别着急,我就是想和你聊聊天,没有任何恶意。我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算短了,难道你觉得我会害你不成?”
她太着急了吗?
确实有点,她感觉自己现在,是处于某种莫名其妙的状况中,如果不赶紧让她了解清楚自己的状况,她无法平静下来。
柏烨然一脸温润如玉,这个男人她多少是有些了解的,她曾经因为赌气答应了他的追求,虽然后来有和他诚恳的道歉,讲清楚原由,但对方真的没怪她。
还真心诚意的祝福她和黎清寒,如果不是在这墨家庄园巧合遇到,或许,这辈子他们都不会有交集。
这样一个男人,是不会故意害她的,不然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今天?
倒吸了口气,她恬静的笑了笑,“不,我相信柏医生不会害我,那柏医生想和我聊些什么?”
男人回以她温和的笑颜,不得不说,这样的笑颜,能让患者不自觉的放轻松。
“媚儿,你最近是不是睡得不太好?”
她想了想,昨晚刚开始的时候确实很不好,恶梦连连,但后来抱着墨爷睡就好多了。
如果没有墨爷,那她昨晚极有可能会疯掉?
“是不太好,我的脸色很差吗?”
柏烨然点了点头,“不仅脸色差,还有黑眼圈,是不是最近总做恶梦?”
连想都不用想,她就脱口而出,“是啊!不仅做恶梦,而且还会看到很多别人看不到的恐怖事件?”
可能是因为此时坐在她对面的人是医生柏烨然,她自然而然的就想敞开心扉,让对方帮她分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总是一脸苍白如纸,还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怎么可能会让她得到小鲜肉的青睐?
柏烨然一脸若有所思,“看到很多别人看不到的恐怖事件?媚儿,那你可以跟我说说,具体是什么样的恐怖事件吗?”
她倾斜着脑袋瓜,在组织着语言,怕柏烨然会不相信她说的话。
片刻后,她才开口,对柏烨然试探着问道。
“柏医生,你相信有人可以往娃娃上施法术,然后用那个娃娃来控制另外一个人的思想吗?”
柏烨然没有被她的话语吓到,脸上仍旧是温和的笑颜,而这笑颜看起来也不像是在取笑她。
可能是做医生的看惯了生离死别和离奇病例,所以听到了一些无稽之谈会相对比较淡定。
“相信。那媚儿你是觉得,有人用娃娃控制了你的思想,才会让你睡不好,经常做恶梦?”
非常有这个可能,墨妃用娃娃控制了她的思想,还有她的梦境。
但,她昨晚发生的恐怖事件,明明是她亲眼所见,这又该怎么解释?
思衬了片刻后,她觉得应该是墨妃让人往娃娃上施了法术,让娃娃变得庞大起来。
对,只有这个解释比较合理。
她缓缓的开口,“嗯,就是妃妃她拿走了我的內——”
在柏医生面前提內衣这个字眼,难免会有些尴尬,所以,她立马改口,“那个贴身衣物,做成了一个跟我很相像的娃娃,然后她还找人往娃娃上施法,控制我的思想和梦境——”
看明媚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柏烨然笑得一脸温柔亲切的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她将昨晚的恐怖事件如实诉说出来。
“柏医生,事情是这样的,我昨晚睡到半夜猛然惊醒,看到房门口有一个庞大的娃娃,就是那一个跟我长得很相像的娃娃。她不仅没有了一条胳膊,还浑身是血。”
脑海里不断重映着昨晚的恐怖画面,她的额头,还有手掌心里都在狂冒冷汗。
“我被吓得摔下了床,那娃娃就朝我步步逼近,手里还拿着一把大剪刀,好像是要把我的胳膊给剪下来。让我变得跟它一样,没有了一条胳膊,还浑身是血。”
“这情况,真的跟妃妃之前跟我说的差不多一样,她说那个娃娃会控制我的思想,让我自残,甚至是无法控制得住的跳楼自杀。”
说着说着,她突然拽住男人的胳膊,“柏医生,你说接下来我是不是会去跳楼自杀?可我还不想死,我父亲和茗香集团都需要我。”
“柏医生,你想办法救救我好不好?让墨妃赶紧把那些娃娃都扔了——”
男人从椅子上起身,来到她身后,大掌轻捏着她的肩膀,让她逐渐的放松下来。
“媚儿,别怕,那些娃娃不会再控制你的思想,你也一定不会跳楼自杀。我会帮你的,但你得跟我说实话,不能对我有所隐瞒。”
她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柏医生,我说的都是实话,也没对你有所隐瞒。”
男人继续给她做着肩部按摩,不得不说,柏烨然这手法相当的不错。
“媚儿,虽然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给娃娃施法,然后再用娃娃来控制另一个人的思想,但你现在不是这种情况。”
她不是这种情况?怎么可能?明明就是墨妃找人给娃娃施了法……
“那柏医生觉得我现在是什么情况?”她的眉头都快紧皱到一起了。
“媚儿,我怀疑你现在患有幻想症和抑郁症?”
什么?
她患有幻想症和抑郁症?
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