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再吻,这代价对明媚而言,已经很亏本了。
嘴唇都被吻得肿起来了,她有些麻木的舌头,轻轻舔过自己的红唇,真他娘的疼。
悬不知,她这样的动作落在男人眼里,会有多迷人?
身子一热,男人再次将她拥入怀里,那红唇太诱人,他怎么也吻不够?
还要吻?在男人的唇马上就要落在她唇上时,她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
不停的摇着头,她含糊不清的说道,“唔,不要吻这里了——”
“那吻别的地方。”男人沙哑低沉的话语,让她浑身轻颤,继续不停的摇着头。
“不要了,我要去沙发睡,不跟你这流氓睡一起。”
墨爷趁着她将手拿开,说话之际,薄唇再次落在她的红唇上。
只是,这次不再吻得霸道猖狂,而是轻轻的,柔柔的……
宛若是在治愈着她唇上的疼痛,竟让她不知不觉的着迷,逐渐沉沦在男人温柔的攻陷里。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很长,但她却没感到呼吸困难。
天啊!她竟然开始喜欢上墨爷的吻,这绝对不是件好事情,她和墨爷只是契约夫妻,在身子上,还是别有更多的交流好。
“墨爷,你的利息该收够了吧?我要睡觉啦!晚安。”
她按捺住心里的那份悸动,闭上眼眸,其实她一点睡意都没有,脸发烫得厉害。
给她一块冰,她现在很需要冷敷。
“不够,这才刚开始。”
男人的话语,让她立马睁开眼眸,一吻二吻三四吻……还只是刚开始?
“我不跟你睡了,混蛋,再见。”
她想麻溜的爬下床,但男人那强而有力的臂弯,却紧紧的圈住她的柳腰。
“你敢出去吗?”男人将自己那原本就低沉的声音,压得越发的低,“外面有你不想看到的东西。”
墨爷好坏,这是在故意吓唬她。
外面有她不想看到的东西,除了那个娃娃,还会有什么?
少了一条胳膊,浑身是血,在雷鸣闪电之际,一脸的狰狞。
唔,实在是太恐怖了。
她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再也抬不起腿下床。
“混蛋,你就是在故意吓我——唔——我讨厌你——”
男人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他正用自己的下巴,抵着她柔顺的发丝,淡淡然的说道。
“对,我就是在故意吓你。”
就是看到她很害怕,所以故意吓她。
此时在他怀里的可人儿,不再张牙舞爪,而是楚楚可怜,很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她从男人怀里艰难的转了个身,随即,双手紧握成粉拳状,不停的敲打着男人结实的肌肉,嘴里还喃喃的说着。
“混蛋,你就是个大混蛋——”
她一直捶打着,男人竟然也没阻止她。
因为一点都不疼,倒像是在给他按摩,还挺舒服。
约莫五分钟后,某女累得不要不要的,她好久没这么激烈的运动过了。
将自己的脑袋瓜依偎在男人温暖厚实的肩膀上,她闭起眼眸,竟很快就入睡。
呃,她实在太累了。
听着她熟睡的呼吸,男人轻皱了皱眉头,他这利息还没收回来三分之一,这女人竟然就睡着了。
他轻挪动了下自己的胳膊,准备去一趟洗手间。
但,怀里的可人儿却紧抱着他不放,这绝对是真把他当成陪睡的玩偶了。
没有再动弹,但身子的热量却越来越高,墨爷很想将怀里的可人儿弄醒,来给自己灭火。
可,他借着闪电的光芒,看到可人儿熟睡的容颜后,却迟迟没有作出行动。
这样的墨爷,绝对可以把最佳禁欲男神这个大奖抱回家。
可人儿蠕动了下身子,在男人怀里找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最后,墨爷看着她,睡着了。
“唔——不要过来——不要剪掉我的胳膊——”
怀里的可人儿被恶梦吓得呓语哭泣,墨爷立马睁开眼眸,打开了床头灯。
可人儿的双手不停挥舞着,脸上满是泪痕,但却没有要清醒过来的迹象。
男人抽出纸巾,替她擦拭掉脸上的泪水,目光异常的深邃。
“唔——不要离开我——人家就是要抱着你睡嘛——”
可人儿的双手圈住他的腰,还将自己整个脑袋瓜都埋在他温暖的怀里。
这样的姿势,让可人儿有了莫大的安全感,不再做恶梦,一觉到天亮。
但,却把墨爷折腾得很惨,男人早在心里下了决定,他务必会连本带利的从可人儿身上索要回来。
一夜的雷雨交加过后,清晨的空气格外新鲜。
明媚伸了伸懒腰,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墨爷身上。
“早上好。”
她笑得阳光灿烂,男人却一脸的沉闷,宛若被人欠了好几个亿那般。
“滚。”
墨爷好凶,这起床气好严重。
她赶忙从男人怀里滚出来,但她没有急着下床,滚出这个房间,而是坐了起来,还挺直了腰杆子。
“墨爷,谢谢你昨晚陪我一起睡,为了报答你的一睡之恩,我决定给你做一顿丰盛的早餐以表谢意。”
一睡之恩?
男人的脸更黑了,但某女已经麻溜的滚了。
她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然后奔向厨房,和佣人们一起做早餐。
她给墨爷做了一碗色香味俱全的百合粥,还有一些精致的小点心。
当她笑得一脸愉悦的将自己的战利品端到餐桌时,却发现,柏烨然竟然也在。
这么早,柏医生就过来,难道是墨妃生病了?
因为正在看报纸的墨爷,一点都不像是生病了的样子。
“明小姐,我们能借一步说话吗?”
呃,柏烨然是来找她的,这么早,而且还是在墨家庄园,那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吧?
她立马点了点头,跟着柏烨然离开了餐厅,墨爷全程都在看报纸,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柏烨然带她去的地方,竟然是墨爷的书房。
他们面对面而坐,看着对方一脸认真严肃,她收起了笑颜,也一本正经了起来。
“媚儿,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我希望你可以跟我说实话。虽然我们无缘走到一起,但我们至少能算是朋友,而不是陌生人,更不会是单纯的患者和医生的关系……”
患者和医生的关系,难道生病的那个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