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人回她话,只顾拽着她往前走。
就好像,拽着她的其实是两个机器人,亦或者是幽灵?
狂冒冷汗,就在她想要尖叫,大喊救命的时候,在她眼前,有了光明。
她自己的双腿没有用力,是直接被人拽到了茗香会议室。
一片灯火通明。
她也总算是能看清楚拽着自己的是何许人也?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银色面具,然后是黑色风衣,还戴着帽子,就跟个幽灵一样,她压根什么都瞧不出来?
她水灵灵的大眼眸不停转动着,还发现了第三个同样戴着银色面具的陌生人。
原本拽着她的那两个人突然松手,还从她后面踹了一脚,让她遂不及防的跪在了那第三个人面前。
由此可见,这第三个人,才是主谋。
双手护着胸前,她挣扎着想从地上站起来,才不要跪着跟别人说话,那样在气势上就很明显的矮了好多截。
但,她才刚站起来,还没稳住步伐,就又被人从背后踹了一脚,再次跪了下去。
她怒了,心里,眼里,都有熊熊大火在燃烧。
“你们到底是谁?竟然敢私闯民宅,我一定要报警。”现在茗香就是她的家,所以,应该能勉强算是民宅。
她的膝盖好疼,三挑一,太不公平了,她铁铮铮的傲骨还在,但如果她继续执着要站起来的话,肯定还会被踢。
想了想,她还是觉得傲骨没有比受皮肉之苦来得重要,老祖宗说得好,美人要能屈能伸。
“你当然可以报警,但你觉得是警察来得快,还是我们把你灭口的速度快?”
这话语,是出自那位高高在上的主谋之口,关键是,这人竟然用了变声器。
好变态。
摆明是故意在掩盖自己原来的声音,让她无从猜测,这位戴着银色面具的神秘人,会是谁?
她抬起头,和神秘人的目光碰触到一起。
怎么莫名的有着某种熟悉感,难道是她见过这双眼眸?
咽了咽口水,她努力的在脑海里搜索着,但这神秘人真的好神秘,把自己包裹得好严密。
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就仅凭一双眼眸,她根本就无从探索。
只是觉得熟悉。
可见,有时候灵敏的第六感会让人纠结,甚至是崩溃。
想得她脑袋瓜疼,但还是找寻不出关于这双眼睛的嫌疑人来?
悲催的是,在面具的遮盖下,她压根就看不到整双眼眸的全貌。
轻摇了摇头,她停止了思索,对戴面具的神秘人,清冷的笑着。
“如果你要灭我的口,刚刚早就动手了,还跟我在这里废什么话?”
好紧张。
其实她并没有表面上看着的这般冷静,额头上的冷汗出卖了她。
“在灭你口之前,得跟你先培养下感情,在睡梦中让你下地狱,太便宜你了。”
靠,这人是跟她有多大的仇恨啊!
在冥冥之中,她到底得罪了多少人?也或许,这是那位蓝小姐的仇人?
“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干嘛要灭我的口?对了,你弄清楚我是谁了吗?就要来灭我的口。”
她故作一脸蛮横的仰起头,人家坐着,她跪着,真的很让人不爽。
“我当然知道你是谁?茗香集团的落魄千金,父亲在医院里生死不明,母亲心脏病突发死翘翘,你这么惨,我成全你,将你灭口,其实是脏了我自己的手。”
这不是一个把她错当成蓝小姐的仇人,但她真的想不出来,这神秘人会是谁?
可能像王大柱那样,别人恨她入骨,但她却压根就不认识对方?
她真的好惨,爸妈突然撇下她,给她留一个烂摊子,还有那躲在暗处不知道有多少的仇人?
这样活着,真的好没安全感。
吸了吸鼻子,她没有哭,只是满脸的忧伤。
“那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的灭口之恩?话说,你是不是脑子秀逗,还是出门忘记吃药了?我都这么惨啦!你还要戴着个面具来折腾我。”
连衣服都不让她穿,让她得时刻注意着,别曝光。
“这小嘴倒是不饶人,我就让你再嚣张一会。说吧!你和墨爷是什么关系?”
刹那间,她明白了很多事情。
这神秘人和墨爷有关,如果是个男的,那极有可能是墨爷的仇人,如果是个女的,那极有可能是墨爷的仰慕者,把她当成情敌?
脑子一个激灵,她突然将这神秘人,和今晚慈善晚宴那双,在背后盯得她毛骨悚然的眼睛联合到了一起。
原来是这样的熟悉感,她觉得好恐怖,自己好像在未知的情况下,正一步一步的踏入某个充满危险的泥潭?
她没有回答神秘人的话,而是反问道,“你今晚是不是也有参加杜老爷举办的慈善晚宴?”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神秘人说话的语气,真的很拽。
“你不回答我的问题,那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有来有往,才能继续交谈下去,她只答不能问,那就没有交谈的必要。
“啪——”遂不及防,她白皙嫩滑的脸颊,挨了神秘人一巴掌。
“凭什么?就凭你现在是跪在我面前的阶下囚,我想让你死,你绝对活不过五分钟。”
好嚣张的变态,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当杀死一个人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吗?
她的指尖,轻轻滑过自己吃痛的脸庞,她很想还对方一巴掌,可人家戴着个,一看质量就不错的面具。
她怕没伤着对方,反而伤着了自己的手。
“那你就赶紧动手把我杀了,我早就想死,一了百了。”
死有什么可怕,活着才恐怖,尤其是仇人太多,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一睡不醒?让她连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你真的不怕死?”
挨了一巴掌的脸,已经肿了起来,但这并不能阻止她笑得妖娆。
“可以去美丽的天堂见我母亲,多么幸福的事,为什么要害怕?”
她水灵灵的大眼眸轻眨了眨,落在神秘人眼里,宛若是在取笑其眼睛小。
突然伸手,神秘人紧紧掐住她的脖子。
“我不信,你真的不怕死——”
越来越用力。
但明媚却没有半点要求饶的意思,她反而是伸出自己的手,袭向神秘人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