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酒吧,是以前她和黎清寒常去的一个地方。
那里有着许多属于她和黎清寒的美好回忆,但现在一切都变了,再美好的地方,去了也只会添堵。
呵。
紧握着手机,明媚冷冷的笑着,她的寒哥哥,竟让她,再陪他一夜就好?
是想要在结婚之前找点刺激吗?和她完成之前未了的心愿,狠狠的得到她。
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把她当成三陪mm了吗?
给点钱,就能随叫随到,陪喝陪聊陪睡。
她没有打断男人的话语,一直到对方絮絮叨叨讲完,沉默了下来,她才开口。
“寒哥哥,你拨错号码了,需要我给你未婚妻打个电话,让她去夜色酒吧接你回家吗?”
“媚儿,我没有拨错,你的手机号码早已经深深刻印在我的脑海里,永远都不会抹去。我现在想见的人是你,不是许欢心——”
把她的手机号码刻印在脑海里又怎么样?该背叛的时候,还不是头也不回的离开。
在她最需要被信任的时候,却毫不犹豫将她打入绝望的深渊。
“可我现在一点都不想见到你,麻烦不要再打电话给我,不然,我会去你未婚妻那里,告你骚扰我。”
手机那头好吵,吵得她都想直接挂掉电话,但男人的声音,却在她耳旁急促响起。
“媚儿,今晚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不该不相信你,但我是真的很爱你。只要是你喜欢的东西,我都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帮你得到它。”
“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出来见我,那我去找你好不好——”
真搞笑。
如果真的有那么爱她,又为什么会背叛她?不相信她呢?
是和她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寒哥哥变了,还是因为,她从来就没有真的了解过她的寒哥哥?
“寒哥哥,我要的东西,你再也给不了我。别来找我,不会有任何的意义。”
她要的是纯净的爱情,一生一世的守候,永远的不离不弃。
黎清寒已经义无反顾的离开,就算是真心悬崖勒马想回头,她也不会再和他有任何的纠缠。
“不会的媚儿,告诉寒哥哥,你想要什么?不管是那双耳环还是茗香,我都能帮你得到它。”
或许,有些人会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不折手段,像黎清寒,为了茗香,可以娶许欢心为妻。
难怪会觉得她想要那双耳环,便用上了偷鸡摸狗的手段?
原来她和黎清寒的价值观有着这么大的差距,是她以前太单纯,日子过得太无忧无虑,没有承受重大的考验,以至于现在才明白,他们其实存在着如此大的分歧。
倒吸了口气,她缓缓说道,“寒哥哥,你和许欢心在一起是个正确的选择,你们才是同一类人。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帮你打个电话给许欢心,让她去酒吧接你。”
手机那头的男人,听完她的话语,有些激动,“我现在不想见到许欢心,我想见的人是媚儿你。快告诉我,你在那里,我现在就过去找你。”
当她傻吗?除非她想今晚连觉都睡不成,才会告诉黎清寒,她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弯着睡。
“寒哥哥,赶紧回家洗洗睡吧!再见。”
不给黎清寒说话的机会,她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她又拨出了死对头许欢心的号码。
黎清寒骚扰她,那她就得好好骚扰一下他的未婚妻,这样才公平。
通了,而且很快,许欢心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
“小贱人,你打电话给我干嘛?”
“大贱人,你的未婚夫刚刚打电话骚扰我,麻烦你好好管管他,这长夜漫漫,我还要和你小舅舅好好的共度良宵。”
她是故意要把墨爷牵扯进来,让他无辜躺枪,这样做,她心里觉得很爽。
“你知道寒哥哥在那里?”可见,许欢心找自己的未婚夫找得很着急。
“当然知道,寒哥哥再三叮嘱我一定要去找他,但我现在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别啰嗦,快告诉我寒哥哥在那里?”
她对着手机,笑得一脸妖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寒哥哥在那里?你越着急上火,我才越高兴。”
许欢心要抓狂了,很有种要把手机摔出去的冲动。
“明媚,你别太过分了,就算你不告诉我寒哥哥在那里?我照样可以查出来。但你给我小心点,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她用满不在乎的语气说道,“那你就去查啊!好好的查,彼此彼此,我也见不得你好过。”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告诉我,寒哥哥在那里?”
她能听得出来,许欢心正在很努力的克制自己的怒气。
真爽。
她最喜欢看到趾高气昂的许欢心,不得不屈服,也难怪,她们会是彼此的死对头。
“首先,你得承认自己是抢了别人男友的小三儿,然后,你还得亲切的叫我一声姑奶奶,最后,你得跟我道歉,说你错了。”
她觉得自己的要求一点都不高,至少,只是动动嘴皮子就好,不是什么力气活。
“明贱人,你真的很贱,我是绝对不可能说这些话。”
“是吗?那我挂电话咯!得好好的补一下美容觉——”
“等一下,不准挂电话。”一听到明媚要挂电话,许欢心急了,谁让她现在迫切的想找到黎清寒呢?
“那我就大发慈悲,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好好的说,我不会真的为难你。”敢陷害她,就该得到惩罚。
“我是抢别人男朋友的小三,姑奶奶,我错了,请你原谅。这样总行了吧?”这些话,许欢心是咬着牙切着齿说出来。
“嗯——还行吧!暂且放你一马,寒哥哥他在夜色酒吧。”
话落,她就直接了当的挂了电话,才不给许欢心挂她电话的机会。
带着舒爽的心情,她逐渐进入梦乡。
正和周公一起吃着精致的美食,却突然被人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疏松的睡眼,朦胧的月光,她看不清楚是谁在拉自己?
呃,还不是一个人在拉她,而是两个人。
搞什么鬼?难道是她在做梦。
可,当她的脚丫子接触到地面后,那清凉的触感,让她瞬间打了个寒颤,也清醒了不少。
“你们是谁?要干嘛?“
没人搭理她。
“喂,好歹让我穿一下衣服,我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听到没有,快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