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套路影帝/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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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沈白最不确定的是宇文拓会不会把中书造炮的机构给缴了过来。

    虽然作为天子他的拿来主义,随时可以发作,但是拖得了一时就拖一时。

    是夜的婚礼非常的隆重,皇帝白天就已经来了,这种重视还要说吗!

    贾月楠先是知道季氏有喜,现在孙儿又娶平妻,加上贾世清的职位比他自己现在还要高,权力还要大,三喜临门,老人家的高兴溢于言表,全部写在脸上。

    安国公是朝廷的老好人,本来因为肖衍和沈白就扯上了关系,又难得的和黄六七成了知交,现在还成了沈白义兄的岳父。

    这样的联系,纷纷扰扰,让他自己都感觉有一种缘分的必然性。

    “东平侯让我谢王爷您,把衍儿培养成了一代名将,又是征讨琼州的都督,还这么年轻封了侯,他要不是守边无法回来,早就到您府上给您磕头谢恩了。”安国公在沈白耳边小声说到。

    “伯父多礼,你现在是我义兄的岳父,就是我的长辈,劳你转告东平侯,我待阿衍为弟,希望他日后也能和大哥一样,镇守一域,开府传代成为武将世家。”沈白说出对肖衍的期许。

    安国公感动的握握他的手,一副啥也不说了的感谢。

    要是宇文拓知道,三大都护府,中书省已经是沈白的天下,北原杨敬禾因为沈白屡次搭救而对他心存感激,而西北都护府的东平侯又感激沈白的育子之恩,恐怕死也不会安排这场联姻让他们亲上加亲。

    “王爷,皇上让人交给你一卷琴谱,说是要待会和你合奏。”汪公公找到随同贾世清一起敬酒的沈白说到。

    沈白诧异的看看汪公公,接过琴谱,一打开里面的乐谱四个大字《风清云卷》。

    这个卷是书卷的‘卷’,有云卷云舒之意。

    沈白汗颜的看着曲调,里面明显的有钢琴协奏的痕迹,不知道宇文拓哪搞来的。

    琴谱时间看来不短,已经有一种岁月的斑痕。

    他从人群里看到主桌那里,子寰与他对眼,示意自己也接到了任务。

    悠扬郡王沈白的崛起,在整个汴京乃至大宋都是一段传奇。

    传奇就奇在,他的崛起全部缘于一把‘阮琴’,这是百姓们耳熟能详的,尤其是陆续的有关沈白在金盆岭琴音阻敌,还有飞鹰谷琴音做法的事情在契丹还有大宋传开,他的琴几乎成了一种‘奇迹’。

    鬼帅主弹,皇帝协奏,慎亲王吹陨,舒点帅击鼓,当朝四个重量无法形容的人物,带了宫中乐坊三十位乐师,算是当代豪华的天王乐团。

    沈白坐在人群前,看着周围,真是一点都不清楚为什么宇文拓在人家大婚的日子要来演奏,关键还把自己都搭了进去。

    “都说鬼帅琴音通神,今天朕也和你一起演奏一曲,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异常发生,若然真有,那就是我朝的吉兆啊!”宇文拓坐在后面看着沈白说到。

    他的声音悠悠荡荡,让沈白脑子轰的一下猜到了他话里的意思,仿佛被人从后面捅了一刀。

    顶着头皮发麻,看着乐谱,沈白悠悠的弹奏起来,身后的乐队还有三个伴奏也一起出手。

    音乐的名字《风清云卷》,前半段是风的倾诉,离合的琴音里弥漫着一种浓雾般的羁绊,忧愁之间又带着风的突破,风冲进雾里吹过的拨云之力,但是这种气势并不强,而是反反复复的激荡人心。

    后半段,云卷二字,徐徐刮来的风开始强烈,透着一种不羁与自信,悠扬之间已然是云卷云舒的大开大合,整个乐曲在后面舒昱鼓点的配合下,即悠扬洒然,更气势不俗,有着一种‘铮铮不止破云天’的柔性强大。

    整个乐曲让在场的宾客如痴如醉,突然汪公公从外面进来:“陛下,天上突然降下大雪,天下突然降下大雪。”

    琴音已毕,所有的宾客全部跑了出去,看着外面的纷纷扬扬的大雪,再看看抚着琴仿若魂游太虚一般的悠扬郡王沈白。

    包括王名章等人在内,眼神里都是一种惊叹而不理解的闪烁目光。

    其实只有沈白自己知道,他的魂游太虚,是因为被算计后的脑洞发麻。

    第104章 火爆议事

    回去的路上,沈白看着车窗外的飘雪,不禁的神思。

    “皇上今天这是玩得什么?”子寰不解的问到。

    沈白握着他的手,感受手指的厮磨:“不知道,但是很快就能知道,皇上我现在才有一点看明白他这个人。”

    “怎么?”子寰好奇的问。

    沈白笑笑:“他很懒,懒到今天做的事情,最迟明天就要有结果。今天种的瓜,恨不得明天就要有收获。”

    子寰若有所思的说到:“这就和你之前封侯的时候一样,你白天封了侯,我晚上就被叫去宫里被告之要给你赐婚,皇上还暗示是因为没有钱才这样做。”

    沈白惊呆的看着子寰,他还没听子寰说过这个事情。

    压制住心里的想法和不满,一直回到沈府,沈府现在的牌匾改为了“悠扬郡王”府,本着诰封不花钱的原则,宇文拓是能省则省,免得麻烦。

    而沈白最大的变化就是多了俸禄,一年一万两千多两的太尉基本俸禄。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原原本本的和我讲一遍。”清思堂内,沈白看着子寰小声的问到。

    子寰把林林总总的事情都将给沈白听,包括宇文拓借由知道子寰的取向而设的局等等,沈白听了,不住的叹气,虽然很生气,但是却对宇文拓的心机表示佩服。

    但是最佩服的还是宇文拓脸皮之厚,给自己赐婚他来收礼这样不要脸的话,一个皇帝也讲得出口。

    犹豫再三,沈白还是没有把自己穿越的秘密和子寰来讲,原因很简单,因为对手宇文拓太过厉害。

    就像他之前不告诉许进,宇文拓是皇帝时一样,越是本真的表演就越能让宇文拓无法抓住他的破绽。

    高手对垒,算计的包括身边的任何一个破绽,宇文拓就是在他毫不知情的前提下算计了他数次,包括借由子寰来达到目的。

    而他越是不暴露破绽,就越能够把宇文拓给迷惑,在自己与宇文拓之间不对等的对决里,积小胜为大胜很重要。

    一月二十一日,因为昨天的大婚而推迟了一天的廷议今天进行。

    这也是沈白作为太尉参加廷议的第一次,贾世清明天就要回去,所以也来参加。

    而兄弟几个商议之后,决定安排秦玉夫妻先他一天,也就是今天去幽州一趟,就贾世清娶平妻的事情帮忙做出解释。

    “朝廷做了大的将帅调整,一个个都说说各自手上的事情,王丞相,你先说一说京兆防务以及西北的事情吧!”宇文拓坐在明堂大殿上,看着群臣们说到。

    王名章被点名起身说到:“西北战火纷飞,党项人三十五万大军倾巢而出,兵分两路,京兆府是重中之中,如果我军无法防守的话,那么西平府就会腹背受敌,届时西北整个就失去了。”

    群臣们听到了王名章说的,心里都在思虑,但是却没人发表任何意见,原因很简单,没人相信宇文拓和王名章一问一答没有下文。

    作为被宇文拓率先点名的王名章看了看宇文拓神秘莫测的脸,试着说到:“陛下,京兆事关中原门户,还是恳请陛下派一位得利的统帅前去,统领关中以应万全。”

    他的话刚刚说完,很多人已经知道他意有所指。

    顾昌勇也急着说到:“关中对西北易攻难守,对中原易守难攻,有函谷关横亘于前,若然有失,我们再要打过去就得绕了一圈路途,实在是下下之策。而且,关中大军数十万,非勋贵统帅不能前往,还望陛下三思。”

    宇文拓没有发表意见,眼睛才刚刚瞄到沈白,后者已经赞誉性的说到:“顾大人西北走一遭果然没有白走,看来对西北形势非常熟知,又是国丈,主大理寺卿之前听说还是禁军金枪值出身,既有身份,又知敌情,倒是个上选的人选。”

    王名章和顾昌勇一唱一和的目的就是要把沈白丢去西北凶险之地,但是谁知道沈白反嘴第一句就是推荐顾昌勇去,把两人给噎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黄六七在后面心里暗笑,子寰也对沈白表示无语。

    “悠扬郡王认为顾大人去合适?”宇文拓悠悠的问到。

    “总比没人去好啊!”沈白无所谓的说:“之前臣就说了西北的漏洞在西凉,可还是出了问题,那位没回来的兵部尚书祁百里现在是生死不明,否则是不是该给本王一个说法呢?”

    他的一句本王一下拉高了自己的身价,让在场所以看热闹的人心里都有了个谱,对啊,沈白可是堂堂的郡王之尊啊,岂是他人寥寥数语可以摆布的。

    王名章也算是能屈能伸的高手,立下的说到:“郡王之前高瞻远瞩,纵观朝野目前能有如此见地,又能够在辽东开疆扩土,戍边卫国,眼下朝廷能当得起京兆统帅的也唯有沈郡王一人了。”

    “本王即已领太尉之职,总督全国兵马调配,西北之事自己是分内之事,这个自然没有问题。只是北原、中书大战方休,战火依然未熄。而琼州海上,春回大地,正是何逆袭扰之时,加上西北。本王不在汴京协助天家,如何当得起这个太尉之职呢?”

    “王爷此言差矣!”有对面的文官发出质疑。

    沈白看都没看:“自报家门!”

    “礼部侍郎郭书晏。”刚刚那个人回答到。

    沈白微闭双眼,看都懒得看他,直接问到:“差在哪里?”

    坐在上首的宇文拓看着沈白,知道这是沈白要炸毛的前兆,宇文拓瞄一眼郭书晏,等着看他们的交锋。

    “王爷即为太尉,统领兵马就为天职,理应效法先贤,理应领兵出征一解西北之围,此为忠。”郭书晏继续说到:“王爷即为王爷,勋爵之首,有代天出征之义,如越王一般,此为义。”

    沈白这才微微张开眼睛看他一眼:“郭侍郎不愧是礼部侍郎,很懂忠孝仁义。”

    郭书晏有点得意的看着他:“自幼苦读诗书,饱受圣人教化而已。”

    沈白不屑的看看他,这个表情被宇文拓完全看着眼里。

    “那你知道什么是在其位谋其事?”沈白反问到。

    郭书晏立即反唇说到:“王爷贵为太尉,就要领兵出征,这就是在其位谋其事。”

    “哼哼!”沈白笑笑:“国之浩大,多处树敌,不能决战于千里,不战而屈人,是为蠢。盲目用兵,贪功好胜,此为莽。

    祁百里之过不是什么战之不敌,守之不胜。而在于他好大喜功,主动出击,以己之弱,功敌之强,他是自食其果。

    而你说的什么忠义,什么职责,抛开私心而言,统统都是废话。”沈白喝到。

    “你!”郭书晏仗着牙尖嘴利不服的想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