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可喜,珍儿,你们在哪儿。”“我们在这,我还以为是那客栈老板找来,所以,叫他们躲了起来。
”“这位是武当的周道长,刚才就是他老人家救了我们,快点出来,谢谢道长搭救之恩。”闻言,尚可喜想也不
想就走了出去,听闻叔叔说话,就对着道士跪了下去,“谢谢道长救命之恩。”“呵呵,好,好孩子,快些起来
吧。”说着就扶起了尚可喜,笑呵呵的看着他,虽然年龄小但是骨骼却是固定了的,道长抓着可喜的手,轻轻的
揉捏着,一边捏一边笑,“哈哈,哈哈,这孩子骨骼奇佳,是块练武的材料,只要他能吃苦,必然比他父亲还要
强。”“喜儿还不谢谢道长。”闻言道士一把拽住尚可喜,“谢已经道过了,就不要讲究那么多繁文缛节。”一
边说一边摸着尚可喜的头,在道士的手摸到可喜后脑门时,脸色一边,旋即又恢复了正常,尚郭生也看出来了,
但是没有说什么。正说间,杨睨带着弟妹跟尚秀珍从小树林里走了出来,一通行礼之后,大家围在火堆旁静等天
亮,“郭生你过来一下,我有点话要对你说。”看见道长有事说,而且是叫到一边,脸上还满是疑惑,可当道士说了以后他却大吃一惊:“不可能吧,我们
家喜儿不会的;你看他多乖。”“老道一生阅人无数,这孩子脑后有一横骨,天生反骨,运气好就是一方诸侯,
如果不满足的话,就会是遗祸终生啊。哎……”说完老道一生叹息吧尚郭生带回了现实中。心里却还在揣测。大
哥跟此人是朋友,断不会拿喜儿的命运说事儿,但是这话里明显还是有玄机的,当下也不多想,随即问道:“请
教道长,那我们以后应该怎么教导这孩子,让其成才。”“这简单,4岁开始习武,5岁开始学问,文韬武略,近
几年百姓民不聊生。各方诸侯都在打仗,9岁的时候就让他熟读兵法,在乱世中求得一点平安吧;贫道已然泄露
天机,请恕贫道不能再说了。”“道长教诲已然铭记于心,今次还要多谢道长出手相救。”“好了,不要说了,
我也是误打误撞才救了你们,就算不是你们,我也要灭了那黑店,我注意他们很久了。”眼看天就要亮了。两人
才回到火堆边,道士拿出身上的一些干粮,分给了几人让他们充饥,大伙吃了一点东西以后,天已经亮明了,就
向码头走去,这是尚郭生发现那道士也跟着去了码头,只道是送他们上船离开这里,没曾想道士也上了船。于是
尚郭生就跟道长攀谈起来,原来那周姓的道士是要去杭州的一个道观送帖子,武当两百年大典,江湖中有名望的
道观都在邀请之列。原来是这样,尚郭生心里暗道。因为是冬天,一路上看到的都是些石头和光秃秃的山,但是一点都没有影响小可喜的兴致,看着两边峰峦叠
起,倒也是美不胜收,欢喜连连,几个大人都向他投去赞赏的目光,顺水行船很快,古有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
已过万重山的佳作,没想到一个两岁大的孩子竟然也欣赏起这沿江的风景,姐弟两指指点点,这里漂亮,这里好
看,这里好美的话是不是流露出来,很快三天的时间就过去了,他们顺利的来到了杭州湾,告别了周道长,然后
雇了一辆马车,三老三小慢慢的向福建方向行驶而去。而在另一边,因为家人都死了,阎家的二公子却流落街头,当他从破鼓里爬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正午
了,因为当时他也不是很大,就又从狗洞爬了出去,然后往家里走去,但是走到宁德镖局的时候,却看见的是一
片废墟,被大火肆掠的废墟,还有点点的青烟向天空飘去,看不到父母,看不到家人,更看不到曾经带着自己玩
耍的大哥大姐叔叔婶婶们,三岁的阎俞忠大声大声的哭着,“爹,娘你们在哪里,爹娘……”由于一个晚上带破
鼓里躲着,也不敢出来,心里有的就只有害怕,在破鼓里昏昏沉沉的睡了一觉,起来回家的时候就什么都没有了
,孩子心里一急,哭昏了过去,周围的人见一个小孩站在那里哭,起初还没怎么关心,各自忙着自己的事,但一
听到小孩叫爹娘的时候,心就提起来了,阎家还有一个人,当他们再转眼去看的时候,那小孩就已经倒在了地上
,好心人还是很多的,因为阎家平时在邻里相处得都很客气,所以,好心人就走了过去,抱起孩子,带回了自己
家,然后就悄悄的叫人去了。“在哪儿呢,没看见人啊。”一个样貌和善的中年人站在了自家房里的炕前说道。“刚才还在这里呢,肯定
没有出去,我估计是不是躲起来了,又或者去方便了。”“不可能,我看你是想儿子想疯了吧。”中年男人话还
没说完,旁边厨房里面响起了哐嘡一声,但接着就再没有听到声音,只听见悉悉索索的声音,夫妻俩就往厨房走
去,刚进去,就看见一个小孩抱着一个窝头在猛吃,女的一看见就冲中年男人吼道:“看到没,这就是我们的儿
子,是我捡来的,但是好过没有,咱们有儿子了,等老了就有了人养活,不必要天天吵架了。”原来这夫妻二人
没有孩子,刚好阎家大难,这孩子没有死,所以,那女的就把孩子抱回来了,“这是阎家的孩子,阎家这次不知
道得罪了什么人,你养他家的孩子,难道你也想死于非命吗?”男的说出了自己的担心,女的却不以为然,“那
有什么,大不了我们搬家,反正娘家那边都有荒山,大不了我们去我娘家那边,自己开荒养活这孩子,再说了,
以前阎家对咱不好吗?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以前咱家里没东西吃的时候,阎夫人怎么对待咱的,亲自送来米和
盐,还有银子,难道你就是这么一个铁石心肠不知道报恩的人吗?”在那女人的据理力争之下,男的也不好说什么,他们确实受了阎家的恩惠,现在是报恩的时候了,再说,在
这个小地方,还不如去妻子娘家,至少那边还有荒地可以让他们开荒拥有自家的田地,想到这里他也释然了,于
是乎,夫妻俩带着阎二公子,连夜启程往河南去了,几乎同时,在尚可喜一家人到达莆田舅舅家的时候,阎俞忠
和刘氏夫妇也赶到了河南少室山的那中年男子的岳丈家。“睨儿,你怎么回来了,去年不是听说妹夫郭东在宁德镖局做镖头吗?怎么现在一副落魄的样子。,还把我
的小外甥和你家小叔子都带过来了,难道发生了什么事,对了,妹夫呢,郭东呢,他去哪儿了……”话还才问到
一半,就看见杨睨眼睛红了,眼泪哗啦哗啦的流了出来,呜呜呜呜……杨睨大哭起来,尚可喜见娘哭了,也跟着
大哭起来,尚郭生见嫂嫂大哭,也没办法,就拉着杨天到厢房外面,一五一十的告诉扬天事情原委,当事情说完
以后,杨天就说:“既然这样,我们也不会拒之门外,但是,我们家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你们就到我们家
旁边的山里开荒几亩田地,在这里住下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刚才好像听你说,妹夫的师傅是莆田南少林的
一位高僧,那你们就在这里住下,可喜等年纪大点了,我们就送他去少林学艺吧。”听到杨天这么说,尚郭生心
里也很高兴,毕竟,大哥死了,自己也是带着嫂嫂跟妻子过来逃命的,能够在这乱世找到一个栖身之所,可以说
是难上加难了,“那好吧,天哥,小弟在这里先谢过了,那我们暂时住在这里,等那边的房子建好了我们就搬过
去,现在我去问问嫂子是要住那边还是住在这里。”“三妹受了打击,就暂时在这边住着吧,等她什么时候想过
去了再过去吧,这是她的娘家,你放心,没人会欺负你嫂嫂的。”可是这番话却让杨天分外难堪,数月后杨睨,
自己带着儿子离开了这个养育自己多年的家,去到了小叔子刚刚搭建不久的茅屋住下了。(这是后话)杨睨因为丧夫之痛,在家里勉强住下,尚郭生每天带着砍柴刀和锄头出没于杨家后山旁的小山沟,在历时一
个月以后,终于开出了薄田六亩。搭建了一栋小茅屋。一家人就搬了过去,杨睨也时常过来帮忙,但是她的心里
却没有忘记丈夫的离去。同年花了一些银子,送尚可喜、小猴和尚秀珍去私塾念书。欲知后事且听下文分解ps:由于电力整改不知道哪天结束,我这里只能说尽力,没办法啊,为老百姓办事,我不能发牢骚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