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郭东已经死了,他的尸体也在邻居的好心之下,草草的葬在他家后山的一个山坳里,可马上疯狂的赶路,
因为害怕被追来或者是再有变故,一路不停的跑到了西安才找个地方落脚,临走时,杨睨接过尚郭东递给他的很
多银票,知道这次跟丈夫就是永别,也没多说话,眼里的不舍不甘流露出来,可是,为了孩子,他没办法,再不
舍也要将孩子带大,让他长大成人,让他为父报仇。所以,她必须走,不能有一点犹豫,犹豫银子暂时够用,能
撑到娘家,所以杨睨觉得到了西安,先直接下四川,然后坐船到杭州赶马车到福建莆田,半个月的奔波,他们赶
到了白帝城,因为这里是水路交通的必经之路,可是在路上,却发生了一个令人好笑的事,尚可喜看见路上有冰
糖葫芦卖,就说:“娘,那是什么啊,就像家里酒铺门口的灯笼,怪好看的,应该很好玩吧。”因为只有两岁,
没有什么见识,尚郭生就抱起尚可喜:“喜儿,你喜欢那个吗?叔叔给你买。”“郭生,不要惯了他脾气,如果
这样将来还怎么……”话还没说完,眼睛就红了,宁德镖局全部人在一夜之间都死掉了,外界传闻是被火烧死的
,可是,难道就没有一个人活着出来吗?丈夫知道他们的逃跑路线,可是,半个多月都没赶上来,只能说是凶多
吉少了,因为尚郭生的老婆说,大哥的武功这么好,应该会没事的,其实,这也就是说说而已,事实是摆在那里
的,因为他不可能再活过来。尚郭生带着可喜买了几串糖葫芦回来,给了秀珍一串,然后一家人,正准备离开,一个3岁多点的叫花子跑
了过来,对着尚郭生说:“大叔,您行行好给点饭前吧,两天没吃饭了。”杨睨看那孩子可怜,就拿出两个铜板
给孩子,并问道:“小孩,你家大人呢。”小孩的回答让他们吃了一惊,“我娘去打柴的时候掉下悬崖摔死了,
我爹在我出生以前因为是做镖师的,在一趟运镖的路上,遇上山贼,被杀死了。”想起了丈夫的遭遇,又看到这
孩子,杨睨善心大发,“你愿意跟我们一起吗?我可以给你好多好多吃的。”话刚说完,孩子就跪了下去,“大
婶您真好,可以给我糖葫芦吗?我想吃。”说完,眼睛对着尚可喜看去,因为都是小孩子,所以尚可喜主动把手
里的糖葫芦分了一串出来给那小孩,“你叫行(什)么名字。”由于还小,说话口齿不伶俐。都有点变味,那小孩
说:“你好,我叫小猴子,最喜欢的就是爬树了,前几天我被一跳狗追得没地方跑,然后就爬到树上,那狗见我
不下来,就走了。”两个小孩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来,因为时间的关系,又要多加一个小孩,尚可喜的婶婶不高兴了,“快点吧,
再迟一点,我们就要到客栈打尖了,得坐明天的船了。”“恩,也好,那小猴子,我们就一起走吧,以后你就跟
着我们。”谁知道,一次的善良,却为日后尚可喜在疆场多了一个得力的大将。(此是后话)一行人骑马,急速行进,终于在申时初赶到了码头,可是,却没有船了,因为三峡水流湍急,暗礁很多,晚
上是船家们最不愿出航,因为触礁的可能太大,也十分危险,所以,码头附近还是有很多客栈的,所以,他们只
得在客栈住下,由于客栈不是很多,坐船的也有,所以,为了节省开支,杨睨就要求住便宜一点的房间,可是,
就因为贪便宜,差点被害死,晚上的时候,大家都睡了,小猴子跟尚可喜尚郭生住一间房,杨睨跟弟妹秀珍睡一
间房,一共要了两间房,因为是黑店,所以,他们不分先后的,就被下了迷药,由于被毒,所以,三个小孩还睡
着,可三个大人却被五花大绑的捆了起来,一个看上去驼背的老头,正在噶次噶次的磨一把缺了口的刀,声音极
为刺耳,所以,他们在那恐怖的声音中惊醒了过来,一看自己不在房间里而是在一个黑暗的地下室,尚郭生登时
明白过来,这是家黑店,挂羊头卖狗肉,专门黑南来北往的商旅,“不要看了,今天你们走到这里来的时候我们
就算计好了,等会,先把你们的血放了,再洗干净,内脏给我加旺财,外面的可以卖个好价钱,嘻嘻……”看不
出来,一个小小的客栈竟然是黑店,估计这坏事做得也不少了,说话都这么变态,“大叔,您老行行好,放了
我们吧,我们身上的钱都给你们,只求您老不要伤害三个孩子,他们还小,可以吗?”“嘎嘎,放了他们?可以
,等我先宰了他们三个小东西在收拾你们,这么嫩的肉,怎么可以放过,这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嘎嘎嘎。”“
畜生,你这畜生,放了我们的孩子……”一通乱骂以后,老头烦了,拿了一块脏兮兮的抹布,捏着尚郭生老婆的
下巴塞了进去,“让你在这里嚎,****啊,老子先宰了这几个小东西,然后再把你嘿嘿……”说到这里,手里的
刀对着尚可喜砍去,可是以为手到擒来的事,却硬生生没有落下去刀,因为,他的破刀被一只手牢牢的抓在手上
,任凭他怎么用力也撤不掉,感觉不对,手上破刀猛的一松,左手一个双龙夺珠就攻了上去,同时脚下也没耽搁
着,一个直腿踹了出去,可是,当他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不听使唤了,原来,在他突然松手的时候,那抓刀人就
点了他的x道,让他无法动弹。“我注意你们很久了,上次你们作案的时候我是因为有事必须去处理,不然,你们也不会活到今天;本来以
为你们不干了,我观察了好几天你们都没有动手,我还以为你们是良心发现了,谁知道你们丧心病狂,连几个小
孩都不放过,那贫道今天要为天下苍生大开杀戒了。畜生受死吧。”那道士正准备杀了老头的时,背后的破空声
传来,看样子,这破烂的客栈里面还有高手,于是道士也不管,一把抓住老头,直接向飞来的利箭扔了过去,正
所谓:多行不义必自毙,坏人还需坏人磨。那老头,就稀里糊涂的被自己人射死了。“何方鼠辈,竟敢暗箭伤人,速速滚出来,道爷饶你不死。”“小道士,屡次坏我好事,今天,就做个了断
吧。”对话间,道士手里银光闪现,尚郭生,杨睨身上的绳子应声而段,“带着孩子先走,等下老道跟他动起手
来怕是顾不了那么多。”闻言尚郭生也不道谢,带上两个小孩,在老道士的掩护下,安全的离开了黑暗的地牢,
因为身上的物品没有丢失什么,因为银票被杨睨藏在贴身衣服的夹层里,就身上的银子不翼而飞,心知找不回来
,所以,他们就带着孩子们快速的离开了客栈,一家人都蹲在码头旁的小树林外面,因为天气寒冷生了一堆火,
尚郭生不放心老道,回头交代了一声,就直奔客栈而去,手上拿着大哥交给他的方天画戟。地牢外,道士见尚郭生去而复返,心里也暗暗敬佩,此人的武器一眼就被他认出来了;急忙问:“不知施主
的方天画戟从何而来,是否是尚郭东的亲属。”这一问不打紧,得到的回答却让老道士大吃一惊,“这是大哥留
下的,估计现在大哥已经死了,这么多天都没追上来,估计回不来了。”“你是尚郭东的弟弟?”“如假包换。
”“好,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先不多说,杀掉这个屠夫再说,你只需注意,不要让他跑了再
次危害百姓就好。”尚郭生也不啰嗦,方天画戟飞舞,对着那黑店老板直奔而去,由于一个老道士都打得他手忙
脚乱,何况多了一个尚郭生,虽然尚郭生武功不如尚郭东那么强,但是也是一把好手,曾经在崆峒门下学艺十年
,武艺也不是很差。正是这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草,那黑店老板,在两人围攻之下命丧黄泉了。“尚施主可知此人是谁?”“未知,请道长指教。”“此人就是当年长白山号称千面屠手的候大头。”“原
来是他,早些年听说他被泰山门下围攻,身陷重围不敌之下跳下了山崖,竟然没死,在这里做起了黑店的买卖。
”“尚施主,老道请问,刚才救出去的那几个是否你大哥的遗孀和儿子。还有你家的夫人和孩子?”“是的道长
。”“对了尚施主,你大哥的死是怎么回事,去年四月我在山东还跟你哥秉烛夜话呢,没想到刚刚过元宵,得到
这么一个不幸的消息。哎……这世道啊。你知道你大哥是怎么死的吗?”“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宁德镖局上下五
十多口人,一夜之间在大火中丧生,大哥是唯一一个跑掉的,但是大哥刚回来就要我带着全家人逃跑,结果,到
了这里,就遇到这事,然后就是道长您救下我们,郭生代表家人,先谢谢了。”说着就要拜下去,老道双手紧紧
抓住尚郭生的双臂,楞是没让他拜下去,“别的不哆嗦了,当年你大哥行走江湖的时候,我们就是好朋友,他又
蒙少林高僧寂时大师收为弟子,寂时大师是我的亲叔叔,所以,无论如何,这次我要护送你们去莆田,我顺道也
好拜见一下多年不见的叔叔;好了,这里的事了了,一把火烧了这客栈,省的到时候谁又利用起来开一家黑店。
”说完也不啰嗦,找了一个火把,用火折子点燃,直接丢向了客栈的顶部,大火遇到干柴,立马火光大作,因为
打斗声,里面打尖的客人都被惊醒,所以客栈里面并没有人。“走,带我去见弟妹跟郭东的孩子。”两人边走边
聊,不一会时候,就到了小树林,看见的却是火堆,没有看见人。于是大急,道长,“嫂子跟我媳妇还有三个孩
子我走的时候明明在这里取暖,这怎么一晃眼回来就不见了。欲知后事,且听下文分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