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南阳白他一眼, 抱起翻肚皮的小猫向大堂走去, 沈玉晨紧跟其后, 说道:“今天我和小北去继续挖罂粟, 你在衙门里把那些上瘾的人安置好吧。”
“我想和你一起去, 你找别人安置他们呗?”宁南阳回头看向沈玉晨说道。
“怎么?不想和我分开?”沈玉晨说着帮宁南阳拉开了面前的门,宁南阳耳尖一红,没有说话,自顾地走进大堂里。
“还真是啊!”沈玉晨有些惊喜地说道, 他其实一开始只是想逗逗宁南阳, 没想到还真说对了。
“咳。”一个人发出轻咳声,示意他的存在,宁南阳抬头见是县老爷, 心里一惊,问了好后连忙低下头, 默默撸猫。
不过县老爷此时也很是尴尬,刚才二人在门口说的话,他其实都听见了,但是为了不让这俩个人尴尬, 便只能装作没听到。
“爹。”左右屋子里没外人,沈玉晨就没有叫县老爷。
“嗯。”县老爷应了一声, “你们早上吃饭了吗?”
二人连连说道:“吃了。”
县老爷摆摆手,“那你们就抓紧忙去吧。”
宁南阳一听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县老爷看见她的背影有些无奈, 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怕自己。
衙门里空闲的人, 全部拿好了工具来到了山上,清理了一天罂粟,由于工作量巨大,众人连午饭都没来得及吃,直到日落才准备回衙门。
沈玉晨拿出水壶递给宁南阳,“我背你回去?”
宁南阳瞥了还在喘着粗气的沈玉晨一眼,有些嫌弃地说道:“沈捕头,你这体力还真不一定有我好,我看我背你回去还差不多。”
沈玉晨挑挑眉头,“比比?”
“比就比,你说吧怎么比!”宁南阳很有信心地说道。
“当然是看谁先跑回衙门。输的请吃叫花鸡。”
沈玉晨话音一落,宁南阳立马被扬起了斗志,做好准备姿势。沈玉晨见状扬起嘴角,“3、2、1、开始。”
宁南阳立马跑了出去,虽是在山上,但是也并不妨碍矫捷的宁南阳,她准确地避开了路上了障碍,向远方快步地跑了过去。
她身后沈玉晨并不尽全力跑,紧紧地咬在她后面,偶尔超过宁南阳,看她努力追赶着自己的样子,等感觉宁南阳速度下降了,又降下来速度,故意让她。
等宁南阳调整好呼吸后,沈玉晨再次超过她,来来回回乐此不疲。
一开始宁南阳还在为可以超过沈玉晨而沾沾自喜,可是一段路以后她就发现了问题,有些倔强地说道:“沈玉晨,我不用你让我!”
沈玉晨微微皱起了眉,“看路,现在可是下山,注意脚下。”
宁南阳听后不再分心,沈玉晨笑了笑,“调整好呼吸,保留体力,等下山我就要尽全力跑了。”
宁南阳撇嘴,“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一下山,沈玉晨果真就不再让宁南阳,一刻钟以后就把她甩出去老远,宁南阳跑了一会儿以后停了下来,手拄着膝盖调节呼吸。
沈玉晨回头的时,见身后没人,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转身去了另一个方向,买了宁南阳最爱吃的烤鸭和叫花鸡。
等沈玉晨回到衙门一盏茶的功夫以后,宁南阳才回来,坐到沈玉晨对面,累得小脸通红。
沈玉晨给她拉起来,带着人往外走,“先别急着坐,我们出去散散步。”
宁南阳跟着沈玉晨出去转了一圈,期间还买了一份炸丸子吃,她恢复好体力以后,说道:“走吧,愿赌服输,我们去吃叫花鸡。”
沈玉晨笑了笑没说话,把人牵回了衙门,拿出了之前买的烤鸭和叫花鸡拿,推到宁南阳面前。宁南阳有些惊讶,“你什么时候买的?”
沈玉晨眨眼,“秘密。”
宁南阳嘟囔了一句,“幼稚。”
“什么?”沈玉晨没有听清。宁南阳立马摇了摇头,“没什么。不过明明是我输了,怎么能让你买?”
沈玉晨坐在桌子上,直视着宁南阳的眼睛,“因为我想告诉你,在我们两个之间,永远都是你赢。”
宁南阳沉默了半晌,随即扬起笑容,站起身,在沈玉晨的耳边轻声说道:“我爱你。”
沈玉晨心里一阵悸动,把修长的手臂搭在宁南阳的身后,脸上挂着笑,“再说一遍?”
宁南阳自然依他,又小声地说了一遍,刚说完身旁的人就吻了过来,宁南阳红着脸轻轻地锤了一下他的胸口,随即便羞涩地回应。
直到宁南阳感觉自己肺里的空气很是稀薄时,沈玉晨才放开她,拍了拍她的背,“把衣服穿好,我送你回家。”
宁南阳抽了抽嘴角,把衣服穿好……这句话怎么感觉自己和他那什么了呢……宁南阳赶紧把自己的这个想法从脑中清出去,穿好披风。
沈玉晨拿起吃食推开门,此时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雪,在夕阳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宁南阳拢好衣领走出来,不冷,很美。
沈玉晨见她抬头看天,嘴角上扬。便弯腰拢起地上薄薄的一层雪,捏好了一个手掌大小的小雪人,最后还不忘用两支细细的树杈给它做胳膊。
宁南阳回家之后,把那个小雪人放在了自己的窗台上,然后看着它傻笑。
“你这孩子,站着做什么呢?也不怕冷。”宁母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的身后。
“嘿嘿,娘,你看,雪人。”
宁母“噗嗤”一声笑出声,“什么时候这么幼稚了?你小时候都没见喜欢这些东西。”
宁南轩侧身靠在墙上,对宁母说道:“娘,这你就不懂了,她不是喜欢雪人,是喜欢送她雪人的人。”
宁南阳美目一瞪,“说什么呢?背你的书去。”
“切。”宁南轩很是不屑,转身回了屋子。宁南阳看着他的背影,气的牙直痒痒。
“你跟他置什么气,他这是不舍得你嫁出去。”宁母在一旁当和事佬。
宁母这么一说,宁南阳就感觉自己心里一点气都没有了,“嗯,我知道。”说着她拎着烤鸭和叫花鸡进了厨房,“娘,我们把这个热一热,然后吃晚饭吧。”
“也是他给你的?”宁母突然问道。
宁南阳噙着笑点了点头。
这时一名门外偷看了好久的一位男子,微笑着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