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南阳想到这嗤笑一声, 然后伸手抱住了沈玉晨的后背。沈玉晨感觉到了身后的手臂, 受宠若惊,一动不敢动, 生怕动了以后就再也没有宁南阳抱他的机会了。
沈玉晨震惊过后,开始揣测着宁南阳为什么抱自己,刚才听她笑了,所以就应该不是太伤心,那有没有可能是南阳也动心了,沈玉晨想到这个可能心里有些激动。
一盏茶以后,宁南阳听到了奇怪的声音,犹豫地开口:“捕头……锅好像干了。”
“啊?”沈玉晨连忙回头,见锅的上方已经被雾气笼罩了,还好锅里原先只有水。如果还有别的食材,那估计就不能吃了。
沈玉晨连忙又往锅里加了点水, 很快那种烧干的声音就消失了。沈玉晨边往锅里继续加着水, 边忐忑地问道:“刚才为什么抱我?”
宁南阳低头浅笑,她既然已经看清了自己的心就不再遮遮掩掩,虽然害羞但是还是把自己心里话说出口:“因为喜欢你。”
沈玉晨听到这话惊喜地回身,胸膛被喜悦充满, 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宁南阳被他盯得有些害羞,连忙摆摆手, “你别看着我, 看锅, 一会儿又烧干了。”
沈玉晨没有听她的话,反倒是把炉火熄灭,径直的走向宁南阳,拽来了一把椅子坐在她面前,嘴角不自主的扬起,“刚才说的什么?再说一遍。”
宁南阳摸摸耳朵,“刚才你不是都听到了吗?”
“我怕我听错了。”沈玉晨没有说谎,他现在的确是像做梦一样,惊喜来的太突然,让他感觉有点虚幻。可是宁南阳没有再次把那句话说出口,而是缓缓地伸出手握住了沈玉晨的。
沈玉晨看着那双比自己小,比自己秀气的手,感觉心里沉甸甸的,巨大的幸福感包围住了他。沈玉晨又凑近了宁南阳,笑着叫了一声,“ 南阳。”
“嗯……”宁南阳刚应了一声,就被沈玉晨吻住了。
宁南阳瞬间红了脸,握着沈玉晨的手比刚才用力了不少,渐渐地回应了沈玉晨的吻。
一吻结束,两个人皆是面色通红,不过沈玉晨是激动的,宁南阳是害羞的。
沈玉晨看着宁南阳害羞的样子笑出声,“想吃什么?”
宁南阳耸耸肩,“都可以,我不挑的。”
“那我就随便做了。”沈玉晨说是随便做,但是做出来的东西可是一点也不随便,宁南阳看着桌子上色香味俱全的菜,赞叹道:“哇,捕头你太厉害了吧,看着就好吃。”说着宁南阳伸手要接过沈玉晨递给她的筷子。
谁知沈玉晨没有给他,反倒是拿筷子的反面轻轻的打了她一下,“叫什么?”宁南阳脸色微红,抢过筷子,“叫捕头有什么不好,我都习惯了。再说了就是一个称呼而已。”
沈玉晨轻笑,“你不感觉有点生分吗?”
“哪有?”宁南阳反问,“小北他们不也这么叫,哪有生分。”
沈玉晨被她气笑,“我与小北的关系和我们的关系能一样吗?我和小北下职以后是兄弟,和你,是爱人。”最后两个字沈玉晨放轻了声音,几乎是气声一样,不过宁南阳还是听到了,再次红了脸。
沈玉晨起身给她倒了杯热水放在手边,“以后在衙门里你想叫什么都行,但是出了那个大门就不能叫捕头。”
“那叫什么?”宁南阳把脸从饭碗里抬起来。
沈玉晨勾起嘴角,“叫名字吧。”
“嗯。”宁南阳点点头,又把脸埋进饭碗里,但是沈玉晨还是看见了她那微红的耳朵。沈玉晨轻笑一声,心想南阳这害羞的样子,真的让他很想揉揉宁南阳的脸,但是为了怕她不自在还是忍住了。
吃完饭以后,两个人便准备回到衙门里处理案子,沈玉晨看着路上没人干脆就拉起了宁南阳的手。宁南阳没有拒绝,反倒是很贪恋沈玉晨掌心的温度,握得更紧了些。沈玉晨摩挲着她的手背,“冷吗?手怎么这么凉?”
宁南阳摇了摇头,“还好。”
沈玉晨闻言停下来给她重新拢了拢衣领,这期间过去了一个人,看见二人的动作后露出了鄙夷的眼神。宁南阳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一身男装,想着要不要今天就把真相告诉沈玉晨。她不在乎别人怎么议论自己,但是并不想沈玉晨承受这莫须有的嫌弃。
宁南阳并不是鄙视断袖,而是这个时空的大环境就是如此,宁南阳也很无奈,如果她一直保持男装,那么她和沈玉晨的恋情就需要一直在暗处,以后还会遭到双方父亲的反对。而且她本就不该欺骗沈玉晨。
宁南阳想到这轻声开口,“沈玉晨。”
“怎么了?”沈玉晨柔声地问道,宁南阳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如果我之前骗了你,你会不会生气?”
沈玉晨笑着看向宁南阳,他很清楚宁南阳不会让自己失望,便说道:“只要你之前没杀人放火就行。”
宁南阳一双杏眼也看向沈玉晨,“那咱们先说好了,你不准生气。”
“你到底骗了我什么啊?”沈玉晨很是迷惑。
宁南阳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叹了口气,“算了,你生气也是应该的。”
沈玉晨看向身边的人,“那你准备什么向我坦白?”
宁南阳站直身子,“今天下职以后。”
“好。”沈玉晨说着揉了揉宁南阳的头发。
两个人回到了衙门,小北连忙问道:“南阳,你干什么去了?你这可把捕头急坏了,发现你不在衙门以后立马跑出去找你。”
宁南阳有些歉意地看向沈玉晨,沈玉晨回给她一个微笑。
“我们来说说案子的事吧。”沈玉晨说着往大堂里走去,宁南阳等人连忙跟上。
先是小北大致地说了一下那个女孩的情况,“身上被捅出了十三个伤口,和犯人没有任何关系,可以确定不是报复杀人。”小北说到这叹了口气,“这姑娘家里原先有三个孩子,她是最小的妹妹,两个哥哥前年为了救一个人都去世了。现在她也去世了,还死的挺惨。”
宁南阳把手中的纸揉坏了一小块,“另一个被捅死的人叫宋成礼,成亲半年,娘子刚刚有孕,帮娘子买发簪的时候被捅死了,他娘子愧疚地不行。”
二人说完后屋子里被一种阴沉的气氛笼罩,沈玉晨微皱眉头,“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人是发疯之下的举动,不是因为抱负,至于发疯的原因八成是和其它发疯的人是一样的。”
沈玉晨说完这段话以后,皱起眉头,“就是相当于咱们现在没有发现,还多了两个死者。”
顾晴云点头,“这么多天了还是一点进展都没有。”
沈玉晨看向一旁的狱吏,“今天抓回来的犯人怎么样了?”
“捕头,他恢复正常了。”
“正常了?”宁南阳疑惑地重复了一遍,狱吏点了点头。宁南阳皱起眉头,这个情况也像是毒品吸食过度啊……
“晴云、南阳,明天上午你们和我审去问甄和民和今天抓回来的犯人,小南和小北去把犯人的家属找到,然后再去一趟甄和民的家看看能不能发现些什么。做完这些,我们再接着商量对策。”
沈玉晨说完众人一一应下,沈玉晨在纸上不知道写了什么东西,写完以后抬头看了看天色,“今天就到这吧。”
大家听到这个消息纷纷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衙门,只有宁南阳在等着给狱吏交代工作的沈玉晨。
沈玉晨出门见宁南阳站在门口等自己,轻声问道:“怎么不进去等呢?”
宁南阳笑笑,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说了一句:“送我回家,我告诉你我骗你什么了。”宁南阳说这话的时候,面色虽然自如,心里却是很紧张。还好沈玉晨没有追问她到底是什么事情,只是应了一声,“好。”
宁南阳回家的路上的一直忧心忡忡,话都没说几句,沈玉晨看着她这个样子,一直在找话题缓解宁南阳的紧张,奈何无论沈玉晨说什么都是徒劳无功。
宁南阳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想着反正也是早晚要坦白的事,便深吸一口气,紧紧地抓着沈玉晨结实的小臂,“在这等我,我马上出来。”
沈玉晨点头,“去吧。”
宁南阳走到家门口,然后又回了沈玉晨一看,沈玉晨对着她笑了笑,她才走进去。
宁南阳回到屋子里换上女装,换成女子的发髻,然后对着铜镜捂住自己的胸口,做好心理准备后出了门。正好撞上来了刚刚回家的宁南轩。
“姐,你干什么去啊?”宁南轩扯着嗓子喊道。这句话传到了院子外的沈玉晨耳中,沈玉晨愣了一下,想着原来宁南阳家还有个女孩,原先只听说过宁南阳有个弟弟。
这时宁南阳心情忐忑地走出了院子,站在沈玉晨面前。沈玉晨看着这个人一步一步地走走过来,心里想着这南阳的姐姐和她长得可是真像啊……
不过沈玉晨马上就发现了不对劲,两个人再像也不可能连身形和无意间的小动作都一模一样。他伸出手抓住了宁南阳摸着耳朵的手,有些震惊地开口:“南阳?”
宁南阳缓缓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