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防盗章 李大姐把这些事讲完, 饶是沈玉晨思维如此缜密的人,都像是被蒙在了鼓里, 不知道这个案子下一步该怎么办。
三个人回到了衙门里看见了小南小北在那里大眼瞪小眼,沈玉晨问道:“你们问出来什么了吗?”
小北摇摇头:“我们走遍了附近的药房, 没有一家药房最近卖过乌头和大茶药。”
宁南阳无力地坐在椅子上:“难道所有的线索都断了吗?”
“有没有可能那个乞丐不是凶手,真正的凶手两年前逃过一劫, 然后又故技重施害死了吕家的孩子。”顾晴云紧皱着眉头说道。
“如果凶手真的另有其人, 那按理说他应该是等风头过去了才会继续作案, 乞丐刚被抓走不久就又害死了一个孩子,未免风险太大。”宁南阳忍不住反驳道。
“我感觉晴云说的也有可能,当时于家被灭门,大家都人心惶惶,没人敢报官, 也没人敢提供相关的线索, 凶手应该是抓住了这一点才敢继续作案。”
宁南阳坐直了身子:“这么说也有道理啊。不过凶手又为什么要杀了孩子呢?无冤有仇的。”
宁南阳怎么想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她崩溃地揉乱了自己的头发:“一点头绪都没有,可怎么破案啊!”
坐在她旁边的沈玉晨把她的一缕头发别到了耳后:“你们先别乱猜了,等会去趟邻县的衙门,看看他们怎么说。”
沈玉晨磁性的低声在宁南阳的耳旁的响起, 那只手指修长的大手也顺势搭在了宁南阳的肩上。刚才沈玉晨温柔的动作让宁南阳感觉到了些许的暧昧,她猛地打了一个寒颤。自己的捕头, 该不会是个断袖吧!
沈玉晨感觉到了宁南阳的反常:“怎么了”
宁南阳把头摇的像一个拨浪鼓, 连连道:“没事, 没事。”
沈玉晨抓起了一旁的扇子:“我们休息一盏茶的时间, 然后出发去邻县。”
几个人稍作休整以后来到了邻县,邻县的捕头瞧着三十多岁,留着山羊胡,大家都叫他戈捕头。戈捕头为人很和气,在沈玉晨表明来意以后,立刻让一个手下去翻两年前的卷宗。
趁着那人去翻卷宗的这个时间,戈捕头把沈玉晨等人请到了大堂。
“你们说的这个案子我有印象,因为当时那个乞丐把杀人的过程和方法交代的一清二楚,但是就是不说自己为什么要杀了那两个孩子,我们也找不到其他的可疑的人,便让他认罪画押了,也之所以这样我们才记得特别清楚。现在这个案子是又出了什么问题吗?”
沈玉晨点点头说道:“听当地的村民说乞丐被关押以后,村子里又死了一个孩子,但是那家人害怕和于家一样被灭口没敢报官,这两年太平了一点,他们就动了报官的念头,没成想也被灭口了。”
戈捕头紧皱着眉头,一脸的不可置信:“还有这等事那我们当年是抓错人了?”
沈玉晨无力地说道:“现在我们也说不准,这个案子未免有些太离奇了,现在连凶手为什么要杀死对他没有威胁的孩子我们都不知道。”
“捕头,案宗找到了。”
戈捕头接过案宗双手递给沈玉晨。
宁南阳看过后惊讶地问道:“乞丐说他是用大茶药杀死的于家?”
“没错。”戈捕头沉稳地说道。
“那个乞丐还活着吗?有没有可能他从牢里逃出来再次杀人了?”顾晴云问戈捕头。
戈捕头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怎么可能?那年秋天就被问斩了。”
沈玉晨细细地把案宗又翻了一遍,而宁南阳则是一直盯着乞丐的画像。
沈玉晨看过后缓缓开口:“这份认罪书除了没交代杀人的原因,其他的都写的一清二楚,没有什么疑点,这么说来乞丐很有可能就是杀死于家的凶手。杀死吕家的凶手可能是模仿了乞丐的手法。”
“那要不我们还是再查一下吕家有没有仇家吧。”宁南阳叹口气说道。
沈玉晨摇了摇头:“如果是仇家直接杀死吕家就好了,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先是杀死一个孩子,两年后再杀死吕家剩下的人?凶手应该只是想害死孩子,但是近来吕家有了要报官的想法,一旦吕家报官凶手就会暴露,他为了自保便杀死了吕家剩下的人,而且吕家一死还可以让别人不敢报官。”
宁南阳皱着眉头说道:“幸好还是有人胆子大报官了,小南报官的人是谁啊?”
小南低声回答道:“是李大姐。
“李大姐估计也是抱着必死……”宁南阳说到这突然顿住了:“李大姐不会有危险吧?”
沈玉晨脸色一变,连忙抓起了搭在椅背上的披风:“走,我们赶紧过去看看情况。”
几个人匆忙地来到了李大姐家。
“李大姐你在家吗?”宁南阳焦急地站在门外喊了好几次,屋内却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沈玉晨捡来一块带尖的石头猛砸门上的锁,足足砸了十几下才把锁砸坏,几个人用最快的速度跑了屋子里,一股烧焦的味道扑面而来。
宁南阳还没来得急骄傲一番,就有一个女人跌跌撞撞地闯进来,看到沈玉晨直接跪地:“捕头,求你救救我。”
沈玉晨皱皱眉,扶起这个女人:“起来说。”
这个女人站起来以后,宁南阳才得以看见她的真容。
“是你!”宁南阳惊叹。
女人满脸泪痕,眼睛也肿的像个核桃一样,惊慌地拽着沈玉晨的袖口:“是我,焦安康的娘子,求求捕快们救救我和我儿子。”
“你儿子怎么了?”
女人哭着道:“焦安康说要杀了我们,我跑出来了,可是孩子还在家呢,求你们快去救救他。”
“为什么要杀你们俩?”小北疑惑地问道。
“因为……”
“别问这么多了,先去救人。”沈玉晨打断了两人了对话,把剑佩到腰间。
几个人赶到了焦安康家,屋子里传出来孩子的呼救声,宁南阳刚要冲进去却被沈玉晨拉住,沈玉晨用气声道:“先别进,我闻到一股很大的煤油味。”
“煤油?”
沈玉晨点头,凑到小南小北耳边和他们说了一句话,然后小南小北二人就进去了,宁南阳在原地不知所措,不是说不进去吗?
半刻钟后沈玉晨把宁南阳护到身后往里走,并且轻声说了一句:“等会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宁南阳进去后用视线扫了一圈,发现小南小北二人并不在里面。
这时沈玉晨向主卧看了一眼,迅速地把宁南阳推向后窗,皱眉道:“从这里跳出去然后躲起来,快!”
宁南阳就算不知道这里有什么玄机,但看着沈玉晨的表情也知道了这里有危险:“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没有,赶紧出去。”说着他打开后窗的窗户,几乎是把宁南阳“扔”了出去。然后皱着眉头冲进主卧。
宁南阳出去以后发现了躲在巨石后的小南小北二人,她轻声问:“你们怎么在这?发生什么了?”
小南小北也同样一头雾水:“捕头说我们进去以后去南边两个屋子里找那个孩子,如果找到了就在主卧门口扔一个石子,然后立刻破坏后窗跑出来。没找到也要用最快地速度从后窗跑出来。”
直觉告诉宁南阳:沈玉晨肯定有危险。
“我先回去找捕头。”说着宁南阳打算从后窗回去,却看见了屋子里正在窜向屋顶的火苗,此时小南喊了一声:“焦安康,别跑!”
宁南阳回头看了一眼,皱着眉道:“管不了那么多了。”说完憋住一口气跳了进去。
她用袖子捂住口鼻大声呼喊:“捕头!你在哪呢?”
她的声音散去以后,屋子里除了木头燃烧的声音,什么都听不见。
宁南阳只得在烟雾弥漫的屋子里试探地走向火势小一点的地方寻找沈玉晨。
“疼……”特别微弱的声音从宁南阳脚下传来,她连忙低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浓浓的烟雾下一根圆木压着沈玉晨和焦石。
“捕头,捕头!”
沈玉晨闷哼一声,宁南阳赶紧蹲下询问:“捕头,你怎么样了?”
沈玉晨忍受着背部钻心地疼痛,费力地睁开眼:“南阳,你把我身上的木头搬开一点。”
宁南阳用尽全力把圆木抬起一点,沈玉晨忍痛抱着孩子从木头下滚出来。
沈玉晨此时因为吸入了大量的烟有些头晕脑胀,已经浑身无力的他尽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火势太大了,你先抓紧把孩子抱出去,别管我,我自己可以走出去。”
宁南阳根本就不相信现在的沈玉晨可以自己走出去:“我先把孩子送出去就来接应你。”说着一把抱起孩子,费力地躲开地上的障碍,从后窗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