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穿越录

49.此章依旧有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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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触碰到的唇很柔软, 比新摘的棉花还要软, 他们彼此亲密,明明鼻翼间充斥的全是酒味儿,可沈玉晨却在其中尝到了甘甜。

    许是酒精的作用, 他想要索取的更多, 与此同时, 宁南阳浅浅‘嗯’一声,似乎是想要说什么, 听在沈玉晨耳中却好似呻咛,而宁南阳微张的嘴恰巧给了他机会, 他轻易撬开了她的齿贝,与那条巧舌交缠。

    宁南阳的迎合, 使得沈玉晨愈发侵略, 月色下, 小院中, 两人呼吸渐渐凝重。

    “龟孙儿, 你给我站那!”

    因酒精的作用,正沉浸在这妙不可言的感觉中的沈玉晨, 忽的被这一声平地炸起的声音吓的一惊,慌乱下急忙推开宁南阳,却不小心咬到了她的唇。

    分开之时, 一丝甜腥味儿在舌尖弥漫。

    醉意正浓的宁南阳, 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 晃了几下被沈玉晨及时拉住才没跌倒, 同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刚才好像有蚊子咬我。”宁南阳说完打了个小酒嗝,略有些疑惑的看着面前的人:“你……你是谁啊?我捕头呢?”

    还没等沈玉晨回答,宁南阳就已经“恍然大悟”了,“这个时辰我捕头肯定已经睡了,那我也去睡觉了。”宁南阳说着摇摇晃晃的往屋里去。

    沈玉晨气息急促,在宁南阳快要踩空之时将她扶住,半抱半扶带她进了屋。

    屋子里面满屋的酒味儿挥散不去。

    小北腿一蹬,大喝道:“毛贼哪里跑?吃我一脚。”

    沈玉晨瞪了小北一眼,气愤他说醉话,却又庆幸他说醉话,若不是他那一声醉梦声惊醒了他,他都不知自己下面还会干出什么来。

    把宁南阳扶着进屋睡下,沈玉晨不知从哪又掏出来了一壶酒,对着自己的喉咙猛灌下去。

    夜色微凉,蝉鸣蛙叫。

    第二天早上,最先起身的是沈玉晨,他揉了揉还有眩晕的脑袋,昨天的一幕幕涌进脑海。

    沈玉晨足足愣了有一刻钟,然后催眠自己说:假的、假的、肯定是自己昨天喝多了记错了。他这么想着看了宁南阳一眼,然后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因为他看见了宁南阳的唇上有一个明晃晃的红印,显然是被自己咬的。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和宁南阳竟然真的……亲了! 他坐在宁南阳身边紧紧地盯着她,想着接下来的事情该怎么办。

    接下来的一刻钟,沈玉晨的脑海里想了无数种宁南阳醒来以后的反应,有破门而出的,有崩溃着大哭的,还有一气之下打自己的。沈玉晨崩溃的想着,打就打吧,能消气就行。

    沈玉晨做好了挨打的准备以后,坐在宁南阳身旁安静地等着宁南阳醒来。他等着等着就把视线又移回了宁南阳的脸上,不知不觉地想着,南阳长得可是真不赖,昨天她抱着自己的时候还有点像小孩子,很乖,这种感觉倒是挺好的……

    过了一会儿宁南阳悠悠转醒,看见了呆愣着盯着自己的沈玉晨,“捕头,你那么盯着我做什么?”说着她揉了揉太阳穴,“我昨天可真是喝醉了,喝到后来脑子都不清醒了,现在昨天的事都不记得了。”

    沈玉晨皱着眉头,微微低下头问她,“你……真的?都忘了?”

    宁南阳想了一会儿,只记得昨天自己尝着那酒好喝,便馋嘴的多喝了几杯,剩下的就都忘了,还有……自己后来好像和沈玉晨站在院子里赏月来着?还干什么了?宁南阳仔细地回忆了一下,发现一无所获,干脆就不想了,翻了个身用被子把自己裹紧,“忘了,就记得小北和刘捕头拦着我喝酒,但是我没听,还有,我们在院子里……。”

    沈玉晨听到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然后就听见宁南阳接着说:“赏月。”

    沈玉晨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宁南阳又翻回身,看着沈玉晨,“我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来的啊?我一点都不记得了。”

    沈玉晨嘴角微微下垂,“我,我也不记得了。那个……我去给你煎药,你昨天就没喝。”沈玉晨说完落荒而逃,在厨房对着煎药的锅发呆。

    “幸亏她都忘了。”沈玉晨嘟囔着添了一根柴火,然后拿起另一根柴火在手中把玩着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这段日子沈玉晨发现自己越来越关注宁南阳,他很清楚昨天的事虽是醉酒之下发生的,但是自己的潜意识里肯定也是有这个心思的。

    他甚至怀疑自己有些喜欢宁南阳了。沈玉晨想到这赶紧摇了摇头,皱着眉头告诉自己这绝对不行,抛开他们二人都是男子在一起会很辛苦不说,他到现在还没搞清宁南阳到底是不是断袖,倘若不是,那自己的喜欢就一定会给宁南阳添很多的麻烦,很可能以后连朋友都做不成。

    沈玉晨过了好半天,终于下定决心,为了防止自己越陷越深,以后还是离宁南阳远一点为好。这次宁南阳不记得自己做的荒唐事只是侥幸,下一次可就不一定了。沈玉晨宁愿选择拉开自己和宁南阳的距离,也不想再次发生这种事让宁南阳烦心。

    “唉。”沈玉晨又叹了一口气,“南阳若是女子就好了。”

    另一边屋子里的宁南阳已经叠好了被子,抻了个懒腰后站在镜子前整理衣冠,准备出门去看小七。整理好后宁南阳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突然皱起眉头,然后狐疑的摸上自己的嘴角,不出意料的感受到了一丝疼痛。这是,被打了?宁南阳纳闷地想着。

    宁南阳正站在镜子前沉思的时候,沈玉晨推开门,拿着一碗汤药默默地放在她的面前,然后一言不发的离开了。宁南阳拿起汤药,莫名的感觉今天的沈玉晨很反常,莫不是……做贼心虚吧。

    “捕头。”宁南阳叫了一声,沈玉晨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缓慢地回身,“怎么了?”

    宁南阳严肃地指了指自己的嘴角,“你昨晚是不是……”沈玉晨感觉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心里一直在说:完了完了,她想起来了。

    “打我了?”说完宁南阳皱着眉头继续照了下镜子,“看伤口的位置还是右勾拳打的,捕头你挺狠啊。”

    “啊?”沈玉晨愣了一下。

    “啊什么啊?我说你今天怎么怪怪的,原来是做贼心虚。”

    沈玉晨此时的表情很精彩,他是心虚,但是不是因为他把宁南阳打了,而是因为……亲了啊!沈玉晨咳了咳,努力装出无辜的样子,“我无缘无故的打你做什么?再说了就凭你的身手,我要是打你一拳,你岂不是要还十拳。而且我的力气也不小,要是打了你,伤口肯定不能才这么小一块。”

    沈玉晨说着又想起来昨夜的情景,昨天他亲上去的时候,宁南阳并没有反抗,而且还有些……顺从,以宁南阳的脾气,如果不愿意的话肯定会打他一巴掌,可是宁南阳并没有,那这是不是就代表宁南阳对他也……这个想法让沈玉晨的心脏跳的更厉害了。

    镜子前的宁南阳还在琢磨着自己的伤口,过了半晌叹口气,“你说的也有道理,如果是打的,那我现在估计半边脸都要青了。可能是我自己无意间伤的吧。”

    沈玉晨不自在的时候习惯通过咳嗽来掩饰一下,此刻他又咳嗽了两声,“以后别喝那么多了,瞅瞅现在连怎么伤了都不知道。”

    宁南阳不在意的说道:“这点小伤,不碍事,捕头我要去看看小七,你跟我去吗?”

    沈玉晨刚刚下定了决心要离宁南阳远一点,便摇摇头,“我不去了,你去吧。”

    宁南阳从椅子上站起来,拧起秀气的眉头,缓缓地走到沈玉晨面前,沈玉晨突然感觉自己的呼吸都不顺畅了。

    “捕头,虽然我相信不是你打的,但是你今天太可疑了,所以,我可以断定,我的伤就是你弄的,作为补偿……我今天晚上想吃叫花鸡。”宁南阳说完转身离开,不再理会身后的沈玉晨。

    沈玉晨摊开自己有些潮湿的手心看了看,心里想着:自己已经好久没出冷汗了。

    宁南阳来到小七家里,看见了在院子里抱着弟弟晒太阳的小七。此时的小七和宁南阳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相比,简直就是派若两人,单薄的衣裳变成了厚厚的衣裳,脏兮兮的小脸变得很干净,而且好像还多了些肉。看来小七的父亲是真的悔过了,正在尽力的弥补他。

    “南阳哥你来了?”小七看见宁南阳来了以后迎了过来。

    宁南阳摸了摸小七弟弟的脑袋,“对啊,午饭过后就要走了,所以来看看你。”

    小七略有些惊讶地问道:“这么快啊?”

    宁南阳点点头,“我还得带别的孩子回家不是?”

    小七抿抿唇,“南阳哥,你等我一下,我爹有东西要给你。”小七说完跑回了屋子里,很快就和小七的父亲一起走了出来。

    小七的父亲手里拿了一个披风,恭敬地递给宁南阳,“你帮助我们父子团圆,我们虽没什么能报答的,但是也不能让你吃亏。小七说你给了他一件披风,我便想着还你一件披风,是个心意,也是你该得的,还望你收下。”

    宁南阳想了想说道:“新的留给小七穿吧,你若是过意不去,把我之前的那件还给我就好。”

    小七的父亲笑笑,“那件小七怕是不肯给你。小七已经把它洗干净挂在屋子里了,说是要当个纪念。”

    小七的父亲说完,小七有点不好意思的拽了拽他的袖子。

    宁南阳想了想收下了那件披风,笑着说道:“那就谢谢你们了,还有只要小七好好的,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了。”

    小七的父亲连连点头称一定会对小七好。

    小七眼睛亮晶晶的说道:“我爹说了,明年就送我去学堂。”

    “真的?”宁南阳有些惊喜地问道。

    小七的父亲点点头说道:“小七想要上学堂可是好事,我就算是再苦再累也要把束脩挣出来。再加上当初我续弦把小七卖了以后,我把卖小七的银子要回来了,正好现在可以给小七交束脩。”

    宁南阳笑着说道:“看见了小七现在过得不错,我也就能放心的离开了,我们以后有缘再见吧。”

    宁南阳说完,小七有些不舍的红了眼眶。小七的父亲见不得小七要哭不哭的样子,连忙说道:“这样吧,过年以后我腾出来几天空闲时间,带着小七去看你,希望你不会觉得叨扰。”

    宁南阳摇摇头,“肯定不会,那我们年后见。”

    三个人又聊了几句后,小七恋恋不舍的送宁南阳出了门。

    宁南阳走远以后回头看了一眼,见小七和小七的父亲还站在那里看着她,宁南阳挥了挥手,小七也朝她挥了挥手。那一刻宁南阳真正的感觉到了做捕快的快乐,不是因为月银,也不是因为可以不用出徭役,而是因为每帮一个受害的人讨回公道以后的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