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人造人穿越的可能性

3.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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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轿缓缓前进着,领头的人微微扭头,看着花轿,这都上路两个时辰了,里面那位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算了,大概是睡着了吧,那人将头转回去,现在最重要的是赶路,傍晚之前必须赶到府里才是。

    不知道自己被关注了的萧柏童鞋正将一只手伸到另一只的袖袍里摸索着什么,几息后掏出来一面拳头大小的铜镜,默默地练习着表情,萧柏对着铜镜中的自己真诚的笑了一下,却被镜中的脸吓了个激灵。

    仆人c:阿勒,刚才怎么感觉轿子颤了一下,是我的错觉吗。。。

    镜中的脸已经不是单单扭曲二字可以形容的了,嘴角掀起一个奇怪的角度,好像只有皮在笑,而肉却依然留在原地,脸蛋上的肌肉已经上移,可是眼睛还大大的瞪着,整体来说…只能用狰狞来形容了。。。。。。看着镜中那惨不忍睹的面容。

    萧柏突然有些烦躁,便自暴自弃地做了几个夸张的表情,一手握着铜镜,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着脸上的肉。忽然,轿子剧烈颤抖了一下,萧柏无防备地向后仰去。。。

    一个侍卫走过去将轿帘掀起:“到裴府了,紫公子,您没……”声音越来越小,当他看清楚轿里的情况的时候已经细不可闻,只是呆呆的愣在那里。

    轿中人表情狰狞,四脚朝天狼狈地倚在墙角上,姿势不雅到了极点。这真的是江南名妓紫竹公子吗。。。不会调包了吧喂,还我女神(?)啊!侍卫默默吐槽。如果萧柏知道他心中想法的话一定会跳起来拍拍这位仁兄的肩:骚年,你真相了!咳,跑题了。

    萧柏马上反应过来,光速摆好装逼pose,默默把小铜镜藏到宽大的袖袍里(不得不说古人袖子这个设定是真*实用啊)淡淡“嗯”了一声,裙边微提,轻轻一跃稳稳落在了地上,无视掉身后那群呆若木鸡的人,在众人惊叹的目光中(大雾),高贵冷艳地朝大门走去。哈哈哈劳资成功辣,同样的错误绝对不会再犯第二次(摔倒什么的),不枉我想了一路啊(某眉毛:儿子,你暴露了。。。)给自己点32个赞。颤抖吧,鱼唇的凡人哦吼吼吼。

    “老奴见过公子。”站在门前的老人最先回过神来,忙弯腰行礼。

    “请起,请问……”

    “老奴是裴府的管家,老爷吩咐老奴为公子安排住处,老奴姓王,公子可称老奴为王管家,请公子跟老奴来。”说罢,便自顾自地向前走去,根本没有在意萧柏是否跟上来。

    萧柏快步跟上,自己虽为男宠但好歹是江南名妓,裴府竟只派一个老管家来迎接,而且这位管家用词虽礼貌恭敬,但神色却透露出一丝蔑视和不耐。现在他带路的速度竟越来越快,若自己只是个普通人,怕是早就跟不上了,看来,这裴府的水,也不浅呐,自己以后算是有事情做了。

    “公子,到了。”王管家转身,表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却暗暗惊叹,本来只是想让这年轻人尝尝苦头的,没想到他竟然能跟上,自己不知不觉中越来越快,已经达到极限了,这年轻人竟看不出一丝疲惫。

    眼前是一座普通的屋子,算不上富丽堂皇,但也称不上破败,门前镶着“秋霜苑”三个字,但已落下许多灰尘,大概许久无人打扫过了。

    “今日公子来的有些突然,负责服侍您的仆人大概明日才能到,若是公子无事,可以先去理事阁领取这个月的月俸和日常用具,老奴先告退了。”说罢,弯腰行了一礼便走远了。

    萧柏迈进秋霜苑,查看了一下屋子的构造,两室一厅还带一个小厨房,院子里有大片的空地,作为一个勤奋的人造人,他认为,一定要在上面种点什么,要不然浑身难受啊有木有!不过,当务之急还是…

    萧柏快步走到卧室,打开衣柜,还好,里面非常贴心地准备了几套便衣。想起刚刚王管家的话,萧柏换好衣服,跨出了秋霜苑的大门。

    一刻钟后,萧柏还在原地…哦凑突然发现劳资不知道理事阁在哪啊,嘤嘤嘤求指教。这时,走过一个丫鬟,萧柏立马凑上去,拉住她的衣袖:“请看着我的眼睛。”

    从理事阁出来,萧柏心满意足地提着一大堆东西往回走,边走边想着刚才那个丫鬟告诉他的事。裴府是京城四大家族之一,族人大多入朝为官,裴家家主名为裴税,有一个正室和一个侧室。其弟名为裴御,十五从军,现虽只是弱冠,但已是出云国的镇南将军,他们兄弟关系势同水火,只是碍于裴家的面子不好发作而已。裴税有三子,长子裴池为太子陪读,现已离家跟在太子身边辅佐。二子裴赫年方十二,现在太学院读书。长子和次子都为大夫人所出,而三子的母亲是个不知名的美人,一天裴税突然将她带回,对她百般呵护,荣宠一时,然后突然失宠,生下三子后就默默死去了。

    幸好裴税没有妻妾成群,要不我的日子可就难过了。萧柏正暗自庆幸着。

    “打!使劲打!打死这个小贱种,你,还在那愣着干什么,快给本公子上啊!”

    一个少年指挥着下人围殴一个人,踢打声传到萧柏的耳朵里,被打的人却一声不吭,萧柏突然起了点私心,对着空无一人的远方大声说:“参见老爷。”果然,打人的少年听到了,“父亲来了,今天算你走运,改天再教训你,喂!我们走!”说罢,便领着一群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人群散去后,才看清被打的竟然是个小孩,五六岁的样子,萧柏心里一紧,走到小孩面前:“没事吧。”小孩抬起头,黝黑的眸子紧紧盯着他,像一匹受伤的狼,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明白是萧柏救了他,用沙哑的声音道了声“谢谢”,便想爬起来,可是试了好几次也没成功。

    萧柏看了看他身上的伤,伸手将他扶起来,手在刚领的包袱里掏了掏,掏出一个小瓷瓶,抓起小孩的手,小孩微微挣扎了一下就放弃了,大概是本能吧,萧柏把瓷瓶塞到小孩脏兮兮的手里,说:“药。”然后转身走远了。小孩攥紧手中的瓷瓶,站在原地,看着萧柏的背影,直到那个背影消失在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