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馆内,目光所到之处尽是一片红色,虽是白天,馆内却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紫竹哥哥这可是攀上高枝了呢,可惜麻雀飞上枝头也变不成凤凰。”一个打扮妖艳的红衣男子如是说着。
“可不是,他再往脸上贴金,说白了不就是……”白衣男子的话突然被一道声音打断。
“好了!要是让裴府的人听见了,看我怎么修理你们。白莲,快去催催紫竹,这抬轿的都来了,还磨蹭什么。”老鸨缓缓从楼梯上走下来道。
“爹爹说得是,奴家这就去。”唤作白莲的男子有些不情愿地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爹爹,爹爹,不好了……”白莲慌慌张张地跑过来。
“大喜日子的,什么不好了,真该治治你这张嘴,有什么事好好说!”
“紫竹哥哥他…不,不见了。”
“什么?!什么不见了!你说清楚。”老鸨一改之前淡然的神色,脸微微有些发红,眉间是掩饰不住的焦急。
“刚,刚才我去催紫竹哥哥,敲门好久都没有回应,从门外叫人也没有反应,发现门没锁,我就推门进去看了看,结果,结果发现房间里凌乱不堪,跟遭了贼似的,窗户开着,别说人了,连个影子都没有。怎么办啊爹爹,裴府的人还在这呢,裴老爷若是怪罪下来,咱们南风馆可就……”白莲尖了嗓子,一连慌张地看着老鸨,说到最后声音竟有些颤抖。
“行了!那么慌张做什么,去告诉裴府的人,说紫竹公子还在房里准备,叫他们再等等。”老鸨强作镇定道。
“可是……”
“没有可是!你记住,紫竹公子正在房间里梳妆,剩下的我来办!”
“爹爹是想……奴家明白了,奴家这就去根他们说。”说完,白莲如往常般迈着小步子走远了。老鸨望着白莲的背影,思索起来。
与此同时,南风馆后院内
wh48578号,哦不,萧柏盘腿坐在地上,表情严肃,正在思考人生(大雾)
滴滴— 滴滴—,请注意,生命反应正在接近。
萧柏缓缓抬头,面色沉重地盯着前方(其实还是面无表情╮( ̄⊿ ̄”)╭),第一次见到古代人有点小鸡冻啊肿么破 (*/\*)
老鸨迈着沉重的步子,紫竹那个小贱蹄子,这么关键的时候竟然给他跑了,也不想想当初他家破人亡,流落街头快要饿死的时候是谁给了他一口饭吃还把他捧成江南名妓的,早知道当初那块饼,就是喂狗也不给他。老鸨正腹诽着,突然看到后院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对是个人。
本来就够乱的了,是谁还在这给他添堵。老鸨走过去,想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顿,顺便撒撒气。
“这是谁啊,以前怎么没见过你,新人吧,不知道今天是咱们南风馆的重要日子吗,你看看你这是穿的什么东西,想吸引裴府人的眼球也要看看日子,穿的这么暴露,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吸引男人那是要靠……”说到这老鸨直勾勾地盯着萧柏的脸,怎么也说不出下个字了,这男子的脸虽有些脏乱,但仍然可以看到他白皙的皮肤,一双柳眉下面是乌黑深邃的眼睛,鼻梁□□,薄唇轻抿,然而这五官镶在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丝毫不显女气,配上他严肃的表情(并不是),俨然是一位遗世独立的翩翩贵公子。极品啊!老鸨暗自惊叹,这张脸硬是比紫竹还好看了那么几分,气质也更为出尘。
“你,跟我来。”说完一把抓住萧柏的手腕,将他扯起来牵着往房中走去。
萧柏在后面默默地跟着,他能感觉到这个人并无恶意(他想卖了你啊蠢儿子)。
老鸨一把把他甩到房里,“快,替他沐浴,更衣,化妆!都愣着干什么,快点干啊!”
“是,爹爹,奴家这就去办。”房里的人愣了一下,但立马反应过来开始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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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还没搞清楚情况的萧柏就这样被打扮好,坐在梳妆镜前,老鸨推门而入,站在他面前,道:“孩子啊,你也是好命,才刚来就攀上高枝嫁到裴府了,你一定要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江南名妓紫竹公子,若是别人问起来可别说漏了嘴,不然不光你自己,整个南风馆的人都会人头不保,你就安心服侍裴老爷,包你下半辈子吃香的喝辣的。”
萧柏淡淡应了一声,送走了老鸨,自己默默神游,刚才旁敲侧击地问了那个小厮,他现在已经大概明白自己的处境了,这里大概是小倌馆,原来要嫁人的紫竹逃婚了,只好拿他来顶替,其实说是嫁,不过是纳个男宠而已,所以衣服也没有多么繁琐。
萧柏默默地对着镜子做了几个表情,……好扭曲,算了,反正他也习惯了,就这样吧。以前一直在征战,他一直很向往米虫的生活,这次也算圆了他的心愿,至于做男宠什么的,他表示完全无感╮(╯_╰)╭ ,只要结果是他想要的就够了。
门把传来微微的响动,“公子,时辰已到,请跟小的来。”
萧柏缓缓站起,迈着小步,静静跟在小厮后面。啥,问他为啥迈小步,对此,萧柏表示哦凑这衣摆咋这么长,不对啊这是裙子吧,就是男宠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男宠也是男人啊,让劳资一个大老爷们穿着裙子到处走让我情何以堪啊摔!就这样,正在心里默默吐槽的闷骚人造人终于不负众望的,摔倒了…
啊,我咋好像踩到了啥东西,诶,等等,地面君你表过耐啊!
砰!
“哎呀公子你没事吧!”衣服脏了怎么办!
小厮费劲地把萧柏扶起来,心疼的看着衣服,怨气几乎化为实质。
萧柏:“呵呵。”
花轿就在面前,为了防止悲剧再一次发生,萧柏把厚重的裙子用胳膊抱起来,腿往前伸,身体后仰,使劲!啊——劳资的脑袋啊,哦凑忘了轿门很矮,使劲使过了tat
于是蠢萌人造人眼里含泪上了花轿。
老鸨:没想到这孩子这么重情谊,我是不是有点狠心。
小厮:衣服啊,都有折皱了,好心疼肿么破。
仆人a:我刚才好像看到了公子的胖次肿么破,老爷会不会杀了我qaq
仆人b:我们的公子不可能这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