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防盗章 原野来这个世界这么久了, 一直没有机会出去看看, 不说其他的,他空间里收获的药材、蔬菜、水果已经堆积成山了。两河镇太小了,不说能不能吃下这么大批量的货物,就是保密性也不好。说不定他今天卖出去,明天整个原家村都知道了!
这个时代出远门是大事,整个村子, 甚至镇上都找不出几个人去过府城。原野想了想, 还是去李记糕点铺子找了李掌柜。李掌柜知道原野要去府城, 还挺重视的, 直接写了一封引荐信给原野。能在府城做生意, 李记的东家肯定是有背景的,况且和他们做生意原野赚了不少,这次去肯定是要见见的。
“对了,原小子, 我们后院有辆驴车,我们也不怎么用,你要是不方便就拿去用吧。”李掌柜道。
“多谢掌柜的好意, 不过不用了,我已经在车马行借了一辆马车,这一去也不知道要多久, 不太方便。”原野知道他们就一辆驴车, 赶紧谢绝。
镇上的车马行平日里就跑跑附近的几个村镇, 最远就去县里, 而且每辆车都是有车夫跟着的,听说要去府城,还要几个月之久,都没有车夫愿意去。索性原野本来就不想要车夫跟着,他的押金给得多,车马行老板就直接赁了马车给他。
原野赶了马车回去,许多人跑来看热闹,听说他要去府城,不少人就想托他带东西。那可是府城,达官贵人住的地方,肯定有很多的好东西!
他们要带的东西五花八门,最多就是布匹、首饰,还要什么香胰子,吃食,器皿,农具,木料,甚至油盐酱醋!原野听得头都大了,人太多,他也不能直接拒绝把整个村子都得罪了。
“大家听我说!我就一个人,这么多东西要想买齐了肯定办不到的。而且府城路途遥远,有个磕碰坏了,天气太大馊了,大家也不能要了对吧?大家也知道,府城住的都是贵人,他们用的东西,价钱肯定便宜不了,我也不能捎个消息回来问问。要是买回来大家都不要了,我也退不了。“
众人面面相觑,原野接着道,“我这里有个法子,大家听听看。这次去呢,我自己也要买一些物什,拿回来大家看看,要是愿意买,我就原价卖给你们,不愿意要,我就自己留着用了,怎么样?”
“这法子好!”
“那我们就等着你回来了。”
“我也想去看看府城……”“看什么看!你以为咱家有银子去啊?”
一堆人在原野家院子里七嘴八舌的讨论,夜深了才散去。
看着乱糟糟的院子,三人相视苦笑,整理了一番才去睡了。
第二天,原野又跟赵家兄弟交代了一下卤菜生意的事情,财务大权给赵小鱼掌控,这也是对赵小虎的考验,要是这次回来他没出什么幺蛾子,他就可以顺利娶媳妇了!
这古代出门危险不说,东西必须带齐全了。幸好现在天热,不用带棉衣棉被。虽然有空间神器在手,吃的用的明面上还是要准备的。银子原野除了留了一百两给赵小鱼,其他的都带走了。俗话说得好,穷家富路。
想了想,他还是找个机会把赵小虎警告了一番,现代社会威胁人讲究的是打一棒,再给个甜枣。原野把满清十大酷刑的手段选几样给他详细地描述了一遍,越吓人越好,又在他极度害怕的时候许了他好处。
赵小虎一个古人,哪里有现代人接受度那么高?原野又怕他不听话,说的都是骇人听闻的事情。赵小虎表示,他已经吓尿了!
一大早,原野就在赵小鱼依依不舍的眼神中驾着马车出发了。
转眼七天过去了,饶是原野有空间也有些吃不消了,这年代的官道可不是柏油马路,一路颠下来,他的屁股已经快要分家了。他也不敢抄小路,有劫匪不说,还容易迷路!
官道也不是百分百安全的,有些地方人烟稀少,周围都是丛山峻岭,密林险道。每当这个时候,原野的心都是提起来的,就算是冒着暴露空间的危险,他也要躲进空间里保命。
今天眼看着又要露宿,原野用力甩了几下鞭子,希望在天黑前离开这片树林。
“咴咴!”突然原野的马不敢往前走了,四蹄不安的踏着步。
原野心里一惊,突然听到了一声雄浑的虎啸!
“救命!救……命!”一个衣衫褴褛的年轻汉子从林中冲了出来,看见原野的马车,眼睛一亮,加快步伐跑了过来。
原野心里那个气!可是现在这个状况,他也不能见死不救。他心念一动,赶紧把复合弓拿了出来握在手上。柳应淮忙着逃命,根本没有注意到原野的动作。
在那头斑斓猛虎扑向柳应淮的同一时刻,“咻”地一声空响,一根羽箭直直地射进了大虎的眼中,因为距离很近,大半的箭身都插了进去。
大虎还没来得及嗷叫一声,就躺在地上没了动静。
地上的柳应淮捂着脑袋等了半晌,才敢拿开手偷看。看见地上的大虎,他吓得用手撑着身子后退了几步。
劫后余生。
柳应淮坐在地上踹了一会儿粗气,才意识到自己得救了!
原野上前把人拉了起来,“你没事吧?”
此刻柳应淮头发乱糟糟的,衣裳脏兮兮的,破了许多大口子,他的脸上,身上,都是血痕,看样子是被树枝刮的。
“呜呜呜,多谢英雄救命之恩!”柳应淮眼睛红了,隐隐有泪光闪烁,他今天差一点就要见阎罗王了!
原野叹了口气,看来是吓得不轻。
等他平静的空档,原野上前查看了一下,确认老虎真的死了,就提着它去了马车上。不得不说这身体力气越来越大了,这老虎少说也有三四百斤,他提着也不费劲儿。
柳应淮吃了一惊,也顾不上哭了,心道:这真是个奇人,一箭射死了猛虎不说,还力大无穷!
天色也不早了,在原野的催促下,两人上了马车就开始赶路。在柳应淮的口中,原野才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柳应淮是和几个好友来打猎的,一群年轻公子,满腔热忱的避开家里人进了山,哪知道一来遇到了猛虎,一群人都冲散了。柳应淮比较倒霉,不知道老虎为啥就看上他了,一路追了过来。
“原大哥,我家的庄子就在前面,这里离府城只有半天的路程,你不如随我去庄子上休息一晚,明日再进城吧。”柳应淮热情邀约道。
原野也不推辞,这个柳应淮穿的是非常好的杭绸,家里在府城附近有庄子,刚刚经历了生死大劫,说话还条理分明,待人也温和有礼,一派世家大族的风范,原野已经打定主意同他交好了。
原野看着晾晒好的布料,心里非常兴奋,就算是柳应淮和他那群朋友穿的衣裳,也没有这么醇厚,漂亮的颜色。就像是黑白片和彩色片的对比一样强烈。并不是说原野染的多么鲜艳,他基本染的还是深蓝色,绛蓝色,墨绿,深棕这种日常的色系,但是质感不一样,看起来更鲜活,大气。
第二天原野又开始染花样,他的空间还有一套染布的工具,像是辊筒、印章和筛网,这是以前搬家的时候放在空间里的,因为不用,他已经把他们忘在角落很久了。把浸染,印染,扎染,筛网都试验了一遍,至于手绘,他并没有时间慢慢来,就放弃了。这一次原野的院子突然变得多彩起来,渐变,条纹,云纹,竹枝,圆环,花朵各种图案出现在布匹上。原野的审美很不错,都是大气不扎眼的配色。看着满院子布料,他突然很想赵小鱼,他穿上这些布料做的衣服一定很好看!
他知道赵小鱼的尺寸,完全可以让成衣铺给他多做几件带回去!府城的绣娘手艺应该比两河镇要好吧?原野越想越激动,恨不得现在就看见小鱼穿上他染的布做的衣服!
曾牙侩带着和安泰掌柜找上门来,看见这些布料吓了一跳,不是卖药材吗?怎么变成染坊了?
曾牙侩干这行这么多年了,见多识广,知道里面的商机,可他眼下更在意的还是药材买卖。
和安泰的掌柜姓马,原野把他带去客房改的仓库看了药材,他东捻西闻看了半晌,结果最后开出来的买价比两河镇上的医馆还要低!
原野原本以为他是压压价,最后两边让一点就行了,谁知道他分毫不让,颇有些强买强卖的意思。
“马掌柜,您给的价太低了,实在卖不了。”原野拒绝道。
马掌柜不以为意,“你可考虑清楚了,你这么量大的货,只有我们和安泰买的下来。今天我既然来了,就没有空手而归的道理。我要是去外面打个招呼,你的货可就要砸手里了。你别看这澜州府医馆药铺挺多的,我们和安泰的面子,他们可不敢不给。”
曾牙侩道,“原小哥是外乡人不知道,和安泰的东家可是大名鼎鼎的皇商,还是咱们澜州知府的小舅子。”
马掌柜左右看了看天色,“这已经立夏了,你这里少说也有几千斤药材,要是不小心发霉变质,失了药效,可就血本无归了。”
得,碰上地头蛇了,原野要真是个普通商人,还真的要受他们摆布。可他不怕啊,大不了装回空间去。
既然谈不拢,原野就想送客了。
“马掌柜,您开的价实在太低了,这药材我就不卖了,您请回。”
“我说你小子听不懂是不是?今天你这药材不卖,你就等着烂在手里吧!”马掌柜一听来气了,指着原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