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彧在苏简的房间里,比他的房间少了一些便利。
以往,可以从他房间的阳台。
可以看见苏简和顾光年的动作,现在遮住,看不见了——
君彧拿着笔记本工作,都极为不顺意。
烦燥的丢弃掉笔记本,裸露的兄弟,软软的趴着。
想到在他面前比平常要嚣张的苏简。
君彧的眸子,瞬间冷凉。
那个女人,在他的面前越来越放肆了!
可一想到她瑟缩在角落里的可怜模样,心中的痛惜感却占据大半。
该死的——
他这是怎么了?
苏简跟着顾光年学的很认真,注意力也极为的专心,顾光年说什么,她就认真的望着他。
也仔细记下笔记。
可看见他的眸子却看向远方,清澈的眼睛里有惊讶状。
她好奇的看过去。
只见。
君彧穿着四四方方的四角内裤,上衣简单的白色t恤,迈过来——
这画风,还是平常的冷酷总裁吗?
也怪不得顾光年惊讶了。
君彧长腿迈到他们的面前,坐在他们的面前,陈伯将笔电放在他的面前。
他的脸,无比的冷酷。
“你们继续。”
…
故意跑过来坐在他们的面前,来工作的?
还是会以为她和顾光年之间还有什么事情?
君彧的态度,让苏简心里极为不舒服,顾光年很镇定的望望君彧,随即对苏简继续教学。
内容,没有半点教学之外的话题,平常他们的模式也是如此。
只是望着苏简的眼睛一直都盯着顾光年,君彧心中却是难受的紧。
不过是兄弟受伤,心理也跟着扭曲了?
君彧按捺下心中的不别扭,顾光年将课给讲完,站起来:
“苏小姐,下次就是开庭的时候见了,你要做好准备,这是一次好机会。”
“恩,谢谢顾老师。”
苏简站起来。
顾光年看了看君彧,微微一笑:“君总裁,谢谢你给的高额工资。”
“不客气。”
他冰冷的吐出三个字。
顾光年也不再说什么,随即离开。
苏简去送了顾光年,君彧坐在椅子上,冷酷的眉,却是紧紧的蹙起来。
他坐在这里干什么?
坐了半天,半个提案都没有看进去,反而越来越糟心。
苏简送走顾光年,回来收拾书籍,可是君彧早已经不在位置上。
仿佛他从来都没来过这里一样。
苏简起初也没有在意,可是两天里,她竟然完全没有再见过君彧的身影!
明明就在一个别墅里,他垮下有伤,也不能去公司。
可就是这样,她都没有看见君彧的人!
连个影子都没有看见…
好奇心驱使之下,她问了陈伯。
“陈伯,君彧这两天都在做什么?”
陈伯笑的很慈祥:“少爷在忙工作,苏小姐不用担心。”
君彧工作忙了两天两夜,都没有出现——
果然是个以利益为主的,工作狂!
就算是在别墅里,就算是垮下受伤,都一定要以利益为第一位的工作狂魔。
她这种普通人根本就不懂君彧的世界,而她也不想懂。
看不见君彧,反而对她来说是轻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