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简的脸,别提有多黑了!
生了病就了不起了!?
生了病就可以为所欲为!?生了病她就要成为全方卫的护士,外加保姆!?
一口老火堵在苏简的胸膛里,想喷喷不出来——
她脾气并不好,可平常能忍则忍,可面对君彧,她完全是被激怒的一方!
总是被他给激怒——
苏简手中拿着药,对于那种东西,看着就觉得恶心,怎么下的了手?
触到苏简嫌弃的眼神,君彧薄唇微冷。
“这可是用来填满你的,情妇。”
…
苏简顿时火大,目光狠狠的瞪着他:“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你若是下体受伤,我很愿意给你擦伤。你把我弄成这样,却敢摆嫌弃脸?”
苏简脸顿时青了绿,绿了黑。
妈-的,智障。
她又不是故意的,现在全都赖在她身上,不要脸!
冷酷的眸子望着她纠结又愤怒的小脸,此时陈伯敲打着门。
“少爷,苏小姐,顾老师过来了。”
苏简如同天神降临,迅速丢下手中药膏。
丢在大床上。
“你自己擦吧,顾老师要来给我上课了。”
苏简溜的飞快,陈伯在房间外踌躇了一会,开一半门。
小心翼翼望着自家少爷:
“少爷,要不要帮忙?”
从天而降个大药膏,直砸在陈伯的脸上。
“出去!”
…
*
苏简风风火火的出现在顾光年眼前,看见她微喘着粗气。
倒了杯水,放在她的面前。
“有老虎在追你?”
苏简喝下水,顺了气,才回答:“不是老虎,而是发了疯的野兽!”
“苏小姐,这里在苏宅,又不是动物园。”顾光年微微失笑。
他依旧是那一身破旧的军大衣,灰土土的脸。可是那一双眸子,却是极为清澈。
“比起苏宅,我还宁愿住在动物园里。”
动物园的动物可比君彧要可爱多,有人性的多!
“苏小姐,言归正传。”顾光年将文件摆放在她的面前,“这是三天之后开庭的文件资料,都在这里,你会坐在被告席上,可以听取这一堂课的经验。”
苏简认真的望着资料,不得不说,她十分佩服顾光年的能力。
教她这个半吊子的学员,也从来都没有骂出一个字来。
而且教学也特别的有能力,浅入深出,特别容易懂得。
虽然他为人特别的奇怪——
明明是一个大律师,律师这个行业,生来就是金烫烫的饭碗,高端人士,可是他却反常的一身破旧的军大衣,脸也像几百天都没有洗…
看上去就像是个乞丐。
但这些,又如何呢?
她在意的是他的教学质量,就如顾光年一样,从来不问她为什么去做情妇,而是在认真的教学。
那一双清澈的眸子里也没有露对她的半点鄙夷。
这一点,才是让苏简最大的放松。
才越来越欣赏顾光年…
一如常规的,苏简开始上课。
她平常也认真的做功课,已经比开始的小白,好上许多,再加上有顾光年的指点,她早已经成长起来了…
苏简,她原本就不笨。
读者年龄偏小~所以少儿不宜的画面也不会多的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