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那奇怪境界中醒来的时候，腰中痒得狠，华汉伸个懒腰，左手一伸，把正在腰肋上搞怪的毛球抓起来，放在眼前。他一边盯着毛球，一边琢磨刚才的事！
身体舒服极了，伤口清凉，都已结痂，恢复好多，就快好利索。刚才的奇异状态，让他感觉非常好。可场景，很像火窟那场噩梦，遭遇蛇妖折磨的地方，还有地狱般的流星火雨，洒下救命细雨的乌云。
一切记忆，原来如此深刻，此刻醒来，历历在目。
死蛇妖说过什么，灵魂界面，貌似是这个词。
嗯，怎没见到那个透明的自己，多彩的灵魂膜衣，蓝雾、红烟、青芒环绕，那模样儿可真怪！按死蛇妖的说法，当时是灵魂争斗，那个模样，就是灵魂么？
这次怎么没见？！
华汉清晰地记得那凌厉的冰锥术、水枪术，自己吃够了苦头！死蛇妖消失前，致命的水枪，妖异地飞来，枪尖上寒芒暴突，抵挡不住的锋锐与寒冷…
华汉猛一哆嗦，仿佛又在直面那只妖异水枪，差点崩溃。右手下意识往虚空中急抓，似乎要挡住那看不见的枪尖，模模糊糊，混乱颠倒，意识中出现些残缺的片段，一闪而逝，似乎是某种记忆，又似乎是身体某种体验。盘曲的身子轻轻颤扭，体内深处以极奇异节奏在震动，诡异的音节，虚空中的共鸣与呼唤，好多信息，混乱而残缺，只那么一瞬，就似乎从身前流淌过…
肯定是被毒蝠咬得多了，虽没发狂，总有些影响，或者是自己魔怔老毛病的后遗症。华汉拍拍脑袋，动了动自己怪异扭曲的身体，不知何时就摆了个奇怪的“菩式”，自嘲起来！穿越来的么，强占了兔子的身体，总有些莫名其妙、不可理解的怪毛病吧！
就像可以抵挡暗夜之毒，还没发狂，莫非也是因为灵魂结构特异，是天外来客，免疫本地毒素对灵魂的混乱作用？！听牛魂祭司说，暗夜之毒可怕之处，是直接引起神魂的混乱狂暴！华汉摇摇头，谁知道呢，可火蝶也没发狂不是，起码那两位祭司不会只盯着自己！太好了！嗯，有火蝶，可暂时解除自己被当小白鼠研究的危险。
毛球不知何时又爬回华汉腰间，好像那里有吸引它的物事，华汉想了起来，从腰带内侧掏摸出两块石头，哦，差点忘了它们。一块是火窟里挖到的红色石头，不大，看起来有些乌暗，没火窟里初见时那么光华闪耀；另一块墨绿色，有鸭蛋大小，颇沉重，是在那冰凉巨石旁边捡的，和头顶上那条墨绿石头“巨龙”材质相同，就着火光，能看到表面星星点点，似有极细小的金属矿砂，大概是某种矿石吧。
毛球极兴奋的样子，顺着手臂急爬到墨绿矿石上面，拱啃不停。华汉直乐，在地底捡到这块墨绿石头的时候，就想着毛球，疯狂喜欢石头，湖边挖到的怪异丑石，就爱得不得了。好，喜欢就好！华汉把黑色丑石，墨绿矿石，几截蟒骨、最后那截克劳兽骨，统统堆在地上，围成个圆，再把毛球放进去，想了想，又把护腕里藏着的白骨爪放在里面。
“毛球啊毛球，好好玩吧，别再乱跑！为找你，我下了次火窟，差点没回来呢！蚂蚁好恐怖！什么都吃，就在我屁股后面，气也不敢喘，嗯，放屁，更不敢了嘿！你跑哪里去了，不会也进火窟深处吧，路可远，你没有脚，肯定进不去！是不是乱爬，掉到祭坛下面黑窟窿，上不来了？”
牛眼送来了肉粥，还有好些草，肉很少，村落四周，几乎没有活物了，要跑很远很远才有猎物，才有清水，牛头人呢胃口大，好在毒蝠不吃草，植物没被糟蹋掉。华汉大口猛吃，一边呜咽地问了句：“毛球怎么回来的？”
“嗯，这小家伙，乱爬，看不牢。昨天，你们下去地底，没多久，火影祭司说，闻到克劳兽骨香，在祭坛底下，它藏在那里，被火影祭司寻了出来。嘿嘿，俺眼神好，老祭司说，让我看着它，等你回来！昨晚又没了，中午又回来，还是藏那底下，嘿嘿，瑞兽，小家伙，看不住呢，俺眼神够好，俺是牛眼呢，也看不住它！瑞兽，它咋老爱藏猫呢？”
牛眼还没说完，华汉已狼吞下一大石碗肉粥，肉很少，味道不赖，有青姜的香味。“嗯，是不好找！我下去了两天一夜？！嘿，再来一碗，味道蛮好！牛眼，到白天我给你们做粥，我找到一些辣椒，对，辣椒！你肯定不知道，没吃过，味道更好，就怕你们吃不惯！”一边抱起旁边的水罐，又是一通牛饮。
饿坏了，似乎他的小肚子，真得能装下整头马鹿的样子！
那边，不远，牛魂祭司在为火蝶施法祝福术，治疗毒伤，法术已快结束了。两天不见，牛魂祭司瘦下好大一圈。
火影祭司巡视完外面洞口，回来了，有了“神谕”，狗头人很振奋。洞口袭扰的毒蝠比昨天又多了些，还没攻进洞口。再拖些时间，就可撤到通道，再拖些时间，再撤回石窟，要一直拖到天亮，才能把毒蝠杀跑。这些个夜里，就是这么熬过来的，抵抗拖延，拖延抵抗！
哎，真想早点看到明天的太阳！
华汉正在打量手中的水罐，他惊讶地发现，这是个陶罐，肚子上还有图案，线条粗犷，华汉仔细辨认，是一个狗头人战士在狩猎，手里举着武器，好似是把短剑，猎物，是个不知名的小兽。
陶罐，图案，哈，火犬族会烧陶，文明程度蛮高啊！华汉想起火蝶装原料用的罐子，自己咋没想到，会是个陶罐，怪不得火蝶极小心地护着，摔碎了，原料可全废了！嗯，还有，外面有些小小的圆形石屋，虽然低矮简陋，可也是文明的象征，不简单！
“这个，是你们烧的么，上面画的啥？”华汉比比划划，问火影祭司。
“工匠，烧土罐！火牙，好战士，他死了！你说这小兽？鼬獾兽！油多，有用！骨头不好吃，不如克劳兽！”火影祭司解释着。习惯了狗头人的发音特点，华汉也能多听懂些，毕竟有些词汇，是共通的。肢体语言，是最好的交流方式，地球如此，异界也如此。
牛魂的祝福术结束了，他和火蝶慢慢走过来！祝福术可以让毒伤合口，火蝶满身伤口，伤口上凝结着黑色毒血，模样有些骇人，身体却无大碍。
“火蝶，我给你烧下伤口，好得快些！”火影的手上，冒出明亮的火苗。
“母亲，不用火疗术，我疼！”
“胡扯！火犬族用火修炼，觉醒期就能手拿炭火，你初阶时候，就敢趴在祭坛里修炼！你已是次阶后期，大火球都会扔了，怎怕火烧？牛魂祭司，你不是说，火蝶她没狂乱么，这咋回事？”
“母亲，这些伤口，烧过会有疤痕，我可不想！”火蝶有些忸怩。
“伤痕是战士的荣耀！来，烧一烧，好得快！”
“火蝶，我带来的草药用光了，要不敷药也好。白天我去采了，没多少，也耗光了！嘿嘿，伤疤真不好看，女孩子怕，人类也这样！”牛魂笑眯眯的，像个老爷爷。“小姑娘是几阶魔修？真好，年青人啊！”
“次阶后期！我族有火窟和祭坛，加上元素潮汐，她进展蛮快，刚学会大火球术，刚进后期，嗯，按牛头族的说法，是左小腿阶后期！”火影很骄傲地说着，火蝶也高昂了头，她是火犬族的年轻法师，修炼速度，在近几代族人里，是数得着的。还有，能赶上元素潮汐，是各族魔修的极好运气。
“火影，牛头族的计数法，记的数没有灵狐族多，可在兽人界，也算有名！瑞兽，有更好的计数法，比灵狐族还好，简单，又好用！数得清天上星辰，地上草树！好法子！”牛魂道。
“什么？真的？牛头族的计数法，我跟你学了几回，学不会呢！有更好的？比灵狐族的还好？”
“图斯哈比！瑞兽教的，能不好么！你想学么？”牛魂翻了翻牛眼。
“学，我学，火蝶也学！”火影高兴了，背上的披风在飞舞，总算没高亢长嚎，满身冒火。华汉算是怕了她，常盯着她的脖子看，随时准备捂住耳朵。
火影摸了摸脖子，心虚地问：“瑞兽，你杀毒蝠，都是撕裂喉咙，扭断脖子！你别看我好不，你一看，我喉咙发凉，我害怕！”
“嘿嘿，祭司，我最怕你的嚎叫！好可怕！”华汉指指耳朵，道：“脑袋快炸了，好难受！”
“瑞兽，他不太了解蛮荒这里的兽人历史。”牛魂解释了一下。“他似乎是从极远的地方来的，嗯，他家乡，有好多奇怪东西，好东西，计数法，也是瑞兽家乡的。”
“这是火犬之嚎！我族在兽人界也大有名，因为，我们和牛头人一样，也有强大的天赋技能，叫火妖狂嚎，很强大！可惜，失传很久了！”火蝶白了他一眼，远方来的瑞兽么，仔细解释着。
火影黯然，道：“火妖狂嚎，俺火犬族祖先的天赋技能，早失传了！火犬之嚎，只是它的皮毛，战斗时也有些作用，可差太远太远！再也回不来了，火犬族，远古的荣耀！祖先们强大的技能，都丢掉了－－”
牛魂祭司也跟着叹息，他年青时去人类世界冒险，也是为了寻访线索，牛头族祖先们强大的战技，也早已泯灭失传，也许有些古老的痕迹线索，散布在天地之间各个角落。可辛苦的追寻，太艰难啊！
小兔子也摸摸嘴巴，道：“在我的家乡，也有好多古老技艺，都失传了！好多奇特之物，只留下传说！祖辈们的智慧结晶，太多太多，化成灰，湮灭了！想起来，远古的祖辈，他们才真正厉害！嗯，牛魂祭司说的计数法，也是前人流传下来的－－－”
华汉脑海中突然一震，好似被什么东西猛然击中，紧紧地抓住了，“远古的荣耀，祖辈的智慧，湮灭、消失的技艺，流传下来”这些想法在脑海里翻来覆去，转个不停，好似有些至关重要的东西，就在嘴边，就在眼前，可一时没想到。他手里拿着那个陶罐，眼神游离，喃喃自语，思维意念，又迷失了。
摇摇头，收回心神。华汉强迫自己从走神状态回到“现实”，他恍惚想到，来这里时间虽不长，对这魔巫世界，了解虽不多，观察兽人的生活，他们的文明，与地球人类的原始文明，颇有相似共通之处。看来，各类文明的发展轨迹，会有些许相似，文明发展的内在规律，总会有点雷同重合呢！眼前浮现出元素潮汐之时，天空中绚烂的五彩光雨，还有老怪物、牛角、火影、火蝶、死蛇妖、狂蚺蟒等，施法、战斗、搏杀时的模样，心里念道，只是这个巫魔世界，存在着极神秘的力量，它们称之为“元素”与“魔力”－－－
家乡啊家乡，地球啊地球！
华汉拍拍手中的陶罐，嘿，再过几千年，几万年，这个陶罐流传下去的话，也许是珍贵的古董哦，拍卖出天价的那种！
“一二三，四，五六，－七－－”耳边传来数数声音，华汉诧异地发现，火影和火蝶正在屈伸手指，嘴里还在数数，发音够蹩脚，可听在耳朵里，有那么几丝熟悉的味道，乡音的味道！
“你咋教的，她们学得好快？”华汉诧异地问牛魂祭司。
“嘿，她们可都是法师，精神力强！我说，就当作施法的咒语和手势！只教了一遍，瞧，她们学成这样，不慢。等她们完全记得一到十，我再教，数的进阶，嘿嘿。”
“什么，施法的咒语和手势？这样也行？”
“你不觉得，你的计数法，很有魔力吗？发音简单，用处可大，最奇的，是发音！音节各有指代，十一，就是满十个，还多一个。二十三，就是两个十，还多三！很好记，真好，发音很重要！图斯哈比，瑞兽，你的方法真好！”牛魂祭司很虔诚地看着华汉。
华汉不记得自己小时候是怎么学计数法的了，没想到兽人们学起来也好快。是啊，牛头族数身体部位的方式是十八进制，每一个数，发音很长，也很怪，又没有数位和进位的概念，比十八稍大些的数目，已非常难记！最关键的，是兽人族的文明进步程度，商业还没兴起，那时才迫切需要各类计算，当前么，兽人计数能力自然不高，数位的概念，更无从谈起！兽人族祭司、首领，为了管理部落事物，对计数法，有本能的需求。听说，灵狐族，也有先进的计数法，还负责记录兽人族的历史，看来，兽人各族之间，差距也蛮大！
希望十进制的法子，能帮牛头人、狗头人一些吧！
外面，火犬族已在退守石缝通道，那里空间狭小，身躯庞大的牛头战士，已退回石窟。牛头战士们背着满满几筐小石头，回到石窟，石子就是他们的武器，对付毒蝠，只碎石子最好用！有力难施，战士们都很憋屈！有了他们强力支援，狗头人压力已减轻好多，加上牛魂祭司的治疗，袭扰的毒蝠越发多了，形势却没变坏！
牛头狠狠地敲打着脑袋，过来问：“祭司，怎样，有不发狂的法子没？我若不发狂，冲出去，大杀一场，憋死我了！”
“我问过火蝶，她和瑞兽，火窟下有些奇遇！很奇妙，我要和火影祭司一起琢磨！”牛魂的眼神湛然，仔细打量华汉一番，看得华汉有点发毛。
牛魂示意火蝶，再说遍火窟经历。
“瑞兽有宝珠，火窟里发光！那光，火砂照得清楚，好采，还招引火蝇火蝎！我没打算走太远，可贪心原料，就和瑞兽，越走越深！－－－”火蝶讲到这里，心虚地看看母亲，火影狠狠瞪了她一眼！火影本意，让火蝶和众法师在火窟边缘浅层，找一找毛球，找得到找不到，让法师把瑞兽送回来就是，没想她如此胆大，带着瑞兽下到深处，要知道，不是火系魔修，在地下火肺里头，喘息都难！这丫头，忒胆大！
“－－被火蝎咬了几口，抓了不少，可罐子还没满，我想猎些魔獾、火狐，没想到，遇到巨食蚁兽和火貊争斗，食蚁兽招来了火蚁群！”火蝶说到这里，火影的面色阴沉如锅底。
“火影！你是我女儿，也是部落传承人，死掉我不心疼？瑞兽呢？！他是荒原兽人命运的转折，若出事，怎么交待？荒原兽人，已有多少代，从没感受过兽神眷顾赐福？！兽人族转换命运、恢复远古荣耀，有多么渴望，你可知道？”出奇地，火影的语音很低沉，可其中的怒意，让火蝶非常害怕。
“火蝶你还不懂！兽神的福音，已消逝太久！多少代兽人祭司，日夜祈祷，期盼兽神重新眷顾、赐福，转变兽人族被驱赶、放逐的命运，结束兽人的苦难！你不知道，瑞兽出现，我们的心，有多激动！哈比瑞兽，就是兽人命运的转折，是我们的信心！”牛魂祭司拍拍胸脯，清澈湛然的眼睛，看看火蝶，又看看华汉，他的话语，充满虔诚和期盼，可华汉听得一头雾水，什么苦难命运、信心之类，莫名其妙！
当火蝶讲到，靠着极灵敏的天赋嗅觉，极幸运地在火蚁包围之前，找到极隐蔽的一处水脉，挖掘出藏身之处，暂躲开火蚁群时，旁听的兽人们才长舒一口气。
火蝶接着叙说，为了逃生，她和瑞兽继续挖掘，居然挖通一处奇异的地穴空间，里面水雾蒸腾，还有好些奇异的植物！当听火蝶说到，奇异地穴里，到处是魔石菌，牛头人很镇定，可火影蹦了起来，她的眼睛，睁得溜圆，嘴里居然馋得流下口水！
“真的吗？火藓都是活的？好多火魔菌，也是活的？图斯哈比，太馋人哈！啥，还有好些奇异植物，你也不认识？哎呀，我怎么没下去？！乖女，你没吃个饱？”急得她乱转圈子。
火蝶点头，吱吱呜呜，道：“母亲，我，我忘了，瑞兽在火窟下呆了好久，能喘息没憋坏，我就忘了，他不是火系魔修！就，就招呼他吃魔菌，能解火毒，嗯，我们一起喝酒，吃魔菌，一时痛快，就－－－”
“什么是酒？一时痛快，就咋样？”火影问。
“就，嗯，就那个，放开肚皮吃得太多！我没事，可瑞兽，好似中了火毒，被烧坏了，发了狂，很恐怖，眼睛都绿了！”火蝶拍拍胸脯，极后怕地说起，巨石上那恐怖的绿目魔兽，那晶莹怪树、扭曲的“枝条”、蕴藏火魔力的奇异果子，那层叠灵动的青色魔火，还有那场惊心动魄的斗法，最后一瞬那耀目的光芒之后，昏迷的哈比瑞兽－－－听得众人目瞪口呆，心摇神驰！
华汉自己也惊诧，他当时的记忆，是进入一处莫名虚空所在，正被那蛇妖折磨！嗯，自己喝了石凹里的水，突发异变，才沉浸入那场噩梦，依稀也记得，迷失之前，自己摘下个火红火红的奇果，吞了下去！他第一次听说，“自己”居然如此凶猛地与敌人斗法，火蝶所说，“自己”还召唤了两柄水枪与魔火纠缠，怎与那场噩梦，如此吻合！那蛇妖，是往虚空外投射了两条水枪－－－
火影和牛魂，都在默然沉思！火影被青火震撼了心神，至少是五阶火系魔兽，才能凝聚、压缩出青色火焰！五阶魔兽，那可是高阶！牛魂则一直在想暗夜之毒，火蝶能幸免的原因，仔细倾听、琢磨火蝶言语，他突然有些疑问。
“什么是火毒，那魔石菌，能解火毒么？”牛魂问火影。
“火犬族，血脉觉醒，日常修炼，要借助火焰！初阶中期，哦，该说一阶中期，可在圣火祭坛中修炼，修为再高些，能下火窟采集原料，也是修行呢！靠祭坛和火窟修炼，进展蛮快，可我们体内，却积攒好些火毒！火肺地窟里，火毒尤多！火犬族人，性子暴躁易怒，就是火毒附体！火窟有魔火石菌，火系奇珍，运气极好时，能采到几株枯干石菌！它能调解火毒，还增长修为，对俺们火系魔修，可是宝物！”火影皱着眉头，仔细解释！她晓得牛魂祭司的猜测，许是魔火石菌，克制了暗夜之毒。可魔火石菌，太难找了，再说，带出火窟，也会失效！
“火影祭司，俺们牛头战士也有被咬，他们，没冲在最前，块头又大，几个伤者也混乱昏躁，图斯哈比，总算还没发狂！我感觉，这暗夜之毒，对火犬族，貌似发作更猛更快些！我原以为，是各族体质不同，莫非，和这火毒也有牵扯？”牛魂祭司幽幽发问。
“族人修炼，火毒积累，天长日久，火毒，早深入骨血，没明显害处罢了！嗯，族人本就暴躁易怒，哎呀，暗夜之毒再发作，神智混乱，发狂乱咬，两毒同发，很是可能！对，发狂和族人体内积攒的火毒有关！魔石菌，能解火毒，要是，也能克制暗夜之毒，嗯，俺火蝶儿没发狂，就讲得通了！”
两位祭司的反复琢磨，火蝶吃下不少魔石菌，没有发狂，最可能的，是为这魔石菌！还有，火蝶也喝过瑞兽带的“猴儿酒”，暂也不能排除，可能性却小得多。
火影面色阴沉，她本极期盼从火蝶和瑞兽身上，找到克制毒蝠之法，没想到是这个结果，有等于无！魔石菌，长在危险的火肺地窟中，数量稀少，即便能采集到，带回地表，也没效！摇头叹息，有了克制毒蝠的法子，又有何用？！难不成绑着重伤的族人，强拖到地底，去碰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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