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窟中的战斗,已接近尾声。
狗头人,又撑过了一夜!入侵的毒蝠,终于被驱散、杀退。还有些狗头人,正举着火把,攀爬到石窟四壁上,在石缝里细细搜寻!这里可是他们的地盘,任何毒蝠也不能放过!
“火蝶,如何?”火影祭司低声询问,她此刻极疲惫虚弱,自身魔力也已耗尽。最后那招华丽的火系魔法,火之舞,可是她超常发挥,在族中众法师的帮助下才完成,已经抽干了她自身魔力。
“母亲,昨夜杀掉的毒蝠,比前三天都多。族人被咬也多,咬得重的,又添好几个,都捆好了,一起囚在石缝里!”火蝶回答。
“还好!自打月前,毒蝠来袭,每夜都有族人发狂死去,牛魂祭司施法,伤者虽众,没再死人不是?一个没死,这就是好事!还有,巨蟒已死,也是好消息!瑞兽在,兽神正眷顾我族!”
“那小肥兽就是哈比瑞兽?”火蝶撇撇嘴,有些不信。
“胡闹!瑞兽是兽神使者,怎可轻视!杀巨蟒,撕毒蝠,岂能轻辱!我灵觉感应,它身上有极恐怖、强大的气息!你修为浅,感应不到!”火影祭司瞪大了双目,怒视着女儿。火蝶,是火影的女儿,她是火犬族优秀的战士,还是本族未来祭司的传承人,平时极骄傲的,听说牛头人带来的肥肥小兽,毫不起眼,居然就是传奇哈比瑞兽,颇有些难信。
“母亲,哈比瑞兽是传说中的祥瑞,别怪我不信,传奇突然出现在眼前,嘿嘿,总有点,转不过弯呢!”火蝶摊开双手,坦白着。
“荒原上,有多少年,没有兽神的神迹降临?有多少代兽人,不曾亲眼见神威,受到兽神的恩赐?哈比瑞兽,兽神的使者,多少年,不曾在蛮荒中出现?这蛮荒,终于要变了!火蝶儿,哈比瑞兽,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么简单。你等着看吧!”火影轻轻说道,目光极迷离,似乎在想着什么,对火蝶有些心不在焉。
“什么,你说什么?”火影似乎刚从久远的回忆里清醒过来,听到火蝶在呼唤自己。
“母亲!母亲,你走神了?!我是说,火魔粉,快用光了!没有火魔粉,法师造不出火焰巨箭,猛火油也不行呢。普通火箭,也缺,虽能赶着造些,可吹箭一样,不太顶事!毒蝠再来,不能,不能只靠普通战士的火箭和吹箭吧?!”
“我知道!毒蝠侵袭的日子还长呢,这村落周围,连活兽也绝了,咱不仅缺火魔粉,啥都奇缺的境况,就在眼前。这可是场战争,到最后,许连松柴、吹箭都缺呢!快,派族人去打猎,先填肚子、集兽油,还要采松柴、采火棉、造火箭,算了,这些我安排!哎,族人的伤还没治完呢!你,快,带着法师,下火窟!”火影祭司急得团团转,狗头人与毒蝠之间,是场战争,你死我活的战争,部族辛苦储存多年的物资,已经短缺。这刚驱退夜里毒蝠的侵袭,白天,事事需要安排,一刻也不得闲。
“毛球,谁看到毛球了!毛球,毛球!你在哪里,快点回来!”突然,洞窟里传出呼唤声。是华汉在呼喊,毛球丢了!
昨夜,华汉本来一直紧抱着毛球,可中途失神,浑浑噩噩,待恢复神智,他已疲累欲死,一时没想起毛球。待发现时,毒蝠还在肆虐,无法寻找。华汉心里责怪牛魂祭司太匆忙,只把自己和毛球抱回石台边,没一起搬着丑石和克劳兽骨。要是丑石和克劳兽骨都在身边,毛球被吸引住,许不会乱跑。
毒蝠退了,天早亮了!焦急的华汉四处寻觅,毛球无影无踪,一无发现。
“牛魂祭司,瑞兽,这是怎么了?”火影祭司看到焦急的哈比瑞兽,众牛头人也在四处寻找,就去问牛魂。
“昨夜,太乱。瑞兽的宠物,丢了!”
“不是我的宠物,毛球,是我的伙伴!毛球,一个小兽,巴掌大小。”华汉听到两位祭司在对话,对牛魂的说法,纠正道。
“火蝶,去问问,谁见过瑞兽的伙伴,一个小小的毛球!”
片刻后,火影祭司来到一手极费力拿着丑石,一手拿着克劳兽骨,正互相敲打,呼换毛球的小兔子身前,摇着脑袋,说:“都没看见!”
“毛球,去哪儿了?!这毛球,爱乱窜,可从没丢过!不是被那丑鸟咬死了吧,可见没尸体?!难道被狗头人下了口,也不像,没多少骨肉!去哪里了?”华汉着急了,嘴里咕哝着,汉语、牛头语交织着乱讲,谁也听不懂。
“老祭司,你问问,这里有没有隐秘的洞,哪里有魔兽骨头,还有,哪里有很怪的石头?”华汉想起毛球最初是从个隐秘的洞井里钻出来的,又爱啃骨头,玩怪石,反正性子怪得很,最爱乱窜,神出鬼没。毛球,抓到你一定狠狠打屁股!华汉暗暗咬牙切齿!
可毛球,小小的毛球,圆圆的,哪里是屁股呢?
“啊哈,好香的克劳兽骨,有细细的新茬,谁啃的?哎呀,我鼻子里一直飘着这兽骨的香味,可毒蝠捣乱,没来得及问!牛魂,你知道,俺火犬族最爱啃骨头,可骨头里最极品的,就是这克劳兽骨!这次,带来多少?快给我,让我下口,每年都盼你们来,大半,可为这克劳兽骨!”火影盯着华汉手里的那截克劳兽骨,馋涎欲滴,大嘴一张一张的,催问牛魂。
“火影,克劳兽是牛头族最宝贵的财产,不愿宰杀!克劳兽繁殖不多,受孕艰难,数量可不多。嗯,只两个月前,瑞兽到访我族,宰杀一只,本给你留着四只腿骨!可毛球,瑞兽的伙伴,喜欢啃咬骨头!毛球虽小,不停地啃,只剩这点!嘿嘿!怕你失望,狂蟒椎骨,俺土系族人能提升魔力,都没多留,给你带来好些,权作补偿!”
“好毛球,同好啊!我可要见识下,瑞兽的伙伴,和俺们火犬族,一样嗜好的毛球!这克劳骨的味道,我可盼了一年!瑞兽,别着急,我族鼻子最灵,毛球新啃过这骨头,身上就有这味道!我闻闻,帮你找找!”
华汉看见火影趴伏在地上,到处闻嗅,先爬到昨夜毛球啃骨头的地方,抬头说:“在这里呆过,骨粉味很浓!”又四处闻嗅,最终来到那古朴石台边上,正是昨夜华汉呆的地方。
华汉满怀信心,猜出火影能靠鼻子追踪。
哈,毛球,找到你一定打屁股。
却见火影绕着石台转了几步,鼻子抽嗅着,神色古怪,抬起头来,看着牛魂和华汉,又低下头去,在那里猛嗅一番,不再移动。
华汉打量,这里,石台的下方有个尺许高的窟窿,在华汉眼里,这石台其实是口巨大的石头火炉,侧壁之下,几个这样子的窟窿,大概是进风口。莫非,毛球钻里面去了?不会被烧糊吧?!这不省心的毛球,怎么乱钻,火烫的石台下面能有啥好玩?
却见火影祭司神色古怪,指着那风窟窿,说:“该是,进了这里!嗯,这可是--”
看火影的手势,莫非,毛球真钻进火炉底了?“真的,这窟窿我能钻进去,我去找!”华汉心急,却被火影拦住了。
火影往后面一招手,火蝶带着些狗头人走了过来,每人手里还极小心地提着些奇怪的东西,口小肚大,上面穿着几根兽皮绳,看起来像某种怪模样的容器。
“火蝶!你和部族法师,带着瑞兽,一起下火窟!克劳兽骨,大家闻闻,瑞兽的伙伴毛球,刚咬过,有气味。找到毛球,顺道带回来。记住,在火窟,绝不可贪心!”火影祭司对族人交代完,又对华汉说:“瑞兽,你体型小,祭坛下面的火窟还能去得。到了地下,定要轻手轻脚,不能说话,看火蝶的手势,听她指引。去吧,图斯哈比!”
华汉听牛魂祭司转述了火影的话,心中莫名其妙,这石台下面还有玄机?
却见火蝶对他招招手,拿出根细细的兽皮绳子,在长长的嘴巴上绑了几圈,又伸出手指,放在嘴边,轻嘘几声。华汉摸下自己的短嘴,可没法用绳子绑,不说话就是,何必绑嘴?
却见其他狗头人也用绳子绑好嘴巴,把那些口小肚大的容器牢牢绑在肚腹之前,一人“抱着”一个,顺序钻进了石台底下,消失不见。
华汉把克劳兽骨留给老怪物,也钻进石台底下。顶上灼热的石头,差点把它头上的皮毛烤焦,刚想大叫,又急忙掩住嘴巴,急急跟随狗头人钻入石台下面,一个隐秘的地洞。
入口很小,他和狗头人刚能钻进去。这是个极狭窄的石洞,旋转着急速往下,黑暗得很。不断有陡峭的石阶,狗头人牢护住身前,倒退着往下爬,动作极快,很熟悉的样子。华汉学样,脚往下探时,能找到踏脚处,似乎曾有人修整过。看来,狗头人常出入这里。
时而折行,时而下行,路上出现好多石缝岔道,众狗头人毫不迟疑,闷头前进,一路无语。空气愈加沉闷,还有种极刺鼻的味道,越来越重。不断突兀出现些大大小小的空间,就像在石头里吹出的泡泡。突然队伍停下,最后面的火蝶比划一下,两个狗头人钻进某条裂缝,消失不见,其余继续前行。很快,停顿几次,最后只剩下火蝶和华汉在一起。火蝶不断抽嗅着鼻子,在前面带路。
空气极干燥,越发闷热,又极刺鼻,华汉汗水升腾,连气也喘不利索。华汉感觉,这里像个极复杂的地下迷宫,石缝连着石泡,石泡通着石缝,无穷无尽。并无毛球踪迹,毛球这么小,能走这么远吗?华汉见火蝶一路不停,不像寻找毛球的样子,想起火蝶绑住的嘴巴,又见火蝶行进越来越慢,极为谨慎小心,也就耐下性子,没发问。
火蝶越走越慢,轻手轻脚,落地几乎无声。还不断俯下身子,在地上仔细寻找,也在石壁上仔细查看,貌似在寻找什么东西。这里,有时极暗,有时不知何处透出些暗红的光,四壁上有时突闪几缕红芒,一闪而逝,再找时,石壁黝黑,一无所见,极神秘。华汉从腰带内侧摸出一粒月明珠,弱弱的光亮起,能照亮前行的路。的确,到处是大小不一的石缝、石泡,复杂难辨。月明珠的幽光下,黝黑石壁之上,凸显出分散着些极细小的亮点,大概是种极细小的沙粒,正是它们,不时突闪出神秘红芒。华汉捂上月明珠,石壁恢复原样,暗红光芒偶闪,却无法定位。真怪,月明珠的幽光虽暗,可这光芒一打,石壁上那能闪光的砂粒立即凸显出来。
火蝶怔怔地瞅着华汉手中的月明珠,瞪大眼睛,一把夺过,自己拿着往石壁上仔细照着。极欣喜地,从石壁上抠下些亮砂,放入身前口小肚大的容器里,又回头嗔怪地看华汉一眼,好似在说,为啥早不拿出来?!华汉耸耸肩,你又不让我说话,我咋知道,你需要这个,还好,前天刚晒过月光!
自己又摸出一个,举在头顶,嗯,真该弄个矿灯帽子,镶上月明珠,也省得举着难受。
“嗡嗡”,微细的声音传来,可在这极静的地窟里,声音被周围石泡石壁反折,渐渐变异,忽强忽弱,忽高忽低,似乎带着股奇异的力量。火蝶身子一僵,一动也不动。却见几个飞虫,有华汉手指大小,似乎被月明珠幽幽的光芒吸引,径直飞了过来。火蝶眼睛里透出极欣喜的光来,轻轻伸手,一一捉住,也放入身前的怪容器。其中一个朝华汉飞来,华汉也学样去捉,那飞虫并不躲闪,已被华汉握在指间。火蝶一步就窜了过来,一把掩住华汉的嘴巴。华汉只觉指间一热,居然冒出火苗,燃烧起来,烧的他钻心疼痛!
“恩呀!痛哉!”华汉甩灭火焰,痛嘶声却一点没冒出来,被火蝶的手堵在嘴里。
火蝶眨眨眼,警告他莫乱动,从身前容器里掏摸一下,把一种油腻腻的液体涂抹在华汉被烧的手指上。嗯,是油!原来,火蝶身前装的是油,一种极清极细的油!
华汉眼前,又飞来几个红色的光点,华汉吓一跳,火蝶却视而不见,没有反应。华汉定睛细看,嗯,不是飞虫,无形无质,这不是曾经的邻居,会吐火的怪蛙最喜欢的那种“红虫”吗?夜晚有月光时常见的,咋,地下也有?华汉现在知道,那些神秘光点,在兽人的认知里,都是魔元素,貌似对各系魔修,都极为重要的。青色光点是木元素,黄色光点是土元素,这红色的,推理起来,该是火元素。本想问问火蝶,嘴绑着呢,只能作罢,先闷着吧。
华汉不敢再乱动,继续前行。月明珠的幽光,继续招来飞虫,这幽暗地窟里的飞虫,极喜欢这种幽光。火蝶收获不少,石壁上的亮砂,招引来的飞虫,不断被她收起。可是,火蝶对火元素却毫无反应,一路行走碰触不少,火元素或消失或穿透,火蝶一直没啥反应,似乎毫无察觉。华汉突然想起,貌似,牛头人也看不见木元素和土元素,莫非,这火元素,狗头人也看不见?又是一个疑问,也得暂时憋着。
可这地窟里,火元素好多啊,比地表之上月圆时刻,还浓郁许多。越往下走,空气越热,越闷,华汉感觉,吐出的气,都快变成火气。
这里极度干燥!华汉能清晰觉察到,汗水,正从周身毛孔往外狂冒,可皮毛上,依然干燥得很!大概汗水刚冒出身体,立刻就被蒸散掉。这不禁让华汉想起了脱水蔬菜,还有昨天狗头人拿出来的竹猴肉干,哈,再呆得久些,自己也成脱水肉干了!
他又自娱,这种干蒸桑拿,肯定能减肥哈!
腰中蛇皮送来阵阵清凉,让华汉还不至于暴走!还副蛇皮真是异物,极细密坚韧又冰寒异常,是最合格的保鲜“储物腰带”哈!现在,白骨爪有大用,已被华汉挪到护腕中,兔子身躯又长大些,月明珠也能挪出来,可掖在腰间。蛇皮腰带里,只余下柔韧的冬草!蛇皮极细密,冬草异香毫不外漏,那么,洞窟里的干热气息,也影响不到冬草哈!放心的很,宝贝冬草极安全,不虞损坏!
华汉低头往腰中看时,月明珠幽光照射下,身前火元素,似乎在后退,并不往自己身上凑,似乎自己前行时,带起的“风”,把它们吹开。
有风?没有风!他仔细体会,的确,前进时,似乎有股排斥力量,把身前浓郁的火元素,轻轻分开,推开,就像互相抗拒的磁石!华汉伸手轻轻去摸旁边的火元素,它们或消失,或穿透,一如地表上的样子,除了地窟里的干热,华汉别无感觉。华汉摇摇头,想不通!
火蝶停住了,前面石壁上出现些奇怪的东西,似乎是植物,地衣、苔藓之类!火蝶回身示意,让华汉小心呆着,先小心查看,再用长长的指甲,轻轻刮抠那些植物,动作及其小心,声响很小。火蝶左手举着月明珠,右手搜集那些植物,没有注意到,头顶石壁,悄悄从石缝深处,钻出几只丑陋的爬虫。
高举的一对螯钳,占去身体大半,细而弯的尾巴,拖着尖端巨大的毒刺,极灵活地摇动、屈伸着。似乎被火蝶收集植物的轻响所惊动,毫无声息地,从石缝里钻出来,又顺着石壁爬下!
华汉突然看见几个小光点,正在火蝶头顶附近快速移动。华汉张口想叫,却见火蝶全身猛然僵住了,低哼一声,举在头顶旁的左手慢慢放下,移到眼前。
一只凶恶的火窟巨蝎,尾巴扎在火蝶纤细的左臂上,如同吹气般,被蛰之处鼓胀起来。火蝎的螯钳,左右摆动着,冲火蝶挥舞。
华汉看见火蝶身体如同筛糠般抖动,极为痛苦的样子,空举的手臂上趴着只五寸许的丑陋虫子,比火蝶的前臂还长。那虫全身黝黑,只背上两排小点,不时反射着月明珠的光。
火元素从四周聚集起来,火蝶左臂上燃起了火焰,火焰包围了巨蝎。可那只巨蝎安然不动,螯钳狠狠向火蝶剪下。火蝶再次闷哼一声,暗道:“失算了,没想到,还是只火系魔蝎!”银牙猛咬,右手捏住了巨蝎的毒尾,把它拉起。那巨蝎口一张,吐出一点绿色的小火苗,袭击火蝶的头脸。
火苗很小,火蝶急速避开,这可是毒火,沾染不得!
火蝶动作极快,已把毒蝎杀死,依然扔进胸前的容器。摇晃着被蛰伤的左臂,伤口已鼓起老高,魔法火焰依旧在伤口上燃烧,并没熄灭,这是火犬族疗伤之法。火蝶抬头打量头顶的石壁,那里,还有好几只魔蝎藏在石缝中,它们背上的复眼,正反射着幽光,暴露了它们的位置。巨蝎身体其他部分,与石壁杂然一色,不靠得极近,啥也看不见。
捉,还是不捉?捉,还得受伤!被蛰还好,若被毒火烧中,可难缠得很!
捉!毒蝠还在村落里肆虐,这巨蝎,特别是火系魔蝎,可是造火魔粉的上好原料!
打量左臂上的伤口,火疗术,几乎没有效果!嗯,这也是毒伤,和毒蝠的咬伤一样,火疗术作用不大!该死的毒蝠,要不是它们侵袭村落,自己何必这么冒险。
左手高举月明珠,在头顶虚晃,引出一只毒蝎,右手灵活捏住毒尾,呵,又抓住一只!这珠子是啥好东西,是啥宝物,奇光异彩,能招引火蝇,还能吸引火蝎,在这火窟里用正好!
火蝶以右手也被蛰一次的代价,总共抓住九只毒蝎,其中三只是火系魔蝎,能发毒火的。火蝶强忍双手钻心的痛楚,真想嘶喊发泄!可这是地底火窟,绝不可犯错,特别不能发出大的声响。只能银牙暗咬,强忍再强忍!
火蝶暗想,今天收获已算多,可还不够!油罐里这些原料磨出来火魔粉,够造五只火焰巨箭。估摸着,算上其它法师的收获,这次火窟之行采集的原料,按昨夜战斗的损耗速度,只够撑上两夜!母亲说的对,这是战争,物资消耗就是快!若部族正常生活所用,下一次地窟,采集的原料,足够部落一月的消耗。可现在,两天就得下一次火窟!这火窟,只有几位火系法师能下来,可每次来,都是提着脑袋!火窟,极危险,禁忌颇多,特别是深层,一旦有意外,死无踪迹,灰灰了去!而且,法师只能分组行动,人多无用,一人犯错,要连累全队的。
不行,还得往下走,捉火蝇、逮火蝎,挖火砂、刮火藓,危险虽小些,可这般搜集原料的进度太慢!火窟深处,才有大一些的火系魔兽,最好能猎到火魔獾、火狐之类中小魔兽!哎,比它们再大些的魔兽,想无声无息杀死带走,可真不容易!
火蝶放开灵觉,仔细感应四周火元素的分布和流动方向,往后一招手,带着华汉继续前行。前面,就该有个大些的通道,能通往深层,许有些大点的魔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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