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修真之灵修师

18.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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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琳琳做梦都想不到,涅金刀居然在齐志文的手中。

    由此可以推理,忘情偷了涅金刀后,曾与齐志文接触过。

    至于齐志文是如何得到涅金刀,就不得而知了。

    忘情如此恨齐志文,自然是不可能主动把刀给他。

    难道齐志文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

    最开始绑架忘情的壮汉是不是齐志文安排的?

    徐琳琳脑子飞速转动,将一切可能性过了一遍。

    这时,十数名衙役赶到,他们带着手铐脚镣,宣称要羁押令飞鸣待审。

    齐志文不愧贵是齐府之子,连衙役都不敢怠慢他。

    平日里寻常百姓丢了东西,衙役哪有这么迅速?

    令飞鸣冷冷地看这十几个衙役,说:“还未立案?你们就要滥抓无辜?”

    衙役面无表情,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说:“属下只是奉城主之命,请令公子配合。”

    令飞鸣根本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他是来自南陆国国都神顺都的灵修师,区区一个边关小城的衙役也想缉拿他?

    齐志文命令衙役:“给我拿下他!”

    见富商之子发话,衙役们集体围攻令飞鸣。

    他们拿着棍棒和铁链靠近令飞鸣。

    令飞鸣冷笑:“看来在征平城内,富商之子的话比法律有用多了。”

    他苍白的脸上更无血色。就凭这些人也想抓他?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令飞鸣举起曲晶铜剑,还未见出剑,这些衙役已被击倒。

    徐琳琳心说,剑真快!

    僵持之时,道馆门大开,阳光照进馆内,黑暗散去,一片通明晴朗。

    征平城城主飞身进来,稳稳落在擂台上。

    已进中年的征平城主,人高马大,魁梧的身材撑起一身栗色官服,他皮笑肉不笑说:“令公子既然已到我所管辖的城区,自然要遵守当地的法纪,如果不是令公子做的,自然会查的水落石出,烦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令飞鸣打量他一二,不屑道:“富商之子的东西丢了,你就这么殷勤,若是乞丐的东西丢了,不知城主会不会紧张?”

    征平城主满脸挂笑,看似平静,心里却恼羞成怒。

    一声令下,衙役爬起,开始新一轮攻击。

    令飞鸣扫了一眼他们,正欲再次施剑,却突然捂胸,单膝跪地,口吐黑血。

    黑血是纯黑之色,他咳个不停。

    令飞鸣怒转头,瞪徐琳琳:“你!区区比试而已,你竟然出手如此之重打断我经脉!”

    说完便昏迷过去。

    徐琳琳摇头,不是她做的!她不是故意的!她不是故意打伤他的!

    以她的灵力根本伤不了令飞鸣,她只是被那个邋遢的灵符师控制了!

    真正下狠手的人是那个邋遢的灵符师!

    征平城主俯下身探令飞鸣的气息,又摸了摸脉象。

    蹙眉道:“他经脉已断,致使一出招就会脉象混乱,导致他重伤不起。恐怕不出七日便会死。”

    什么?七天?

    徐琳琳惊了,忙问:“他还有救吗?”

    没人能回答她。

    令飞鸣只是个无辜的人,他没有伤过徐琳琳,更没有害她。

    徐琳琳愧疚,如果令飞鸣真的被她打死了,她会内疚一辈子,会恨自己一辈子。

    她一定要救他!

    征平城主命衙役将昏迷的令飞鸣拖回大牢。

    他本人则护送齐志文、徐琳琳回齐府。

    齐府内只有游玩归来的齐芸小姐。

    齐府主和夫人去神顺都谈生意,这一整个月都不在家。

    三个人一进门,就见齐芸小姐翘着二郎腿坐在厅堂主位上喝茶,旁边的丫鬟正在给她揉肩。

    齐志文平时不可一世的样子,一看见自己妹妹,竟然毫无戾气,连训斥都异常温和:“你怎么又坐爹的位置?快下来!”

    齐芸一摔茶杯,反驳道:“爹又不在,坐一下怎么了?我就只能坐偏位吗?”

    齐志文无奈:“这叫礼数!”

    齐芸理都不理他。看齐志文脸色灰暗,嘟着嘴撒娇:“反正爹爹不在,我知道哥哥你最疼我了对不对?”

    齐志文拿妹妹撒娇最没办法了,叹口气,自己在偏位坐下。

    这齐府上下所有人都知道,齐志文很宠妹妹。

    齐芸好玩的看着城主大人:“城主你这么有空来我家玩?”

    城主假惺惺笑:“是啊,齐小姐,许久没有登门拜访,今日见小姐您,又变漂亮了许多啊。”

    徐琳琳是没看出齐芸哪里美了,胖得都快成正方形了,脸上挂着几个鲜红的青春痘,鼻头肉肉的像小丑鼻子,她唯一美的地方,大概就是她富商之女的身份了!

    齐芸扬眉一笑,竟然有两个酒窝:“你也觉得我变漂亮了呀,我也觉得!我近日发现了一种美颜的好物,你绝对猜不到是什么!”

    城主附和地问:“敢问是什么神物?”

    “芦荟的叶子!芦荟的叶子加上清晨的泉水,用独特的比例调配就可以美颜,这是我最近认识的一个大姐的秘方,她都四十岁了,竟然还跟十几岁的少女一样,这方子可神了。”

    齐志文倒吸一口气:“你别说了,你就说你又被骗了多少灵石吧!”

    齐芸不乐意了,她哥怎么说话呢,反驳道:“你说谁被骗了呀?谁能骗本小姐?这个方子是真的!”

    他两叽里呱啦了半天,徐琳琳实在听不下去了,她哪有心思听兄妹两唠家常,她心里一直记挂着令飞鸣的伤,那可是被她打出来的,她一定要负责,一定要想办法尽快把人救活!

    遂站出来提议:“我们还是讨论一下怎样救令飞鸣吧,他醒了,我们才能追问涅金刀的下落呀。”

    齐志文吹鼻子瞪眼:“救他干嘛?直接搜身,不信搜不出来,肯定就在身上!城主大人,你赶紧去搜他去,这涅金刀可是上古神器,你知道我花了多大的心血才得到的吗?……哎,算了,不说了。”

    城主唯唯诺诺的点头,生怕得罪了齐志文,依旧是那副虚伪的笑容,道:“我这就去,齐公子您今日受惊了,好生休息,齐大小姐,改日再来拜访。”

    齐芸对他们所说的事一点也不懂,敷衍道:“哦,那你快走吧。”

    城主走后,齐芸变了副嘴脸,她跳下主位,绕着徐琳琳走了两圈,不知打着什么主意。

    徐琳琳身上是那条月白华裙。

    这裙子是齐芸最心爱的衣裙,当年去神顺都见皇帝时,爹爹特意给她买的,如今竟然被这贱人穿了去,她心里自然是不舒服极了。

    “哟,你穿这裙子还挺美的,可惜啊,穷人就是穷人,再美的裙子穿着也没气质。”齐芸揶揄道。

    徐琳琳可不想跟她客气:“人瘦穿什么都美,胖小姐。”

    齐芸一下子脸就绿了,她最恨别人说她胖!

    她胖怪她吗!都怪她爹跟她哥喂猪一样的喂她,她才会胖的!

    齐芸还是第一次见敢顶她嘴的人,她可忍不了:“你瘦?确实瘦,瘦的跟竹竿一样。而且你这竹竿素质还挺差,我那一百多件裙子都是你弄坏的吧?”

    徐琳琳一想到自己竟然一时意气揉坏了一百条裙子,想想当时费了多大劲啊,噗嗤笑了出来。

    齐芸这回气得全身发抖。

    笑什么笑,还敢笑?

    这小贱人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她齐芸是谁?她可是南陆国最富的大小姐,连城主都被她呼来喝去当下人使唤,她爹她娘她哥,全部都宠着她,她可以说比宫中的真公主都要像个小公主。

    而这个来路不明小贱人是谁?

    无依无靠无势力的野草一根,居然敢不把她放在眼里?

    齐芸喊:“来人啊。”

    五六个丫鬟全都从内堂出来,站成一排。

    “给我把她的衣服扒下来。”

    徐琳琳一听这话,心想,不愧是亲兄妹,这两人怎么都喜欢扒别人衣服?

    还好这次齐志文有良心,赶紧拦住丫鬟们,拍着妹妹的背安抚:“妹妹啊,你这样不太好吧,你再借琳琳姑娘穿几天,过几日,她的衣服做好了,这裙子自然还给你了。”

    齐芸斜眼,“琳琳?叫得这么亲热。你还给她定做衣裙了?”

    齐志文哄着妹妹,把碰到徐琳琳的经过,还有修真道馆内,徐琳琳仗义出手相救的事全说了一遍。

    齐芸听完,来了一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继续命令丫鬟们:“怎么不动手啊,把她衣服扒了!”

    丫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齐志文齐大公子,没有人敢动手。

    齐芸怒了:“你们是我的丫鬟还是我哥的丫鬟啊?”

    五六个丫鬟没办法,只好一步步朝徐琳琳靠近,作势要扒衣服。

    这几个丫鬟毫无战斗力,徐琳琳随随便便引流灵力,刚露出点掌风,几个丫鬟就已被震退好几米,跌坐在地上,有的摔在凳子上,有的摔在桌子角下。

    丫鬟们天天在内堂摘花洗菜,哪见过这阵仗,见徐琳琳又要抬手,竟然吓得抱头蹲下了。

    看着她们单纯无邪的样子,徐琳琳被迫收式,她并不喜欢欺负人,更不喜欢欺负弱者。她只对欺负自己的人狠而已。

    见徐琳琳没有再还手。

    齐芸一个颜色,示意丫鬟们继续上。

    丫鬟们个个抖得像上了发条似的,有人甚至闭上了眼睛。

    徐琳琳看着那个闭眼的丫鬟,心生怜悯,寄人篱下,被迫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是多么可怜。为了不让几个丫鬟难做人,她也便不再反抗了。

    说是扒衣服,这丫鬟轻柔的倒像是帮忙更衣,一只手轻轻的将衣领掀开,露出了领口下白皙的锁骨。

    齐芸开始大笑:“哈哈哈,我倒是好奇你赤身luo体的样子,说不定就藏着个大肥肚子。”

    锁骨下,白皙的皮肤上有着一道鲜红的红印,那是在修真道馆内,与令飞鸣打斗时,不慎误伤的伤痕。

    正当徐琳琳想办法摆脱困境时,只听一干脆利落的巴掌声落在齐芸的左脸上。

    齐芸睁着大大的眼睛,不可置信自己被打了。

    丫鬟们也都吃惊得捂住嘴。

    徐琳琳也懵了。

    一向疼爱妹妹的齐志文竟然扇了妹妹齐芸一巴掌!

    齐芸的眼泪哗啦啦掉下来:“哥?你打我!”

    齐志文表情痛苦的扭曲,他低声:“你太不像话了。”

    齐芸哭腔大喊:“我不像话?当年你喂忘情喝尿的时候,我说你不像话了吗?现在你亲生妹妹只不过是教训一个毫无交情的小贱人,你竟然打我?”

    齐志文又一个巴掌下去,齐芸哭得更厉害了。

    “嘴巴放干净点,别一口一个贱人!”

    本来,齐志文并不想为了一个外人伤了兄妹感情。

    妹妹真要扒了徐琳琳衣服,虽然委屈了美人,但他也没办法。

    可是,当他看见徐琳琳衣领下露出的伤痕时,心脏突然针扎般疼痛。

    在道馆时,徐琳琳为了保护自己不被抓走,拼尽全力与化神境灵修师对战,弄得浑身是伤。而这样真心的徐琳琳到了齐府,却要被自己妹妹这样欺辱!

    他真的很难受,他一向把女人当做玩物,只喜欢她们的外表,根本不会拿真心相待。可是,这一次,有些不一样。

    他觉得自己是动了真情了,他不能让徐琳琳受委屈。

    他拎猫一样揪着妹妹的后颈,正色道:“给琳琳姑娘道歉。”

    齐芸依然大哭,哭得响天动地,哭得府中下人们都以为出了天大的事。

    齐芸就是不肯道歉,齐志文一直揪着她,逼她。

    齐芸哭得都快气绝了,齐志文也不肯放过她。

    整理好衣襟的徐琳琳被齐芸的哭声吵得头昏。

    片刻之后,她才惊觉她的头昏并不是被吵的,而是灵力外泄的副作用,今日她实在是用了太多的灵力了。这样下去,她会支持不住晕在齐府。

    她必须使用《魂切魅本》功法来召唤花骨儿为自己攒灵。

    可是,这样的话,她就要变成丑陋的忘情。

    她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变成忘情。

    不管不顾了,招呼也不打一声,她转身跑出齐府。

    齐志文以为徐琳琳是被气跑的,慌了,忙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