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小小男子汉呐
两人正说话,祈钰出来了。
“怎么样了?”两人异口同声。
一个在问里面情况怎么样,那些研究数据有没有被盗走。
另一个在问身体怎么样了,胃有没有好一点。
记录人员识趣的走开。
“我好多了,现在已经没事了,里面怎么样?这个事情是不是要你负责,那些人怎么进来的啊,目的是为了军事机密?那岂不是国外的间谍嫌疑最大?但是间谍什么时候能混进皇城了?还是说我以前接触不到这个层次所以不知道?”
亦欢一张口就是一大串问题。
祈钰揉揉她的发顶:“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先带你出去,这边空气不好,别一会又吐了,我心疼。”
“喂,这不是最重要的吧。”亦欢追问。
“不,你就是最重要的。”祈钰斩钉截铁。
亦欢一头扎进祈钰怀里,嘤嘤嘤。
旁边的英禄看了一眼,然后非常淡定的收回目光。
但是内心疯狂哔哔,你们这种不顾场合撒狗粮的行为,就没有刑法什么的能管一管了吗?
“祈少,实验数据我回去发你邮箱吧。”英禄说。
“好。”
英禄上车离开。
祈钰牵着亦欢的小手也上了车。
“饿不饿,胃里空不空?”
“你不用上班了啊?”
“用啊,得先安顿好你,不然我工作赚钱,没人花就没意思了嘛。”
“祈钰,你今天吃了蜜了。”
“花蜜吗?你的花蜜又不甜,咸不垃鸡的。”
亦欢:“…”能不能不要突然开车!
到了一家餐厅,两人点了些清淡的东西吃。
亦欢胃里空得很,但是食欲却是一点都不强,想到那画面,亦欢就忍不住皱眉。
“多少吃一点。”祈钰亲自给她布菜。
亦欢简单的吃了两口。
然后就看到手边的手机弹出来一条新闻。
“知名制药工厂发生大爆炸,目前导致多人死亡。”
制药工厂?
亦欢觉得是不是有点巧,然后点开看。
这一看不得了,爆炸地点可不就是他们刚刚才出来的制药工厂吗?
这怎么又发生爆炸了?不可能啊,这出来还没多久,难不成又遭遇第二次袭击?
可是祈钰没收到消息啊。
这么一想,亦欢明白了。
“这爆炸,你安排的?”亦欢问她男人。
祈钰点头:“嗯。”
“为什么啊,不是才刚刚去检查了仪器什么的,干嘛要炸掉?”
“不发生爆炸,那几十条人命怎么算?”祈钰给她切了块香菇包鸡肉。
“就当成是事故爆炸死亡的?”
“嗯,这样他们的家属才会得到足够多的赔偿,而且,刚才查明,不是我安保系统的问题,也不是闯入,是内部人员被买通,这是政府的监管问题。”祈钰夹了一筷子的豆芽:“要不要吃这个,加点醋比较开胃。”
“吃。”听说自己男人没有责任,亦欢的胃口一下子就好了起来。
两人讨论着事情的经过。
“所以数据丢失了吗?或者说研究成果丢失了吗?”
“没有丢。”祈钰将豆芽淋上醋汁,夹到她碗里:“而且很奇怪,对方似乎不是来拿研究成果的,反而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找什么?”
“暂时还不知道,但是我基本上能确定对方是什么人?”
“难道不是别国的间谍?”
“不是,间谍还没有能混进皇城的,英家和裴家可不是吃素的。裴闵天就算是管不住下半身,但是城墙还是管得住的。”
“那是什么…组织?”
“嗯,等几天就能出结果,因为佐藤抓了个活的。”
“撕…”亦欢吸冷气。
“这有什么好撕的?”祈钰被她千奇百怪的表情逗笑。
“我突然想到了你审人的样子,那个人一定会非常痛苦。”
“那可不一定,那人很可能是个雇佣兵,雇佣兵的话,从小面对的就是这种训练,所以可能要花上好几天的时间才能有结果。”
“我还有个问题。”
“先把碗里的豆芽吃了再问。”
“哦。”亦欢非常听话,细嚼慢咽的吃完了。
“好吃吗?”
“还可以,但是我觉得缺了点甜味。”
刚说完,祈钰就叫人拿了糖进来。
看样子是要帮她调味道。
“今天干嘛对我这么好。”
“你今天缠着要来的时候,让我想到了‘同生共死’这个词,我以前以为,喜欢一个人就是认真的养起来,现在才知道,爱上一个人,是可以为了她那些点点滴滴的付出,而感动的一塌糊涂的情绪。”
亦欢弯了弯嘴角,真是没想到啊,原来这种事情还能碰到直男心里的柔软点。
这种能感动直男的成就感…还真是非常爽。
亦欢看着她男人帮她拌豆芽,接着问:“所以,新闻上那些个爆炸,那些个意外事故,很有可能是遮掩一些地下案件?”
“特殊情况下,是的,毕竟政府需要安抚民众,而这种方式,也能让死者得到最大的补偿。”
亦欢心里百感交集。
果然,人越是往上走,了解到的就越多,看到的阴暗面,也就更多。
见她脸上的神色,祈钰以为她是吓到了:“我在,而且能保护你。”
“嗯!”亦欢重重点头。
然后吃了他拌好的豆芽。
正是幸福感爆棚的时刻,可是下一秒亦欢的脸就绿了。
“喂!你放的是糖吗?你放的是盐好不好!呸呸呸,咸死了!”
真是不能感动,感动什么的真是容易被咸死,祈钰活了这么几十年了,怎么连糖和盐都分不清楚。
她别是有个智障男朋友。
刚才那个智障男朋友还说要保护她的,呜呜呜呜,鬼才相信啦,哼哼!
…
制药厂爆炸的新闻播出之后,亦欢收到消息,裴闵天和英家的长辈,都来了皇城。
这一次的动静,似乎有点大。
…
…
名山别墅。
亦欢和安可正在抱着毛线,应该说是固定住毛线让它不要乱动。
“乖哦小狗子,不是剪你的小爪爪,是剪指甲哦,不要害怕哦。”孙可舒捏着狗狗指甲刀一边安慰一边对准。
兴许是她那个看起来根本就对不准的,笨手笨脚的样子。
吓得狗子汪汪乱叫,一脸的怕死。
呜呜呜, 不要剪人家呐,人家是小小男子汉呐。
不是…并不是剪那里,不要慌张好吗。
三人正在忙活,名山别墅迎来了一名客人。
“亦欢?我可以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