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踢一下试试?”踢他屁股?这是他爷爷才能做得事情!
这女儿是反了不成,不是…什么时候成女儿了。
英禄在她不要命的妄想第二次踢他的时候,迅速捏住了某个魔头的小脚。
“你!你松开!”孙可舒哼哼。
他手心很暖,甚至说…有点烫。
好吧,说人话——他掌心的温度,有点挠人。
英禄瞪着她。这到底是第几次想踹他了,这小傻缺是不是认为自己根本就是个柳下惠?
还是说她觉得她这种猫儿一样的攻击,能奏效?
或者…对别的男人也这样?
想到这里,英禄心口有点气血翻涌了。
见她微微脸红的样子,决定今天必须教训一下这个女魔头。
叫她女魔头并不是她有多坏,相反这是个善良的姑娘,只是有点大小姐脾气而已。
所以这个称呼的来源,是因为英禄拿她没办法。
以前她还小的时候,他能绕开走,现在长大了,他绕开,她就能追上来。
甩不掉的感觉。
真是…有一点糟糕。
英禄深吸一口气,压低了身子。
“你…你松开我啊!”孙可舒有点怕了,他眼里怎么猩红猩红的,看起来有一团火?
她不是真的孙猴子,禁不住火炼的啊。
完蛋了,似乎真是惹怒了。
“我要是不松开呢?”英禄看着她,不仅不松开,拇指还轻轻摩挲。
摩挲在她脚掌和脚背链接处,脚踝那颗骨头下面的嫩肉上。
孙可舒红着脸想要抽回来,很痒啊,你知不知道。
可是英禄就是不松手。
手上力道还加大了。
这女魔头,脚比那些明星大腕的脸还保养的好,嫩的像蒸蛋。
他自己都分不清,是想让她知道勾搭男人引火上身的坏处,还是自己把控不住的摩挲上了瘾。
“你…你干什么啊,你干嘛欺负我,你…”孙可舒看着就要哭了。
委屈。
踢一下就不会死,干嘛搞得这么痒,又拿不回来,暴露在外面,看起来自己多么不堪似的。
这些都算了,她喜欢了他这么多年,她脸皮厚,她不在乎。
可是她想要更多是怎么回事。
啊啊啊,!松开啊!
“扣扣扣。”就在孙可舒要哭出来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两重一轻,是亦欢来了。
这声音孙可舒听得出来,英禄却是听不出来是谁的。
以为是外人来了,将她的小脚放进被子里:“下次再敢踢我,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警告了之后,走出去开门。
亦欢一看开门的是英禄。
“哦,这个,我走错了,我是要去办出院手续来着…”亦欢赶忙就要转身。
啊啊啊啊,怎么又撞破了好事啊。
出门不看黄历啊卧槽。
不是,这种地方,也特么没有黄历可以给她看啊。
“你进去看她吧,我去办公室收拾东西了,她晚上就可以出院了。”英禄非常冷静!
非常冷静!
说完了一堆话,然后错开亦欢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了。
他这个挂牌医生,也该下岗了不是。
而且晚上估摸着还要晚一些才能回去庄园,虽然北爱尔兰这里是没有“酒桌文化”的,但是要走的话,是要表示感谢的,一顿饭还是要和院长吃的。
英禄忙去了。
亦欢这才走进去。
“怎么样?怎么样?我没打扰你吧?”亦欢一边八卦,一边把安可做的各种小点心,小炒肉小米饭什么的端出来。
“好香啊,饿死我了。”孙可舒眼珠子都要黏上去了。
至于亦欢的问题,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要说打扰吧,根本就没有,大哥再不来,她就要哭了。
要说没打扰把。
可是她刚才很想问,下次还提他的话,他会怎么样,会直接把她睡了吗?
要是这样的话,她可以天天踢的啊。
嘤!
亦欢见她一边吃饭,一边一脸矛盾的样子,想着小姑娘是有心事,就不问了。
只是撑着头,陪着她吃点心:“不是,你这饭吃了半个小时,脸也红了半个小时,你在想什么啊,嗯?”亦欢存心要逗一下。
被她这么一问。
孙可舒连忙放下筷子,摸了摸脸:“我这么容易暴露的吗?”
“所以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英禄喜欢我穿什么颜色的小衣服和小裤裤。”
噗…
亦欢服了,服了服了服了。
这人都还没追到,你就想这么远了。
真是…
一脸童言无忌的说出来,就不h 了???
还不是h…
不能聊了,不能聊了。
亦欢怕自己拉着她去买小衣服什么的,最近祈钰好像很喜欢紫色的。
不是…怎么歪楼了。
两人天南地北的说了一通话,孙可舒也吃完了。
两人一起收拾了桌子之后,亦欢扶着孙可舒下床。
“走吧,出去走走,今天太阳好。”
“我们现在就出院吧。”英禄似乎有事情要忙,这半天也见不着他,留在这也没意思,这里的风景,也没庄园里的好。
庄园里能骑马,能摸小鹿,还能看狮子表演,还有各种小节目,孩子们还会一起去教堂唱歌。
这一对比,孙可舒更想出院了。
“行吧,我打电话问问英禄,他才是你的主治医生。”
孙可舒打电话让孙离去办了出院手续,然后两人走到亦欢后面的一片草坪上坐着。
亦欢给英禄打电话。
“可以,她这会就能出院,是她自己嚷嚷不走。”英禄非常“直男”的给出了回答。
亦欢挂了电话,将人扶起来:“别懒了,多走走,才刚下床,多活动活动。”
“好吧。”孙可舒在亦欢面前还是很乖的。
毕竟能追到钰哥哥,那是偶像嘛。
脑残粉一般都很听爱豆的话的。
两人穿过一片草坪,然后走到一片小林子前面。
后面还有些医院的老人出来晒太阳。
一些实习生似乎是在为学业做准备,正看看着复习的书。
挺闲适的。
而林子旁边的一处,吸引了很多女实习生和女医生的眼光。
男人背对着他们,似乎正在讲电话,左手的手指夹着一根烟。
他之所以没有进去树林里,是因为树林里不是吸烟区。
吸了一口之后,放下手,手腕上腕表反射出来的光,晃了一下亦欢的眼睛。
“去?”亦欢指了指英禄的方向。
“他在讲电话啊。”
“正好趁虚而入啊。”你从后面抱他什么的,他双手都没空把你拉开。
孙可舒:“…”大哥就是大哥!!!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