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可舒在病房里哼哼唧唧,一脸不高兴。
可是到底是理智的,不可能因为英禄不来,她就不换药了。
腿是开不得玩笑的。
虽然闹腾,但是也是知道分寸的。
躺在床上瘪嘴。
虽然不乱动了,但是心里很气。
想着他关门时候的“砰”的那声。
更气了。
觉得委屈。
又不是故意的,干嘛要发脾气。
想着想着,就哭了。
抽抽搭搭的好不可怜。
“孙小姐?”护士上完了药之后,坐在床边,好一通安慰。
但是她的安慰完全没有在点上。
什么腿腿不会有事的,已经换好了药了,最后一次包裹伤口,下午就能走路了之类的。
说了好多,又怕她听不懂英文,还说的很慢。
还用手比划。
可以说是非常好的护士了。
可是让她非常挫败的是,非但没有让孙小姐心情好起来,反而…
把她讲睡着了。
睡着了…
护士很挫败。
不过睡着了也好,比较方便上第二次药,第二次也不能说是药,是防止药效挥发的,这样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小护士轻手轻脚的端了药膏去涂抹。
而外面呢。
英禄除了孙可舒这一个特护病人之外,就没有别的病人了,所以不自觉的就走到了病房门口。
他站了很久了,听着女魔头刚才在嚷嚷着要见他。
他没进去,不是生气,是不太有胆子。
要知道,就在刚才,女魔头还是他的x幻想对象来着。
所谓xx淫如魔,yy圣如佛。
这个时候进去看她,不太好。
听到里面动静小了一些,英禄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睡着了。
推开门进去,想看看情况,正好看到护士帮她上药。
可是这上药的手法不对。
应该顺着一个方向,这样子药膏的密度才会高,不会出现一些不该有的空隙。
所以英禄走了过去,从护士手里接过盘子:“我来。”
他这样低声说话,温柔极了。
小护士红了脸,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哪怕是客套都不行。
只能点点头将手里的刮片给他,然后出去了。
英禄将她腿上的薄被拉上来,遮住需要上药意外的其他所有地方。
一个地方不能摔跤两次不是…总不能还要去办公室洗冷水澡吧。
至于小脚丫…英禄选择让自己局部失明。
拿过刮片,帮她把药膏重新涂了一次。
原本是打算顺着腿毛刷的,可是一看,光洁如玉的小腿,哪有腿毛。
他是战地医生做的时间太长,当成伤兵了。
纤瘦莹润的小腿,光洁的连一颗痣都没有。
想什么呢!
英禄强行把自己从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里拉出来,然后认真给她上药。
“唔…”
躺在床上睡觉的孙可舒动了一下,似乎是小小的翻身。
这声音…像个小猪。
“英英…”
不单单翻身,还咂咂嘴,说着什么。
英禄药上完了,收了盘子,走过去想听听。
“英禄…”
叫他的名字?
英禄凑近了些。
“英禄…不要…”
听到这里,英禄疑惑,这是做梦了?梦到了什么,才会喊他的名字,还说不要?
于是又凑近了些,想听清楚。
可是孙可舒却是不说了,反而不舒服的又翻身。
一条腿被架着,还是原来的姿势睡觉比较舒服。
伸伸手。
“拍!”一巴掌就拍在了英禄的帅脸上。
英禄脸色急剧变黑。
不管是谁,但凡他是个男人,被人打脸一定是被视为特别屈辱的事情的。
更何况这还是军队里混出来的血性男人。
而且,这特么到底是她第几次打他了。
其他的不记得了,小时候的也数不清楚了,但是上一次打他的时候,现在记起来,还犹如在昨天!
上一次是在会所,女魔头喝醉了,被他哥丢下,然后他送她回家,人还没捞起来,就先吃了一巴掌。
那巴掌还扇的挺响。
这一次连睡觉都要打他?
若对方是个男人,英禄一定掐死对方了。
可是现在病床上躺着的是个女人,还不单单是个女人,更是个女魔头。
英禄深吸一口气,强烈要求自己算了,不去计较了。
孙可舒似乎也是手掌拍到了什么东西,给自己拍醒了。
睁开懒懒散散的眼睛,看了看面前黑着脸的英禄。
“你…你偷看我睡觉。”
英禄:“…”
恶人先告状啊。
“你有欺负我!”孙可舒瘪嘴,虽然很委屈,但是心跳这么快是怎么肥四。
啊啊啊。
英禄冷哼一声,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看起来非常气,气的要头发倒竖的那种气!
孙可舒又傻眼了,这男人是不是得了什么隐疾了。
亦欢说,当初钰哥哥隐疾没治好的时候,脾气也是这么臭。
动不动就是一副,全世界欠了老子的钱的表情。
英禄刚才可不就是那样的嘛。
孙可舒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外面护士敲门了。
“进来。”
敲门声这么温柔,孙可舒就知道不是英禄了。
小护士给她拆了架子,把脚放平:“孙小姐,您的腿能走动了,也能用力了,只要注意不要快跑,就没问题,具体还需要注意什么,您再问问英医生?”
好了??
今晚上出院??
唔…舍不得,还没睡到英禄。
算了,他脸都黑的像包公了,怎么睡?
晚上睡得时候只能看见两个眼珠子?
算了,怪吓人的。
这么一想,孙可舒就接受了晚上出院的事情。
…
任由英禄到底是有多不想看到孙可舒,可是他确实又是她的主治医生,出院什么的注意事项,还是要他的交代的,出院也要他签字才行。
所以他打算去病房最后一次给她诊断确认一下。
走进去的时候,小魔头似乎是睡着了,两只手捏着被子边,眼睛闭着,看起来乖的很。
她安安静静不说话的时候,还真是挺像瓷娃娃的。
但是一活泼起来把,那就是孙猴子。
英禄掀开被子一脚,去检查她的腿,涂了药膏,乌黑色的不好看,但是这种乌黑色又衬出没上药的地方的白皙。
英禄目不斜视的检查一下,然后走到前面去拉出她的手,把脉。
中西医双料圣手,那自然是里外都要检查的。
似乎是他粗粝的大掌,被她感受到了。
眼睛还没睁开,她一脚就蹬在了他的屁股上。
“哇,好有弹性啊!”
终于踹到了,孙可舒眉开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