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这边我和安可看着就好了,有事给你们打电话,你们先去忙你们的。”孙可舒把早饭的盒子收拾了一下,对祈钰孙离说。
“也是,亦小欢不是给我发消息说,学长这是被人害的嘛,要我说你们先去查真凶,医院这边我们两个女孩子看着就好了,你们也不会照顾人。”
“走吧。”祈钰伸出手。
亦欢觉得她们说的也有道理,更何况现在佐藤也在这里,祁氏都没个主人,祈钰还熬了个通宵。
行吧。
亦欢把手塞进祈钰的大掌里。
夫妻双双把家还。
本打算把祈钰哄睡着了自己就离开的亦欢。
这会傻眼了,因为她发现祈钰就算是睡着了,抱着她也是不能松开的。
总裁睡觉要抱枕这个设定简直太烦了。
她扭了好半天,也没能从他怀里扭出去,又怕把他吵醒。
想要拿手机问问医院里的情况,手机又被他放的老远的位置。
呔…亦欢没办法了,只能跟着他睡了。
等到她呼吸平稳绵长起来,身后的男人睁开眼睛,轻轻在她耳珠上吻了一下,然后才真的睡去了。
…
亦欢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让祈钰去上班,现在有人对裴宇泽下手了,说不定就是在拉网,他必须要去主持大局。
将人塞进车里之后,亦欢才自己开车去医院。
虽然安可打电话来说,裴宇泽还在接受手术没出来,但是亦欢心里咚咚咚的跳,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还是想第一时间去医院。
到了医院之后,正好前后脚的跟上来两个人。
这两人亦欢都没见过,但是其他人是见过的。
“裴叔叔好阿姨好。”孙可舒和孙离乖巧的叫人。
亦欢愣住了…裴?叔叔…姓裴?
“嗯,宇泽怎么样了?”裴闵天头发花白,但是看起来精神气还是很足,一米八多的个子不见佝偻,至于裴夫人,明明年纪也不小了,但是看起来也就是30多岁的样子,保养的很好。
亦欢后退了两步,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阵心虚。
突然她也明白为什么司徒彻不高,记忆力妈妈个子也不高,可是自己能这么高了,应该是遗传的裴闵天。
“裴叔叔放心吧,是d国的威尔顿医生和他的助手在里面治疗,宇泽不会有事的。”
“把威尔顿医生请来了?”裴夫人脸上终于有了点喜色。
亦欢的目光都锁在裴闵天的脸上,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他。
她连见他的准备都没有做好,更不要说是现在的这种特殊状况中。
“是啊,是祈少的女朋友的功劳。”孙离这个和稀泥的。
和稀泥…也不能这么说他,毕竟裴闵天和亦欢的关系,他还完全不知道。
安可拉了孙离一把,可是迟了,他话都说出去了。
“你…你是亦欢?”自己儿子从来不给他看妹妹的照片,说他妹妹还没准备好进入裴家,但是自己女儿和祈钰的关系,他还是知道的。
皇城的四大家族,孩子们经常一起玩,他们这些老人家也是有微信群的。
他尊重儿子的意思,没有去要女儿的照片,但是旁敲侧击的还是打听了她的消息。
“我…是…我是亦欢,裴…叔叔,您好,是我没照顾好裴学长。”
“不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怎么乱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安可着急,她这么一说,很怕别人的家长当真啊。
可是亦欢是真的这么想的。
她应该多关心裴宇泽的,他一个人,还经常出国去治疗。
“你真是亦欢?”裴闵天压根什么都没听进去,只是看着亦欢,看着她的五官看着她脸上的表情,看着她瘦瘦高高的身量。
“我是啊。”亦欢点头。
孙离和孙可舒懵逼了,这种看“儿媳妇”的表情是怎么回事,这明明是祈少的女朋友。
“我…我能不能单独跟你聊聊?”裴闵天跟亦欢说话的时候,过于的小心翼翼的了。
亦欢有点脸红,这种被人捧着对待的感觉…还真是第一次。
裴夫人站在后面,脸色不怎么好看。
“那好吧。”亦欢心里卸了口气,点点头。
转身的时候,看了病房一眼。
哥,我就当成是帮你劝劝你父亲吧。
两人走到通风口。
“这么多年,我都没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
“别,我没有父亲,我只有一个哥哥。”亦欢打断,她已经从刚才的手足无措中回过神来了。
“亦欢…”
“我现在就想救我哥,别的都不想谈,我哥以前在国外接受治疗的病例和数据,你能拿到z过来吗?医生需要。”
“好,我这就安排人送过来。”
“等威尔顿医生出来,再问问有没有需要什么一仪器吧,一起。”
“好。”裴闵天双眼放光的看着面前的女孩儿。
“没事的话,我去看看。”亦欢侧身想要出去。
“女儿。”
“裴叔叔,请您注意称呼。”亦欢皱眉。
“亦欢,我想请你帮忙做一件事。”
“要是关于我哥的,我义不容辞。”
“是关于他的,最近裴家内部不太平,我希望你暂时接替你哥的位置。”
亦欢一愣,她原本以为,她这个亲生父亲,会说:“希望你以后多陪陪你哥,多照顾他。”之类的话。
没想到…竟然是让她去做裴家的临时总裁。
这…
对哦,她差一点忘了,眼前的男人,不仅仅是裴宇泽的父亲,还是裴家的掌权人。
除了要考虑儿子的性命,还要考虑企业的死活。
“那应该是您的事情。”亦欢抿唇,显得有些不高兴。
裴宇泽拖着这么破败的身体,打理着裴家,他怎么可以说让人代替就代替。
“我心脏上有毛病,医生说,活不过五年了,而且越是操劳,越是短命,所以我才会让他去接手,我是没办法,偏偏宇泽又孝顺,自己出去治疗五六次,也只会告诉我一两次,怕我担心。”
“这…”亦欢见他精神矍铄的样子,以为他是个想要父承子业的自私父亲,没想到还有这层…
“能答应我吗?”裴闵天弯腰,慈爱的看着亦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