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欢快步去了后台,然后研一七拉着她进了自己的化妆间。
点燃一支烟,问亦欢要不要,亦欢摆摆手:“你有话直说。”
“你在对付司徒家是吧?”
亦欢冷冷扫了她一眼,娱乐圈的人什么时候对财经事件这么关心了。
“你不要误会,我不是来劝你或者来说服你什么的。”
研一七灭了烟头,深吸一口气,似乎是下了很大决心的样子。
看着亦欢:“不要放过司徒家,尤其是司徒彻。”
亦欢皱眉,这研一七莫不是和司徒家还有什么过节不成。
“你不要问我为什么了,你要是有什么用的到我的地方,你只管找我。不要放过司徒家。”研一七强调了一遍之后,塞了一个私人电话号码给亦欢。
…
现在过年真是一年不如一年热闹,而且不少上班族过年的唯一愿望,就是好好在家睡几天大觉。而有些人就不一样,巴不得不留在家,而是远渡海外。
比如,司徒雪。
“祁先生,我们的人在海关拦下了司徒雪。”
“很好,通知相关部门。”
祈钰挂了电话,食指敲了敲桌面。
“她想跑啊。”亦欢笑笑,没想到有一天,司徒雪也会像个丧家之犬一样东躲西藏。
“不仅是人想跑,还在转移资产。只是,她未免想的太容易了。”
“被你拦下了?”
“不单单是我,暗地了也不少人在盯着她,相转移可没那么容易。”祈钰说着将亦欢捞过来放在腿上坐好:“希望她初几被带走?”
“事情宜早不宜迟,择日不如撞日,那就现在吧。”
“好,我催化一下。”祈钰亲亲她的脸蛋,然后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一会,一个实锤证据就被送进了相关部门的邮箱。
他可是年度十大杰出青年之首,要为国家做点贡献才是。
…
当天晚上,实时新闻报道,司徒财阀的ceo兼法人代表司徒雪,被传唤询问。
虽然没有说“锒铛入狱”但是这种传唤的说法,已经是接近那层意思了。
国家的法律向来严谨,没有坐实之前,都叫做嫌疑人。
这还在过年,司徒雪就进去了。
皇城表面上看起来依旧是风平浪静,但是私底下却是风起云涌。
谁都知道司徒雪和祈钰的那个助理上位的狐媚子有仇,据说还是司徒家的小女儿,这还没混上祈太太的位置,倒是借着祈家的势力,把司徒家送进去了。
皇城圈子这么大,虽然最顶尖的那个几个人,亦欢都认识,但是剩下的,她还真是不太熟悉。
所以一时间她还真是成了祈钰的“得宠太子妃”了。
是个什么类型呢?褒姒还是卫子夫?当然是褒姒了。
“你这么实名举报,你就不怕别人背地里说你是‘昏君’?”亦欢端着一盘菠萝坐在某男人的腿上。
“不怕,我就是比较怕他们说你是妖后,迷的我神魂颠倒。不惜破坏了南北这么多年的平衡。”祈钰从她嘴里卷了个菠萝出来吃。
“干嘛啦,明明盘子里还有。”亦欢嘟嘴,干嘛老喜欢在她嘴里抢东西吃。
“盘子里的太凉,喜欢吃暖的。”
“这是什么歪理。”
“小小钰说,他也喜欢暖的,最好包裹起来。”
“啊!!祈钰!!停!!!”能不能不要随随便便就开车啊!农村人身体差吃不消的好吗!
祈钰哈哈大笑起来,他家小猫咪炸毛的时候简直非常可爱。
“汪呜!~”毛线叼着一个亮晶晶的东西过来放在亦欢的拖鞋上。
“你这是送我的新年礼物?”亦欢捡起来一看,不知道是从哪里“要”回来的一颗钻石扣子。
毛线半坐在地上,拍拍爪子,扔过来玩呐。
“哦,谢谢啊。”亦欢踹进了自己的口袋。
毛线:“…”
祈钰看着毛线疑惑不解的样子笑了出来。
私财被妈妈吞了…哈哈哈哈,蠢儿子。
“新年想要什么礼物?”祈钰吻下去,然后又从她嘴里挖出一颗菠萝来。
亦欢:“…”这生活简直不要太糜颓。
“你不是送给我一条裙子吗?我听可舒说了,不便宜呢。”
“那个怎么能算。”
“那我…”亦欢眼珠子转了转:“我要天上的星星。”
来呀来呀,你说你摘给我啊,说情话啊,撒糖啊,撒!疯狂的撒!不要因为我是娇花就怜惜我!撒!
“可以,我明天就去国家航天局,让他们命名一颗星球给你。”
亦欢:“…”直男,钢筋直男,社会直的那种直!
“怎么了?不喜欢?”
“不是,我突然不想要小星星了,我要月亮!”我看你怎么命名!
来呀,说你会跳进海里,摘到月亮的影子,然后拿出一颗钻戒出来啊,来呀,撒糖啊!不要我是一
朵娇花就怜惜我,撒!疯狂的撒!
“可以,我明天就去资助月球常驻火箭发射,让它从嫦娥改成亦欢。”
亦欢:“…”
亦欢七号?亦欢八号?亦欢九号?
觉不觉得像是在看生化危机??
“怎么了,不喜欢?”
“跟你开玩笑的啦,有你就好了,要什么生化危机。”
“嗯?”
“不是,要什么新年礼物。”脑子突然串线了。
“那有没有想去的地方,私人飞机都在待命,航线清理也在线上。”
亦欢咂咂嘴,有钱真好。
还能规定别人的飞机某个时间段不能走这条路,牛逼还是祈钰牛逼!
向有钱的大佬跪下低头。
亦欢当即就叫了:“爸爸。”
祈钰被她逗笑,怎么脑子里都是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乱叫什么…还是说?欢欢喜欢这种玩法?”
“喂!不是啊!这只是一个梗!”
她男人真是有一个神奇的技能——能把聊天的一切内容扯到嗯嗯上面去!
笑了一会,亦欢窝在他怀里,像个小玩具一样,挠挠他的心口:“我想去西南看看我妈妈。”
“好,我陪你去看妈妈。”祈钰顺着她的长头发。
第一次见她的时候,还是个短发小姑娘,这么些年,都没剪过了,长发及腰,是不是等着他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