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店的人多数已醒来,有些胆大的打开了窗户,向外偷瞧,一些胆子小的,蜷缩于屋内,动都不敢动。
客栈外,几人搜寻数遍无果而返。
“走,我们去看看这批人究竟是何来历!”长须道人对着众人说道。
一行人回到双方激战地方,周邦彦揭开一名黑衣人的面纱,众人围拢来看。
“咦…”
众人齐齐望向长须老道。
“道长,你认得此人!”李逍遥问道。
“是嵩山派的玉机子秦松,怎么会是他?!”长须老道陷入沉思。
“师兄,我们再去看看其他几人…”周邦彦说道。
几人上了二楼居所,依次将数人面纱打开。
“怎么会是他们?!”长须老道更加诧异。
“牛鼻子,别卖关子,他们又是何路角色?”那女子说道。
此刻女子早已将日间矛盾尽释,只是讲话仍是那般泼辣。
长须老道丝毫不在意女子称谓,朗声说道:“这几人都非无名人物,在江湖上也是大大有名,这人是泰山派犰狳,道号血裂手,三十年前便已名镇江湖,这一人是华山派岳不伦,也是早已成名的高手,这人是衡山华青阳,这人….”
长须道人挨个指着数人将名字一一说出,感情他全部都认识。
“这些人无一不是江湖翘楚,数十年前就已名震江湖,今番却全部出现于此,欲置我等死地,却不知是为何?”长须道人继续说道。
“是不是你们点苍派曾经得罪过他们,结下的仇怨?”那女子问道。
“不会,这批人向来隐居,极少参与江湖事端,只在三十年前的论剑大会上出现过一次,我派极少接触其它门派,自然也不会引来类似仇怨,更何况是五岳嵩山、泰山、衡山、华山…这么多的门派。”
他叹一口气,像是自语,又好像是对着众人,“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师兄不必过虑,我们去小女房间那看看,那里还有三人!”周邦彦说道。
众人陆续过去。
“啊,这人是陆师弟,师兄快看!”周邦彦揭开一人面纱惊叫道。
“果然是他,他三十年前突然消失,没想到居然在这里出现,并且还做出这等事来!”长须老道痛声说道。
“看,这是五虎帮的帮主沙通海,这是柳叶帮的护法罗逸声!”
“想不到我三人的命竟如此值钱,竟得如此多的高手来此!”那长须老道长啸一声,似是想借此发泄一般。
“近来诡异事情太多,几位道长最好还是结伴,不可单独行动,也好相互有个照应,!”李逍遥想到离合谷的诡异情况,善意提醒道。
“多谢少侠提醒,恐怕事情要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的多,我和二师弟马上回派中一趟,告知掌门师兄此事,也好做些防范!”
他长叹一声,转向周邦彦,“师弟,你和笑笑欲等史高,就不必回去了,就和少侠他们一道吧。”
“师兄…唉…也好,师兄一路保重!”
长须老道点点头。
二道人向女子点头致谢,又与李逍遥等寒暄一会后,两人急匆匆向点苍山赶去。
李逍遥与笑笑母亲、周氏父女商议妥当后,决定回到古来镇,等待李史高到来,一同到离合谷救那笑笑。
此时,一所神秘的大殿内,一名老者正跪在地上,头低垂着,瑟瑟的发着抖,彷佛遇到了生平最恐惧的事情一般。
“属下…属下…属下办事不力,还请…还请…殿主开恩,再给…属下一次机会…。”他颤抖着将话说完。
那殿前并无人影。一个冷厉的声音在殿内回响不断,凄厉传来,那老者更是恐惧,匍匐着,头几乎触地,越发的抖的厉害。
“嘿嘿…嘿…,杜…明…渠…”
“属下…在,属下…请…殿主责罚…”
“哼…你说…该怎么罚你呢…”
“请殿主开恩…请殿主开恩…”
“开恩…好,你说个理由吧…”
“殿主…”
老者未曾说完,那神秘殿主已是一声厉喝:“废物…十六个人摆平不了三个老杂毛,要你何用…”
“殿主…殿主请听属下解释,听属下解释…”
“好,给你一个机会,说…”
那杜明渠此刻命在旦夕,为求保命,已是不顾忌其它。
他平缓一下情绪,颤抖说道:“属下三更时分按照计划进行,快要得手时,突然遇到一少年人袭击,那少年便是少主…李…逍遥,属下…属下不敢动手,因此…因此失手…沙通海等人却遇到个女子袭击,那女子使得不知是何暗器,他们几人未曾交手,几声炸响便已殒命…属下无能,请殿主责罚…”
“哦…”
又是一阵难耐的沉默。
“那女子的手中是否是件奇怪形状的武器,能够喷出火苗一般的东西,是否一击之下人便倒地…”
“是,是,属下事后曾躲在暗处看到,的确是那样的暗器。”
那人又是半天不语。
杜明渠偷摸一把冷汗,悬着的心放下来,心道,“这下命是保住了。”
“杜明渠…”
“在…属下在…”
“那批死士的尸体可曾销毁?”
“因为那批人一直都在…属下未敢轻举妄动…所以…”
“废物…一群废物…”
“殿主饶命,殿主饶命…”
“此番行事,你办事不力,事前不去查探,以致被人偷袭,坏我大事。办事不成,反泄我机密,你让我如何绕你…”
“殿主我…”
“拉下去…”
瞬即在黑暗中出现两名黑衣人,像提小鸡一般,将他一抓而走。
“殿主,殿主…”
“啊...”一声惨叫传到大殿。
良久,那神秘人再次出声。
“魂殿玉面神龙何在?”
“在。”
一名长身玉立身穿白袍的面具人鬼魅般出现,冷声道。
“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神秘人说道。
“四护法十二使者三十六罗刹已去。”
“嗯,你去跑一遭吧,若出问题,就不必回来!”
“是!”那人像个冰人一般,声音中毫无感情。
又是一闪,白袍面具人顿时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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