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长老捋了捋美须,道:“待我仔细说与你们听吧。五年前,教中得到一
条消息,说是前朝后人带着国玺从南边入境,意欲收编前朝残余的各路势力,当
时教中诸尊皆认为应去谋求联合的可能,前教主便带了教中数十名高手一同赴往
南疆,不想这一去便从此没了消息,此后教中诸尊不知派了多少高手入疆寻探,
但都没有找到丝毫线索。而我教规模何等庞大,怎可一日无主,因此元老会就推
立了新的教主。”
白藕娇慵无力地趴在被堆里,奇道:“前教主和那数十名高手的实力何等超
凡,怎么会一齐失陷?且连半点消息都留不下来?”
五年前,也正是世荣奉皇帝密令出使南疆的时候,想起那一场惊心动魄的大
风云,竟犹历历在目。
宇文长老道:“这便是最令人不解之处,难怪教中会有人怀疑问题出在我们
自己的内部。”他顿了一下,续道:“元老会虽然推立了新教主,但对于寻找前
教主及那数十名高手的努力,这数年来却从未停止过,直至三年前,朝庭抄斩了
三朝大内司库丁翊,我们才获得一条重要的线索。”
三徒异口同声问道:“什么线索?”
世荣也凝耳倾听,生怕漏掉了任何东西。
宇文长老道:“我们在朝庭的眼线密报教中诸尊,从丁翊府内搜出一本记载
着他所收藏宝物的册子里,竟然就有圣莲令这一项。”
三个女徒皆轻呼一声,世荣也悄然耸容,心道:“江湖盛传丁翊收藏了许多
非同小可的宝物,不想其中竟有圣莲令。”
红莲道:“丁翊好象从未去过南疆,圣莲令怎么会落入他的手里呢?”
宇文长老道:“这就不得而知了,这丁翊甚是古怪,几件江湖上的异事好象
都和他有点干系。”
碧荷道:“既然有了线索,那我教怎么不想法子把圣莲令请回来?”
宇文长老道:“当今教主得到消息,立即派人潜入朝中继续寻探,才得知朝
庭并没有找到那本册子上所记载的东西,狗皇帝本欲下令掘地三尺,但因东太师
同几个朝中元老合力劝奏,只是封存了丁翊的府第,时至今日,都未再有任何举
措。”
碧荷问道:“这又是何故?”
宇文长老目遥远方,缓缓道:“或许是因为一个鲜为人知的传说……”他顿
了顿,才接着说下去:“在丁翊府第的地底,其实还埋藏着皇朝的龙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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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回 三峰采战
屋内三个女徒及窗外的世荣闻言皆不禁耸容,白藕道:“徒儿明白了,狗皇
帝是害怕掘伤了自家的龙脉,因此才不敢轻举妄动!”
宇文长老点点头,道:“龙脉此说未必属实,但兹事重大,又乃东太师等几
位朝中元老所奏柬,狗皇帝纵然只有一分相信,也是万万不敢冒险的。”
红莲帮他轻柔地捏拿着肩膀,道:“这么说来,丁翊故府地下到底有没有宝
库,却是无人真正知晓啦?”
宇文长老道:“虽无法证实,但此事关我教中至宝圣莲令,哪怕只有万一的
希望,也不能轻易略过。”
白藕问道:“师父,那圣莲令虽是我教宝物,但真的有那么重要么?”
宇文长老道:“岂止重要,圣莲令能成为本教教主的掌教之宝并非偶然。”
碧荷道:“传说它有将使用者功力放大的奇效,这可是真的?”
宇文长老点了下头,道:“毫无虚假,我教历代教主修炼的圣莲大法,威力
几可与少林的易筋经、武当的太极拳并驾齐驱,若有了圣莲令的配合,便可稳操
胜券,更有一样,若要调动极乐谷的八万神兵,非它不可。”
世荣心中一跳,眼都热了:“又谈到极乐谷了,快快说出它在哪儿,好教我
来个先下手为强,把那所谓的八万神兵杀得片甲不留!”
红莲道:“虽然没有圣莲令,但柯教主的话,极乐谷诸将真的敢不听吗?”
宇文长老道:“为了保证对极乐谷的绝对领导权,前教主沈士宇曾颁令谷中
诸将,若无圣莲令的指挥,教内谁都不能调动神兵,即便是他亲来也不行。”
白藕喃喃道:“无怪柯教主才这样着急,若谁真的寻着了圣莲令,岂非一件
天大的功劳!”
宇文长老道:“在还未彻底查明沈教主下落之时元老会便匆匆推立柯昱为新
任教主,只是当初的权宜之策,为的是避免我教在群龙无首的状况下四分五裂,
但也因此招惹来教中一些支系的猜忌怀疑,是以柯教主在登位的那一天就亲自宣
布,异日若有谁持圣令回来,他便立即退位让权。”
红莲道:“哎呀!这可不妙,若是谋害了沈教主的仇家得到了圣莲令,柯教
主是不是也得拱手将位子让与他?”
宇文长老道:“这也没那么容易,若无我们元老会的支持,即便有谁持着圣
令回来,也不见得能登教主之位。”
碧荷恍然道:“总之那圣莲令是件十分关键的事物,徒儿有些明白了,教主
请师父潜入皇宫,为的便是打探那地下宝库的虚实,以便我教日后迎回圣令。”
世荣忖道:“原来白莲教中还有这一桩大秘密,那圣莲令若被我圣门中人得
之,岂非大大有文章可做?”他胸藏大志,想及或许有可能控制那极乐谷的八万
神兵,心头不由怦怦直跳,浑身都燥热了起来。
宇文长老捋了捋美须,微笑道:“正是,但这只为其一。如今中原虽似四海
升平,但周遭强敌环伺、危机四伏,东南沿海倭寇横行成患,西南界外前朝余孽
蛰伏搔扰,南疆诸族养兵备甲蠢蠢欲动,北面更有强虏压境,而狗皇帝却昏庸无
能,罢贤不用,专喜谄佞,且又贪花恋色荒yin无度,今朝早已是积弱不振危如累
卵,把这昏君取而代之,不过早晚的事,以其将这大好河山拱手送与他族,还不
如让我们自家人得之,圣教积养多年,等的只是一个契机而已,教主命我入宫服
侍狗皇帝,更主要的目的是为了里应外合,铸就我白莲盛世!”
世荣心道:“白莲教的野心果然非同小可,竟也来跟我圣门争天下!他们把
这老妖道遣入宫里做内应,安插在昏君的身边,倒是一步极利害的奇招。”
白藕歇了好一会,已有力气支起身来,在被堆里娇慵可人地抱住男人的腿,
腻声道:“可是师父用那出神入化的先天神鼎功来笼络狗皇帝,还是太便宜了他
吧。”
宇文长老笑道:“我只要他筑那通天台,到时神功传或不传岂非由我。”
碧荷娇笑道:“是啊,到时便是胡乱传些什么功夫,那蠢东西又怎知是真是
假,最好能引得他走火入魔,脑子弄出些古怪毛病来才妙哩!”
世荣见她生得十分清丽可人,心中暗叹:“真可谓貌若天仙心如蛇蝎矣!”
白藕吃吃笑道:“师姐最坏啦,嗯………筑那通天台对我们圣教有什么好处
吗?”
宇文长老道:“筑一座通天台糜费不下几百万两银子,国库早已空虚,到时
昏君只得又下旨搜刮民膏民脂,苛捐重赋之下,百姓还经得起这等折腾么,天下
一乱,便是我圣教举事的大好契机了。”
世荣听得心中凛然,思道:“原来他们哄狗皇帝修炼那什么神鼎功,目的便
是为此,哼!天下一乱,是你白莲教举事大好契机,又岂非我圣门问鼎中原的大
好时机!这一计策,倒无需去破坏他们。”
白藕两只滴粉搓酥的玉丨乳丨贴着男人的膝盖轻柔厮磨,撒娇道:“师父呀,前
几日徒儿已把那狗皇帝哄得神魂颠倒了,但一提及修炼先天神鼎功时,他就说因
有镇国公牛清那几个大臣极力反对,所以不敢建造通天台哩。”
红莲蛾眉轩起,雪靥上笼了一层煞气,恨声道:“我哄他时,他也这么说,
看来那几个老家伙真是绊脚石儿,何不想个计策废了他们!”
碧荷道:“对对对!把那几个讨厌的老东西除掉,狗皇帝到时岂非都听我们
的?”
镇国公牛清一直都是世荣的心头大患,听到此处,暗道:“你们白莲教倘若
能将那老不死除掉,可当真帮我圣门的大忙了。”
宇文长老沉吟道:“别人暂且不提,那镇国公牛清乃三朝元老,又是八公之
首,手里有先帝所赐的劝贤鞭,朝中大臣里,狗皇帝最怕的便是此人,想要除掉
他,谈何容易。”
红莲眼珠子一转,道:“那我们就来暗的,龙象圣使不是就在都中么?听说
冰魄老妖近日也要入都,师父何不请他们出手。”
世荣一听,心道:“那日与妖道在藏锦坞见面的,果然是白莲二圣使中的龙
象使者,江湖上传说此人的大力龙象功威力惊人,行事又极为狠辣隐秘,他既在
都中,我圣门中人行事可得小心了。”
宇文长老道:“此也不妥,牛清手下能人异士甚众,而且圣捕侯小月不日将
回到都中,就算龙象肯出手,也未必能成功,何况教主命他留在都中只是为了接
应我,如非到那最紧要的关头,万万不可暴露的。”
白藕道:“冰魄老妖呢?那怪物的武功自成一家,诡异得吓人,麾下又是兵
强马壮,请他出马岂非最适合?”
宇文长老道:“冰魂老妖位列六妖之首,可算是教内前十名的高手,若由他
击杀牛清,倒也有些成数,但他此番奉教主之命入都,为的是要抢先在极乐谷一
系人马之前寻获圣莲令,怎能分心其他。”
红莲讶道:“极乐谷也有人要来都中么?”
宇文长老点点头,神色凝重道:“极乐谷一系素来疑心沈教主是为教内人所
害,是以一直不肯完全归服柯教主。他们今次入都,乃是拥护着沈教主之女沈瑶
而来,估计他们也要在丁翊故府上动脑筋。”
世荣思道:“这下子可热闹了,如此多的白莲教高手一齐入都,加上来捉拿
我这采花大盗的各路人马,不把都中闹个天翻地覆才怪哩!”隐隐觉得此际正是
兴风作浪的大好时机。
白藕道:“师父,沈瑶乃前教主之女,冰魄老妖却是柯教主指派,万一他们
因为寻那圣莲令冲突起来,您将会帮哪边呢?”
道人缓缓道:“他们皆为圣教中人,怎可偏袒哪边…”他停了一下,接道:
“但我宇文奇曾向沈教主发过誓,要绝对效忠圣莲令,到时谁能迎回圣令,为师
便拥护谁。”
碧荷趴在宇文长老腿间,双肘支着男人的大腿,手托下颔,蹙眉道:“这么
说入都的两路人马都不能为我们所用喽,嗳哟!头痛死了,这也不成那也不成,
到底怎样才好呢?”
宇文长老微笑道:“要哄得那昏君下决心大撒银子建造通天台,绝非一件易
事,你们不成,为师还有另外的计策,无需担心了。”
白藕幽幽叹道:“都怪我们几个学艺不精,不能把那狗皇帝收得服服贴贴,
还需师父劳神费心。”
碧荷吐出香舌,尖处在男人的巨物前端轻舔了一下,腻声道:“好啦好啦,
今儿可是讲经授道之日,红莲白藕你们都浪过了,师父该痛一下碧荷啦。”
红莲突然弯下身子,把手往她腿心里一掏,旋即直立起来,叉开五指,只见
其间浊腻如丝,笑道:“呸!还没浪就先湿成这样,数你劲头最大。”
碧荷毫不为意,笑道:“就是看了你俩的浪劲儿,我才这样哩。”抬头转向
男人,娇语道:“好师父,上月你多痛了红莲两回,今儿可不能偏心啦。”
宇文长老微微一笑,道:“你上来吧,为师先看看你的小玉炉功有没有进
展。”
碧荷粉容染晕,美目流彩,喜孜孜地直起身来,忙褪了底下那条透纱花涧
红,一手搭着师父的肩膀,一手扶住朝天巨茎,蜂腰拆了拆,把玉户对准龟首,
娇躯往下一沉,便缓缓将男人的阳物吞食进去……直至近根处,发出“啊”地轻
呼一声,方才顿住,挨了一小会,便开始套弄起来。
宇文长老安坐如山,任由腿上的女人妖娆,瞑目半响,缓声道:“别贪玩,
你先固好元阴。”
碧荷却愈耸愈速,浪哼道:“不管啦,师父个多月没痛人家哩,让徒儿先美
一回嘛。”
宇文长老斥道:“胡闹!这久蓄之精最为宝贵,怎么可不经搬运循炼就随意
丢出来,糟蹋了好东西可饶不了你!”
世荣修炼的月华精要乃属采补之类的功夫,房中术已臻炉火纯青的境界,心
道:“这老妖物果非庸手,不知他的大神鼎功有什么奇妙之处?”
碧荷娇喘吁吁,四肢如八爪鱼般攀紧男人,撒娇道:“徒儿想死师父啦,只
此一回,下不为例。”
宇文长老也甚宠这个清丽可人的徒儿,哄道:“阴阳相得,水火既济,先存
后施,有张有弛,那才更加快美有趣,连这道理你也忘了么?”
红莲把手探到碧荷股心,尾指在菊眼上轻轻搔了一下,笑道:“她这会子只
想着一个‘浪’字,别的哪还记得。”
碧荷打了个哆嗦,但此刻哪还有工夫理会她戏弄取笑,迷迷糊糊向长老吟絮
道:“师父啊,徒儿这半月里勤修苦炼,半点不敢偷懒,却不知怎么,那小玉炉
功越炼越……越觉得难过,就连晚上睡觉都梦见让师父痛呢。”
白藕在被堆里用绵丨乳丨捂煨男人两脚,嘻嘻笑道:“小荡妇,那不是晚晚都流
水儿。”
宇文长老一听,面露忧色道:“此象可非好事,莫不是你练功的走岔征兆?
还不快快扃守元阴,待师父帮你察探归正。”
走火入魔乃是练功者最忌怕之事,碧荷吃了一惊,忙将心猿意马拘起,颤声
道:“师父,可……可严重么?”
宇文长老道:“也莫怕,只依为师的话去做,自然无事,固好元阴没有?”
碧荷粉臂搂住男人的脖颈,点点头道:“徒儿紧紧守着呢。”
长老道:“好,为师先为你察探征候,切莫轻易动兴。”
世荣从纱窗上划开的口子望进去,见那宇文长老展手摩弄妇人双丨乳丨,旋而经
胁、腰、腹至阜,其势细腻有致缓急合度,宛如在把玩一件名贵无比的玉器,他
是此道高手,细瞧之下,立知道人手法奇高,一揉一捺,一捂一握间无不是精雕
细琢暗藏玄妙,心中不禁暗暗佩服。
过不一会,便见碧荷两颧红晕,星眼含饧,只是她心中紧记师父的话,运功
死死固守着骊关。
长老又凑首过去与她接吻,吮咂唇舌,底下开始缓缓耸动,也不知使了什么
玄妙功夫,只不过数下,一注清腻蜜液就从妇人的玉蛤缝里滚了出来,顺着男人
的腿蜿蜒而下,还没流到被子上,已被底下的白藕檀口接住,用舌舔入嘴内。
碧荷鼻息咻咻,娇躯轻轻颤抖,玉首不时甩动一下,仿佛已难挨之极。
世荣心中凛然:“好利害的手段,还没过百抽,也不见有何动作,便能把女
人撩诱至这地步,真乃搬运循炼阴元的大行家。”
宇文长老忽道:“为师已勘明你内里气脉走岔之处,征候不大但也不小,这
就为你引导归正,其间千万不可丢身子,你且以锁炉小玉扣守着吧。”
碧荷含糊应了,合目缄口,似在调息运气,状如忍便憋尿。
又听道人言:“结莲势最能助小玉扣扃守阴元,你为何不用?”
碧荷忙将两条如瓷似玉的美腿盘起,环绕男人腰上,娇媚欲滴道:“徒儿只
想着别被师父弄出来,脑子就不管用了。”
红莲也轻喘了起来,娇躯紧贴着男人道:“师父要施展化真术么?”
宇文长老道:“非此不可,否则难以将碧荷走岔的气脉导正。”
红莲两只雪丨乳丨缠磨男人的背膀,娇声道:“徒儿不依啦,师父方才在白藕身
上施了一次化真术,如今又轮到了碧荷,人家却……好久没有尝过了。”
长老道:“莫闹,你只要好好侍候着,待会自有快活的。”两手捧住碧荷雪
股,往已一按……
碧荷“嗯呀”一声,只觉花心被深深地刺了一下,浑身毛孔皆张,魂不附
体,两条美腿一跳,所结的小玉扣差点便要散掉。
道人见状,对娇徒低声吟唱口诀:“提气入丹田,上向脊胁,起华池……夹
缩下部,按定心神……存想玄关…之下尾闾之丨穴……”下体有节奏地时舒时展,
动作并不见大,便刺得妇人乍惊乍战。
世荣想知他道术深浅,凝耳聆听,无奈宇文长老声音极低,又相距甚远,饶
他功力深厚,也只能闻得断续之言,虽是管中窥豹,已感其法玄异精妙,竟与自
已的月华精要截然不同。
但见碧荷香舌半吐,身子娇颤不住,上边的月白密罗衫滑落腰际,露出鸽绒
般的细腻美肤,头顶的碧玉簪斜斜欲坠,那通心髻早已四下散开,缕缕秀发垂
落,半遮了酥胸,分外诱人。
旁边另外两个娇徒瞧得心酥神摇,一下一上,一前一后贴着不住缠磨,更添
许多撩人春色。
世荣刚才在“万花结界”内与凝露荒唐了一回,却未泄过,此际瞧了屋中情
形,不觉口干舌燥,裆内烫热了起来。
碧荷忽然哼吟道:“师父,好……好难挨哩,徒儿快……快……嗯呀!”挂
坐男人身上,一副香魂欲化的样子。
宇文长老道:“大功即成,你万不能功亏一篑,待我引出三峰大药,不但可
将你体内走岔的气息归正,还能助你的功力更上一层。”
世荣一听,心中立时雪亮:“这妖道要采他徒儿的三峰大药,怕不是为了自
个受益吧!”
原来所谓三峰大药,乃属道家采补说法,他修习的月华精要中便有细述:上
峰曰红莲,药名玉泉,又名玉液、醴泉,自女子舌下两窍中出。其色清碧,为唾
之精;中峰曰双荠,药名蟠桃,又名白雪、琼浆,自女人两丨乳丨中出。其色雪白,
其味甘美,为丨乳丨之精,若未生产女人无丨乳丨汁者,采之更有补益;下峰曰紫芝,号
曰虎洞,又名玄关,药名黑铅、月华,自女子玉宫出。其质津滑,触之麻人,乃
阴之精,三药之中最为补益。
男子若能将三峰大药纳于丹田,便可灌溉五藏,左填玄关,右补丹田,生气
生血,填精补髓,以益元阳。长采久受,更可经脉相通,益寿延年,逍遥云汉,
游宴黄庭。
说白了,其实便是搬运循炼女子体内阴元,由口、丨乳丨、阴三处采汲出精华,
对男人来说自然大补,对女人而言却是大亏了。
碧荷声音如咽如泣,颤叫道:“可是…可是徒儿……身子里边好……好热,
嗳呀!好奇怪了,呜……身子要…要融掉了……呜……”只见她雪白的肌肤上泛
起大片大片的红潮,脖颈下、丨乳丨沟心、后腰肌、及大腿根等数处更是殷红如血,
显得既怪异又诱人。
红莲惊疑道:“师父要采三峰大药吗?那碧荷不是…不是……”后边的“亏
得很”三字却不敢说出来。
道人道:“你们放心,为师识得回荣接朽之术,不但不会亏损碧荷,反而能
令她的功力更上一层楼。”说着渐刺渐疾,也知这娇徒儿耐不了多久,但因那三
峰大药搬运循炼愈久愈补,更能吸收女子体内的阴元,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弄将出
来,当下悄把两手扶在她腰肢上,十指暗运玄功分捺数丨穴,令其不能丢泄。
世荣眼尖心明,才不信他那“回荣接朽之术”的鬼话,暗道:“这妖道好狠
毒,做他的徒儿可吃亏得很呐!”
碧荷玉首连甩,涨得花容酡红,两腿早盘不住男人的腰胯,无奈身上丨穴道被
制,只是丢不了身子,汪汪涕泪皆出,颤呼道:“呜……怎会这样?徒……徒儿
已散了功,怎……怎么还丢不了呢?呜……好……好辛苦呀,师父救我!”
道人默不吭声,巨茎连连深突狠刺,gui头挑到女徒儿的花心上,只觉那物肿
胀得宛如新摘鱼膘,软滑润腻,触之美不可言。
红莲见师妹身子时绷时舒,似欲从她师父身上掉下来,忙从男人背后伸出双
臂,将其抱住,喘息道:“妹子莫急,师父正帮你运功调纳呢,再忍一忍吧。”
跪在被堆里的白藕,从底下瞧见她师父那布满怒筋的rou棒进进出出,出时半
露龟首,没时几尽茎根,把师姐的嫩蛤百般翻犁揉剖,不觉欲焰如火,呼着滚烫
的鼻息,竟仰起粉面,吐出香舌,去舔舐碧荷股心内的菊眼,含糊道:“好姐
姐,我也帮你弄出来。”
碧荷目瞪口呆,真不知是苦是乐,左侧腰上一松,玉首突被师父一手扳住,
檀口随即给男人的口唇罩住,神魂颠倒间刚要渡舌过去,两边唾窍蓦地一酸,许
多津液涌了出来,填了满满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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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请看(第五十二回) 姐弟兼收
红楼遗秘 (第五十二回)
第五十二回 姐弟兼收
原来却宇文长老放了她左腰上的数处丨穴道,令其先出上峰大药,唇舌探得醴
泉已产,立展玄通,用力一吸,顿得芬芳满口。
世荣见他们口角隐有碧光闪动,心知碧荷上峰大药已出,益了妖道。
碧荷媚眼如丝,鼻中吟声似醉。
不过片刻,道人便离了妇人香唇,一手捏住她一只奶头,一口罩到另一只
上,右腰侧的食指与无名指松开,又放了两处丨穴道……
碧荷立觉混身一酥,两丨乳丨猛然鼓胀,似有什么东西自男人噙住的那只丨乳丨蒂一
注注射出。
宇文长老满口甘美,连吞数口,才放开这只奶头,转首又去吸食另一边。
旁边两女虽然早已听闻此道,但还从未被宇文长老采过三峰大药,这时亲眼
瞧见未经孕产的碧荷,一下子便被弄出许多丨乳丨汁来,既是新奇又觉有趣,大为佩
服道人的神妙玄功。
碧荷出了一身香汗,娇躯无处不腻,湿淋淋的犹如刚从水里捞出来,整个人
虚脱乏力,几乎是挂在男人的巨棒之上。
宇文长老忽离了绣墩,将碧荷按倒在铺得厚厚的被堆之中,大开大合大耸大
弄,一气抽送了近百下。
碧荷娇啼不住,两只白足乱蹬乱踏,急得直哭唤道:“怎么会这样?要丢要
丢,徒儿要丢!”
道人不理不睬,又狠抽猛耸了几十下,只觉徒儿阴中如膏如淖,心知火候已
到,按在碧荷右腰上的余指尽数放开,底下拼力一耸,gui头准准地扎在她那肿胀
不堪的肉心子上,随之使出化真术,闷哼道:“大功告成啦,乖徒儿丢个痛快
吧!”
碧荷骤然失神,只觉一道极强的吸力直透入玉宫之内,嫩心酸得几欲坏掉,
整只小腹都痉挛起来,滞了片刻,才娇娇颤啼一声,花眼刹那绽放,喷吐出股股
浓稠如粥的阴浆,丢泄得死去活来。
旁边两女见道人后腰肌肉收束不住,心知他在施展那收魂夺魄的化真术,她
们皆尝过个中滋味,一个个瞧得面红心跳,鼻息咻咻。
宇文长老美美地领受着,悄运大神鼎功中的采汲秘法,将精华细细吸收,纳
入丹田之内。
白藕见碧荷香舌半吐美目翻白,神色不对,惊慌道:“师父师父,你瞧师姐
变成这样子了!”
宇文长老微笑道:“无妨,她这是快美不过,暂入假死之态,待为师施展回
荣接朽之术,将调和之精反哺回去,即能令她转醒过来。”他连挑三徒,粉香腻
玉,贴体熨肌,也已有那射意,当下松开精关,默运玄功,从丹田调出一股雄混
气劲,和着阳精射了出去。
碧荷软烂如泥,目森耳鸣,口不能言,只道就此仙去,倏觉男人用gui头将花
心眼儿堵住,一道强劲如矢的热流倏地灌入,娇躯猛然一震,竟能大声哼叫起
来,片刻之后,便觉周身暖洋洋的好不舒服,随即昏昏睡去。
白藕见碧荷似眠非眠、似醉非醉地蜷缩成一团,担心问道:“师父,师姐可
好了?”
宇文长老拔出黏满秽物的肉茎,盘膝而坐,笑道:“她原本就没事,修习小
玉炉功自会产生幻象,越至深层,幻象便会越来越甚,一直炼到能将幻象控制,
并能随心所欲的运用制敌,才算大功告成,看来碧荷的进展比你们俩要快,已经
开始出现幻象了。”
红莲讶道:“那方才师父怎么说她……”
宇文长老道:“为师看她不肯用功,是以出言警吓,你们瞧她不是因此得了
许多快活么,功力还将由此更上一层。”
世荣见那碧荷虽然神疲态倦,肌肤上却似泛着一层似有似无的淡淡晕华,果
然是受补增益之象,心道:“妖道竟识得这等神妙的回荣接朽之术,月华精要太
过霸道,若有此法,与我欢好的女人不但可保无虞,或可因此受益也未定哩。”
想起可卿自与他欢好以来,身子每况愈下,不觉忧心如焚,暗暗盘算如何才能将
那回荣接朽之术偷学到手。
白藕扑入道人怀里,大发娇嗔道:“原来如此,师父好偏心呐,徒儿可不依
哩。”
红莲也随之挤入,在男人胸前撒娇,哼哼道:“人家也不依,师父老是偏宠
碧荷。”
宇文左拥右抱,揽着两个千娇百媚的徒儿,大笑道:“你们三人,为师哪个
不宠!已修习了大半天,先唤人去弄些酒菜来,养养精神,今晚继续修炼,到明
儿天亮时,包管叫你们都欲仙欲死脱胎换骨,哈哈!”
红莲应了一声,从男人身上滑下来,往世荣这边走来,却是到墙边拉动绳子
打了个铃。
世荣急忙缩低脑袋,蹲伏窗下,心知她是招唤下人进去侍候,生怕被撞见,
便悄悄蹑步离开,复转入那“万花结界”中去,背起被他点了丨穴道的凝露,依着
她所授之法,朝另一向的出口摸去。
*** *** *** ***
宝玉与可卿魂飞魄散,一齐转首瞧去,却见秦钟闪进轩来,扑上竹榻,一手
拿了宝玉,一手捉住他姐姐,笑道:“你们俩什么时候好上的?快活了几回?都
快快给我招来!”原来他在屋里久候宝玉不归,生怕他醉倒在路上,便起床出来
寻找,四下不见,走出老远,才在这醉碧轩里擒获两人。
可卿羞涩万分,恨不得能立时寻个洞儿藏进去,酡颈绯颜道:“我……我…
没……你快走!”情浓之际,忽着了惊吓,那股迫于眉睫的丢意早逃到爪哇国去
了。
秦钟嘻皮笑脸道:“哎呀呀,有了心上人,便不认得自家的弟弟啦。”扭头
朝宝玉道:“好呀!上回说不敢,今儿却把我姐姐这样了,原来是在哄人呢!快
招快招,到底偷过几回了?”
宝玉陪笑道:“久慕佳人,今方得幸相逢,以酬夙愿,只此一回耳。”
可卿听宝玉此际还文绉绉地胡扯,耳根都红了,大嗔道:“快放我起来!”
秦钟笑道:“机缘难得,这会儿绝不会有人到这来,再玩一会又何妨,好姐
姐,我也来!”上前与宝玉一起拥住可卿,嘴巴朝她脸上发梢乱香乱拱。
可卿通体酥软,哪有力气相拒,嘤咛道:“求求你们,不要闹了。”
秦钟道:“姐姐莫羞,我与玉哥哥早就盼着这一天呢,今儿便遂了我们的心
愿吧。”说着朝宝玉霎霎眼,呶了呶嘴。
宝玉会意,也十分舍不得可卿,底下又轻轻抽送起来。
可卿虽晓得宝玉已知她们姐弟乱lun,仍犹羞不可耐,浑身如烧,眼波似醉,
呻吟道:“不可以……不可以……”
秦钟双手捧起姐姐俏脸,朝她樱唇吻去,含糊道:“怎么不可以?我们三人
相亲互慕,如此一起销魂快活,便是天然天意,最为至情至性的,睬那些无聊透
顶的礼教伦常做什么!”
可卿被两人前后夹攻,几乎崩溃,哪里还能去反驳她弟弟的强词夺理,心里
只觉今日极背纲伦,万万不该,惶愧与快美交加,羞涩与刺激作对,真不知是苦
抑乐如何是好。
秦钟见姐姐娇颜如桃,美艳得不可方物,心中爱欲如火,吻过香肩酥丨乳丨,底
下已勃然发起,挑得裆如高蓬,当即解开腰头汗巾,褪下裤子,又朝宝玉打了个
眼色。
宝玉知他意思,想起两人那夜如何一起狎弄凤姐儿,不禁一阵销魂,便把玉
茎拔出,将可卿抱起,翻转过来……秦钟会心一笑,悄悄从他姐姐背后掩上。
可卿昏昏沉沉地被他俩人摆布,花丨穴中的烫杵忽然离去,顿感空虚难过,正
自怅然若失,又觉前后有物堵住,分别抵于花溪菊眼之上,心中狂跳起来,颤声
叫道:“不要……”话音未落,那前后之物已同时发力,一齐往自己体内突入。
可卿只觉涨满欲裂,却又充实暖烫,美得险些儿叫出声来,双手不由扶住了
宝玉的肩头。
前边仍由宝玉穿溪寻源,但因茎肥龟硕,加上秦钟于异道压迫,纵然已润如
油浸,也难一蹴而就。
秦钟宝贝纤长坚硬,虽摘的是后庭花,道旱路窄,却能后发先至一抢到底,
刺到肠头,令可卿大颤了一下。
待到前边的宝玉擒到桃源嫩心,可卿“啊”的一下,终忍不住哼了出来,声
音既娇又媚,她只想拼命压抑,却愈是荡人魂魄。
哥儿俩已有在小木屋里连袂大战凤姐儿的经验,当下各据绮地,你进我退,
你来我往,甚为默契,顺畅中偶尔卡壳顿滞,更搅得可卿魂飞魄散。
秦钟抬眼望着宝玉,神情恍惚,闷哼道:“我们三人,终得一起销魂哩。”
宝玉也觉如梦似幻,若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