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苏大丫将之背出来后,听到了全部的历程,才知道姐妹两人一开始就中了计,也就是说这是丁家给两人设下的圈套。
苏大丫坐在这阁楼里想了一日一夜,自己在梅岭县费经心血得来的一切全部毁在了丁家母女的手中,她明知道丁茹没有有身,却照旧被两人陷害了,她认真不宁愿宁愿。
待早上时夫子开了阁楼的小门进来拿书的时候,就看到了两人,时凌面色幽冷,眼光凌厉的盯着苏大丫,苏大丫却是哭了,她抹了一把眼角,好不行怜,时凌心下一软,倒是坐在那儿听她辩解。
苏大丫不带情绪的将整件事说完,接着苏三丫将手里的碎布交到了时凌的手中,苏大丫说道:“良人,如今我所求之事,也只有你还能为我沉冤昭雪,良人大可以拿这片衣角碎布去丁府转转,想来良人也是有法子去打探,而且小夫人基础就没有怀上孩子,良人若不信,此时便去丁府将小夫人接出来,看小夫人可愿意住回小院里去?”
“想来小夫人肯定会说想在外家养身体的,因为这个时候除了丁家的医生外,其他的医生一查便知道她有没有有身的事,良人,你可以不信我,所以只求良人能去查个清楚,我苏燕一心为了良人,原本学政大人因为我服侍陆氏有功,给了我一个府学的名额。”
“送去府学的才子若是体现好,未来还能举荐去往季府学院去,可是就因为这一桩莫须有的事而尽毁了,想来学政夫人也不再待见我了吧。”
时凌听了苏燕一番话,面色一冷,说道:“我可以不信丁家,可是这一次的事是傅家人看到的,我相信傅家母女的言词,你其时是不是有那么一瞬是想杀了丁氏的?”
苏大丫听到这儿,悲从心来,时凌不相信所有人的话,但他相信傅家母女的话,凭什么?莫不是对苏二丫还念兹在兹吗?
苏大丫压下心中的恨意,一脸坦诚的颔首。
时凌便也没有声张,将两人藏在了私塾,他外貌上看起来是梅岭县罪人村出来的时夫子,可是世人便忘记了,他可是京城里来的世家贵子,其警醒与心计也不是一般人能知晓的。
有些事未必能瞒得住他,况且时凌功夫深厚,要去查件什么事儿,照旧挺简朴的,尤其涉及到丁氏到底有没有怀上他孩子的事,不管如何,他一但起了疑心,那自是要去好好打探一下,解去这个心结,究竟他是如此的盼着能留下时家的血脉。
当日夜里,时凌穿着一身夜行衣潜入了丁府,丁府内,丁家母女白昼里拒绝了时凌的一番盛情,外家要将小产的女儿留府中静养,无可厚非,时凌接不走,倒也没有坚持。
入夜了,丁夫人带着下人给西厢房的女儿送来补汤。
此时丁茹正在屋里头刺绣,看到母亲进来,连忙起身,闻到自己爱喝的汤,便坐在桌前喝了起来,一边喝着汤一边问道:“娘,你为何要我绣件小儿衣裳?横竖孩子都没了,绣这衣裳何用?”
丁夫人一听,一脸怒其不争的说道:“娘怎么跟你说来着,能不能板倒苏燕,也不是那日的事便能成的,如今苏燕智慧,躲了起来,待过几日时夫子的气消了些,她再使些手段,指不定时夫子又原谅了她,所以这件小儿衣裳却是一个好用的工具。”
“以后一但见时夫子对你欠好了,你就将那小儿衣裳拿出来哭上一哭,时夫子便会对你起了痛惜之情,如此只要你能将时夫子留在房中,指不定还能再次怀上呢。”
丁夫人一说,丁茹心思微动,可是心里又有些担忧,“娘,是不是我的身子出了什么问题,为何不能怀上时凌的孩子?”
丁夫人一听,连忙制止她这么说,“你思虑太多,放在庄户人家,十五及笄后出嫁的女人,嫁到夫家也得温养两年方能怀上孩子,你急什么?再说娘企图去一趟永安寺求求菩萨,到时你就怀上了呢。”
说到这儿,母女两人都开心的笑了,丁茹一口吻将汤喝完,看着那未完成的小孩衣裳,叹了口吻道:“娘,我看着这小孩子的衣裳就膈应的很,我腹中本就没有孩子,瞧着这衣裳就像在提醒着我,很是不舒服。”
丁夫人一听,伸出食指点在女儿的额头上,朝左右看了一眼,幸亏屋中都是两人的贴身下人,倒也不必隐讳。
“以后可禁绝说这样的话,为了你这一次,咱们丁家可是费了不少心思,你娘我倒是揪心了好几个月,生怕露了馅。”
丁茹撇了撇嘴,叹了口吻说道:“我舍不得骗时凌,可是苏燕又如此的过份,那日若不是傅家母女来得实时,娘,我的脸恐怕就被苏燕给划花了,谁人毒妇,每追念起,我就心里极不舒服了。”
丁家母女的对话全部落入屋顶上坐着的时凌耳中,听到这些话,时凌心痛如刀割,他一心盼着的孩子,效果却是虚喜一场,他有些无法接受,可是苏燕说的对,丁家骗了他。
仅这一桩事,时凌已经不再想去证实手中的碎布是不是丁家人的了,如此蛇蝎女人,他岂能与之长伴,想想就恶心,于是时凌乘夜脱离了丁府。
……
傅家自上次请了宴后,终于不再收到各贵寓的请帖了,他们倒是清静了不少。
今年苏义不下科场,自然傅家也不着急,在家里呆了一个月的苏义是时候去余城季府,苏义脱离那日,坐上了时烨送的黑驹,以厥后回两地,就靠这家伙了。
苏宛平将青衣和白衣部署到了苏义的身边相护,此去余城,那里没有相熟的人,留着两位履历老道的镖师在身边,遇着事儿也好有个照应。
苏义带足了银两,带着青衣和白衣便脱离了傅家,当天大清早出发,想来到半夜便能进入余城了。
傅氏第一次看到儿子出远门,她心情很是惆怅,转眼间儿子已经十五岁,是时候到他脱离家人,独自闯荡的年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