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的时凌却是犹豫不定了,这是他的正妻,他要休了她么?
席宴散后,所有人都脱离了,傅家人结了账,正准备脱离时,却收到了丁家下人送来的不少礼物,这会儿还没有离去的几个贵夫人正想着与傅家交好,居心落伍两步的。
只是当她们看到丁家的这些礼物时,所有的夫人的脸色却有些意味不明起来,丁家为何要送来答谢礼,虽然傅家身为今天请宴的东家,也是傅家母女最先看到的苏燕姐妹两人的事。
只是这送礼物就有些欲盖弥彰了,岂非这件事还尚有隐情,究竟豪富家中泛起不少这种钩心斗角的事情来,也曾听说这苏家的堂姐妹情感并不如传言中的好,逢年过节都未曾走动的,平素加入宴席,两人看起来也如同生疏人似的,这么一说,就耐人寻味了。
傅氏看到丁家的礼物,有些傻眼了,丁夫人还没有这么蠢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他们傅家送礼,这不是引人误会的。
知县夫人田氏看到丁家的下人离去,她面色微变,便与傅氏外交了两句后就急遽离去,知县夫人一走,其他几位夫人也随着脱离,最后只剩下莫氏。
莫氏看着这些礼物,面色一冷,说道:“我妹妹竟如此不懂礼,且待我回去说说她。”
傅氏一听,反而有些欠盛情思,只说没关系,莫氏一脸的无奈,带着下人走了,却不是回杜府,反而往丁府去了。
莫氏一路气冲冲的去了丁府,究竟傅家与她如此交好,妹妹岂能如此不懂事,这是要抹黑傅家不成?
莫氏一来,丁府的下人敬重相迎,问了主母的去处,莫氏便直接去东院找妹妹去了。
丁夫人正劝着女儿,有身一事急不来,以后再喝些补身体的药,或许就好了。
正在这时莫氏急遽赶来,看到丁家母女两人,她一脸郁气的问道:“事后为何还要当着这么多夫人的面给傅家母女送礼,你是嫌今日的事还不出丑呢?欲盖弥彰的事你们也做得出来。”
丁家母女一听,小丁氏惊讶的不知道怎么哭了,丁夫人却是一脸的惊惶看着姐姐,“姐,我几时给傅家人送礼了,平素我丁家是嚣张了一点,但傅家也究竟是救过姐性命的人,我岂会这么不知事,在这个节骨眼上送礼。”
“礼不是你们送的?”
莫氏一脸的希奇。
丁夫人连忙颔首,“刚带着茹儿回来,正慰藉着呢,听说时夫子又去找那贱人了,茹儿正生着气,我哪尚有心思给傅家送礼去。”
这一下莫氏震惊了,她沉思了一会儿,突然说道:“岂非是苏燕?”
一提起此人,丁家母女的性情就点燃了,丁夫人连忙起身,急遽问道:“看到那贱人了?如若那贱人现了身,我非要扒了她的皮不行,敢伤我女儿的脸,我非要划花了她的脸,让她无法驻足梅岭县。”
莫氏摇了摇头,“苏燕极其狡诈,怎么可能在此时露面,不外此女能在这么忙乱之际,想到顺手给傅家送礼,再移祸到丁家,果真是一个手段厉害的人。”
丁家母女一听,脸色越发的欠悦目,语气不屑一顾的说道:“再怎么厉害,也不外是个庄户身世,敢跟我丁家相对,认真不知道自己的死期了。”
莫氏却眼光警告的盯着丁家母女两人,“你们什么都禁绝做,眼下所有人都是怪责苏燕的,你们只要装无辜就好,一但你们动手,指不定落入苏燕的圈套。”
丁家母女一听,却并没有把莫氏的话放在心上,就一个庄户女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莫氏见不是妹妹送的礼,心情好了不少,便也不久留了,脱离了丁府。
而丁夫人想到苏燕适才的移祸,她脸色便欠好了,苏燕敢如此搪塞他们丁家,认真不把他们丁家放在眼中,既然这样,他们丁家也不能让那贱人好过的。
于是丁夫人写了一封信,将今日酒楼所发生的事来龙去脉都说了,并说到了傅家母女能做证,又说了在场的夫人们都看到了,有证有据,语气陈述,不带情感,却是恰到利益。
这一封信直接派人送去了俞学政的贵寓,学政夫人仍然住在梅岭县,也不知苏燕使了什么手段,陆氏呆在梅岭县多日都未曾离去。
当学政夫人陆氏收到丁夫人的来信,她尚有些漠不关心,叫身边的婆子展信念给她听,在听到苏燕做下这十恶不赦之事来时,陆氏呆住。
陆氏从软榻中坐起来,连忙付托身边的下人去查清此事,她绝不会让任何人诬陷苏燕,虽然她也绝不会包弊苏燕所犯下的错事。
俞学政学识渊博,名声极好,陆氏自然也是看重这名声的,岂能让人毁了这名声来。
很快事情的经由查证过了,与那丁夫人所写的没有半点出处,这一下陆氏不淡定了,一直以来苏燕在她身边都是一个性格乖善之人,怎么会做出如此特别之事来?
陆氏思前想后,也没有再派人去找苏燕问话,而是带着身边的下人当天便回余城去了,以后怕是不会再来梅岭县了吧,以前苏燕在身边,陆氏将她当女儿看待,正好子女不在身边,陆氏乐得有这么一位孝顺着自己。
可是放在名声眼前,陆氏岂能容她犯下如此不堪的罪责来。
学政夫人脱离了梅岭县的事被传了出来,丁夫人早就派了人守在那四周打探学政夫人的去向,在得知学政夫人回了余城的事后,丁夫人哈哈大笑,如今连着学政夫人都脱离了,倒要看看苏燕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谁都想着苏燕这一次死定了。
可是苏大丫背着苏三丫在脱离了清风楼后,不是回自己的院里,而是直接躲在了私塾里,恐怕是谁也没有想到她会躲在这儿的。
寻了一天一夜的时凌来私塾的时候就在那藏书的小阁楼里看到了她们两人。
这会儿的苏三丫已经醒来了,她其时守在外头,有人从她背后袭击了她,她晕倒了已往,倒下时,她的手下意识的抓住了对方的一片衣角,其时使了鼎力大举气,于是手里尚有半片衣角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