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很特别的人,体质也好,意志力也好。”帮助他的医师瞧着准备走的英俊青年,明显有些恋恋不舍。“真希望你能配合我的研究。”
很多人都说过迈克尔.斯科菲尔德很特别,但是这一次,迈克尔觉得自己最清楚这个词汇的含义。他穿外套的动作没有停顿,走到医师面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温和地微笑着说:“可惜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医生,这是我绝对不能错过的。”
中美洲,巴拿马。细白的沙滩和蔚蓝的海域,烈日滚烫,潮热的空气蒸腾着人们的笑脸与汗水,追逐着彼此嬉笑打闹,一派晴空明朗,愉快荡漾。
重新来到这里的感觉很奇妙,迈克尔幽绿色的眼睛里满溢着柔软和温情,脸上挂着笑意,看沙滩上游戏的人群。
刚刚好一年,假死藏匿在法国小镇的七个多月,博森乐园监狱的两个月多,重获自由后戒毒用掉的两个月……今天,是迈克尔.斯科菲尔德死去后的整整一年,他的周年忌日。迈克尔牵在唇角的笑容逐渐扩大,他知道他会在今天看到那些熟悉的人,而这很有可能是每年一次,唯一迈克尔能够再见到他所爱的人们的机会。
青年藏在茂密的树枝后面,远远地注视那一片相对其他显得异常幽静的海滩,他的墓碑就建立在那里。迈克尔看着他的哥哥林肯,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只白色的纸鹤,轻轻放在冰冷的石头上面。然后是苏克雷,波多黎各人亲吻了一下自己的手掌,露出个迈克尔以前经常能见到的快乐笑容,将手掌贴在那块墓碑上。
“保重,宝贝。”苏克雷低声呢喃,抽了抽鼻子哽咽,看样子有点控制不了情绪。迈克尔在心底缓慢的回应,菲尔南多,你也是。
莎拉手里捧着娇嫩的百合花,水珠在阳光的照耀下晶莹闪烁。美丽善良的女医生把花束摆在迈克尔的墓碑前面,红着眼睛走回来,站在她身边的男人拥抱了她,温柔的抚摸那颤抖的肩膀。
这很好。迈克尔的眼眶忍不住也有些湿润,但是他依旧保持着自己的微笑。这样很好,莎拉,你会得到比我更值得去爱,也更加爱你的人。
奥杜娅拉扯了一下马洪的手臂,试图让男人把目光从远处茂密的丛林里收回来,压低声音问:“你在瞧什么呢,艾利克斯?”
马洪垂下眼帘,遮住那双隐藏着悲伤的灰蓝色眼睛。只有他知道迈克尔就藏在那,温柔的看着他们,却无法走出来。男人冷峻的面庞凝刻了忧郁,显得格外沉黯,他走上前,盯着墓碑看了很久,最终只是用手指尖触碰了一下。
“无论你在哪里,迈克尔。”马洪的声音冷冷淡淡的,没有多少起伏的情绪,然而迈克尔很清楚他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们全部……都会怀念着你。”
莎拉带着少许吃惊盯了马洪一会儿,摇摇头对奥杜娅说:“你可真改变了他不少。艾利克斯以前非常冷酷、不拘言笑,我们都以为他不会说任何感性的话。”
法国女孩虽然也很诧异,但是她显然很开心听到这种夸奖,奥杜娅年轻的脸上飞扬起明媚的快乐,瞥了瞥马洪,骄傲地宣称:“法国姑娘会勇敢的追随爱情,严谨的英国人怎么会懂呢?”
这倒是意外的一对。迈克尔情不自禁的眯起眼睛,眉梢和眼角弯翘成好看的弧度。他几乎可以想象得出来,英雄救美到以身相许,马洪会有多抗拒和多无奈,哦,不得不说,仅仅是想象就足够令人愉快的。
青年太过沉浸于眼前的轻松气氛,以至于身后树叶、枯枝被踩断的声音被他选择性的无视了。直到强势的手臂揽住他的腰,把迈克尔挤压在树干与后面那个热度烫人的身体之间,浑浊的呼气喷洒在他发红的耳朵尖上,迈克尔才毫不意外的挑了挑眉。
“你好啊,我的小美人儿。”t-bag故意沿着迈克尔的耳廓移动,鲜红的舌头等不及似的卷住青年薄薄的耳垂吸允,胯部紧贴着迈克尔的臀,若有若无的顶压。
“真是老套的偷袭手段,巴格韦尔。”或许是前一刻的好心情仍在延续,迈克尔的微笑没有褪减,只不过多了层尖锐和锋利。他撑着手臂,抵在树枝上,目光仍然在注视前方。
“管用就行,你说呢,宝贝儿?”邪恶的男人气喘吁吁,精密的假手不安分的沿着迈克尔的胸膛往上抚摸,玩弄般挑逗着青年湿润的红唇,高挺的鼻梁,最终停留在那双漂亮的眉眼之上。“你这个狡猾的小东西,嗯,斯科菲尔德?为了找你,我可是吃尽了苦头,满世界的奔波,谁让你喜欢玩捉迷藏呢?还好泰迪够聪明,亲爱的,我就猜到你肯定会在今天来这里……怎么样,看到他们让你兴奋吗?重新被坏人捉住的王子殿下,要对他们叫救命吗?”
迈克尔勾起一边唇角微笑的样子精明极了,单单只是一个侧脸都能完全勾引起t-bag的亢奋神经。“你知道我不会对他们求救的,泰迪。所以,你想做些什么?”
“唔喔,你当然不会。”t-bag几乎要开始为这种冷静的诱惑而□了,他迫不及待地磨蹭着青年的腰,把迈克尔转过来,让自己能够正面看到那张迷死人的脸。男人吞咽着口水,前一刻抚摸迈克尔的手指现在正沿着巴格韦尔自己的嘴唇挪动、碰撞出放荡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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