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之,现在自己经营的社区邻居关系却如此理所当然,信手拈来,这种渗入到骨子里的自然,应该是自己长久以来养成的吧。
不过,这种违和感只稍纵即逝,她是个乐观的人,她之前在图书馆里看到一本心理书,里面说道,人往往受到一些外界的刺激,而改变自己的世界观,人生观,既然都变了,只要放松自己,去享受这种改变,接受挑战,何尝不是一种脱胎换骨,从新做人呢?
说得很对,所以就不纠结了,日子是人过的,怎么过自己才知道,何必多想以前的不痛快,呵呵呵。
住在市中心,真的真的真的很方便,就是家里缺了什么,直接下楼拐右就有一家超市,而且凭新世界的业主卡就可以记账,月底结算,还可以网上订购,直接送上门,只要订购的商品超过一百就行了,景舒心想,这超市跟新世界肯定是同一个老板的,太会做生意了。
交通方面,更是不得了,小区西门就是公交车站和地铁站,而且打车也很方便,低碳一族的,可以多走几步,到江边,有一排共享单车,任君选择,甚至共享汽车也有。
这个社区很大,周围不远就有小学、中学、医院、图书馆、博物馆,还有购物中心,离cbd还很近。
所以说,新世界这连排几个小区都是在cbd工作社会精英白领甚至金领们的首选,只不过僧多粥少,这儿的房价都被炒成天价了,都翻了好几倍,景舒暗暗窃笑,真是天助她也,让她找到笋盘,立马出手,心想要是现在放盘,立马变大富婆,哈哈哈。
不过,她是刚需,是不可能放盘的,如此好的地,怎能自己不消受呢,对不?
时间还真是一味好药,日子久了,它还真把傅天伊带给她的那份心神不宁给治好了,虽然还时不时的想起来,但也没当初那么强烈。
前一段日子投去的简历,终于有回复了,明天开始就有一场面试,当初投的时候都是海投,压根都忘了自己投了哪一家公司,当她接了面试通知的电话时,还花些时间才翻出自己投的是哪家公司。
当初心想反正她又没什么工作经验,到哪一行都一样,至于自己的专业形象设计?她倒是想投,但是自己掏空了脑袋,都想不出当初自己大学那会儿到底读了些什么与形象设计相关的专业知识来,一句话可以总结,自己的大学几乎是白读的,至于文凭,她想,肯定靠自家的钱来解决咯,所以说,现在找工作,她基本没啥方向。
“明天面试?”凌真真坐在饭桌对面边吃边说,今晚她专门过来蹭饭的,景舒她们刚搬来,她也要过来感受感受一下新环境。
“对,一家软件公司,给一老总当助理,我的理解是,就是给人打下手的,打杂。”景舒帮她盛了一碗鸡汤。
“谢谢,”凌真真接过汤,“给人当助理?要不直接到我公司呗,跟我跑项目去,我这些天都累死了,正好缺个伴。”喝了口汤,然后惊得眼睛瞪得老老,“这汤太好喝了,小舒子,汤里面的料怎么配的,怎么这么好喝?”
“好喝的话经常过来喝吧,上次不是已经把熬汤的配料告诉过你吗?里面就有这汤,我看啊,你压根就没上心。”
“对,我要是男的就好了,直接把你娶进门,那不得天天有汤喝了吗?美死我了!“
扑哧~,吕箐被她逗笑了,“那也不错,我也喜欢有你这么一个会逗人开心的女婿。“
“妈,你被真真带坏了。”景舒无语,只不过,想到刚刚凌真真提的建议,又把话题绕回来,“我说真真,你爸妈一直对你跟我亲近颇有微词,以前呢,就怕我把你带坏,现在呢,你是天,我是地,咱俩又混在一起,在你爸妈眼里这叫有违天理,至于去你公司做事,还当你助理,我肯定干不好工作的,我怕会感情用事,再说,你才刚起步,公司这么多只眼睛盯着你,我一去,肯定有人拿这茬在你爸妈面前挑拔去,我还是不去你那儿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行啊,分析得这么透彻,我说不过你,不过,这助理的工作,说好听点儿就是当上司的助手,可有时候,如果你上司要去应酬,你也得去,你一女孩子家家的,又年轻漂亮,可千万要小心。”
“啊?这不行,舒儿,不去那公司给人当什么助理的了,好不?再说咱们不是还有钱嘛,你可以自己当老板啊!”
“对啊,景舒,咱们搬过来的那天,我看见咱们小区旁边有一家很别致的咖啡馆要转让,你可以考虑下。”廖姐也觉得就景舒一大小姐出身,享受惯了,现在给人打工,不说困难重重,这水灵水灵的模样,很容易被人占便宜去。
“是啊,小舒子,这建议我看行,要不咱们找时间,我陪你去踩踩点,看看情况,怎么样?”
景舒无奈地停下嘴,看着她们三个满怀期待的表情,说道:“我这不是还没面试呢,而且如果真像你说的那么危险,上司还不罩着我的话,我不干不就得了呗。再说,做老板,我一没工作经验的,就算手上有钱可以顶下那咖啡馆,但是我这初出茅庐,怎么经营都不知道,我一个没什么社会经验的小姑娘做老板,我心里瘆的慌,没底,先让我出社会混一混,把自己混皮实了,再考虑自己做生意,妈,你就别跟真真瞎搅和了,什么嘛,劝我做生意,这不就是小孩子玩泥巴吗!”
“嘿,你这小舒子,不把我话当回事儿,你可别吃亏了找我啊?”凌真真觉得可惜了这个机会,不过,往深处想想,景舒的话也不无道理,毕竟她还真是什么工作都没干过,以前有钱的时候,可以权当投个店面来玩玩,尽管请有能力的人来管店就行了,但是这还是很烧钱的,亏了就亏了,亏了有家里兜着,只是现在的她还真是亏不起。
“放心,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我呢,如果连这点风雨都过不去,那以后怎么能为妈和景轩遮风雨呢?“
吕箐听了,心一暖,心想女儿长大了,再也不是那个遇事只会躲在父母背后的小姑娘,现在她有自己的担当和责任,而自己和景轩无疑是她需要承担的责任,想到这儿,她倒有点心疼自己的女儿,她拍了拍她的肩膀,景舒会意,安慰地朝她笑了笑,笑容很让人安心。
凌真真看到现在的景舒也觉得很安慰,别说她,就连自己在自家公司都是困难重重,将来的责任不允许她像以前那样不懂事任性妄为,遇事都得自己先思考解决,实在不行,再寻求爸爸的指引和帮助。
“来,那我就以茶代酒,预祝小舒子明天面试成功。“
凌真真先举起杯子,然后大家陆续也拿起杯子,向景舒予以最真诚的祝福。
“怎么回事?“
一踏进警察局的大门,看见自己的好兄弟夏炎彬等在门口,傅天伊隐忍着快炸裂的怒火,看着他,寒冰般深邃的眼眸闪烁着冷光,屋外的气温骤然下降到冰点,这让在室外忍耐着快40度高温等待的夏炎彬,有如冰进了冰窟,寒气入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面对好兄弟的怒火,夏炎彬还是有点心虚地不知道如何开口解释,这件事情,他只觉无奈兼万分无辜,”你,还是上去看看吧傅颖吧。“
傅天伊眯了眯眼,森森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入大楼,待他到了程烨霖所在部门,看见走廊里抽着烟的程烨霖,而程烨霖满脸疲倦不堪看着他,眼神还是那么炯炯有神,他摁灭了手中的香烟,吐完口中最后一口烟,才道:“你来了,傅颖没什么事了,就是受了点惊吓,刚刚吃了些药,在我休息室里睡下了,你现在可以直接把她抱回家。“
傅天伊知道他妹妹没事,只是受了点罪,来之前夏炎彬就已经在电话里说了,只是事情的经过,比较复杂,他就直接过来了。
“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