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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真,把车钥匙给我!“

    凌真真愣了愣,才想到自己也喝了酒,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啊,阿姨,要不,我现在找一下代驾吧。“

    “不用,我有驾照,现在叫代驾不知什么时候到,我怕回去晚了,还是我开吧。“

    “哦,好的,给。“

    其实,舞会进行到这儿,也有些人乏了,要离开,三人走到门口,就看到郭家一家四口站在门口送客,并没有看到另一位大家的大家长司徒胜男。

    景舒她们上前跟他们告别,临上车前,郭晴突然走了上来,喊住了景舒。

    “景舒,傅家大少爷让我把这个给你。”郭晴伸手,把一枚精美的袖扣递到她的手里。

    景舒哑言,她什么时候说要他的袖扣了?

    “你能帮我还给他吗?”她又递了回去。

    “这不是你要求的么?”郭晴奇怪的问,然后耸耸肩没接,“你不要的话,你直接还给他吧!”

    景舒无语,他送她袖扣干嘛,脑子抽风了?

    郭晴看着盯着袖扣发呆的景舒,上前问了刚刚一直想问的问题:“你该知道g大一向有个传统,就是毕业了,男的会把自己的袖扣送给自己心仪的女生,而女生也可以把自己的胸花送给自己喜欢的男生,而你的胸花估计老早白痴地送给许影寒了吧?”

    额。。。。。。景舒汗颜,以前的糗事就不拿出来笑话她了吧,不过。。。

    “傅天伊又不是g大的毕业生!”

    “那我就不清楚了,而且也不知道他是否清楚我们g大的这个传统,对于我们这些g大出来的毕业生来说,这袖扣和胸花都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就例如男女朋友之间,不能随意送戒指什么的,不过,假设他知道我们学校这个传统的话,“她挑眉,一脸八卦女王的样子凑了过来,”喂,他该不会看上你了吧?要是这样的话,你就大发了,他可是城中最被看好的十佳青年啊,景舒,攀上他,你可以翻身了!而且,“她指了指会场里面还在狂欢的富家子弟,”他可是他们这堆富二代当中负面新闻或绯闻最少的,啧啧啧,这种珍品,你可得多上心,免得被其他饿狼叨走。”

    “你怎么没看上他?真如你说的这么优秀,你外婆怎么不先划为已有,让他做司徒家的孙女婿呢?”

    “欸,怎么扯到我头上呢,我跟他不来电。”

    “郭晴,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景舒决定还是给她提个醒,“你今年的生日搞得这么铺张,声势搞得这么浩大,请了这么多年轻未婚的富家子弟,难道你就没看出来你外婆的用意?”

    郭晴心虚,眼睛躲闪左右瞄,她何尝不知外婆的用意,只是在装糊涂罢了,她一想到自己将要从中挑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结婚,她心就黯然沉重起来,想到心底的那个人的身影,心又隐隐作痛。

    她叹了口气,“不说我了,你的意思我明白。“

    “你有什么打算?“

    “见一步走一步吧!“

    “你。。。“

    “好了,别说了,阿姨她们还在等着呢,快上车吧!“然后礼貌性地给景舒来一个道别拥抱,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景舒怔怔地看着她优雅地走回屋内,景舒脑海里始终记着她离开前眼底下淡淡的忧伤,是郭启明吧,你心里的那个人。

    对于郭晴,她感到惋惜,对于他们这段无法让世人接受的恋情,她只觉得前路茫茫,看不到光,何来出路?但她敬佩郭晴这份飞蛾扑火的勇气,或许她只贪图一霎那的光和热,却不顾就此灰飞烟灭。

    景舒看了眼手中袖扣,仿佛看到一颗火热的心扑通扑通地跳,就如郭晴之前所说,如果他真的喜欢她的话,她是不是该接受他呢?她不知道,作为一名普通人,傅天伊无疑是一块从天上掉下的一块巨大的馅饼,但是它却有可能把人砸得遍体磷伤,甚至重伤不治。

    作为一名曾经的富贵人家,她太清楚有钱人家里起码有上千种办法来整治一名普通人,她见识过,以前景阳手中,为了利益,违法的恐吓、逼迁,什么手段都有,想到这些有可能落在她身上,她感到不寒而粟。

    所以她怕了,电视剧里的灰姑娘与王子能修成正果都经历过很多磨难,而且前提是灰姑娘必须有颗强大的内心来承受四面八方的压力,再加上王子对她始至不渝的感情。

    而傅天伊与她的四次相遇,还不足以让她接受这份巨大的挑战,甚至乎,他现在对她的感情,是不堪一击的,仅限于对她有兴趣罢了,只要有另一个有趣的事物出现,他就可以把她忘得一干二净。

    想到这,她还是觉得自己的心在隐隐生痛,她深呼一口气,堪堪隐下内心深处的那一抹悸动,好吧,她承认,对于傅天伊,她是真的动心了。

    算了吧,在自己完全陷进去之前,适时抽身而退,起码不会遍体磷伤。

    是的,她就是一名胆小鬼,一个缺乏安全感的胆小鬼,她现在是家里的顶梁柱,她后面还有妈妈和弟弟,她可不能让自己的事情波及到他们的安宁。

    她内心纠结了许久,直到凌真真按了车喇叭催促,她才紧紧了手中的袖扣回到车上。

    看着景舒她们坐上车,就此绝尘而去,消失在视线范围外,傅天伊站在二楼的落地玻璃窗旁边,喝了口刚刚佣人递上来的茶,但只要仔细,就能看到他抓得紧紧的拳头,这是他紧张时才做的一个小动作,因为他心里忐忑,他不知道景舒收到那枚袖扣是如何想法,他生怕她会不接受还给他,甚至,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何这么做,今晚的他,做了许多不理智的事情,这些事里面都有景舒。

    身后断断续续传来哭声,他烦燥地转过身,张以晴责怪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安抚了一下床上哭哭啼啼的宁筱华之后,走到他的身边,轻声道:“你怎么不过去安慰安慰人家,她家好歹是你生意上的伙伴,你就这么不管人家的女儿了?“

    “这件事能怪谁?自己没管住自己的嘴,才让自己出了这样的丑,“他看了眼妈妈抱怨的眼神,呼了口气,无奈道,”好吧,今晚我送她回去。“

    对于女人来说,宁筱华今晚也的丑还真够大的,估计没个三五个月,她是没办法出门见人了,他也无可奈何,再说,他早已表过态,今晚送她回家,已经尽了生意伙伴该尽的责任,其他别的,他给不了。

    “你就不说两句好安慰一下人家吗?“

    “妈,我已经做了我该做的,其他的,恕我无法做到,已经超出该有的范围了。“他不得不提醒妈妈,让她不要再搓合他与宁筱华了。

    张以晴叹了口气,这种事,她还真没法强迫他儿子,她只是一头热想多帮宁筱华创造两人接触的机会罢了,至于接触到了,就要看宁筱华的造化了,想不到,她今晚出了这么大的丑,她也觉得不可思议,对她很失望,也埋怨过她,真的很想骂人。

    但一想到宁家,这么好的靠山就这么不要了,她还是为自家儿子感到惋惜。

    算了,到如今,她懒得管了。

    夜长,思念更长,情思绵绵,像吐不尽的蚕丝。

    夏天扫去了夜晚最后一片云。一贫如洗的天空只剩下一弯明月,瞪大眼,才隐隐约约看到几颗星星发出黯淡的光,这是所谓的“月明星稀”吧。

    夜半三更,景舒倚在窗边,轻笑,这城市里的夜空还真是单调无趣,却不像半山的夜空般繁星满布,热闹非凡。

    她拢了拢身上的睡袍,看着手中的热茶,叹了口气,今晚估计失眠了,因为今晚带给她的冲击太大了,弄得她心神不安。

    她抚上她的唇,她今晚已经不止一次这么做了,现在的她满脑子是傅天伊,她心中存在两把声音,一把是白脸,让她尽情享受即将来临的爱情,跟随自己的心走,莫负青春;另一把黑脸,让她不要太天真,这种只不过是富家子弟惯玩的游戏罢了,当不得真,还是早断早了,免得自己日后栽得越深越痛苦。

    她不是早已做好决定了么,为何还在纠结,还不停地朝着白脸所指的方向张望,优柔寡断。

    她痛苦地拍打自己的额头,好让自己理智一点。

    “喂,你怎么还不睡啊?”凌真真睡眼朦胧,抬起头半眯着眼看着她。

    昨晚吕箐回到家之后,考虑到凌真真喝了酒,就算请代驾,又怕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容易引人犯罪,不安全,就留了她在景家住一晚,凌真真也累了,随口答应了,所以今晚跟景舒同床而眠。

    “吵到你了?没事,就是口渴,起身喝水。”景舒放下水杯,走到床边,帮凌真真掖好被角,才缓缓钻进被窝,“睡吧!”

    凌真真叮咛了一声,转身挪了过来,抱着她的手臂,睡了过去,很快就传来酣睡的呼吸声,景舒无语,她怎么就不能如凌真真这般容易入睡,她只能眼光光看天光了。

    今夜一夜无梦,因为她无法入睡,哪儿来的梦,她连做梦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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