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说,自辛向学走后,我与表哥更加胆战心惊起来。但几天过去,我与表哥都又都平安地活着,胆子也就越来越大起来。
当然,我这么说话,并不是我们已经脱离的危险。当然没有。只是这几天,我们曾见到过的那个怪物一直没有出现。而爱尔玛又一直杳无音信,关健还有哑巴,虽然对我们也很客气,但总是拉着一张脸,那样子,就仿佛一定要找谁干一架似的。
所以,它也是我要时刻提防的对象。好在,老婆婆仍如第一天我们见到她时的样子,对我与表哥也如第一天见到时那么好。也正是在她的照看下,表哥的伤势好得很快。十天下来,就已经去掉了捆在身上的那些竹板。
这时,我的唯一愿意也是表哥的伤快快好起来,也好一起快些离开这个地方。我看得出,表哥也是这个意思。所以,他很配合,每天都按老婆婆的吩咐,很安静地躺在炕上。
我看着表哥的身体,表哥瞅着自己的身体在一天天地好起来,我们几乎都在算计着离开的日子了。可随后发生的一件事,又突然改变了我们要走的决定,准确说,是我要走的决定。
因为始终没有爱尔玛的下落,也是想在我们离开之前,给自己一个交待,所以,几乎是每天白天,在照顾完表哥的吃喝和拉撒之后,我都要背上那杆长枪,上衣口袋里装上那把短枪,还有就是腰间别了那把军刀,到村庄四周,当然也包括那些荒废的屋子里走一走。希望能够找到爱尔玛失踪的一些蛛丝马迹,那怕找到她的尸首也行。
因为寻找,我也渐渐清楚了这个村的情况。这个山村原名秀才村,据说是明朝年间,一个秀才落难到此慢慢繁衍成的村落,当然自此后,这个村可再没有出现过如他们祖上一样的秀才。
而后来呢,大概是二十多年前初春的一天,这个村忽然来了五个喇嘛,说是这个村阴气太重,村民马上会有一场大灾难,从天象看,这场灾难也不是别的,应该是一场大瘟疫。而他们呢,也正是为拯救村民而来。
这五个喇嘛不仅称自己会看天象,还能驱除百病。当下给村里几个有病的老人看过,吃下他们的药立刻就见好转。
于是,村民就慢慢相信了,于是,一致推举族长向他们求消解之法。这五个喇嘛就告诉族长,必须在明天戌时一刻饭前,统一喝下他们的药,这场瘟疫即便来了,村民也会安然无恙……
待到第二天戌时一刻,有那信的,就喝下了他们给的药,药喝完,又觉得什么事都没有。那没有喝下的或一时三刻不相信的,一见喝下药的人什么事都没有,便也纷纷喝下。到最后,只有一人没喝下他们的药,这人便是淫棍张全。
张全没喝,倒不是他不想喝或事先知道这药本身有问题,而是当时,他刚从山外偷来了一个女人。说来这个张全又是这样的人,他偷来女人,与之过上一段夫妇生活,他会从哪儿偷来的,还会把女人送回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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