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无法弄开睡袋,再加上觉得此地也并非久留之地。所以,我们四人很快达到了统一意见:那就是先把睡袋弄回去再说。
张全听说里面是个女人,就争着来扛睡袋,结果被哑巴一斧把儿扒拉到了一旁,接着“呜哩哇啦”冲我们说,大概是让我们来扛。
一时间,辛向学便一步上前说:
“那就我来吧。”
于是,由辛向学扛着睡袋在前,我们跟在后面往回走。睡袋一定很沉重,一路上都能听到辛向学“吭哧吭哧”使劲的声音,又几乎没有走出半里,辛向学就要求换人,说实地是扛不动了。
接着,当然我是来。
在我的感觉里,扛着一个躺在睡袋里的人往前走,那样子甚至比扛一个大布袋还要难。关键还是,它在一直不断的往下滑脱,试图要争脱开你的背扛似的。所以,这就让我不得不用出更大的力气来防止它滑脱。
不过,这时候我也完全确定了,睡袋里一定就是爱尔玛了。因为隔着睡袋,我就能感觉到她那两人大**直压得我的后背麻酥酥的,甚至都有了一种快喘不上气来的感觉。
所以,一时间,我突然明白了,辛向学之所以背出那么一段距离,就坚持不住,也一定和这有关。
要知道,在民国18年的夏天,我也刚刚二十五岁多一点。而辛向学呢,他后来告诉我,那一年,他还不到二十五岁。
就这样,我与辛向学轮流着将睡袋扛进了老婆婆家,放到了我们所在那屋的炕上,基本上也是爱尔玛曾经躺过的那个位置。
张全本来也想跟进屋,老婆婆不让。张全便又说口渴,要口水喝,老婆婆便把一瓢水端到了门外,让张全在那里喝完后走人。
我当然没有看到,张全是如何无趣地喝完水走人的。但在我的感觉里,觉得这个叫张全的人,其实也并不是一个十分坏的人,就如同我对哑巴后来的感觉一样。
所以,正是因为对张全和哑巴有了这样的感觉,当我们把睡袋扛进我们所在的南屋。在马灯散发出的暗淡灯光里,也让我突然对我们所在的这间屋子,也并不再感到有多么害怕了。
其实,若仔细地想想,我们又有好害怕的呢?我们最怕的恐怕也是怕这里的人罢了。
当然,这时我还没有心思去想放在南面房子的那些棺材。或者说,因为我还不完全肯定睡袋里爱尔玛的情况,她是死了还是活,所以,一时间,便把南面房里的情况给暂时忘记了。
当然,当时我们还并不清楚,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甚至比南面房子里的情况更糟糕更可怕。
这时候我们还都在西房南屋里,也就是我们住下的那间屋子里。见睡在里面的爱尔玛一直不能醒来,也正准备用刀子挑开拉链旁的密集针线,抓紧时间看看里面爱尔玛的情况。
可也就在这时,就见老婆婆走上前,先摸一摸睡袋,当然她肯定也摸出了里面是一点动静都没有的人而不是别的,所以,就听他有些着急地问。
“这东西怎么打开?”
于是,我又重复了一遍曾对张全和哑巴说过的话:
“唯一的办法就是用刀子挑开拉链旁的密集针线。”
不过,我这么说话的时候,我拥有的那把军刀早已握紧在我手里了。
听我这一说,就见老婆婆就摸了摸拉链旁的缝线,接着就见她一抬手,“刷”一下便从头顶上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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