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云又交代了几句就让冷语走了,并没留她住下来,转身上楼,推开卧室的门,看着已经洗漱完毕躺在床上看书的封国祥,扭着小腰走了过去。
要说冷云算是很会保养的,快五十的人了,若是不细看,皮肤还跟小姑娘一样水水嫩嫩的,尤其那一把小腰,迷死个人。
“老公——”拖着长长的尾音,双膝着地,跪行着爬过被子,本来就傲人的白峰几乎从领口跳脱出来,隔着一层夏凉被坐在了封国祥的大腿上,腰再次低了低,涂着红色蔻丹的指甲,纤细水白,小葱一样的,勾着封国祥的领口就往起带,“今天晚上陪陪我嘛——,我们好久……”
“这个给你,我去书房睡!”拉开床头柜,从里面取出一只小盒子放到床上,封国祥收拾收拾,推开冷云,“动静别太大了,楼下还有人,乖。”在冷云额头上落下一吻后,抬脚就走了。
看着离开的封国祥,再看看暗金色床单上的粉色小盒子,单手紧紧攥着被单,另一只手颤抖着打开盒子,露出里面的男性假、阳、具,看过,侧身下床,从床底下拉出一个整理箱,掀开了。
里面已经摆了好多粉色的盒子,大大小小,长长短短,手一抖,崭新的盒子落了进去。
坐回床上,狠狠将自己埋了进去!
封国祥!
你会后悔的!
封景!
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一定!
——
“唔——”低唔了声,眨了眨眼,有些不适的用手挡在眼前,刺目的日光刺得眼睛疼,歪了下头,看到躺在自己身边的男人。
封景还睡着,光晕勾勒着男人优美的线条,棱角分明的脸因为熟睡,更多了几分暖意,睡着的封景少了些许的霸道如狂,温暖的像只大号的太阳。
小心翼翼的起身,看了看周遭,赤脚踩在羊毛地毯上走到窗边,向下望去,只见日光下满山青翠,烟霞争蔚,阖目轻嗅,空气中似乎都带着阳光的味道。
感觉到腰间一紧,沐安然回身,额头就碰到了男人略带胡茬的下巴,扎扎的,很痒,感觉却并不讨厌,往后一靠,很自然的依偎进去。
“昨天我怎么就睡着了,聚会怎么样?”安然问道,其实,她只想知道昨天杜鹃没有太过分吧。
“安然。”封景轻轻蹭着女人如瀑的发丝,矍铄的眸子异常发亮,环抱着她的手用力,“你昨天想起什么了,怎么突然就晕倒了?”他问。
“晕倒……我……”身子被封景圈着,沐安然只好用力歪着头想,“我也不知道……”
被封景这么一说,她才恍然觉得自己不对,她时常会有记忆断片,一直以来她从来没当回事,难道。
“封景,我到底怎么了?”安然问道。如果她真的有什么不对,封景一定已经知道了,固执的在封景怀里转了个身,昂头,略过男人冷硬的下颌,看进男人如深井般的眸子里。
沐安然心里突突的,仿佛装了一个兔子,总是试图从胸腔里跳出来,她害怕极了,虽然知道自己的异常,但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有病。
一个人的脑容量有限,一方面强了,另一方面就会弱些,她会选择性的忘记什么也不奇怪,她一直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可是,这一次,她明显的知道自己不对,而且,她也很想搞清楚,她为什么会不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