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有人要围殴你?!”蓝天一冷怒地发问,那张俊脸早已黑暗的看不到任何温度。
呃
一听到是昨晚的事情,苏狐儿紧张地额头都要冒汗了,不过,昨天确实因为为了躲避他,才铤而走险从西侧门离开的学校。
苏狐儿尴尬地笑着,支吾其词,故作轻松地说道,“都是些毛没长齐的熊孩子!我完全以我的机智给应付过去了!没什么没什么……”
“再让我看到你自作聪明、自不量力!信不信我砍断你的双腿!”蓝天一阴冷着冒火的凤眸,嘶哑着磁性的声线。
“那我要是不信呢……”女人委屈地小声嘀咕着。
“不许给我逞强!听到没有!?”男人气恼地坐直身子,双手攥成了拳头,恶狠狠地吼道。
……
“知道了啦……”苏狐儿小声呢喃,小嘴巴委屈的嘟着,“干嘛突然发这么大的火,再说遇险的是我,人家也是被逼无奈嘛……那个时候,差点被砖头砸中脑袋……”
“什么?!砸中脑袋?!”蓝天一猛地站了起来,双手紧紧地捧着女人的小脸,震惊到双目扩大。
“……”苏狐儿紧张地看着她,支支吾吾地说道,“没……没有……”
男人似乎很是紧张,两只大手不停地抚摸着女儿的后脑,还不时地游离在苏狐儿的后背处摩擦着。
“好了……”苏狐儿羞涩地低着头,轻声细语地说着,“你别找借口在我身上摸来摸去了……”
男人又怒又燥的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杀气的担忧,低哑着粗狂的嗓音,“笨女人!那么多人!你不知道跑吗?!”
靠!这男人都知道他们人多!要不是泽演师哥出现,她现在还不知道是在医院躺着,还是进了阴曹地府呢!
苏狐儿冷眸看着他,心底泛起强烈的不爽,“我往哪跑?!就知道冲我发火!有本事找那些熊孩子的老大发火啊!如果不是因为你,我用得着犯心思的走荒无人烟的侧门离校吗?!”
“那你不会打电话喊我吗?!我给你留的电话!地址!你就不会用吗!?”蓝天一发怒地喊道,可口吻中明明是担心,控制不住情绪的就想发火。
“啊!你是猪吗?!我是跑了!可我哪来得及给你打电话?!再说,就算喊你,你也会不屑一顾,置之不理吧?!”苏狐儿气愤的双手紧握,僵硬着身子,冲着蓝天一大喊。
男人看到她又气愤又委屈的小脸,涨的通红,连美丽的杏眸也是红红的,心不由得怔了一下。
“所以,是白泽演那家伙救了你?”蓝天一怔怔地说道,语气也平静了很多。
“……”苏狐儿看着突然安静下来的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好了好了,反正我现在也安然无恙,再说,你要是把那什么假新闻给压下去,我也不至于……”
“别逞能了!再遇到这种情况,你一定要喊我!听懂没有?”蓝天一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冷硬的面部线条尽显矜贵高冷,嘶哑着低沉的嗓音,“这是命令,别再让我说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