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演戏,她孟欣想演,她秦深深自然要配合。
而她们这对姐妹情深的画面明显的让秦语很高兴。在接下来的这顿饭中,精致的脸上从始至终笑容不断。
吃过饭后,佣人撤去了餐盘,清理干净桌子后,又端上了几盘水果,作为饭后的餐点。
孟宗则是趁着这个机会和楚墨说一些商场上的事情。
一个讲,一个听,看上去无比的和谐。
秦深深坐下秦语的身旁,静静的听着。这样的场合中,她只需要安静的扮演好一个花瓶的角色。
只是,坐着,坐着,她的眼神还是情不自禁的落在楚墨的身上,不容控制!
孟欣素来讨厌爸爸说这些事情,在一块西瓜下肚后,她不满的打断孟宗的话:“爸爸,墨哥哥好不容易来咱们家里一趟,你就不要说这些扫兴的话了。人家听着好没意思~。”
孟宗很这个独女,被她打断了话也不恼。而是无奈的笑笑,对一旁的楚墨说道:“欣欣这个丫头,哎,真的是被我坏了。”
他的话语中虽然带着抱怨,但是,在场的人都听出他语气中浓浓的溺。
这句话,说是责备,倒更像是打趣。
孟欣不满的噘嘴:“爸,人家很乖的,哪里被你坏了。”
说到这,她飞快的撇了一眼楚墨,粉嫩的双颊迅速升起一股红晕:“人家只是害怕墨哥哥会无聊。”
孟欣的这句话,虽然极低,但是,在场的人还是听得清楚。
孟宗率先笑了起来:“楚墨,虽然,我这个闺女还没有嫁给你,可是胳膊已经往外拐了。我要是在和你说下去,恐怕这个丫头就要恼我了。”
楚墨还没有表态,孟欣率先不好意思了,她不满的跺了跺脚,小女儿家的情态毕露:“爸,你胡说什么,欣欣是孟家的女儿,我最喜欢的人肯定是您了。”
说着,她不忘挑衅的看了秦深深一眼。
她是名副其实的孟家千金,理所当然的享受着万千爱。秦深深要是有一点自知之明,就趁早滚出孟家!
孟宗脸上的笑意顿时更深了,可不是嘛!自己这么疼爱欣欣,她最喜欢的人理所应当是自己。
只是,看了一眼孟欣此时的神色,他胖乎乎的脸上闪过一抹精明的神色。
欣欣可一定要争气的抓住楚墨这个金龟婿,让孟家的事业再进一步!
此时,楚墨也再一次确认了孟欣受的事实。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他看了一眼从始至终都沉默着秦深深。
以往高高抬起的头颅低垂,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她眼底的神色。
这样的秦深深,沉默的和以往格外的不同。
楚墨突然很好奇,在这样和谐的一家人中,格格不入的秦深深是抱着一股怎样的心情,在这里沉默着,与这个家庭隔着一层隔膜。
很快,楚墨就意识到自己的心思放在了秦深深的心上,顿时,脸黑了一半。
自从那过后,他总会莫名其妙的把心思放在了秦深深的身上!
这时,秦深深敏锐的感觉到一个打量的视线,她狐疑的抬起头,看到的只是孟欣高傲的头颅。
无奈的笑笑,她真是疯了,刚刚竟然以为是楚墨的视线。
果真是自己又自作多情了!
不过,唯一庆幸的是,现在她的心依然会疼,却没有最初的痛彻心扉。
她想,只要再多给自己一点时间。她就可以把楚墨的名字从自己的心里剜去。
“姐,你这么沉默,该不会是看到老板激动的说不出话了吧!”孟欣狐疑的看着楚墨和秦深深两个人,试探性的问道。
她莫名的觉得这两个人之间的氛围有一点怪异。
难道是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这两人发生了什么事情!
想到有这种可能,孟欣的心一紧,她绝对不允许这俩人有任何多余的关系。
楚墨,是她好不容易为自己挑的老公,不但样貌出挑,人有才华,最关键的是还有钱!
这样的好婚事,她绝对不允许有一点点变动!
闻言,秦深深的表情瞬间僵硬了。到现在为止,她还没有给家里说过自己已经失业的事情。
说,还是不说!
无数个小人在心里挣扎着,说,意味着自己还拥有难得的自由!不说的话,不仅仅是自己吃饭前说的工作忙变成了笑话,还会被妈妈再次数落。甚至更糟糕。
但是,辞掉自己的罪魁祸首就在这里坐着,自己要是不说,那么,楚墨会不会当众揭穿自己的谎言。从而让自己陷入更尴尬的局面。
一时间,秦深深很是纠结!有一种度秒如年的感觉。
但是,为了打消孟欣的怀疑,秦深深决定冒险试一下:“难得见到大老板,自然是有点紧张。”
此时,秦深深紧张的手心都在冒汗,心里也在不停地祈祷楚墨不要揭穿自己。
她看着楚墨,眼睛里隐藏着细微的请求。然而,在看到楚墨平静的如一旺死水的黑眸时,心顿时凉了半截。
在他们的关系还没有破裂之前,她尚不能保证在这样的情况下,楚墨是否会帮自己。更何况现在的他是这般的厌恶自己!
秦深深自嘲的笑笑,她刚刚真是冲动,竟然还不死心的对楚墨这个面和心冷的人抱有一丝希望。
“我不是什么怪物,你没必要这么紧张。更何况咱们也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了。”
第23章秦深深挨打
低沉好听的声音带着秦深深意料之外的答案。
极度惊讶之下,她甚至失态的看着楚墨,一双大眼睛仔细的审核着他俊美的面皮。
她真的是没想到楚墨会在最后的关卡上,会帮自己。
红唇紧紧的咬住,明媚的大眼睛带着一抹感激。原本趋于平静的心又再一次无规律的跳动起来。
只是,楚墨的最后一句明显的带着嘲讽。也让秦深深原本激动的心情裹上一层苦涩。
楚墨还在恨自己,恨自己那的设计。
不然,温和的几乎没有一丝感情存在的他,怎么会说出带着这明显的嘲讽。
此时,孟欣笑道:“姐,墨哥哥是你的老板你就这么激动,他要是成了你妹夫,那你岂不是激动的更加说不出话了。”
尽管秦深深的解释很合理,但是,孟欣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
看了一眼面容温和,样貌俊美的楚墨,孟欣觉得自己还是最好还要再三警告一下她。以免,她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秦深深不敢看楚墨的神态,捡着孟欣喜欢听的话说:“说不定到那个时候,我的胆子就大了。楚墨是我的妹夫,说出去多光荣的一件事。”
到那个时候,她已经彻底死心。不会在对楚墨抱有任何不该有的想法,自然也不会像现在遇到他这般无措。
孟欣不知道秦深深的复杂心思,只是以为她听懂了自己的警告,娇艳的小脸上迅速扬起一抹甜甜的笑容。
此时,楚墨也知道自己在留在这里,也找不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他拍拍身上不存在的尘土后,站起身道:“孟伯伯,时间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孟宗也站了起来,客气的说道:“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你这孩子太客气了,有时间的话,常来家里坐坐。”
语毕,他用眼神示意孟欣对楚墨说两句话。
就算没有孟宗的这个示意,孟欣也打算对楚墨说一些话,只见她娇羞的说道:“墨哥哥,我送你。”
潜意思,也就是有一些话想要单独和楚墨说。
孟宗和秦语瞬间明白孟欣的这个潜意思,很是配合的说道:“楚墨,我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件事忘了处理,就让欣欣送你出去。”
如此拙劣的谎言,楚墨明白却只得接受。
俊美的脸上挂着标志性的浅笑,他道:“那孟伯伯快去处理,别因为我耽误了事情。”
秦深深看着孟欣一脸开心的挽住楚墨的胳膊离开大厅,睫毛微垂,挡住了眼神中的黯淡。
她很清楚,就算楚墨的妻子不是孟欣,也会是其他的名门淑媛。身为拖油瓶的自己,是没有和他在一起的资格。
秦语送丈夫孟宗去书房后,又拐了回来,一眼就看到呆愣在原地的秦深深。
想到刚刚看到的东西,顿时,一股子无名子的火从心底爆发:“秦深深,你跟我回房间。”
碍着佣人的存在,秦语就算是生气也顾及着她贵妇人的形象。
秦深深沉默的点头,跟在她的身后,一路回了自己的点头。对于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心知肚明。
果不其然,刚刚进了房门,秦语就率先合上房门。同时锁了上去。
见状,秦深深心里一紧,一股不安从心底弥漫。
以往,就算是妈妈再怎么不开心,也就是回房间骂自己几句,从未把自己的房门锁上过。
然而,还未等秦深深多加猜测,一个突如其来的耳光狠狠的扇在她的脸上。
瞬间,秦深深的右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着。在白嫩的肌肤上,看起来格外的吓人。
头颅歪在一旁,右脸出火辣辣的疼痛和嘴唇上传来的酸麻感,清楚的告诉了秦深深一个事实。
她,被自家妈妈打了,被狠狠的甩了一个耳光。
嘴唇应该是被她咬破血了,一股铁锈味顺着嘴唇一路流到心里。
“为什么?”轻轻的低喃,却带着一股不可轻视的力量。
秦深深甚至没有去捂住自己受伤的脸蛋,而是就这样直直的看着自己的妈妈,乌黑分明的大眼睛一眨也不眨。
明明是自己熟悉的精致容颜,却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的陌生。
被秦深深这样的眼神盯着,原本还有几分心虚的秦语瞬间恼火了。
“什么为什么!”
秦深深终于回过神,右脸还在火辣辣的疼。对于秦语这个明显不讲道理的回答,她竟然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只是。为什么要打她,就算是挨打,也要有个理由!
咬紧嘴唇,秦深深又问了一遍。
秦语冷笑了两声:“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秦深深,你以为你自己一个人住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就不知道吗!我还没有到七老八十的地步。”
顾忌着秦深深脸上的伤,秦语到底没有再次动手。
秦深深的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妈妈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那天发生的事情,她知道了!
不行,这件事自己绝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