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蔷薇在一瞬间的时间里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极其严重的错误:他楚佑寒跟自己10年未见,人家是个正常男人,有个女人是希疏平常的事。再说,他楚佑寒有没有女人,关她什么事她以什么身份来介意这件事。妻子,她才不干呢
楚佑寒果真还是察觉出蔷薇的错误端睨,“诗情,你还说没有吃醋。”
若是以前,柳诗情一定羞得五体投地。但如今大浪淘沙,她有阅历有成熟度,自然比以前老练了不少。她只是淡然一笑,大有扭转乾坤的魄力。“哪个记者不做梦都想挖点建筑皇帝的绯色新闻,如果能成功,肯定一夜成名。”
楚佑寒果然脸色难看异常,“挖,我让你挖。你想知道什么,回家后我自然慢慢让你挖个够。”
柳诗情脸色瞬变,楚佑寒看来今天是非要将她带走才甘心。可是,她有心理准备吗
如今看来,要扭转局势只能有求于人。蔷薇无论如何也要找个机会发出求救信号,所以蔷薇决定采取迂回战术。
“可是我饿了,总得先找个地方吃饭吧。”
楚佑寒冷笑,这个丫头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看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不过,楚佑寒很是生疑:这些年柳诗情又都经历了什么让她能够重拾笑颜。看来,他又错过她生命中一段最重要的时光。想到这儿,楚佑寒又有些沮丧了。
袁天辰调转头请示主子:“佑寒,都快到你的别墅了,要不先在外面吃饭”
楚佑寒冷冰冰道:“家里有菜。”
袁天辰和蔷薇同时抗议:“做饭不是很耗时间吗”
蔷薇使出杀手锏,“佑寒,我都快饿得没有力气了。”
楚佑寒被蔷薇的温柔迷得顿时晕投转向。“停车。”
三个人就近找了一家餐厅,定位置的时候柳诗情强行选择靠窗户的边上。点餐的时候,柳诗情有些心不在焉,借口要上一趟卫生间。然而,她却单单带上了手机遗忘了手提包。
楚佑寒又一次对她刮目相看。“要逃走也该把东西收拾干净点,难怪每次出逃都厚脸皮的要回来。”
卫生间。柳诗情翻开手机急匆匆的拨了一窜数字出去。
清脆的铃声响了很久,坐在手机面前的人却纹丝不动。
“墨寒,手机响了那么半天了,为什么不接呀”
“不想接。”
“不想接就挂挂了啊”
“不能挂。”
一阵沉默。
柳诗情见没人接听,又发了一条短信过去。“sos”,然后合上电话走了出去。
sos这可是特工组遇到一级危险的时候才能发出的信号虽然知道她不太可能遭遇这样的危险,但是因为她,因为是她,墨寒赌不起。
娇捷的身影,越过高高的窗栏,轻灵的飘落到地上。
、第九章
“墨寒”一道女声细细的响起,“你怎么又要出去”
“我必须出去一趟,莲平,请你一定帮我。。”
“不行,你今天不能出去。上次你偷偷留出去后,将军就已经加紧防备了,外面全是密集得蚂蚁都钻不进来的红外线,你破不了,一旦被抓,你知道是什么后果的”
“我还知道什么对我来说更加重要。今天我出去定了,你只需要为我保密而已。”
一个华丽的剪影,一道飞天蚕丝,一把特制匕首,轻轻的那么一抛,娇捷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特工部。
窗栏边,一道伟岸的身影静若磐石。鹰一般的利眼直勾勾的凝视着飞天蚕丝。
最简单的道具,却破了特工组无人超越的防御
门支呀一声打开,细细的脚步声走了进来。“将军”
“墨寒走了”
“嗯。”
“这小子,一个月违规好几次,要是论法的话,早就该枪毙了。”
莲平暗暗嘘了口气,将军大概不知道墨寒其实是一周违规好几次吧,要是将军知道了实际情况,恐怕墨寒该枪毙十次。
“他竟然破了防御线,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将军还在自言自语,一脸匪夷所思的表情。
“将军,墨寒说,特工组的防御系统太落伍了。”小小的声音有些胆怯。
“什么”简直是天方夜谭,雷达第一次听到有人批评他的防御系统,而且还批评得体无完肤。
“特工组的防御系统从来都是国际顶尖水平,国际特工组没有任何人能突破防御线”雷达忽然笑了,“只有他,是块料子。”
享用餐点的时候,柳诗情一直默然,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其实柳诗情心里忿忿然,求救信号发出去,竟然没有任何回应。看来自己的靠山也不是那么管用。回头还得跟他好好的上一课。如今救星不来,看来自己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怎么,在想怎么才能摆脱我们”楚佑寒给她夹了口芥末,蔷薇含着泪硬是吞了下去。此刻,她那还有味觉一颗心忐忑不安,不知道墨寒为什么没有接她电话为什么没有看到她短信,他不会有事吧虽然知道他是不可能出事的,但是她赌不起,因为是他,是她的墨寒。
“在想什么连芥末都尝不出来”楚佑寒冷冰冰的问。他的霸道不容许她在她面前开小差。
蔷薇勉强笑了笑,发现楚佑寒的眸子透着一股危险信息,蔷薇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无论如何先避过眼前的难关。
“不是饿了吗怎么表现得没有胃口”楚佑寒嘲讽道。
蔷薇耸耸肩,“饭菜不太合口味。”明显是故意找茬。
楚佑寒瞪着她,“你没有听过饥不择食吗”
还敢说自己没有胃口,他就知道她是故意找茬,刚才还放下自尊跟他撒娇说饿得不行了,如今却滴米不进。死丫头哪里学来这么多心机
蔷薇怒目相对,“那你听过宁死不受嗟来之食吗”那意思就是,我蔷薇饥饿是真,只是不愿意接受你楚佑寒的施舍。这下,楚佑寒彻底怒了。
“你出息了,有骨气了。家里惨遭变故也不跟我说一声,生病住院了也躲着我不见,如今出息了不屑于吃我一顿饭。我楚佑寒既不出息也没骨气,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偏偏就只爱你一人。”楚佑寒愤然。
蔷薇成功激怒了他,可,心情,真的好难受。佑寒,其实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情不自禁的想跟你斗嘴而已。
袁天辰责骂了蔷薇几句,“你行,有出息,把佑寒气成这个样子。看佑寒回头怎么收拾你。”
蔷薇冲他做了个俏皮的鬼脸,袁天辰恶心得要吐:“别勾引我,别以为每个人都是佑寒,就他吃你这一套。”
袁天辰小心的安抚佑寒:“佑寒你别生气,女人啊,一旦你爱上她,就活该他是你的女皇。你看王晓岚,她对我比柳诗情对你还差,可我就上瘾了,每天听不到她的骂声就浑身不自在。佑寒,这就是命,大概上辈子我们欠了她们吧下辈子我们变女人等她们变男人去,我们把她们这辈子欠我们的一并收回来。”
蔷薇噗嗤笑出声来,“下辈子,我才不要变成人。变人多辛苦啊。”
楚佑寒就问:“你不变人变什么”
“猫儿狗儿都可以,只要不做人。”
楚佑寒接道:“你下辈子做什么我不感兴趣,你变你的猫儿狗儿去。”
蔷薇的心忽然像是被重锤锤了一下,难受异常。下辈子,没有佑寒,其实变什么都没乐趣。
似乎是赌气,蔷薇报复性的不说话了。无论楚佑寒和袁天辰说什么,她只顾扒饭,完全无视两人的存在。
时间长了,楚佑寒也觉无趣。于是也闭口不谈。于是,空气沉默得可怕。
“爸爸”意外发生了。
楚佑寒全身一紧,人生第一次,有了紧张和挫败的感觉。求助的目光投向袁天辰,袁天辰站起来,笑嘻嘻的向门边的男孩走去。
“阳阳,你怎么来了,来,给爸爸抱抱。”
蔷薇的目光锁在楚佑寒的脸上,他一脸平静,看不出对孩子的喜好。蔷薇有些失落,佑寒莫非不喜欢孩子
蔷薇扫了一眼门边上的男孩,十岁不到,一脸灵气。是个讨人喜欢的家伙。
男孩子嘟起嘴巴,对伸出双臂要抱他的袁天辰露出鄙夷的脸色。“别想占我便宜。你休想当我爸爸”
蔷薇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楚佑寒的脸色更难看。
“爸爸”小男孩向楚佑寒奔来。
蔷薇觉得自己一阵眩晕,原来,佑寒结婚了,而且还有了这么可爱的儿子。刚才,她真是太自作多情了。
蔷薇不知道该如何去维护自己的风度,只是笑容可鞠的站起来,道:“佑寒,谢谢你请我吃这么美味的一餐。天色不早了,我必须得回去了,要不然,他们该担心我了。”
“诗情”
不停楚佑寒的解释,更不顾他的挽留,蔷薇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餐厅的。她记得她运气好,刚出餐厅时就遇见一辆的士,所以成功的逃离了那个地方。
楚佑寒的别墅大厅,笼罩了一室的硝烟。
“爸爸,你是不是喜欢那个阿姨”小男孩嘟起嘴巴表示不满。
袁天辰朝阳阳挤眉弄眼,楚佑寒的脸色比煤炭还黑,阳阳惹了祸要再敢得寸进尺,估计以楚佑寒的火爆脾气,很可能将阳阳送给别人。
“林妈,把阳阳领下去,我要跟辰好好谈谈。”
“是,”林妈好言劝慰阳阳,“孩子,乖,跟我下去。”
阳阳却不依,“爸爸喜欢那位阿姨,是不是就不要阳阳了我不会要那个阿姨当我妈妈的。”
楚佑寒的脸色缓了缓,“阳阳,她不会给你当妈妈的,你放心吧”
似乎得到了保证,阳阳才甘心离去。
袁天辰困惑的望着楚佑寒,他不是爱诗情爱得死去活来吗,可是阳阳这么一闹,他就动摇了追求柳诗情的决心
“佑寒,你放弃诗情了吗”袁天辰不太确定的问。
楚佑寒忿忿道:“你还好意思说。你给我找来的儿子,你还给我制造那么多绯闻,如今诗情都知道了,你预备怎么给我收场”
袁天辰嘴巴张成一个标准的圆,“佑寒,我真是冤死了,比窦娥还冤啊。当初不是你让我去孤儿院帮你领养的孩子吗你不是说伯父伯母孤独得很,有个孩子陪伴他们会给你少许多不必要的烦恼吗那些绯闻女友,也是你叫我安排的啊,你说只有这样,才能省去伯母给你安排的相亲烦恼佑寒,我是顺着你的意识做得事,你不能全怪我。最多,我就犯了一个错误:浮夸风。”袁天辰是够浮夸的,这些年佑寒的母亲逼着佑寒见这个女人那个女人的,佑寒确实苦恼不已。所以袁天辰就给佑寒安排了一个又一个的女友,用钱买来的女人,至多是陪佑寒回家吃饭应付两位老人,可是袁天辰确非要将每个女人都刻划成是佑寒的又一个刻骨铭心的爱人,所以楚佑寒便有了建筑皇帝的美誉。
“可是我只是嘴巴说说而已,你倒好第二天真的给我抱来一个小不点。想起这件事我就呕气,你抱来就得了,可是干嘛跟我妈说这绝对是她的亲孙子这事还上了报,你说诗情要是认真了我真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还有那些女人,我连名字都记不住,为什么你要请那些酸腐文人瞎编乱造写得每个女人都是我楚佑寒不可缺少的情人似的。”
袁天辰哭笑不得,楚佑寒这顿脾气原来是为柳诗情而发。这种事他算有经验,因为以前每天都要解决好几宗。“佑寒,这你就放心了,我去跟诗情解释一下,保证把你从建筑皇帝的绯色泥潭中洗得一青二白,让柳诗情在你身上看不到第三种颜色。”
楚佑寒蹙眉,一副表情似笑非笑,他这种表情,很有威胁的意味。袁天辰的整个命脉全系在楚佑寒手上,袁天辰要是再敢有纰漏,估计是他有十个脑袋都不够花。袁天辰被楚佑寒这样的摄人心魂的目光吓得全身哆嗦,就差两只膝盖跪下去,一张英俊的脸已经皱得跟苦瓜一样。“佑寒,你就再给我个机会吧,这次我一定把柳诗情帮你追回来。我立军令状行不不把嫂子追回来我誓不为人。”
楚佑寒的脸色这才缓和了,其实这事也不能全怪袁天辰,因为早几年,楚佑寒被母亲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逼婚作风吓得六神无主,所以给袁天辰一张特赦令,只要能解除这些烦恼,无论白猫黑猫只要能逮住老鼠都是好猫。袁天辰才敢虚张声势,制造楚佑寒花心公子的作风。
但是那个时候,楚佑寒对婚姻心如死水。他深信不疑,诗情,是真的去了。
楚佑寒在情与色大染缸里侵染得早已面目全非,要想回到过去似乎不太可能。袁天辰的任务任重而道远。
蔷薇回到家的时候,徐风华并没有睡。坐在沙发上,一个人喝了几瓶红酒,脸色陀红。蔷薇刚进门,徐风华就发飙:“你究竟死哪里去了说好了一起庆祝的嘛,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蔷薇将鞋子一脱,手提包一甩,然后穿了双特小号拖鞋走过来坐在沙发上,也不说话,拿起面前的红酒就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大半。
“蔷薇,你怎么了”徐风华从没有看见蔷薇如此买醉过,是以猜测她遇到不顺心的事。
“徐姐,你说的对,这个世界上,男人不会为女人守节一辈子的,因为男人是下半身动物。只有女人,才会那么傻。”
“感情受挫了”徐风华就更加好奇了,自从和蔷薇认识后,蔷薇从不涉足男女事的桃色新闻,她就是清纯佳人。徐风华以为蔷薇一直没有谈过恋爱,没有交过深层次的男友。
“我的前夫,竟然结婚了。”
徐风华震惊,震惊之后笑的极其夸张,“蔷薇,原来你结过婚噢你有前夫啊哎,你既然都称呼他为前夫了,那你干嘛介意他有没有再婚噢,莫非你还爱他”
大概是酒精的缘故,蔷薇有些不能控制自己的言行。“他就是一个流氓,强暴良家妇女,然后吃干抹净什么都不管了。可是我呢,我算什么”
徐风华双目圆睁,“什么,你被暴了是哪个畜生蔷薇,我们要报警。”
酒醉的人,早已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徐风华将蔷薇抱进卧室,替她盖好被褥后,然后徐风华拨了一窜电话出去。
很快,徐风华急匆匆的出去了。蔷薇还在梦中呢喃:“佑寒,我爱你。”
床边,不知何时静立着一道隽永的身影,澄澈灵气的眸子里,挥发着水雾。“你要的幸福,我一定帮你。”隽永的身影一转身,娇捷的越出了窗外。
头好痛,蔷薇觉得自己头痛欲裂。看来昨晚她是喝太多了。每次喝酒,她都有精神分裂的痛症。清早的时候,徐风华回来了,蔷薇已经梳洗完毕,坐在餐桌旁享受糕点。
“小宝贝,知道我去哪里了吗”徐风华激情四射,蔷薇不禁猜测道:“不会是找到了人生的第二春了吧”
“去。我啊,找我前夫去了。”徐风华一副落落的表情,“他不是警察制服吗,我啊找他帮你抓流氓。”
蔷薇倒吸一口气,她依稀还记得她和徐姐昨晚的对话。看来徐姐是误会了。不过徐风华去见她前夫,至少看起来不错嘛,蔷薇乐意给她提供一个理由去找前夫。“怎么,没有找到他”
“他在值班,不方便见我,叫我晚上去他家里。我得马上去拉个皮。”
蔷薇一怔,“他不会打你的主意吧”
徐风华走到镜子面前,细细的端祥自己的脸,自己的身板,“蔷薇,女人不能输给年龄。徐志豪,如果我还爱他,就一定把他抢回来,不为自己,为了我的儿子。”
蔷薇怔了半天。
楚佑寒看到东竹递上来的新闻报稿时,简直气昏了头。头条新闻,竟然是“时代记者遭遇蹂躏,精神濒临崩溃”报道里指名点姓,被害者乃新闻界新锐蔷薇。
楚佑寒痛恨死自己了,蔷薇昨天晚上离开他的时候只有一个人,那时候天色那么黑,他怎么就那么粗心,让蔷薇一个人走了呢她是在回家的路上遭遇了不测吗他的诗情那么脆弱,就跟一朵鲜嫩的花骨朵一般柔弱,怎么受得这样的摧残该死的,他楚佑寒要是查出凶犯是谁,他一定肢解了他。不,肢解了他的祖宗十八代。
以最快的速度,楚佑寒来到早先调查好的地址。给他开门的正是蔷薇,都上午了还穿着大号的睡衣,而且一脸不振的样子。楚佑寒鼻子一酸,忽然将蔷薇搂进怀里,自责不已道:“诗情都怪我,都是我不好”
蔷薇愣了半天,琢磨着楚佑寒这翻道歉应该是为他没能坚守他们的爱情做得忏悔吧
诗情鼻子一酸,她想通了,这事怪不得佑寒,是天意弄人。佑寒那时候以为她死了嘛“佑寒,都过去了。”
楚佑寒怜惜的凝视着蔷薇,轻轻的抚摸着她精致的有点过度的五官,这张叫他魂牵梦萦的脸,一双大眼睛水露点点,更是增加了楚佑寒无限的怜惜心。楚佑寒忽然就埋下头,轻轻的吻着她的脸。他本来只想蜻蜓点水一下子的,奈何她的唇有魔力般,叫他鬼迷心窍的无法离开。他一只手穿过她的柳腰,用力的将她唇舌拗开,他摄取到专属于她的芬芳。
诗情,噢,他的诗情
“佑寒,”蔷薇混沌后有丝清醒了,他们就算相爱,可是现在佑寒有他的家庭。她不能充当小三破坏别人的幸福。因为,因为当年斯佳丽介入她和佑寒的时候,蔷薇知道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绝望。蔷薇试图推开佑寒,奈何他太沉醉,他的手已经愈来愈不安分,蔷薇情急之下,只有
“嗷”楚佑寒忽然觉得自己的舌头一酥麻,等他停止的空挡期,蔷薇赶紧跑开了。
“诗情,你竟敢咬我”楚佑寒生气的瞪着蔷薇,“有你这么不解风情的女人吗”
“我不但咬你,你再不走,我还要放狗咬你。”蔷薇郑重的警告他。她的发丝有些凌乱,唇上一片潮红,遗留着楚佑寒的痕迹。楚佑寒望着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失态。
楚佑寒扫了一眼房间的装潢,复式结构,中空,从楼上直接掉下水晶灯,楚佑寒觉得这设计有够老土的。像诗情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人,这样的房子不配她。“这房子是你的”
楚佑寒虽然鄙视这房子,但是不得不承认买得起这房子的人,起码也是有些家底的人。诗情什么时候变得有钱了
蔷薇被楚佑寒成功的转移了注意力,顺着他的话题道:“不是我买的,是朋友送的。”
楚佑寒拧起眉头,直勾勾的凝视着蔷薇。瞳子里隐隐燃烧着嫉妒的焰火。“什么朋友会送你这样昂贵的礼物该不会是男的吧一看这房子就知道是个俗人。”
蔷薇怒斥:“楚佑寒,你是来吵架的么干嘛对我的朋友搞人身攻击我朋友再俗气,可是对我来说他比你高尚好多倍,至少不像有的人那么无情,放任自己的妻子流浪在外,不闻不问八年。”
楚佑寒被戳到他的最痛,顿时怒火万丈,“你还有脸跟我扯这个我还没有找你算这笔帐呢你动不动就玩消失,刚好警察局叫我去辨认的尸体就他妈的凑巧跟你穿的一样的衣服,你知道我那个时候的心情吗柳诗情,我就巴不得跟你一起死了。”
蔷薇就心虚了,因为那个女孩子,是她借衣服给她穿的。原来,那天遇到的湖边女孩是去寻死的
楚佑寒走到蔷薇跟前,一只手力道生猛的捏起她的下巴,锐利的眸子杀人似的紧盯着蔷薇:“你得给我解释一下,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让我过了八年生不如死的日子,柳诗情,你得负责”
蔷薇向后退了几步,奈何后面是墙壁,蔷薇无路可退。楚佑寒的手换作捏她的小嘴,一张樱桃小嘴已经被他捏得变了形。
“佑寒,你放开我,你这样我不好说话。”蔷薇用含糊的声音说。
楚佑寒忽然就放开她,但是一只手却牢牢的捆住她的细腰,两个人几乎都快贴上了。蔷薇愤怒的垂打着他,“你做什么叫你放开我。你再对我无礼,我就叫阿黄来咬你了。”
楚佑寒却极其无赖,“我做的是任何夫妻都要履行的义务。”
蔷薇素来知道他不讲理,但是却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么无赖。蔷薇扯开喉咙就喊:“阿黄”
一条全身长金毛的藏獒如箭一般窜出来,其速度之快,动作之敏捷,叫楚佑寒这类深谙狗类的人都叹为观止。楚佑寒从小怕狗,见这藏獒之气势很是骇人,当即放开禁锢蔷薇的手,一闪身躲到蔷薇的后面。一边还心有余悸道:“柳诗情,你厉害。”
可是,柳诗情如石化的雕塑般,盯着藏獒想什么事极其入神。藏獒乃墨寒送她的贴身保镖,若是平常有人像楚佑寒适才那般亲近自己,藏獒早就奋不顾身的拼上去撕扯一番了,可是藏獒却对楚佑寒止步于前,莫非另有蹊跷藏獒莫非熟悉佑寒身上的味道,所以见到他后反而是相安无事的局面
一定是墨寒,背着她去见过佑寒。所以藏獒才会熟悉佑寒的气味。墨寒,你到底在想什么
“诗情,你家的狗比人懂事。”楚佑寒发现自己是虚惊一场,终于擦了冷汗故态复萌。
蔷薇心绪极乱,墨寒,她的墨寒,难道一直在骗她
“柳诗情你不会石化了吧”楚佑寒拿手在蔷薇眼前晃了晃,惹得蔷薇十分不高兴,“楚佑寒,谁叫你来的谁稀罕你来的你走,马上走。”如果不是他不请自来,诗情就根本不会知道墨寒的心思,那么她就会无忧无虑的过日子。可是楚佑寒出现了,她就发现自己想过的平静日子快结束了,蔷薇恐惧未来。
楚佑寒又怎么知道蔷薇的心事,只是对蔷薇判若两人的态度很是懊恼,“诗情,你要我走总得听我把话说完。我就说一句,好不好”
柳诗情瞪着他,他一大早就神经兮兮的跑到她这里来,她总得弄明白他来得目的吧。
“诗情,我只想告诉你,无论你遭遇了什么,我永远都会要你。”
柳诗情双目一瞪,立马后悔自己给他机会说这句废话了。“楚佑寒,无论我经历过什么,我都不会要你。”蔷薇气呼呼道。
他明明在暗示她配不上他嘛不错,她曾经是有些不堪的回忆,她是精神病患者,可那又怎样哼,他这分明就是嫌弃她,还故意装得很高尚,卑鄙无耻
“柳诗情,你别给脸不要脸”楚佑寒委屈了,不是都是女孩子把那个看得很重要的吗,所以他才过来给她一剂强心针,希望她不要自暴自弃做出什么傻行为。他真是好心被当驴肝肺了。
蔷薇歇斯地了,“楚佑寒,我的事不要你管。你这么介意我的身体,那你就离我远一点,别让我玷污了你。”
这个都市的夜晚,从来都不会寂寞。但是徐风华走在楼梯上,第一次脑海里钻进了这个字眼。
她的前夫徐志豪就住在这里,很久以前,也就是八年前吧,这栋楼还算光鲜,住在这里也算有些脸面。可是现在,自从楚佑寒打造出一栋又一栋豪华别墅后,这些楼宇,便要被淘汰。有钱人都排队去买楚式风格的豪装别墅了。
徐志豪在徐风华的心里的地位忽然就降了好几个层次。他以前是有钱,可是靠的是父母的积蓄,如今坐吃山空,他还不是穷光蛋一个。他凭什么
徐风华站在门前,犹豫着自己要不要进去。进去是没有什么必要的了,不进去,只是有点可惜了自己这身妆容。
徐风华最后还是敲门了,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像徐志豪炫耀她的富有,她如今可以买得起比这不知道好多少倍的别墅,她如今也不是黄脸婆一个,气死他徐志豪,让他后悔当年的选择吧。
门打开,为他开门的正是徐志豪。乍一见到徐风华,徐志豪还有些没有认出来。
徐风华挺了挺胸膛,纤细的高跟鞋,笔直的宰裙,露出雪白性感的两条腿。白色的低胸短袖衬衣,塑性极好的胸罩,将她因为人工喂乳而下垂的硕大禁锢在那浑圆中,令人看了不禁遐想连翩。
徐志豪征楞了半天,望着自己的前妻,原来她也可以如此诱惑。他吞了吞口水,尽量让自己装得更加平静一点,“来啦进来做吧。”
徐风华的嘴角努出一抹冷笑,她还不够了解他吗,他妈的他绝对是男人中的极品,是只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当年他有外遇时,徐风华求过他,求他看在孩子的份上别离婚,可是他是那么的绝情,他竟然跟她说,他看见她的身体就恶心想吐,他才不要一辈子当和尚呢。
徐风华坐在沙发上,为自己点了根烟,她抽烟的姿态是绝对僚人的,抽烟的女子不禁会让人联想到风尘两个字。徐风华就是在卖弄她的风尘。
“吃饭没”徐志豪这话完全没营养,是无话找话说。
徐风华却不接招,“儿子呢”
徐志豪冷笑,“你记得你有过儿子吗”
徐风华瞪着他,他剥夺了她见儿子的机会,如今倒打一耙,反倒是她的不是了。她永远不会忘记,法庭上徐志豪买通关系,叫她输得一败涂地。离婚,徐风华净身出户。
“你来找我做什么”徐志豪色迷迷的望着前妻胸前那无限令人遐想的春光,忽然就挨着徐风华坐下来,徐风华也没有躲闪,她恨着呢。恨当年抢走她丈夫儿子的小三,如今,她就是复仇的女王,一切有她做主。
“为我朋友。你不是警察吗,我朋友被人欺负了,帮我找出那个混蛋”
“噢,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应该知道这个理。”徐志豪的手攀上了前妻的大腿。
徐风华啪一声打下去,“少不了你的好处。”从包里掏出别致的钱夹子,一翻开里面排着各类金卡,贵宾卡。徐志豪看得眼花缭乱。
徐风华取出一张银卡,“给你里面有十万,够了吧”
徐志豪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多钱,一下子有些发怵。徐风华叽笑他,“事情办完了,给你更多。”
徐志豪点点头,“风华,你放心,我保证把那混蛋抓出来。”
事情办完,按理来说就该离去。然而徐风华志不在此她站起来看看这摸摸那,并没有离去的意思。“对了,你老婆呢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徐志豪笑嘻嘻道:“她今晚不回来。”一边靠上来,徐风华也不躲他,她要的,不就是和他一起沉沦吗
徐风华直勾勾的注视着徐志豪,别有深意道:“你白天躲着不见我,非要晚上才肯现身,究竟是何原因”一只手,像八抓鱼一样攀上徐志豪的脖子。
徐志豪笑的很猥亵,
“你说呢”一只手已经从后面包围住了徐风华腰。
徐风华笑着嗔怒,“你啊,还真是只爱偷腥的猫。”食指轻轻点了点徐志豪的鼻尖。“你啊,不怕你老婆回来看见”
徐志豪咬住风华的食指,狠劲的吮吸了下,然后忽然抱起徐风华将她狠狠的摔在沙发上,徐风华只觉得有些屈辱,因为她好痛。可是下一刻,她却被巨大的的身影带侵略性的重重的压住。
“妈的,徐风华,你就是来帮我煮鸡的,好,我成全你。”
徐风华还没有意识到煮鸡是什么意思,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侵入愈来愈多的凉意。她的衣服,被徐志豪扯得稀烂,很快,她就是一尾不着片缕的美人鱼了。
徐志豪,这条路是你自己选择的,怪不得我。徐风华的眼底,闪过一抹寒意。她忽然翻坐起来,这回是将徐志豪压在身下。她疯狂的吻着他每一寸肌肤,带着力道,几乎是用咬的,但是徐志豪很享受。
“噢,宝贝,你真棒。”
“还有比这更刺激的。”
那一个晚上,他们彼此征服彼此,最后不知道大战了几个回合,反正两个人都在沙发上睡着了。凌晨醒来的时候,徐风华搂着徐志豪的脖子,撒娇:“志豪,昨天晚上你真坏,把人家折腾得”
徐志豪瞌睡未醒,只是懒懒道:“还不知道谁折腾谁呢”
徐风华扒在徐志豪身上,这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志豪,你说以后我们都这样该多好”
徐志豪忽然就睁开眼,“你是不是还想要”
徐风华娇嗔的垂打着他的胸膛,“要要也是下次了。”
徐志豪就坐起来,有些惶恐和慌张,“徐风华,你了别得寸进尺,这,是最后一次。要是被我老婆知道了,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徐风华冷笑。她连命都可以不要,还在乎这个
徐志豪利索的穿好衣服,回头发现徐风华无动于衷时,忽然醒悟过来。这女人的衣服昨晚被他撕烂了。他从衣柜里拿了件自己的衣服丢在床上。徐风华也没有说什么,乖乖的穿起来。
机会多的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遭贼拉”
楚佑寒睁开睡眼悻忪的眼睛,皱起英俊的眉端,心里把袁天辰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个遍。
他找来那么多佣人,照顾阳阳的,养花的,端茶倒水的,做餐饮的,打扫卫生的让楚佑寒的别墅里住满了人。这些人什么事不好干,偏偏要在不是愚人节的今天开这种无聊的玩笑。如果楚佑寒的家都遭贼了,那这个世界上还有安全的地方吗
“爸爸,爸爸”小男孩阳阳推开卧室门,来到楚佑寒的床边,“爸爸,快起来,快起来,家里遭贼了”
楚佑寒皱起眉头,慢腾腾的爬起来坐起,“家里丢了什么值钱的宝贝”一只手捏着小男孩粉嫩的脸颊。
“家里什么都没有丢,反而多了一样东西。”阳阳从背后扬起一卷纸筒,“爸爸,你看。”
楚佑寒简直头痛,如果这就是贼留下的证据,那么他倒很同情这个贼小偷了。他排除万难的进了别墅,这里不说遍地黄金,但起码也是一个宝库。他怎么什么都没有捞到反而还丢了东西,真可怜。
“爸爸,纸上有字呢”阳阳把纸筒打开,一边煞有介事的说:“爷爷说,这纸筒一点不稀奇,稀奇的是这上面的字写得比爸爸的好。”
楚佑寒这倒好奇起来。从小到大,他的字都是以形体飘逸,虬劲有力闻名。他的父亲更是以儿子的书法字引以为傲。楚晨是书法收藏家,再昂贵的文房四宝,都抵不过他对儿子的偏爱。然而,活了几十年,第一次听见父亲夸赞一个除他以外的人。
楚佑寒端祥着纸上的字,是有些诧异。书法的笔迹和他的很像,但是他的更注重形体,而纸上的字,偏向于力道。毛笔字,铜纸版,几乎侵透另一面,可想而知这个人的力道用得是多么巧妙。
更让楚佑寒惊诧的,是纸上的字:花堪折时直须折,莫等花落空折枝。字的署名角落,还素描了一只蔷薇花。
这个人,怎么会知道佑寒心里的想法这个人,会是谁说这样话的人,楚佑寒能想到很多;可是又能写一手好字的人,楚佑寒就却是不知道会是谁了。
“打开监控视频。”监控室里,楚佑寒坐在视频面前,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然而,一切都没有发生,至少从监控录像里查不出端睨。
“是谁第一个发现这字画的”坐在众家丁面前,楚佑寒表情严峻的问。
林妈慢吞吞走出来,“少爷,是我。”林妈是阳阳的保姆,其实多年前也是楚佑寒的保姆,所以她已经习惯称呼楚佑寒为少爷,无论他多少年岁都改不了口。
“林妈,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的讲出来。”遣散其他人后,楚佑寒单单留下林妈问话。
“少爷,我早上起得早,这你是知道的。林妈我年纪大,晚上总是失眠,而且我担心小少爷,他最近情绪不好,所以每天晚上我要过去看他好多次。可是昨晚,我撞邪了我看见一个人从天上掉下来,他就站在你的窗户边,好长时间。我招呼他的时候,他一扭头哎哟我的妈呀,吓死我啦,是一个戴着黑面巾的小偷。那小偷见有人,情急之下赶紧开溜,可能是太心急的缘故,所以把这个纸筒落在了地上。他走的时候,简直太神奇了,他就伸手往空中一捞,然后纵身一跳,我的妈呀,一下子就不见人影了。佑寒,家里虽然是遭贼了,幸亏也没有掉什么东西,你预备怎么处理这事”
楚佑寒若有所思的表情,他那张脸本来就英俊得有点过分,如今配上这神秘的笑容,就叫人觉得他挺邪的。林妈看了都有点心悸,她看着佑寒长大,他只有在酝踉什么鬼主意的时候才是这样的表情。
“你不会对那个贼小偷怎么样吧”
楚佑寒睨着林妈,善良的林妈从来不会撒谎,可是这次,她却为一个小偷而撒谎这事愈来愈玄呼。这个小偷的庐山真面目叫佑寒有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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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从佑寒的书房出来,林妈嘘了口气。。却又有隐隐的担心,少爷不会报警吧可别真的把那个小偷给找出来了。那名小偷,林妈和他也不是熟人,林妈就是觉得,那孩子怎么长了一双和佑寒一模一样的眼睛。
东竹杂志社被暗箱收购,而且东家还是楚佑寒事务所。这事蔷薇一周后才知道,她对楚佑寒的伪君子作风真是痛恨得咬牙切齿。
楚佑寒的事务所不但收购了东竹,而且还下达了死命令,三天的时间,东竹办公地点转移到楚佑寒事务所专门成立的新闻部。蔷薇上班的地点,与楚佑寒在同一栋房子里面不说,更叫蔷薇接受不了的,是她的老板就是楚佑寒。
“我是不是流年不利踩狗屎运了”在新的办公室,蔷薇不停的发牢骚。她怎么就稀里糊涂的答应徐姐到她的公司上班呢真是无巧不成书,她刚来东竹就被收购了。从此她与冤家抬头不见低头见。
“想什么呢”徐风华抱着一叠报纸走过来,拍了拍蔷薇面前的办公桌。
“徐姐,咦,周报出来了我看看。”蔷薇抽了一份出来,徐风华正好坐在她前面,将报纸放到桌子上后,开始认真的翻阅起来。
“奇怪,怎么少了一篇报道”徐风华忽然惊叫起来。
“哪篇报道”蔷薇问。
“就是记载你出事的那篇。”
蔷薇的脸迅速煞白,“什么,你不会写我被暴了吧”
徐风华嗔怪道:“不如实写怎么能依靠大众帮你找凶手不过我就奇怪了,这文怎么就被上头的删了”
蔷薇嘘了口气,“幸好被删了,那是假报道,我那天出去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徐风华盯着蔷薇,两个人都觉得戏剧性,忽然捧着肚皮笑得前伏后仰。蔷薇笑出了眼泪,原来那天佑寒来找她,他说无论她遭遇过什么不测他都会要她。原来佑寒是这个意思。她错怪佑寒了。
在无数人向往的殿堂级公司上班,蔷薇觉得,很有必要去公司的各个角落观摩一下。初来新闻部,折实被新闻部的规模,以及恢宏的气派,新奇的材质,巧夺天工的设计所震撼。连最不起眼的附属机构新闻部都尚如此,更别论事务所的核心部门:建筑设计部。
曾经那些清高的文人,之前持反对收购意见的家伙们,坐在这胜过人间天堂的办公室里,对楚佑寒的崇拜溢于言表。还有那些个文笔犀利铜齿铁牙的女人们,在看到首席总裁和他的精英队伍裱在走廊悬空玄关的画像后,对楚佑寒的个人崇拜呼之欲出。
“没有想到我们的首席总裁这么年轻这么帅气。还以为漫画里的美男子都是根据我们笔下的描绘来臆想的,现在才知道,我们描绘的男一号是以楚佑寒这种人为原型的。”碧莲亭作为清高的大龄剩女,在见到楚佑寒的庐山真面目后,整日花痴颠癫。
蔷薇就会摆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楚佑寒有这么帅吗一双眼睛就跟鹰眼一样,动不动就杀无赦,再美的男子有了这么一双眼睛都应该叫人退避三分。”依我看,崇拜楚佑寒倒不如崇拜一只宠物狗,至少宠物狗都比他有人情味。宠物狗至少会为主人守灵三年,楚佑寒为他的亡妻建造陵墓,说不定还吹锣打鼓的欢庆送走亡人呢
于是一堆女人围在蔷薇身边展开激烈舌战。“蔷薇,你不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吧楚佑寒的那双眼睛,不但深邃睿智沉稳,而且还透着一些忧郁,真是电死人补偿命。”
蔷薇一口茶喷出来,“忧郁他忧郁他要真忧郁我肯定就神经分裂了。”蔷薇说完忽然就后悔了,她是真的得过神经分裂呢,难道佑寒真的会患抑郁症吗呸,乌鸦嘴。
“我们的首席总裁是不可能有抑郁症的。你们想啊,他英俊不凡,才华卓绝,家产富有,美女成群,那他为什么抑郁啊他有什么理由抑郁啊”
蔷薇忽然心里一酸,是啊,如今他美女成群,她拿什么去和那些年轻貌美的小女子比与其鸡蛋碰石头头破血流,不去安分守己过点平淡的日子。反正,他还有墨寒。
“哎,你们知道我们首席总裁的现任女友吗”有人抛砖引玉,立刻招来一群人遐想。
“是大明星”
“是大企业家的女儿”
“无论她什么身份,我知道她一定美若天仙,而且鹤立鸡群。”
蔷薇真觉得自己跳槽是个毁灭性的错误,因为她一直过得心如止水的平淡日子,她发现没有了。她的心开始抑郁了。
趁大家没有留意她的时候,蔷薇偷偷溜了出来。徐风华尾随其后,“蔷薇,你怎么了”
两个人趴在栏杆上看楼下的风景,蔷薇说:“徐姐,你和前夫和好了吧”
徐风华点了枝烟,狠狠的吸了口,“别幼稚了,一个曾经抛弃过你的男人,如果再要花言巧语的哄你回去,他只有一个目的,无偿占有你的身体。”
蔷薇就不说话了。茫然的望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也许佑寒就会出现在那里。徐风华指着刚进入口玄关的一个绝色女子,轻描淡写道:“看到没有她就是楚佑寒的现任女友,哈佛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据说楚佑寒特欣赏她的才气。老天爷真是不公平,凭什么世界上就有这么两个人,一出身便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而且老天爷还安排他们相遇相爱”
蔷薇打量着那个女孩,虽然距离有些远,但是不妨碍她绽放的光华。她穿着一袭白裙,脖子上戴着造型独特的钻石项链。徐风华说:“看见她脖子上的项链没楚佑寒送的,价值几千万呢。”
蔷薇笑笑,“他还真是大方。”她忽然就信了,徐姐说的,如果一个男人曾经抛弃过你一次,那么他再哄你回去,目的只有一个:无偿占有你的身体。
“徐姐,我想抽烟。”蔷薇伸手索要,徐风华倒是一惊,“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现在。”
徐风华走了,蔷薇还驻立在走廊边上,被烟雾呛得眼泪横飞。电梯门打开的时候,蔷薇在抹眼泪。楚佑寒的现任女友很温柔的站在蔷薇身边,“小姐,需要我帮你吗”
蔷薇尴尬得想逃,但迫于礼节,蔷薇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噢,不用,谢谢。”
美丽女子顿盯了蔷薇几眼,忽然就说:“女孩子还是不抽烟好,你们的首席总裁不会喜欢。”
蔷薇才不管他呢,他不喜欢,他凭什么管别人的生活习惯不过这个女孩子,近距离看起来,原来真的是很漂亮,而且好温柔,是楚佑寒喜欢的类型。
女子走了,蔷薇目送着她走远,忽然心情有点灰。看看夹在指尖的烟,燃烧得快要完了。蔷薇就再想,为什么不跟徐姐多要一支
蔷薇狠狠的吸了口,似乎要把香烟最后那点尼古丁炸取干净才罢休。这时候,一支雪茄出现在眼前,蔷薇并没有兴趣知道一个雪中送炭的好心人是谁,她唯一感兴趣的就是这支烟。
可是,当蔷薇迫不及待的去拿烟时,雪茄却像长了翅膀一样飞了。一道很有磁性的类似大提琴音的男声阴鹭的响起来。“什么时候学会这个了”
蔷薇转过头看着他,楚佑寒的脸色比他的声音还冰冷。她才不会跟他说那是她人生的第一支烟呢“不要你管。”蔷薇推开他扬长而去。
走了几步蔷薇却折回来了,气势汹汹的问:“你个伪君子,为什么出尔反尔不是说好不收购东竹的吗”
楚佑寒却停滞在原来的话题上,态度更显生硬和霸道:“以后,不许抽烟。”
蔷薇就火了,“凭什么”她本来也不爱抽烟,就是习惯性的叛逆。喜欢和楚佑寒对着干。
“抽烟对身体不好。你没有见到每个烟盒上都有这样的标记吗”楚佑寒说。
蔷薇抽了抽鼻子,狠狠的嗅了嗅楚佑寒的唇,楚佑寒想笑,却是不羁的口吻:“别勾引我,要勾引我我们换个地方。”说完拉起蔷薇就往他的私人办公室走。
蔷薇大怒,“见过不要脸的没有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
“就在刚才。”
“刚才我只是嗅一下你,检查你有没有抽烟。楚佑寒你这个混蛋,你自己都抽烟了还不准别人抽烟。”
这时候走廊上走过来几个人,蔷薇生怕人家误会她巴结上司或者勾引上司,很奋力的摆脱了楚佑寒的桎锢。偏偏楚佑寒不放手,他从来就知道利用时机。“陪我去吃饭”
“凭什么”蔷薇压低声音发火。
“我请你。”
“我自己买得起。”蔷薇白了他一眼,这家伙脑袋不会有问题吧想起一出是一出。
“你不去,我就不吃。”
“不吃不吃饿死你。”蔷薇忿忿然,这家伙竟然威胁她,可是她干嘛没有出息的为他的胃担心蔷薇你完了完了。
“你舍得我被饿死吗”楚佑寒放开她问。
蔷薇咒他,“饿死更好,节省国家的开销,像你这种败家子。”
楚佑寒很有挫败的感觉。
一个下午,蔷薇都在担心,不知道那家伙有没有去吃饭。下班的时候,蔷薇故意绕了道,经过楚佑寒的办公室时,蔷薇找到了袁天辰。
“喂,嫂子”袁天辰嘴巴都笑咧了,“找佑寒”
蔷薇递给他一个警告的拳头,“谁是你嫂子别张口乱叫。”
袁天辰诞着厚颜无耻的笑,“佑寒喜欢我这么叫你,他喜欢的事我就会一根方针贯彻到底。”
蔷薇懒得和他废话,“他还在里面”一根手指戳了戳玻璃门。他自然是指楚佑寒。
“在啊,佑寒”袁天辰扯起喉咙喊起来。
蔷薇想逃都来不及了,因为楚佑寒已经倚靠在门边,一脸春风得意的笑容。
“捡金子拉”蔷薇没有好气的打趣他。
“比捡金子更叫人开心。诗情,你能主动来找我简直叫我意外。”楚佑寒欣喜道。
蔷薇却递呈一份辞职信,“我要辞职,楚大总裁签字吧”
楚佑寒一怔,接过简历撕个粉碎。“放心吧,我会让你辞职的,不过不是现在。”
蔷薇早料到是这个结局,她也不过是借辞职的幌子来看看他到底有没有不吃饭。现在看他精神抖擞,哪像没有吃饭的样子
“咕噜”楚佑寒的肚子恰到时候的响起来。“诗情,我饿死了,陪我吃晚饭吧”
蔷薇有些不可理喻的瞪着他,她不赔他吃饭,他还真做活神仙了。有脾气。
“我没空没义务陪你吃饭。”她抗上了,看谁拗的过谁。反正饿肚子的不是她。
“那行,晚饭我也不吃了。”楚佑寒豁出去了,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
“你爱吃不吃是你的事,我还要赶去朋友的聚会,再见。”蔷薇生气了,都多大年纪的人了,还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楚佑寒却像狗皮膏药一样粘上来,“诗情,带我一起去”
蔷薇拒绝得十分干脆:“不行,带上你影响我的形象。”
楚佑寒将自己上下打量个遍,“我去换身衣服”
蔷薇扁扁嘴:“换汤不换药。”否定了楚佑寒的第一方案。
“那我去整容拉个皮”
蔷薇忍住笑意,“能变个性吗”
楚佑寒脸色沉下来,“不行。这样你就没人嫁了。”
“那你今晚还是别去了。”
楚佑寒急中生智,“你朋友在哪里聚会”
蔷薇兵来将挡,“不告诉你。”
楚佑寒使出无赖的最高境界:“那我今天晚上不吃饭了。我明天早上,中午,晚上都不吃了”
蔷薇无动于衷,心里却开始发毛了。佑寒是脑力劳动者,她不希望他的身体有任何不适。胃病也不允许。
袁天辰开始在一旁帮腔:“佑寒有胃病,不可以饥一餐饱一餐。”
蔷薇一跺脚,罢了罢了,被他们打败了。“走吧走吧,要去就赶紧出发。”
楚佑寒激动得跟袁天辰击掌庆祝自己阴谋成功。蔷薇却在他的兴头上泼了盆冷水:“要去可以,但是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就是聚会上不能说话。要是做不到我就跟你冷战三年。”
“三年”楚佑寒尖叫起来。这丫头什么伎俩他都不虚,就虚她这个。小时候一冷战,就是他磨破嘴皮子诗情也不会理睬他,所以冷战是楚佑寒的噩梦。
“去不去”
楚佑寒想了想,“去。”他已经,不愿意再浪费任何光阴和诗情分开。
袁天辰将楚佑寒拉到一边,悄悄地问:“要不要那种药”
楚佑寒觑了蔷薇几眼,“用不着。”
楚佑寒发誓,他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夜色酒吧,一听名字就射出不正当的意味。可是楚佑寒是跟谁一起来的就是他自认为十分了解的清纯老婆柳诗情一起来的。楚佑寒站在门口,看到周围勾肩搭背的男男女女们,看着那些浓妆艳抹穿着前卫的女郎们,楚佑寒再瞄了眼身边早已司空见惯的柳诗情,不禁怒火中烧。原来她能住进那么昂贵的别墅,他就知道那别墅来历不正。
蔷薇瞄了眼楚佑寒,他跨着脸,青筋都快爆出来了。蔷薇暗自嘘了口气,要不是事先跟他约好他不能说话,只怕这个时候蔷薇连应付他都忙不及了。
蔷薇拉着杵在门口的楚佑寒走进去,楚佑寒却像脚跟生了铅一样。蔷薇拧眉,她就知道他跟上来准碍事。楚佑寒抬婉看了看手表,忽然就说话了,“诗情,我们的约定是聚会上我不能说话,那么进去以前我有发言权吧”
蔷薇追悔莫及,她觉得自己千算万算还是算不过楚佑寒这只狡猾的狐狸。没有料到他会来这一招。蔷薇佯装生气:“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快说吧。你只有说一句话的时间。”
楚佑寒不满的动了动嘴,最后挤出一句:“跟我回家。”
蔷薇觉得自己的头都快爆炸了,这家伙三句话离不开回家,她真是怕他了。可是不能在这儿跟他吵架吧还是先哄哄他比较好。
“佑寒,这是我的工作。”
“你不是说这是朋友的聚会吗”楚佑寒被骗,很受伤的嚷起来。
蔷薇怕引起周围人的注意,赶紧提醒他:“你已经说了n句话了,你要再说话,我就一辈子不理你了。”
楚佑寒憋了一肚子内伤,心不甘情不愿的跟蔷薇走进夜色。立刻,楚佑寒的出现引来一阵喧哗,无疑,他英俊的外表在这里是很吃得开的。楚佑寒刚坐下,便有惊艳的女子过来搭讪:“先生,第一次来得吧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我这儿都有。”
楚佑寒的脸色黑到了极点。他指着对面幸灾乐祸的蔷薇,“有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吗有的话我就要了。不但这辈子要了,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包了。”
那女子吃了闭门羹,很是不悦。一副吃味的表情看着蔷薇:“你不是好久没来了吗阿郎想你得很”
“谁是阿郎”楚佑寒侧头问蔷薇。却发现蔷薇脸色比他还难看,不就是多说了几句吗难道当真不理睬他了楚佑寒意识到蔷薇是来真的了,赶紧闭了嘴巴不敢再说话。心里却窝火的很,那个阿郎,竟然叫蔷薇老婆敢抢他的女人,吃饱了撑得,他一定叫他死的很难看。
“阿郎,你老婆来了。”那女子见挑拨成功,不禁得意万分,也就火上浇油了。
蔷薇才不管楚佑寒的脸色是怎么个精彩分呈的变化,她很是期待的望着女子喊阿郎的方向。
一个瘦瘦弱弱但模样格外清秀的男孩子走了出来。看到蔷薇的时候,顿时手舞足蹈。“老婆老婆,睨来了”
楚佑寒虚眯着美瞳瞪着这个清秀的男孩,拳头在茶几下捏得嘎嘎响了。他真想上去拆了他。敢和他抢老婆。
蔷薇一只手温柔的抚摸着男孩的头,连目光都是温柔的,“阿郎,最近挣了多少钱”
阿郎就把衣裳的包翻出来,里面全是零碎。“我挣了好多好多钱,老婆,我要养你。我还要帮你买钻戒,买婚纱”
楚佑寒实在忍无可忍,“你个白痴,这些零碎就想讨老婆。”
蔷薇小脸都气变形了,“楚佑寒,你给我滚回去。”
楚佑寒没有料到她会为了一个外人跟自己翻脸,虽然他们吵架是家常便饭,可是还从来没有一次是这种原因。诗情为了维护一个白痴跟他翻脸。楚佑寒也生气了,“哼,我不走。我就要看看你的婚外情是怎么个活色生香。”
周围人的目光已经被楚佑寒成功的转移过来,蔷薇大怒,“谁婚外情了我们离婚了。离婚协议上辈子我死的时候就给你了。”
楚佑寒气呼呼道:“我没有签字。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情,我不签字就表示无效。”
那阿郎见有人跟他抢老婆,顿时气的急起来。“不准你欺负蔷薇,她是我的老婆。”
楚佑寒脸色都气白了,“她是我老婆。”一把将蔷薇拉进自己的怀里。
蔷薇挣脱出来,见阿郎已经气哭了,忙不迭劝慰他:“阿郎乖,我是你的老婆”阿郎这才破涕为笑。
楚佑寒气的心跳都跳快了好几倍,“柳诗情,我告你重婚罪。”
蔷薇不甘示弱,“欢迎你去告。法庭上我们才能理清关系。”
旁观者有些实在看不下去了,几个女人帮楚佑寒仗义执言:“这女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放着这么好的男人不要,非要个傻子。帅哥,你老婆不要你了你可以考虑考虑我们嘛”
楚佑寒瞪她一眼,“走开。”敢骂他老婆,活腻歪了。
蔷薇觉得这次的聚会真是个错误。楚佑寒在这里大闹天宫,实在让她丢进颜面。“阿郎,我们走吧。”三十六计,逃为上策。
蔷薇拉起阿郎就走,楚佑寒却一把拽住蔷薇,“去哪儿”竟然无视他的存在。
蔷薇气呼呼道:“去开房。”
楚佑寒脸色转为青色,“你敢”
蔷薇轻笑,“那欢迎你来观摩。”
本色宾馆前台,正上演着一幕戏剧化的情景。
“开房”蔷薇对服务小姐说。
前台笔直站立的几个服务员全都征楞的看着这奇怪的队伍,其中一位试探性问:“几间”
“一间。”蔷薇指了指楚佑寒,“他不是我们一伙的。”
楚佑寒却像强力万年胶一样贴上来,“我们是一伙的,”他指着阿郎,“他不是。”
服务小姐就困惑了。杵在那里不知该怎么做。
蔷薇最后一次警告楚佑寒,“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