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背后的古老
看着这个已是古稀之龄的老人,往事一幕幕在宋长青脑海涌现,让他忍不住再一次湿润了眼眶。
“好了,不哭……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哭鼻子呢……”项老取笑道。
眼里满是感伤,伸出手替宋长青擦掉了泪水。
“好,我不哭……”宋长青抹了一把脸颊,破涕为笑。
这并不是伤心的泪水,而是重逢后的喜悦。是得知自己,还有亲人在世的那种劫后余生。
缓了好一会儿,一老一少这才将心情慢慢平复下来。
看着项老,宋长青迟疑着,问出了困惑在心里已久的问题。
当年那件事的真相,到底是如何。
是否是向明峰所说的,王伯伦一手策划。
亦或是,这里面还有更深层次的猫腻。
既然项老提到了这件事,那么不用说,肯定是知道这件事的详细情况。
当年的燕京,除了七大家族之外,还有很多与之相当的人物,项老项凌风就是其中之一。
听完宋长青的疑问,项老一双眸子里散出回忆。
“当年那件事的具体情况……我也了解的不多,不过你所说的这种情况,是极有可能发生的!”项老眯着眼睛,缓缓说道。
“你也知道,燕京七大家族,那都是华夏顶尖的豪门。第七局虽然有他们的资料,但我们也不敢深层次的监视。不然打破了平衡,上面那位会很难做!所以……具体的情况,我并不了解!”
项老道出了自己的为难之处。
宋长青心思一过,便明白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七大家族,乡野民间,政商军三界都有涉猎。势力关系错综复杂。
若是第七局监控太甚,一旦引起其中一家或者是几家的不满,极有可能打破这个平衡。
平衡一旦被打破,不仅仅是上面的领导为难。
受苦的,将是整个华夏!
“不过这些年,我也一直在暗中追查,情况与你说的,大体一致!”
“当年我之所以选择不出手,是因为一个人!”项老缓缓说道。
他觉得,有必要让这些尘封的历史尘埃,重新出现在世人眼中。
更主要的,他觉得现在的宋长青,完全有能力知道这一切了。
“是谁!”宋长青眸子一凝,灼灼的盯着项老。
“古老!”
项老看看自己的孙子,嘴唇微张,轻吐两个字。
可是这两个字一出现在宋长青的耳中,宋长青整个人顿时震惊到呆愣。
瞳孔猛的收缩,一脸不可置信!
古老!
那可是真正的华夏第一人!
真正的为国为民者。
与项老相比,两人可以说是不相上下,只不过一个谋国,一个谋局!
就算现如今古老已经退位,在燕京垂钓台颐养天年。
可是他只要一句话,绝对会引起整个华夏的动荡。
与那些豪门世家不同,古老就是独身一人,无儿无女,没有显赫的家世。
可是就算如此,他一个人的能量,足以抵挡好几个顶级豪门了。
现如今,当政的那几位领导,绝大部分,都是这位古老的门生。
从爷爷嘴里听到如此一件震撼的消息,宋长青如何能不呆愣。
“你不用奇怪,燕京七大家族,那时候已经是尾大不掉。古老心系华夏之命运,有此嘱咐并不奇怪!”
“这件事并没有古老的阴谋在里面,这一点,你务必要相信!不过不可否认的是,其中多多少少,都会有古老暗中推波助澜的作用。”
“毕竟,七大家族,两大不能惹,五大惹不起,已经开始荼毒祖国大地,不狠下心打破这七大家族的内部关系,长此以往,对华夏并没有什么好处,我相信你能明白这一点!”
“不得不说,古老的确有一股乾纲独断的魄力,多少人不敢对七大家族下手,生怕一着不慎,危害华夏!也只有古老,敢将责任揽在自己的身上,敢如此苦心经营!”
“现如今,虽说只余下六大家族,可是这六大家族表面上是更显昌盛了,实际上,却是比以前更加虚弱了几分,这都是古老的功劳!”
半晌,项老声音低沉,略带沙哑的对着宋长青说道。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愁色。
因为刚刚被抢救过来,这一会儿说这么多话,不禁有些气喘,可他依旧顽强的坚持着。
他只怕宋长青转不过这个弯儿来,钻进死胡同里,把古老也当成了假想敌,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听完项老的话,宋长青沉默了,低着脑袋,久久未有回应。
若不是古老的推波助澜,宋家可能就不会破灭,说不定能够支撑过去,自己的爷爷,说不定也不会死。
自己,也不会面临着经脉尽断,差点家破人亡的下场。
可是古老是站在国家利益的层面上,他有错吗?rhac
没错!
从宋家来说,古老有错,错在助纣为虐!
错在不该是非不分,将他宋家弄的四散逃离,到现如今,都还无法知道自己父母的确切地点。
可是从国家利益的层面上来说,古老没错!不仅没错,而且是为国为民,人之大善。
没办法,宋长青自己是宋家之人,自然知道,这七大顶级豪门有多不堪。
表面上光鲜亮丽,背地里什么龌龊都会发生。
就算是彼时直逼两大不能惹的宋家,背后也有见不得人的一面。
这是无法避免的,一将功成万骨枯,就是这个意思!
良久,宋长青缓缓抬起头,目光之中充满坚定。
“我爷爷当年可有联系过您?”
答非所问,宋长青不着边际的问了一句话。
项老先是一愣,随即轻松的笑了。
从这句话里面,项老听出来,宋长青已经不再介怀古老一事。
“联系过,他说,宋家将倾,然国运昌盛,我死而无憾!”
“……这是他给我的信,我一直贴身保存着,你可以看看!”项老说完,眼角微微有些湿润,伸手入怀,掏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
纸是那种古老的信纸,已经有些微微泛黄了。
边缘的折角处,甚至都有些破裂,一看就是保存了许久。
宋长青手有些颤抖的接过来,小心翼翼的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