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时空之:真命天女

穿越时空之:真命天女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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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来!!”我用尽力气大声冲着空气吼着,而这种情况下,我亦只能对着空气怒吼。好在咱家的房门隔音效果超好,只要关上门,那完全可以说是房间内外便立马变成了两个世界,所以我完全不用担心自己足以令房间内所有容器碎裂掉的声音被外面的老妈听见。

    “喂,你不要以为不出声就可以假装没事啊,识趣的就赶紧给我出来!”已是怒火中烧的我满脑子只有自己在大街上“河东狮吼”的情景,他曾经说的那些什么威胁之类的话此刻彻底被内心的恼羞成怒覆盖,绝对不能原谅让我在喜欢的人面前出丑这件事情!

    “教你一个可以把我召唤出来的办法哦……”在我的自我狂飙中,南宫熏才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声音懒得像是根本没有在意我刚才的怒发冲冠。

    而他话里的内容仿佛一针镇定剂,让刚才还狂躁得两眼直冒火光的我突然安静下来。召,召唤他出来的办法?这几个字狠狠地刺激着我的神经,我正等着听他后面的内容,想要掌握他所谓的可以召唤出他的方法,可是……

    “怎么样,很想知道吧?哈哈……”

    “其实很简单啊,我不是住在你的身体里面吗?既然我可以通过你身体的一言一行感受到你所正在经历的事情,那么,如果你打你自己的话,事实上也是在打我啊……把我打疼的话,我自然就不愿意待在你的身体里了。你说,这个办法是不是很好啊……”

    轰——轰轰——

    南宫熏的话差点没像闪电一样直接把我劈翻在地,这是什么鬼办法?是要我自残吗?让我自己揍自己……这个家伙还真不是一般的阴险啊,连这么毒的招都能想出来,我可是活生生的血肉之躯啊!而对于一个只是幻像的灵魂来说,是否真的具有疼痛感,这实在是一个值得人类深究的问题,不过,这个问题大概只有研究所的那帮胡子老头才会对此大有兴趣……

    我有点后悔当初自己的善良天性在他彻夜的倾诉中被他迷惑后做出的决定,为什么要答应让他借住我的身体,搞得我几乎时不时就会莫名地狂暴,还得忍受事后他无所谓的冷嘲热讽和别人异样的目光,好像我是刚从火星着陆地球的一样,而且现在竟然在破坏了我和心上人的处独之后还想让我自残……所谓打在我身,痛在我身,他一个“鬼”懂什么呀,呜——呜呜——

    想到这里,竟然不禁悲从中来,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呀,究竟是得罪了何方神圣,虽然我是个无神论者,可是也不用这么惩罚我吧。

    不让我圆穿越之梦就算了,让我遇到反穿越而来的“鬼”也算了,可是至于让他就这么死皮赖脸的认定了要跟着我么,而且若是他安分守己也罢,可是现在我整个人都快被他搞得精神分裂了啊……

    眼泪“叭嗒叭嗒”从脸上划过,我有些悲悲地倒在床上,盯着泪眼朦胧中的天花板,突然放就放声大哭了起来。

    我不知道原来“鬼”也是怕女孩子哭泣的。因为迷蒙中一道白光闪过后,便在我旁边幻化出一个人形,以实体出现的人形。

    南宫熏脸上的表情显得窘迫而慌张,温柔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慢慢伸出的手轻轻抚过我脸上的泪痕,那种真实而强烈的触感如一道强电流划过我的心脏,那是人与人之间触碰时的感觉……

    并非第一次以实体形态与我相见的他,却是第一次以实体形态和我接触,没有温度的指尖,却温柔得像是天空的云朵,轻轻的、柔柔的……这就是灵魂吗?除了没有温度,只要以实体形态出现,其它一切都同于常人……

    因为他的动作而停止抽泣的我,泪眼婆娑中,他温柔的目光里盈满疼惜的浅笑,这一幕竟然让我有一瞬间陷进对他的迷恋,周围的空气仿佛停止流动,唯有我加速的心跳伴着自己的呼吸声轻轻地……轻轻地……回荡在这样的安静里……

    是的,我竟然在对一个“鬼”,一个和我有着3000年时空距离的灵魂,出现一切所有青春期情感萌动时的幻想……直到他那煞风景的话飘然入耳时,我才猛然清醒过来。

    “其实还有一个方法我忘了告诉你,那就是……如果你哭的话,我会比你使用暴力的时候出现得更快……”

    戏谑、调侃、挑衅……我抹了一下还在眼中打转的泪水,顺手抓起边上的布娃娃用力向他砸去,还冲他大叫了一声:“你去死吧!”他并没有因此躲闪,而我只看到布娃娃在穿过他的身体后重重地落在房间的角落里。然后他脸上溢出的轻笑和他的话,让我几乎又要抓狂得撞墙。

    他说:“我都已经死了3000年了,到现在还没得到超生,竟然还叫我去死,真是没有良心啊……”对此,我只能说“……”,而且这家伙学得还挺快,这么快就知道和我讨论良心一事了……

    第一次被他气哭、第一次最真实地感受到他的存在、第一次……出现因他而加快跳动频率的心脏……一切一切,都源于一个跨越了3000年时空莫名出现在我身边,并且死皮赖脸要跟着我的南宫熏……

    [019]永远的期待

    我的“河东狮吼”虽然在傍晚时分,人群嘈杂的街上,引得众人频频致以最“热情”的注目礼,而瞬间上升的回头率和那些注目里却在川井同学安静的笑容中,一笑而过。而且他还说我好可爱……

    好可爱……好可爱……我躺在床上一直喃喃重复着川井同学的那句话,手中摊开的川井同学的电话号码在灯光下面清晰而欢快地进入我的眼帘。明天的约会真是令人好期待喔……我将纸条紧紧地贴在胸口的地方,花痴般预想着即将到来的约会。

    而且第一次,因为约会而兴奋到失眠……

    在床上辗转反复,一会儿为明天应该穿什么衣服而烦恼,一会儿又在想约会时会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发展……一会儿眉头轻皱自言自语,一会儿又双手合十痴痴傻笑……所谓的“为爱失眠”“为爱痴狂”大概就像我现在这样吧,兴奋、激动、窃喜……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翻来覆去的,不就是个约会而已,也能暗爽成这样!”

    “你懂什么,爱情这东西本来就是让人头脑发昏心血澎湃的。”只要南宫熏一说话,我和他之间总是免不了一场恶斗,嗯,口水之间的恶斗。

    因之前的一闹二哭已经算是和解的两个人,此刻正友好的进行着谈话。

    “一看就是没有谈过恋爱的黄毛丫头。哎,真是失败的人生啊!”南宫熏在我的身体里用一种极度鄙视我的语气故作感慨地揶揄道。

    “要你管,喂,明天我约会的时间段你不许待在我的身体里面,省得给我添乱!”原来爱情不仅可以迷了人的心智,还可以将人的脾气改造得温婉如水,比如说现在的我。

    “重色轻友,没人性,不是还总跟我谈良心吗?!”

    南宫熏的话让我竟然一时无言以对,是不是这段时间通过我和外界接处得太多,已经被完全同化得跟人类没什么两样,这么有水平的话真的是一个“鬼”说出来的吗……而那个“友”字更是让我在黑暗中一阵眩晕,如果我跟他也算是“友”的话。

    他在说完那句令人大汗的话之后,便没再发出任何声音,任凭黑暗中的我怎么叫他,他都没再反应。难道睡着了?可是“鬼”也需要睡觉吗……

    被激动兴奋的情绪折腾得疲惫不堪的我,终于在沉重的眼皮合上时,带着对约会的期待,对爱情的憧憬,对幸福的遥望,甜蜜地睡去。

    川井同学那张令我迷恋了近一年的脸在梦中笑着明媚而灿烂,漫天的阳光下,他就像一个天使,正张开翅膀飞向我的方向……

    一大早便被妈妈催促起床赶出家门的我,睁着两只熊猫眼,在强烈的阳光下艰难地迈开着脚步。这倒霉的天,不是才上午而已吗,这包裹在身上的热度已是让人满头大汗。

    我拍拍有些发烫的前额,郁闷的心情不禁由然而生。出门前,妈妈那苦口婆心的唠叨仿佛又回荡在耳边:“优优啊,今天该去老师家补习了,路上可别磨蹭,啊!咱们优优是好孩子,多参加补习班只有百益而无一害……”

    每次都这样,一到周六周末的时候,总是大清早的就被揪起来,然后在妈妈的喋喋不休中被推出可爱的家门。我真的很想说我不是什么好孩子,也不想做什么好孩子,我只要我的假期,我只要我的懒觉,我只要我的周末!!!

    可是胳膊扭不过大腿,我一个小丫头片子哪能跟生我养我的老妈叫板啊。于是,我只能像只温顺的小绵羊,按照妈妈的指令执行着一项又一项的补习。

    一个上午,我都在一种昏昏欲睡的状态下完成了所谓的补习,笔记本上空无一字,脑子中间反复闪烁着“睡觉”二字。从来没有过像今天这么困,这么累,中午回到家的时候,甚至来不及吃午饭,便直接将自己扔到床上,沉沉睡去……

    第一次没有梦境的睡眠,睡得很浅,却就是无法清醒过来,就在那样的半梦半醒间,人的意识仿佛正在慢慢离开自己的身体……

    这一觉仿佛睡了很久,看似不沉的睡眠,却在后来南宫熏和我说起那天的情景时才知道,当他发现我的灵魂正在与身体进行分裂,想要试图唤醒我的时候,我根本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致亲——

    鞠躬……感谢……

    感谢各位亲阅读到第一卷卷末章节。

    因为这个故事涉及到本文某男的再次穿越,所以在第一卷中花了些章节交代了一些与他相关的事。第二卷开始,新的故事会在另一个时空里展开,而文中另外的主要的人物也将陆续登场……拭目以待吧!

    真命天女[020]

    我张开双臂往侧面来了个大翻身,左腿直直地朝着前方蹬去,左手臂也在翻身的同时朝着脸面向的方向压向前方,一团肉乎乎的东西在我的腿和胳膊之下,很有实感地散发出微微的温度。

    梦里我正抱着自己床头那个超大的布娃娃使命的用脑袋擂着娃娃颈项的地方,而且边擂还边发出嘻嘻的笑声。那个我最喜欢的布娃娃是在我生日的时候,美樱送给我的礼物,我一直把它放在床头,有时会抱着它一觉睡到天亮。

    可是今天这个布娃娃怎么感觉有些结实,完全没有平时那种绒绒的软软的感觉,脑袋贴近颈窝的时候,脸上像是粘上细砂一般,一粒一粒的,而且这个娃娃明显大了很多,大得我的胳膊环过去都无法把它拥进怀里了……

    布娃娃转过头望着我,明亮的眼睛里露出从未见过的寒光,我被那样的目光吓得不禁哆嗦了一下,牢牢抱着布娃娃的手却怎么都无法移动,而那种寒光也很快消失在我略带惊恐的情绪里……随即,抱住布娃娃的胳膊又加重了一下力气。

    “吉凉优,吉凉优……快醒醒……”当我从一个略带急切的声音中惊醒过来的时候,眼前的一幕让我惊吓得发出一声犹如鬼哭狼嚎般的叫声。

    “啊——啊啊——”

    不明不暗的亮光中,眼前的那个人随意扬了一下手,我那足以掀起一幢大楼的声音竟突然消失,而我张开的大口还在声嘶力竭的“喊”着。无论我怎么用力的张开嘴,想要将内心的恐惧释放出来,但最终能做的只是张开嘴巴,只是这样而已。

    是的是的,我很害怕,比与南宫熏初见的那天晚上还要恐惧的心,此刻已经毫无节奏的乱撞着,我甚至在想,自己会不会就这么被吓得直接死去。

    在我睁开双眼的刹那,一张特写的男人的脸在不会影响睡觉而又足以看清身边之物的光线中,清晰地映入我的眼帘。

    而我在做着什么?

    贴近他颈窝的脑袋在他将正面展示给我的过程中亦跟着来了一个变位,于是此刻,我的脸正紧紧粘在他的脸上,鼻尖和鼻尖的触碰中,他匀称的呼吸便轻轻地朝我扑散开来。

    死死扣在他右胸上的手和牢牢勾住他大腿的我的腿,在我的鬼哭狼嚎中像触电般猛然弹开,而在我们的脸进行分离的时候,便出现了他大手一挥,我随即跟着失声的现象。

    凌乱的心率,大口的呼吸,无法释放出来的恐惧叫喊……我的心像是快要离开胸膛了一般……

    这是哪?为什么我会和一个陌生男人睡在一起?而且还对他做出那么不雅的姿势……啊啊啊,怎么会发生这种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连串的问题在我的惊慌恐惧中接踵而来,将整个脑袋都挤得满满的,而无法发出的声音更是将那种恐惧生生地积在心里,仿佛马上就要爆炸了一般。

    突然明亮起来的光线令整个房间里的一切赫然于我眼前,而我目光自始至终未曾离开过的那个男人,一张面无表情的脸,锐利的目光直视我的眼睛,像是在探索着什么,大概是把我当作了什么间谍特工之类的吧。那种眼神让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受审的犯人,正在被人剥开犯罪的外衣……

    真命天女[021]

    “你是谁?”并未在意我的惊恐,也未等我平复内心的恐惧,陌生男人突然起身,弓着身子凑到呈跪立姿势在床头的我的面前,阴沉地问了一句。说话的时候,眼中那种锋利像是要刺穿我的心脏般……

    而因他起身的动作,从身上滑落的被褥,将他结实的清晰地坦露进我眼中,小麦色的肌肤健康得有种让人想要触摸的冲动,那时完全忘记了自己不是已在睡梦中将他的胸膛非礼了个透吗。不过那种非正常意识情况下的行为怎么可以和现在的情景相提并论。

    看着全身只剩下一条短裤的他,我脸上“唰”的一下泛起的滚烫让我条件反射般将头偏向一边,虽然和美樱一起对南宫熏的画相以及平时见到的众帅哥进行过不计其数的yy,可是这么直接的面对只着一条短裤的男生的赤身还真是平生第一次啊。作为连恋爱都没谈过的纯情女生,我怎么能忍受这么的相对……

    这一次,是真的矜持……

    可是,刚刚偏开的脑袋,竟然被一只手轻轻捏住下巴,然后扳回到和他面对面的姿势。这一扳不要紧,在他的这个强迫性动作中,竟然在我眼中诞生了一个令人垂涎的美男,而方才的惶恐亦在他的美色之下,渐渐散去……

    银灰色的齐耳短发带着光线照出的剪影投在他面无表情的脸上,神奇的与南宫熏同样的紫色瞳眸即使背着光线,依然发出凛列的寒光,双目下坚挺出棱角的鼻梁,就像是人工塑造般真而不实,而那张发出冰冷音色的嘴巴,即使不笑也自然地微微上扬的嘴角,坏坏的,给原本面无表情的脸又增添了几分可爱的神色。

    就是这样也许拆开后并不是最出众的五官,却拼凑出一张好看得令人眼冒桃心,嘴流哈喇子,一不小心就会让人心生邪念的俊脸……

    “你是谁?”同样的话,在我就快对他美色的沉迷中将我残余的意识唤醒。

    我定了定神,心里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将自己的姓名年龄之类的问题向这个陌生男人如实相告,但我张了张嘴,没发出一点声音。

    在我慢慢变化的脸部表情中,微微收紧的眉头,映在陌生男人的眼里。大概是发现我的异样,陌生男人微皱了一下双眉:“不许叫,否则我便让你永远不能说话!”

    我在他的威胁声中睁大双眼,那浑厚的嗓音如余音绕梁,在我耳边嗡嗡着,将刚才被他的美色驱走的恐惧又重新带进我的心里。真是不懂,难道白色头发和紫色瞳孔的人不仅是这外形上的共同点,连威胁也是他们的相同爱好吗?

    陌生男人话里的语气让我直接联想到初识时的南宫熏,不过说到这里,南宫熏那家伙怎么不见了,平时不是几乎对我形影不离的吗?

    这么想着,心中便开始诅咒起南宫熏那厮,真是没意气啊,看我现在形势恶劣就一个人躲起来了。哼哼,亏我还对他那么好!

    可是现在好像不是骂他的时候,眼前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你可以说了,你到底是谁?”从发出那些嚎叫开始,我就一直凌乱的思绪,似乎唯有在他的话里才能找到一丝头绪。

    在听到他说“你可以说了”这几个字的时候,我张开嘴巴尝试着发出声音,然后就听到熟悉的声音从自己的嘴里清晰地流淌出来……在听到自己声音的时候,我不禁大吃一惊,他只是说了一句话而已,并没有别的动作,为什么我的声音会突然恢复?就像在他挥手间我便哑巴了一样。

    “我……”刚说出一个“我”字,却又发现下面的话不知该如何继续。而我除了能够告诉他我的名字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可以相告的东西。

    我是谁?我是吉凉优,千凉国铃川市铃川高中高一年级12班的学生。

    “我,我是吉凉优!”迫于他的威胁和他目光中的凌厉,我的下巴在他的手心里随着说话时一张一合的嘴唇轻轻动了两下。眨巴的眼睛里,他一直保持弓着的姿势的身子一动不动,我不禁有些隐隐的担心,他这么下去难道不怕身体一会儿僵硬掉吗?

    事实上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因为在他自然直立起来的动作中,根本看不出他有丝毫的难意,可是常人如果保持那个姿势稍微时间一长便会直接趴到地上去吧。

    陌生男人终于松开捏住我下巴的手,然后收回身体,从床上翻身下去。虽然羞于与半身的男人四目相对,可是我的眼睛却像被磁铁吸住般,直勾勾地随着他身体的移动而移动着,而脸上的温度大概已经高得足以煎熟一只鸡蛋了吧。

    真命天女[022]

    “吉凉优?哈哈……难道你就是青戎那家伙说的,要在今夜给我送来的女人?仔细看看,是挺特别的,少有的黑色发丝……可是,这发育不良的身体,也太逊了。”陌生男人在我呆若木鸡的表情里,一边拿起衣衫一件件往身上套,一边用不同于刚才的阴沉语气玩味的自言自语道,直到他将白色上衣黑色长裤包裹住刚才在外的结实的时,我才在他的话中不自然地收回目光,从脸上清晰扩散进每个毛孔里的滚烫狠狠灼蚀着心脏。

    什么送来的女人?什么少有的黑色发丝?什么发育不良的身体?什么太逊了?这个臭男人,占了我便宜就罢了,竟然还说着那么令人莫名的话。即使我再怎么不清楚目前的状况,可是他话里的意思连个三岁小孩子都能听出来,何况我这个21世纪的高中生呢。

    可是,我只是张了张嘴,想要反驳的话竟然一个字都没有吐出来。待我抑在心里的情绪稍有平复之后,才开始慢慢从床上爬起来。

    我就说嘛,常人是不可能保持一个姿势太久的,所以我才会在想要起身的时候,僵硬得生疼的膝盖处一个力度不支,我的身体便直直地往床上叩去。不过也庆幸是在床上,因为将埋住我脸的被褥换作是坚硬的地板,那我的美貌岂不是要付诸一“趴”了。可是这往上撅起的屁股和埋进被褥里的脸,身体形成的姿势是不是也太怪了……

    膝盖生疼间,我一个侧翻,便呈“大”字仰躺在床上。

    深绿色的幔帐呈四个角度从上而下分散开来,到达床头的时候分别固定在床的四角之上,透过蔓纱,能隐隐看到房顶上精而细致的古铜色雕刻,在房间里明亮的灯光下隔着幔纱正发出朦朦的光芒。

    正当我还在茫然地望着顶上奇怪的布置时,陌生男人突然出现在床边,将我老鹰抓小鸡似的,直接从床上拎了起来,然后我便在他粗鲁的行为中光着脚丫站到了地上,光滑的地砖带着一阵凉意从脚板心的地方直冲而入。

    “小不点,你可以离开了,虽然你今天的侍寝表现为0分,不过你放心,我说过的话是会兑现的!”说完便往我手中放了七颗不同颜色的石头,这七种颜色便是平时我们所说的“赤橙黄绿青蓝紫”。我不知道这七颗石头有什么用,更加不知道,这些石头会成为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身份的象征、痛并快乐的开始……

    最后,陌生男人还在我的脸上轻轻捏了一下,暧昧的眼神看得一脸茫然的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怎么,还舍不得走吗?”大概是见我没反应,已向门口走去的陌生男人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问了一句,扬起的嘴角处露出淡淡的笑意。

    走?他让我去哪儿?我连这个地方是哪里都不知道,我往哪儿走啊?

    我站在原地,愣愣地望着他,过了一会儿,才轻轻开口道:“去哪?”

    陌生男人听罢,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然后走到我面前,目光从我的头顶到达脚面,又从脚面回到头顶,然后落在我的眼睛里,带着笑意轻摇了一下脑袋:“真是,青戎怎么会送来这么一个傻乎乎的侍寝。”

    “你从哪里来便回哪里去。”男人说完,便拉过我的手,正准备将我带离房间的时候,伸手拿起我旁边桌子上面的七颗七彩石放到我的手里:“你得拿着这个。”如果当时我知道他以为我就是那个为了那七彩石而来的的话,我一定会将那七颗石头狠狠地扔到他脸上,然后再左右开弓给他两个大耳光,方能解我心头之怒。

    真命天女[023]

    远处已微微露出鱼肚白的天空,不久后便是美不胜收的日出之景。在朦胧的清晨中,我跟着陌生男人一起站在一条宽阔的马路边上,偶尔经过的马车带着“踢嗒踢嗒”的马蹄声急速而过。

    马车?!我的眼珠稍微有点松动。

    看看周围和平日里并无太多不同的建筑,带着颇是现代的元素充斥着我的视野,可是大马路上的出租公车私家车和小货车们,什么时候被马车取代了?偌大的问号从脑子里面慢慢浮出来,转头看看身边的陌生男人,在晨曦的微光中,脸部侧面的棱角之处淡淡的泛着微光,银灰色的头发在轻柔的微风里翩然起舞。

    他,是谁……

    陌生男人伸出手在他自己面前轻轻挥出一道弧线,然后在一团荧光闪烁中,一辆华丽的马车赫然入眼。这突然的一幕让我的眼珠差点直接从眼眶里面滚落出来,而对于马车本身,我早已没了心思去欣赏。

    在我的五官都差点挪了位的惊讶中,陌生男人轻松跨上马车,然后在我眼前绝尘而去,唯一留下的,只有那回荡在清晨空气里的回音:“小不点,后会有期!”和我惊讶得移了位的五官。而我甚至忘记了问那个男人的名字。不过想想,似乎也没什么知晓的必要。

    看着马车渐渐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站在原地,抬头望了一眼天边正在慢慢升起的日出,脑子里尽是刚才陌生男人挥手的样子,只是随意的轻轻一挥,马车就出现了。

    想着,我有些紧张地伸出右手,努力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在空气中划了一道弧线,然后等待着同样的事情发生,可是左等右等,在我又接着连续挥了好几次之后,眼前除了别人的马车飞速跑过之外,没有任何东西因为我挥手的动作而出现。

    我失望地叹了一口气,太阳已经在慢慢流逝的时间里张扬的爬到半空,露出灿烂明媚的妆容。

    大街上的行人开始渐渐多了起来,这个时间应该是上班的高峰期,出现拥挤的人流也是平常之事。只是经过身边的人,似乎都带着异样的目光对站在路边同样对他们一脸讶异的我行以注目礼。路人五颜六色的发色让我之前勉强归位的眼珠再一次在眼眶里蠢蠢欲动,仿佛一不小心就会跌落出来。而那些花花绿绿的发色中,唯独没有黑色。下意识间伸手摸摸自己的头发,也许这才是焦点……

    当每个人的目光几乎都从我身上扫过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剥光衣服置于众目睽睽之下般,窘迫得恨不得自己打个地洞钻进去,永远不要出来。

    为了避开那样的怪异感觉,我只能低着头,离开刚才停留的地方,从人群中匆匆而过。书包网-手机访问想百~万\小!说来真命天女[024]

    我不在千凉国了!这是我认真整理好自己从睁眼看到那个陌生男人开始之后,所见到的一系列奇怪的现象而得出的唯一结论。但如果我不在千凉国,那我现在又是身处何处?难道是穿越?我穿越了?

    好吧,我承认,我一直都不曾放弃过内心深处那已经根深蒂固的穿越之梦,虽然我扔掉了记录着九九八十一种穿越da(大)法的笔记本,虽然在遇到南宫熏之后,试验穿越da(大)法一事被停滞下来,但是,穿越时空,依然是我最伟大的理想。

    环顾了一下自己目前的所处之境,大体的城市轮廓上和穿越前的千凉国没有太大的不同。除了马路上只有大小不一、形态不一、豪华程度不一的马车之外,便不再有别的交通工具。上学的孩子背着书包从我旁边欢跳而过,赶着上班的人们面露疲惫,尽管无一不带着疑惑的目光扫过我,却没有放慢脚下的步伐,有人步行,也有人招手揽下马车,然后随车而去,那大概是和千凉国的taxi是一个概念。

    而之前陌生男人挥手召出马车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在身边擦身而过的路人身上,那么,那个陌生男人是谁?是魔术师吗?因为只有他做了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情。

    带着好奇和疑惑,继续向前走着,尽管这并不足以完全了解这个陌生的地方。

    路边的各类商店已纷纷开门迎客,经过的这条街道正好是一条美食街,而这个时候恰逢早餐供应之时。看着从店里飘出的袅袅白烟,和弥漫在空气里的香味,突然引得我的肚子不争气地跟着“咕咕”叫了起来。

    站在一个早餐店门前,看着里面的食客正狼吞虎咽地享用着丰盛美味的早餐,我摸摸自己蔫瘪的口袋,再看看自己的赤脚,只能咽了咽口水。店里的人们在疑惑地望了我一眼后,继续埋头对桌上的食物风卷残云。

    我收回目光,眯着眼睛望了一下天空,心中一阵悲悯。天哪,我不是真的穿越了吧?可是我这算哪门子穿越啊?别人都是穿越到什么皇宫大院做王妃,王爷府上做郡主之类的,即使稍微点儿背一点的,没有做成什么王公贵族,可是好歹也是大富大贵的有钱人家吧。

    再看看自己,除了狼狈落魄,实在找不到比这更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自己目前的窘境,而我除了欲哭无泪,亦不知道应该再有点别的什么反应。

    没钱吃饭就算了,怎么连双鞋也没有?难道我的穿越之旅就一做叫花子的命?这么想的时候,我真想跪求哪位高人能够将我送回到千凉国去,即使被南宫熏那家伙天天恐吓威胁嘲笑打击鄙视都没关系,可是千万不要让我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以叫花子的身份生存下去啊。

    我的人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还有好多好多理想没有完成,我还要孝敬我的爸爸妈妈,我甚至还没谈过恋爱……

    当“南宫熏”三个字从脑中闪过的时候,我不禁悲从中来。没良心、没义气、没鬼性的家伙,亏我这个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人竟然是他,可是他却连个影儿都没有。虽然也不指望他一个灵魂状态能帮上我什么,可是至少露个影儿,让我心中有个安慰也好啊,至少让我在这里还有个算是熟识的人啊。

    可是,南宫熏好像本来就是从3000年前穿越到21世纪的,再次穿越这种事情好像有点太不靠谱了吧。终于,在这个理由之下,我坚信,南宫熏并没有同我的身体一起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

    拖着一直唱着空城计的肚子艰难地行走在陌生的大街上,直到那个熟悉的白色身影以实体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竟然激动得冲过去紧紧抱住他的身体,仿佛只要一松手,他就会消失而去。在确定他不会离开后,我才将头狠狠地埋进他的怀里,哇哇大哭了起来。

    没有男女之分,也没有人鬼之别,在这陌生得令人失措而孤独的世界,南宫熏的出现是我唯一的安慰。

    看到脸上挂着眼泪,不停地抽抽嗒嗒的我,南宫熏双手捧住我的脸颊,轻轻擦拭着我的泪水,好看的脸上的笑满是怜惜。

    “对不起,我来晚了!”说着,又将我揽入怀中。

    如此贴近的两个身体,却只有我一人的心跳……书包网-手机访问想百~万\小!说来真命天女[025]

    一个广场边的长椅上,我和南宫熏并排坐着。明媚的阳光从天空铺天盖地的散落下来,轻轻柔柔地裹住每个人的身体,不时飘过的流云,浮动在广阔而湛蓝的天空里。

    远处的情侣偎依在一起,不时低头私语,不时亲昵地望着对方,相视而笑。我转头看看旁边的南宫熏,阳光下的他显得比常人略显苍白,而无法随着阳光的照射而折射出影子的身体真实得根本让人不能相信,他是和我有着3000年时空之隔的灵魂。

    而现在,随着我一起穿越到这里的南宫熏,离这个连我都不知是哪个年代的世界又相距了多少年呢?

    “为什么你也会在这里?”如果说只有我一个人穿越的话,那倒也不难令人相信,可是一个原本已经穿越了3000年时空的灵魂再次穿越,如此神奇的事情竟然让我一下子遇到了俩。

    先是与南宫熏的相遇,再是南宫熏随我一起穿越……上天啊,我吉凉优一生还要遭遇多少这样的神奇与离奇呢?

    “因为你在这里,所以我就在这里了。”听似随意的回答,却让我内心涌出一丝喜悦。虽说这个理由不能完全成立,可女孩子就是这样,听到这种似糖衣炮弹的话时,总免不了有些小小的感动和虚荣。而南宫熏的话让人感觉好像他就是为了我才来到这里的一样。

    不过想归想,面子上还是要死撑下去的。

    “贫嘴!”我轻笑着娇嗔了一句。

    南宫熏听罢,稍微愣了一下,然后突然温和地轻笑起来,大概是没料到我会佯装生气又略带娇嗲的反应。而我则在自己说出那两个字后,也是不禁冷汗落地。

    天知道我是怎么会对他做出那种反应的。在千凉国的时候我跟他不是还水火不容的架势吗?那种只要一说话就必然在嘴仗中口水漫天飞的情景,仿佛就在昨天,当然,只有我一个人的口水而已。

    “其实我可以不来的!”我转过头,南宫熏一脸的风平浪静。

    疑惑中,我轻问:“那你——”

    “你拼命冲向讲台的时候,是想要保护我吗?”落进我眼里的目光,在阳光的作用下,带着点点的灼热。

    诶?!听罢他的话,我望着他的脸愣了一下,冲向讲台的时候?他是说川井同学突然出现在教室门口的那天吗?他竟然认为我当时拼命狂奔至讲台是想要保护他?如果他知道我冲向讲台的主要目的只是不想让自己搅进他被发现后所带来的麻烦里面的话,不知现在的他还会不会说着同样的话,或者直接邪念丛生,将我当场赐死。

    “我会保护想要保护我的人!”南宫熏无害的脸上一脸的温柔。

    今天的南宫熏怎么啦,为什么说话的感觉怪怪的,这和只会对我幸灾乐祸,暗地使坏的他完全不搭调嘛,不仅说着令人感觉温心甜蜜的话,还露出那么温柔疼爱的表情。我慢慢移开和他四目相对的目光,僵硬地飘向它处。

    哎哎哎,可不可以不要用这样的态度对待我,我向来是受不了别人的温柔攻势的,只要别人对我稍微好那么一点点,哪怕对方是个“鬼”,我也会完全沦陷进那样的温柔里面。

    比如初识之夜,在他令我潸然泪下的倾诉中,让我最终答应他住进我身体里的事情。现在又故伎重施吗,想让我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对他产生信任和依赖,然后好对我进行打击报复?就像住进我的身体以后一样,对我非但没有感激,还总是让我在生活中莫名的状况横生……想想都叫人心寒啊!

    好吧,我承认我的想象力是丰富了一点,而且在目前这种情况下还能够联想到我跟他之间的私人恩怨。只是前车之鉴的屈辱史让我不得不小心谨慎起来!

    真命天女[026]

    “南宫熏,你知道这是哪里吗?”岔开话题,坚决不能让他那又让人开始觉得煽情的话继续发展下去,一切都必须要扼杀在萌芽状态。

    “哈……忘记跟你说,祝你穿越成功,梦想成真!”从他脸上的笑和说话的语气里可以看出,刚才那些温情的话语的确只是一个圈套一个陷阱的入口,幸好我聪明,才没有被他一时迷惑!

    只是照他这么说的话,我是真的穿越了?虽然之前自己也是这么认为,但那毕竟是没有得到确认和印证的想法,而现在在南宫熏的话里,对于终于梦想成真的穿越之梦,不知应该是悲是喜。

    穿着睡